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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没有答复的表白 秋实在瞪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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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在和馒头都被唬住了,“你你。”
“我们分了,”妃子有些不耐烦,看着那杯奶茶更是来了气:“你没看到她们的嘴脸。他爸妈的嘴脸。”
秋实在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拖了个和夏末离差不多大的小孩回家,自己的老爸老妈铁定宁可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嫁。
女人的年龄是天然的劣势么,妃子看着似乎也没有多少伤心劲,“我也是一时昏了脑了,弄个儿子给自己养。”
她摇了摇那杯没有珍珠的奶茶,可能是对遇见的男人太不满意了,才会这么失常,想找个没长大的男孩好好调教,到了这节骨眼上,她总算是有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觉悟,也难怪她不愿和别人说起。
妃子蒸发了她的那些伤感,再看看秋实在,问了句:“那你呢。”
秋实在心里冒着泡泡,这总不能说因为我失恋了,躲在家里疗伤吧,于是指指着脚说道:“我脚扭了,在家养了一周。”
见她们两人都是没有再责难,馒头才收回了那些泪水,苦着脸说道:“我觉得伐,我是不是不爱...Nima?”这话如果是妃子说出来的,那还是天经地义,这由了馒头口里说出来,就不对劲了。
对一个活了近三十年,却用了大半时间在了同一个男人身上的女人嘴里说出这种话,着实有些让人抓狂。“这个震撼性的结论你是怎么的出来的,亲爱的馒头,”妃子调笑着,决定重新定义馒头这个女人。
“就那天,我到了他的那间公寓,突然不想为他洗衣服做饭了,”馒头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他总是会嫌菜太咸,饭太硬,我不要这样过一辈子。”
“那你还嫁不嫁啊,”妃子试探道。 “嫁,只是我想学着有个性些,”馒头弱弱地说了一句,再次让瞪着自己的两人被口水呛到了。
“行,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妃子揉着太阳穴,拿眼睛瞟了眼秋实在,见她走了神:“实在,你不对头啊你。”
馒头的小车停靠在了一旁的路边,远处不时有远光灯打了过来,照在了后座上。秋实在今天修了头发,照着夏末离的意思,修了个外翻的梨花,碎碎的刘海盖住了额头,看着显得小了不少,眼在了光影里头,闪闪发亮。
头一次,馒头和妃子看得有些发呆了,这个她们看了不下十年的女人,这时就如擦净了尘土的珍珠般,闪出了细腻的光泽,“不对...你谈恋爱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实在愣了片刻,振而振嗓音,“你们猜...迟了,本姑娘失恋了。”她说这话时,却仿佛宣布自己要结婚一样,带着自信的笑容。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人,两样的心思。冬致然呆在“正法”里,透着落地窗,往了外头看去,灯火阑珊之下,整个首都城散发着别样的风情。
手机屏幕上闪着光,他却并没有接起来,咏衣的那番话响在了自己耳边:“龙国的首都犹如一个青春正茂的少女,带些任性,又惹人怜爱。”
他的眼里生着些感触,抽起了烟来,烟雾弥漫中,他看着窗外,那一片灯光仿佛幻化成了秋实在的笑容,倔强而又...让他心动。
手机总算停止了疯狂地闪烁,界面上的光亮黯淡了下去。冬致然从了十七楼望了下去,感觉着整个首都城都匍匐在了自己脚下。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意气风发地站在了曼哭顿的帝国大厦之上,感觉着整个美丽国在了他的眼前敞开了怀抱。
他停下了手来,不自觉地打开了的一条短信,看着在里头孤零零地躺了好一阵子的:“我喜欢你。”
收到这条短信的那个夜晚,他刚巧接到了贝.琴曦的来电。电话那端,这个标准的美丽国女子撒着娇,让自个儿陪着她好好逛逛首都城。他还清楚地记住自己见第一次见到贝.琴曦时,她还只有十二岁,在美丽国,十二岁是已经懂得男女感情的年龄了,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就读懂了彼此眼里的欣赏。
在那个上流圈子里头,大伙儿都需要一张外表和家世皆备的名片,有些是镀了金的,有些是闪烁着钻石光芒的,而他们两人正是当中最匹配的那一对。
对于这一点不成文的社交规矩,他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直到自己碰到了秋实在,这个浑身散发着古玉一般气质的东方女人,他才开始有些犹豫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要沉浸在了再次见贝.琴曦的喜悦里头好一阵子。因为夏末离的事,他们彼此有了些误会,两人的关系险些是破裂了。
夏末离,那个已经离开了尘世的少年。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和贝.琴曦,他三人撞见的那一天,雨水里混上了小夏的泪水和血水,交汇成的图案到了今天依旧历历在目。
送走了贝.琴曦后,在自己的公寓里,那个平日如同猫咪般温驯的少年,眼里透出了疯狂。他如同逼急了狮兽一样,冲到了自己眼前,抱着自己,疯狂地吻着自己,直到被他一拳挥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小夏发出了破碎的哭声,如同金属擦过玻璃一般,让人头皮发麻,他喃喃说着对他的爱慕。那一刻,冬致然只觉得自己对他多年的舅甥之情受到了亵渎般,然后说出了那句话:“滚,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
然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那阵子,是冬致然人生最灰暗的一阵子,冬泳的死,咏衣的哀求,夏末离的失踪,贝.琴曦的另觅新欢,紧接着的噩梦缠绕着他。最后,如同躲避一般,他离开了美丽国,离开了那片似锦前程。
门外传来了阵敲门声,贝.翠琳站在了外头,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眼底带着复杂的神色。
想不到这时候了,他还在。贝.翠琳想起了先前琴曦的那通电话:“姐姐,我找不到冬,你记得帮我提醒他圣诞要回国参加派对。”
提醒,她牵强地笑了笑,走了进去。办公室里灯火彻亮,冬的手机好好的握在了他的手里。贝.翠琳装作没看见一般,将将手头的文件夹放了下来
“你的新Case有问题?”今天下午,琴曦气鼓鼓地回来了,看着如同落了水的火鸡般,而冬也没有安抚她,只是叫自己整理出了些新老城区交界处,政府负责开发的那几块争议地皮的资料。
“正法”入驻龙国以来,鲜少接触和政府相关的案件,要知道,无论是怎样的大公司,只要是和政府起了争执,就必然没有胜利的可能,这一点,冬身为负责任,又怎么会不知道。
冬致然并没心思提这件案子,只是问道:“你觉得我和琴曦合适么?
这句话,直直地刺入了贝.翠琳的心底,她低下了头,任由指甲戳入了手掌,刻意忽略了那阵痛,她想任由“不合适”几个字脱口而出,只是话到了唇边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合适,”她昧着心说着:“你们一直很般配。”
“是么?”冬停顿了片刻,看着桌上的那些案卷,“以前的我和她是挺般配的。”
贝.翠琳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冬,听你的口吻,你似乎有心事。”
冬致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说吧,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十七楼上的灯光在贝.翠琳离开的时候,还亮了好一阵子。
冬致然翻看着那些资料,看着时钟指向了十一点,他进了茶水间,回头看着空了的茶桌,想着前些日子,秋实在坐在了身旁,缠着他讲了一次又一次的法律定义,她眼里发出的光芒,比星星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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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盎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明显已经有些喝多了,因为她的眼睛今天尤其的亮,如同擦净了的夜星。
她的手挂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有了每次见到他时的惶恐,嘴里透着股酒气:“盎哥,听说你对男人也很有一手,来,教教我。”
春盎刚从外头回来,他的身上还带着股浓郁的香气,在了后所里头,却显得不是很明显,听着秋实在的无赖语气,旁边的BOY们脸上都有了几分恐惧。
春盎是什么人,他是可以笑着逼良男为BOY的老狐狸,他眼里透出的信号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秋实在她们仨今天点的三名BOY并不是之前的那几名,他看了眼妃子,嘴中却说道:“承蒙你照顾鸿了。”
妃子听得一愣,鸿...她笑了笑,很快笑容就萎缩了。馒头在一旁看着实在的样子,也知道她是醉了,拼命地推着妃子让她将实在“抢”回来。
看着如同抱抱熊一般挂在春盎身上的实在,妃子再看看春盎,脚底窜起了阵寒意,蚊子叫吱了声:“实在,该回去了。”
秋实在如同没听到般,傻笑着,她刚剪的发贴到了春盎身上,硬扎扎地触在他的膛前,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妃子和馒头这时有些急了,忙要摆出老母鸡胡鸡崽子的姿势,春盎回了句:“她失恋了,这种时候,男人比女人管用。”
两母鸡立时木了,看着春盎消失在了眼前,心里相当打击:凭啥她们的死党失恋了这样的大事是由一个半路杀出的拉皮条的告诉她们。
“喂,”在将秋实在抱到房中时,她右手顺势扯住了春盎的衣领,瞪着眼,左手食指戳了半天,瞄准了他的鼻梁嚷着:“你知道吗,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