11、第十一章 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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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转，走到波士拿盔甲前面右转，然后再上台阶，左转，变形教室在左边……”Harry拿着手中的地图一脸为难，“该死！又是这样！”他挫败地看着面前的石墙，这是他们第三次走到这个死胡同了。
Hogwarts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画像上的人也不断地互访，而且Harry可以肯定，连城堡里的盔甲都会行走。
Harry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城堡中没有人专门负责给新生指路。尽管他偷偷猜测过，这或许是高年级学生的一点恶趣味，就像在入学前没有家长会提醒孩子分院帽的歌声有多么恐怖一样。尤其Slytherin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学院，指望高年级学生的帮助还不如找皮皮鬼帮忙，除非你幸运地遇到了级长。只是自从开学第一天Harry和Severus从他手里拿到了这份Hogwarts地图后，Lucius Malfoy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尽管他们还能偶尔在餐桌上看见他，但比起其他学院那些总是在走廊里徘徊，试图尝试一下扣分权利的级长来说，Lucius可谓是有史以来最低调的级长了。
课堂都很有趣，Harry很快发现除了挥动你的魔杖，念几句好玩的咒语之外，魔法还有许多很高深的学问呢。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一周三次，他们都要由一个叫Sprout的矮胖女巫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研读药草学，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最令人厌烦的课程大概要算魔法史了，这也是惟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想当年Binns教授在□□休息室的壁炉前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足见Binns教授确实已经很老了。上课时Binns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学生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把恶人墨瑞克和怪人尤里克也搞混了。
教授魔咒的是那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Flitwick教授，近距离接触让Harry和Severus非常确定他有妖精血统。上课时他只得站在一摞书上，这才够得着讲桌。不过他讲的东西最为实用，Harry高兴地发现自己熟悉的羽毛咒就在他们第一次实践课的名单上。
McGonacall教授跟他们都不一样。Harry没有看错。他一眼就看出这位教授不好对付。她严格、聪明，他们刚坐下来上第一堂课她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她化作猫的形态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把那些迟到却自以为安全的新生（Harry看着James Potter狼狈地被扣了五分，庆幸自己没有迟到）狠狠吓了一跳。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说，“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真正让全班期待的是黑魔法防御术，具说Molen教授是一个退役的傲罗，这个消息着实让很多人兴奋了一把，可惜这股热情只持续到了第一节课结束——Molen教授的讲课技巧实在有待提高，在他的课堂上Harry总有种坐在魔法史后排的感觉，除了昏昏欲睡，就是欲睡昏昏。
“别担心，反正一年后会换新教授的。”比他们高一个年级的学长Herbert Mulciber无所谓地解释道，“流言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职位受了诅咒，没有一个能坚持一年以上。”
星期五，这是个重要的日子，他们的第一节魔药课，而作为Slytherin的学生，Harry至今还没有跟Slughorn教授有什么接触，只是隐隐听说过那个著名的“鼻涕虫俱乐部”。Harry对此不置可否，Severus倒是非常感兴趣。
不可否认，Harry对Slughorn教授的印象不错。这个总是挺着大肚子，有着光秃秃脑门的教授总是让他想到原来在女贞路上，街角处房子住着的一个胖老头。他的脾气比Vernon姨夫还要暴躁，还要蛮不讲理，不过他幽默的口才和辛辣的点评总是让人心服口服，经常被骂了还不自知。而Slughorn教授也没有叫Harry失望，第一节魔药课，他便见识到了自己这位学院长的魅力。
“……现在记得，将药水向右搅拌三圈半，三圈，然后半圈，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千万不要手一抖就转了四圈，否则药水开始结块装不进瓶子我可不负任何责任……”Slughorn教授在教室里慢慢走着，指点着旁边学生的坩埚。他们制作的是疥疮药水，一种最基础的魔药，步骤简单得让Harry几乎想要高唱哈利路亚。而经过一个星期的恶补，他总算是能够从一大堆根须状的材料中挑出自己想要的和落花，而不是茫然地站在原地等待Severus帮忙了。
一个转身的工夫，坩埚里的药水已经呈现紫色，现在只要把它从火上拿下来，然后加入豪猪刺……
“干得漂亮！Harry Potter先生，Snape先生。”手一抖，Harry几乎将整把的豪猪刺扔进火里。Severus手上的银刀也不负重望地切歪了一块提根草。Slughorn教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对着那药水连连赞叹。
“告诉我，两位先生，你们是如何取得如此多的水蛭汁液的？”Slughorn教授感兴趣地拿起坩埚旁的一个小瓶子，在魔药制作的第三步中，他们已经加入足够分量的水蛭汁液，瓶子里依然残留着一指宽的液体。
“书上写着要挤压水蛭使其出汁，但我发现去其首尾后挤压能取得更好的效果。”Severus谨慎地回答，嘴角却微微翘起。
“很有创意的做法。”Slughorn高兴地点点头，又向前走去继续指点其他学生了。Lily和Mary就坐在他们旁边，闻言不由好奇地拎起一条水蛭，拿着银刀比比划划。
“哦，不，James Potter先生，Black先生，第五步明确写着，旋转加入片状和落花，而不是一股脑倒进去。所以现在你们的魔药是黄色，而不是应该有的紫色。”Slughorn教授遗憾地摇摇头，轻挥魔杖将那一大锅明黄色的药水弄没了。“重头开始，希望你们加快速度，毕竟这节课快要结束了，你们不想得到一个P，对吧？”坩埚下的火苗重新燃起，一份魔药材料飞上James和Sirius的桌子，挤掉了原本残留的碎末。“这次认真一点，仔细阅读每一步的指导，你的兄弟Harry Potter先生就做得很好……”
“他不是我兄弟！”
“我不是他兄弟！”
霎时魔药教室的两边同时响起两个声音。Harry和James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之后，不由得同时转头瞪了对方一眼。
一小时后，他们顺着台阶走出地下教室，Lily和Severus似乎都看出Harry的心情不好，一路无话，只有Mary似乎不知疲倦地想要逗他们开心，不停地说着自己草药课上的趣事。
“Harry Potter！”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大踏步地爬上台阶，袖子上还沾着没有清理干净的绿色汁液。
“有事吗？”Harry皱着眉头转过身。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说！”James Potter不知什么原因气得满脸通红。
“说什么？”Harry被弄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其他三人，Lily和Mary都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Severus则冷笑着耸了耸肩。
“说你不是James的兄弟！”Sirius身边一个个子很矮，有些胖的男生开口说道，声音尖尖的。
“闭嘴，Peter，这跟你没关系。”James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话。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这太荒谬了不是吗？Harry心里想着。自己分明不是这个时间线上的人，又怎么会是James Potter的兄弟？他该不会认为自己是……
果然，看James接下来的动作他就明白了，那纠结的眼神和犹豫的神情，哦，不！他以为我是私生子！
Harry忽然觉得头疼，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James Potter的兄弟，却又无法解释这一切。“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是，绝对，绝对不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写信回去问。”
“我知道你肯定恨父亲，但是你不能……”James 还想上前，却发现自己被一只手挡住了。
Severus。Harry松了口气，安心地躲在好友身后。
“我相信Harry刚刚已经表达清楚了。他没有，也不愿与你和你的家人扯上半点关系。”Severus嘲讽地说，“还是说James Potter先生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家父亲出轨？”
“鼻涕精！”Sirius Black威胁地上前一步，“走开，这不关你的事。”
“也同样不关你的事。”Lily不甘示弱地喊道，“还有不许你这么叫Sev！”
“Sev？”James后知后觉地回过头，目光在Lily和Severus身上游移着，眼中有一种让Harry看不懂的情绪。
他们就这么站在走廊里对峙着，直到午餐铃突然响起，他们才猛地回过神来。
“算你们走运。”James留下一句话，便和他的伙伴们匆匆离开了，临行前还在打量着Harry。
“Harry？”留下的四人中只有Mary不知内情，“你不会真的是……”
“当然不是。”Severus没好气地打断她的话。
“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所以，这是不可能的。”Harry轻轻拍了下Severus和胳膊，轻声解释道。
“但是你们长得真的，真的很像。”Mary疑惑地看向James一行人消失的地方，“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会长得这么像吗？”
“你忘了他们确实是有血缘关系的，他们都姓Potter不是吗？”Lily及时出来给他们解围，“说不定是远房亲戚。”
似乎是安于这个答案，也似乎是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礼堂，四人分别走向两个方向，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只是从这天之后，James Potter开始频频在餐桌上收到猫头鹰来信，有一次他甚至丢下吃了一半的早餐，气冲冲地拿着一个红色信封跑出了礼堂。
“那是吼叫信。”Severus脸上带着一个看热闹的笑容。“看来他终于问出想要问的问题了。”
Harry不由得开始想象James Potter的家信——“亲爱的爸爸妈妈，我现在一切很好。顺便问一句，爸爸你有在外面和别人胡搞生下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儿子么？爱你们的，James。”
听着礼堂外隐隐传来的吼叫声，他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努力忍住嘴角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