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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突如其来的KISS 他下意识的 ...

  •   春盎愣了片刻,他鼻端里的热气烫的秋实在立刻收回了手,嘴里骂咧着:“你身上有其他人都味道。”

      春盎的眼里射出了几道冷光,眼前的女子幻化成了一名老年男子,他空放在了两侧的手猛地一个收拢,勒紧在了秋实在的脖子上。

      他的眼里出现了无数道幻影,那个手背已经浮着老人斑的男人,如同梦靥般,纠缠着自己已经十多年了,他的眼里没有了温度,十指一根根地收拢。直到手中的女人发出了难受的呼吸声,细腻的肤质和老年人干瘦的肌肤截然不同,室内的灯光很是昏黄,秋实在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吟着难受,春盎的手才松了开来。

      醉醺醺的秋实在软在了沙发上,脖子上还有几道红痕,春盎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将身上那股老朽的气味从身上剥离掉,快步走到了秋实在的身前,低头看着她。

      他还记得那次服务员说道有人点名最冷门的BOY的时候,因为一时的好玩,他才接了下来。初见面时,秋实在的神情还有些急促,外头套了件厚实的棉衣,不安地拉扯衣角。

      此后,她又陆续来了几次,探听那名叫王三彩的女法官的私事。对于客人私底下的事情,他历来是不干涉的,那一次,却破例告诉了她。这个来店里刚开始只敢小抿着酒的女人每来一次,都会有些不同。

      秋实在侧了侧脸,缎般的长发从了沙发上划到了另一边,露出了漂亮的脖线,她今天化了妆,看着比真实的年龄又小了些,身上的乳白色的呢子大衣让她醉了酒后的脸色愈发好看。

      春盎解开了她的大衣扣子,手落在了她的腰侧,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女人,有一副东方人少有的好身材,她的腰线很紧致。上一次,淘气的她彻底带出了他的生理反应,紧急踩了刹车,而今夜,他的心情有些不好,“喜欢。”春盎眼角的那粒痣随着他的笑容,掩在了灯光下。

      秋实在的唇很软,带着丝酒味,她脑子这时有些昏沉,只觉得嘴被人堵住了般,有些透不过气来,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轻滑而过,有些发痒,口中多了样东西,她试着用舌头往外推了推,却被一团炽热吞没了。

      身子飘飘然着,春盎想更深入一些时,嘴中一疼,舌头被重重咬了下去,他撤回了吻,看着眼前清醒过来的“秋实在。”

      “她”的眼里多了份愤恨,已经被撩了起来的贴身裙被迅速的拉了回去,春盎看着她,欣赏着“她”眼里的那阵怒意,“怎么,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的。”

      “shit,”夏末离瞪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才休息了片刻,直到感觉到身上的异样时,回过神来的第一眼,却看见了春盎。笨女人,他曾经提醒过她,不要接近春盎的。

      后所的春盎,是比罂粟还要噬人心魂的暗毒,有些事情,“她”并没有和秋实在说清楚,“她”往地上啐了口,吐去了春盎留下来的血腥味。随后,如同落跑的灰姑娘,“她”拎过了散落在了地上的鞋,往外逃去,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后所。

      春盎眯着眼,舔着嘴角依旧渗出的血迹,“真是只小野猫。”

      一天里头,第二次拎着高跟鞋光脚在雪地里行走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秋实在已经醉死了过去,夏末离在了午夜的街头,偶尔的车鸣尾灯中,提着鞋子,失神地走在了街道上。

      手机刺耳地响了两回,“她”接过电话,是秋实在的那两名死党,“她”应付了几句,又往前走去,最后的那班地铁已经走了,他有些不想回去。

      风里的雪结成了雪粒子打在脸上,刺痛感觉,“她”感受着久违了的痛意,拉了拉呢子大衣,不想让笨女人生病了,她是个无比爱惜身子的人,和“她”截然不同,当MONEY BOY的时候,夏末离曾度过段昏天暗地的日子,磕药,呕酒,彻底的夜猫生活,胃痛和家常便饭一样频繁。

      夜里,“她”是后所里衣鲜光亮的美少年,到了白日,他躲在首都城最阴暗的的角落里,看着周遭的一切,胃疼到了痉挛的地步,燃着烟,和着酒精,无数次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飞机失事后,“她”不得不和这个女人的身子之后,才学着按时睡觉,按时吃东西,那个笨女人对于吃的,对于作息,很是执着,“她”也慢慢习惯了过来,已经很久没有在了黑夜里在外头游荡,这种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糟糕。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冬致然所在的那个小区。致然,住在23楼。“她”抬起来脸来,看着漆黑一片的窗户,路灯下,雪花纷飞着,白蒙蒙的一片,“她”想着白天里,秋实在的气急败坏,“她”的心跟着她一起痛。

      无论是自己的外表和性别如何变化,还是赢不了贝.琴曦么,致然永远看不见自己,不是么,身后白炽的车灯打了过来,在刺眼的灯下,“她”动也不动,等待着刺耳的喇叭声和别人的破口大骂。

      “秋小姐,”难以置信地听到了阵熟悉的声音,车里走出的正是冬致然,这么晚了,他才回来么,又是和贝.琴曦在一起么。

      冬致然大老远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光脚站在了雪里的秋实在,口里有些发苦,心里涩了起来。“你,”他不知道要问些什么,白天里的时候,自己还和她起了争执,他还以为,她是生自己的气了,自己也是在了贝.翠琳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也会有这般不肯定的时候。

      他想和她说,自己对了那老澡堂的事情并没有放弃,不等他说话,那个白色的身影如同天上翩然无止境的雪舞,朝着自己飞奔了过来。冬致然有些发愣,但还是任由“她”将自己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上带着酒味,冬致然愣着,任由着“秋实在”将身子凑进了大衣里头。夏末离贴着冬致然的胸口,第二次,如此贴近这个“她”用了生命来爱的男人。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致然这次并没有将“她”推开,这一刻,“她”有些羡慕秋实在,羡慕这个有了具女人身躯的笨女人,冬致然是个骨子里的绅士,他不会对女人失礼。

      如此,也好,今天“她”就要肆意妄为一次,两人的心跳都很快。车的引擎声还是在了两人后头响着,感觉到了秋实在的身子有些发颤,冬致然才想了起来,她并没有穿鞋子。他下意识的将她抱起了些,踩在了自己的脚上。

      大衣里头,“秋实在”晃了晃脑袋,梗咽了起来,历来前言令色的他只觉得哑了般,不知道如何是好。“致然,”“她”抽搐着,泪水透过了衣服渗进了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我喜欢你。”如果秋实在这笨女人不敢,那由“她”夏末离来做。

      “她”的手圈进了冬致然的大衣,手在了他的脊椎附近摩挲着,像只猫,磨着爪子,冬致然倒抽了口气,脑里有些发愣。“秋实在”踮起了脚,身子往上攀了几分,散落开的发滑进了他的衣领里,里头夹了些雪,冷冷热热,很不真实。

      车灯下,“她”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一只饮泣的猫。冬致然有些闪神,这个女人,在了白日里还是如同母狮子般张牙舞爪,这时候,却完全不同的模样,“她”的脸朝了自己靠近过来,身上带着雪的香味。

      雪夜里这朵白日还带刺的野玫瑰绽了开来,“她”的眼里盛了漫天星斗,分明眼里带着泪,嘴角却噙着笑容,“她”的手一点点往上,冬致然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她”努力固定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吻了下来。冬致然靠在了车头上,秋实在的舌很小,淡淡的酒味还在了“她”的口中弥漫着,混合着那阵子雪味,整个人埋进了冬致然的怀里,暖而湿润的唇如同生了魔力般。

      刚开始,还是“她”在主动,过了片刻,冬致然开始反击了起来,他的回吻似海水吞没了溪流,“秋实在”被吻得发软,大脑中的氧气没抽干后,两人的身子去分不开了。脸似充血般滴着红色,最后,连冬致然将“她”抱进了车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冬致然将“她”送到了家门口,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秋实在关上了门,冬致然坐在了车里,点燃了香烟,却并没有吸上一口,火点烫到了手,他才慌忙丢下了烟蒂,车厢里头,似乎还残留着秋实在的味道。

      五十一平米的小公寓里头,夏末离踩着冰冷但有些发软的脚步,冬致然的唇的感觉似乎还在了嘴边,幸福的感觉充满了自己的心房,“她”险些叫了出来,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头,这一刻,“她”突然意识了过来,这具身体是秋实在的,刚才的一吻,瞬间苦涩了,“她”回想着冬致然的反应,瘫坐在了床上,冬致然,他喜欢秋实在。

      早上醒来的时候,恍恍惚惚的秋实在感觉到身子很冷,昨晚,自己醉了?她明明记得,自己跟着妃子她们去了“后所,”然后点了一堆的洋酒,然后自己破天荒叫了名BOY,喝了小半夜。然后,她拍了拍脑袋,想不起来了,耳边似乎还有春盎的声音。

      她站起了身,发现脚上完全湿了,丝袜也已经勾破了,脚趾很清凉的露在了外头,夏末离这家伙,当真不是个合格的护花使者,只知道让自己回来了,也不会做好整理就去睡觉。

      手机毫无预料地响了起来,她见了号码,两眼有些发直,一大早的,全身气血涌动。冬致然居然给自己打电话了,她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昨晚醉了酒,她的脑子这时却额外清醒,仿佛醉意将原本的愤恨都消融了般。

      她捞过手机,冬致然的声音从了另一头传来了。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自己接到了他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头似乎有些不同,似乎是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实在?醒了么,”电话另一端的冬致然也有些紧张,想象着秋实在的神情。

      “嗯?嗯!”秋实在心里窃喜着,他似乎没有计较着自己昨天的那堆撒气的话,细想了下来,也难怪冬致然有些忌讳,前阵子王三彩的事情估计已经让他对了龙国政府很是头疼,也难怪会说出那番话。

      “头疼么?”听着她很是含糊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听在耳里软绵绵的,冬致然笑了起来,这时候,“迟点我去接你。”

      “哦,”电话那边已经收了线,秋实在握着手机愣了片刻。来接她,做什么,他分明已经说了这些案子他已经腻烦了。

      她在了房中走动着,突然看到的是身子下压着的那件外套。

      一件男人的外套,她摸了摸,翻了过来,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衣服上淡淡的尼古丁味和古龙水味道,脑子中似乎短路一般,这是冬致然的外套,他昨天穿得就是...

      等等,冬致然怎么会知道自己喝醉了酒,他的外套。秋实在咽了下口水,杀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着,除了眼睛之外,唇上更是一片暧昧的涨了起来。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痛意让她清醒了些,舌尖带着丝尼古丁的烟味,她跌坐在了地上,自己不会是把冬致然怎么了吧,他,不会要自己负责任吧。

      她呆坐着,连身上湿漉漉都没有感觉到,到了最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然后,轰轰烈烈地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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