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抽啊防抽
秋实在生病是极少见的,照着妃子的话说,实在姑娘的身体比得上万里长城上某块石头,风吹屹立永不倒,男色果然是害人匪浅,冬致然只用了一个小小的吻就把她给搁倒了,意识模糊持续模糊着。
一个人生病也就罢了,关键时刻,连夏末离这家伙也生病了,秋实在真不懂了,一个灵魂他还生病个P啊。一具身体承受两个灵魂发烧的温度,其情景之惨烈是无与伦比的,就是真的是块墙头石也要烤崩了。
就当秋实在以为自己要和个煤球一样通红的化为灰烬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刚开始是还和风细雨式的敲打,随后停顿了片刻,摔出了口袋的手机疯狂地嘶吼起来。
随后,铃声和敲门声此起彼伏的响着,秋实在的脑里越来越发昏,再紧接着,“碰”的巨响,一双擦得蹭蹭发亮的皮鞋冲了进来,秋实在那还没来得及安上防盗设施的脆弱小门直接夭折了。
冬致然看着地上连哼唧声都没有了的秋实在,眼里很是焦虑,将她抱了起来。秋实在的身子烫的厉害,他有些自责,昨晚该叮嘱她吃些感冒药预防的。
“你...”秋实在的身子还是很顽强的动弹了下,手费力地逮住冬致然的衣领:“记得要赔我的门。”
当天晚上,整天都联系不到秋实在的妃子和馒头前来慰问时,刚好撞见了如此的一幕。残破的小门,无人应答的手机,两名经历了无数狗血剧洗礼的女人心惊胆战地YY着各种不祥,你退我让地争执着谁先进门,生怕见到了秋实在倒在了血泊中,身中...
眼前的情景比秋实在倒在了血泊中还要让她们吃惊,她们的死党此时正幸福地躺在了被窝里。因为两人的不期然的闯入,刚好看到了她吧唧吧唧地吃着冬致然煮的鱼片粥。
秋实在这会儿还是有些余烧,但眼里却是热光连连。前头的冬致然则是小心翼翼地探着她的体温。
妃子和馒头看着冬致然这样的极品男,心想,秋实在落后了几十年的桃花总算是在了这个冬天开得轰轰烈烈了,先是春盎那样的祸害男,再是眼前的厅堂厨房两宜男。
照了杀伤力来说,眼前的冬致然看着比春盎要高几个段数,话说会煮饭的男人当真是宝,光是他此时袖口,一丝不苟地搅拌着粥的图像,就已经将馒头和妃子的心彻底征服了。
馒头一想到Nima连个方便面都不会煮,心里就是冒火。妃子看着这明显结合了面包和玫瑰多种功能的男人,也是流着口水。
还是秋实在先开了腔,将冬致然介绍了一通,四人的小公寓里头显得有些暧昧,尤其是两双眼一直猛盯着自己,冬致然也是有些不自在了。
“我还是先回去了,”冬致然将碗筷收拾了下,长年的独居生活,他的厨艺很是不错。临走之前,他再取出了温度计,叮嘱着她睡前再量一次。
“外套,”秋实在见他就要出门,指着那件外套,如此的举动,再次成功地吸引了那两道八卦之眼。冬致然只得去过了外套,上头还带了些秋实在的气味。
他走到了门口,看着那道被自己撞坏了的锁,停下了脚步。馒头窜了上来,连忙说:“没事,我们今晚留...,”妃子的反应更快些,她一把拦下馒头,嘴里笑着:“要不,你留下来。”
冬致然咳了声,回头看着秋实在。她整个人已经缩到了被子里头去了,只露出了几缕头发。
“明天,我叫人过来修门,今晚麻烦你们了。”他说完,逃命般走了出去。
被子外头,传来了阵阵狼嚎。秋实在的脑子已经当机在了冬致然身上。
包括他在了自己耳边哄劝着,包括他帮自己换了衣服,她千百次唾弃着自己今天穿了件土不拉几的内衣。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动作却很是轻柔。他以前是当过社工的,哄病人很有一手,头一次她喜欢上了到被人宠溺的滋味。
这一夜,妃子和馒头真的是窝在了她那间小公寓里头,大多数时候,秋实在都处在了被盘问的状态中,说到了最后,她却说不清楚了。其实说起来,她对冬致然的了解大多数来自夏末离。
为了能正常应答两人,她反复地询问起了夏末离,只是似乎“她”的病情没有缓解,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处在了爱理不理的状态。
问到了最后,三个女人都熬不住了,睡了过去,每人心里都是有些感慨,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如此了。这三个大龄女青年只在了大学那阵子,才会这样,窝在了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事,过了一夜又一夜。
不平静的夜并不仅仅只发生在秋实在的那间小公寓里,“正法”里头的贝.翠琳和贝.琴曦都是恼火着。
“冬从来没有如此过,”贝.翠琳看着成堆要签字的文件,始终难以相信一向以工作为第一的冬致然会请假。通过电话后,她确定他没有生病,但他却匆匆挂了自己的电话。
“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贝.琴曦坐在她前头发着牢骚,“他说圣诞节不和我回美丽国过了。”
贝.翠琳的眼里划过了阵阴翳,她看着眼前金发闪闪的贝.琴曦说了句:“对男人,你不是就这点能耐吧。”
眼前如同金丝雀一般的贝.琴曦停住了嘴,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世上,如果真有人了解自己的话,那这人一定是自己的姐姐,亲爱的贝.翠琳。
从小时候起,琴曦就会懂得用了甜甜的声音和长辈要一切可得的东西。而她总是在旁冷眼看着,冷不丁的说出让她扫兴的话。
“亲爱的姐姐,你知道么,”她走到了她的身旁,抚摸着她和自己一般色泽的金发短发,“我和你不同。”
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带过了门,金色的发在了空中闪熠着光芒。
贝.翠琳将头埋在了一摊文件里头,一直硬撑着不垮下来的肩膀彻底松了下来,自己当真要这样一辈子?
冬致然回到家中的时候,打开了手机的留言箱,先是贝.翠琳的几条公式化的留言,随后是贝.琴曦接连几个的娇声嗲气的留言。
他通通按掉了,最后一个,他听到了菲利斯.咏衣的声音,母亲的声音还是和平日一般,和蔼里透着几分坚毅,他看了看时间,回拨了过去。
美丽国家中的咏衣接到了他的电话时,简单地询问了他最近的情况,随后说了句:“末离的骨灰,还是由你带回龙国吧。”
冬致然印象中,夏末离应该也更喜欢龙国,只是咏衣一直不肯才托运去了美丽国,“母亲,我有一件事想和您说。”
“贝先生早前和你外公通了电话,邀请我们全家去参加贝族的圣诞派对,”咏衣的声音里头不温不火,对了贝氏家族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菲利斯家族虽是老家族,但行事历来低调,在了外界眼里从不显山露水。而贝氏却恰恰相反,历来由高调而闻名,平日出入各种社交场合,近端时间,贝.翠琳和贝.琴曦的父亲更是参加了州议员的选举。
今年的圣诞派对,除了接待来自各方的赞助人,而菲利斯家族正是他盛情邀请的客人之一。
“他提出来由你和琴曦跳开场舞,”咏衣将话转告后,停顿了片刻,等待着远在龙国的儿子的回应。
对于政界,菲利斯家族虽从未有人真正染指过,但各类政治礼金和赞助却从没有间断过,冬致然的外公,也就是咏衣的父亲,更是前任总统的座上客,对于这一次州选举,他也确实是有兴趣参上一脚。
冬致然沉默了起来,他今天特地请了假留在了秋实在的家中照顾她,心里也是想着要和她确定关系,只是贝氏的这一番邀请,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他已经拒绝了琴曦的邀请,如此一来,外公那边只怕有些难办了。
“母亲,”冬致然有些艰难地说道:“我并没有打算参加琴曦家的派对,‘正法’的事情有些忙,再加上冬泳...父亲事务所的事情,有些棘手。”
咏衣并不喜欢自己直呼冬泳的名字。听了他的推辞,咏衣站起了身来,轻声说道:“事情有些麻烦么。”
冬致然想着那几个一场坚辛的案子,再想想秋实在很是生动的脸色,嘴边扯起了笑容,眼底闪动着丝光芒:“没事,和我预期的有些不一样。”
听了冬致然的语气似乎转换了下,他的语调也轻松了些,咏衣感觉到了其中的区别,再想想之前他拒绝贝氏的那个邀请,试探性地询问道:“你...遇见喜欢的人了?”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冬致然无声地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她和琴曦给我的感觉很不同。”
咏衣急急地追问道:“她是龙国人?”冬致然“嗯” 了句。
电话那头,咏衣的话语严厉了起来:“致然,我并不是反对你,但你要想清楚,对方和你是否合适。”她眼前闪现过自己和冬泳在一起的那阵子时光。
她知道,这两种文化交杂在了一起的爱情,就如同酸甜可口的鸡尾酒一般,自己的儿子,冬致然从小就很优秀,他身旁的女人也是从来不缺。
优秀的如贝氏的两姐妹,无论外貌还有家世都是一流,琴曦算是他纠缠了最久的一个女人。她虽然对琴曦说不上喜欢,但和自己的父亲的看法一致,贝氏的女人大多长袖善舞,对了社交的事情很是有些手腕,而致然也是费列斯家族这一辈人中的佼佼者,可以的话,家族也是对他有参政的打算,如果他选择留在了龙国。
咏衣的心一直缺了个口子,她和冬泳大半辈子,东西相隔,那个男人,靠着他的那些热忱,抛开了自己的爱情,她实在是不明白,龙国有什么好的地方。
她唯一的外孙,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了那块土地上,而这时候,如果致然再留在那里,她对龙国的了解,已经是根深蒂固,根本是不愿意致然留在那里。
冬致然从了母亲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些不愿的意思,咏衣对自己的发展并没有过多的干涉,这也算是美丽国的习惯,而这一次。
“差异,”冬致然想着秋实在和自己确实有些不同,他想起了老照片,不可否认,自己的父母亲也是深爱着对方,但最终,也熬不过彼此间思想的差异,他心里多了丝退缩,“我再考虑考虑。”
高级公寓里头,冬致然点了一夜的烟,他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件事情,翻看着手机里的那条短信,已经白天里两眼烧得通红的秋实在,心里百味交陈,不知如何是好。
两名死党一大早很是识相的走了,秋实在觉得全身都舒坦了不少,索性坐在了床头等起了冬致然来了。
夏末离似乎还是昏昏沉沉的,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秋实在唤了几句,他都是没有多大反应,连自己央求着她化妆,这小子都没有回应。
靠人不如靠己,秋实在这几日下来,发现即使不用夏末离帮手,自己也能整出张合适的脸来了。最主要的是,就要跨过三十大关的自己,这几日痘痘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下去,整张脸的皮肤都关泽了不少。
她想来想去,可能是那些保养品的作用,多年被虐的这张脸,一时得了滋润,就吸收良好了。抑或是,她邪邪地笑了起来,阴阳调和,自己的身子里窝着个算是基佬的男人,所以内分泌协调了么。
她脑子一清醒,首先想起来的就是那一夜,自己高烧的那一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如同充了鸡血般,反复地问着夏末离,那小子就是不吭气,逼到后头,“她”似乎是气急了,嘴里骂了句:“死女人,你被亲随后又亲人了,就这两件事。”
听了这句话,秋实在还没反应过来,颤抖着说道:“你说什么。”被亲,她想了想那个眼底闪着痣的春盎,连忙晃了晃脑,将他的身影丢远些,再想到亲人,只怕是冬致然了。
其实严格意义上讲,又不是她,好哇,夏末离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感觉到了身子里的那个小孩还是堵着气,嘴里不饶人道:“啧啧,你小子,两男人?”
夏末离如果这会儿坐在了自己面前,只怕要被她气哭了出来,秋实在当真是少根筋的,到了这会儿,她也没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更没有想到,夏末离是用了自己的身体做了这些事情。
“那是你的身体,”夏末离重新说了遍,已经是吼了出来。秋实在也很是激动,那心情简直就和当年大学里偷看AV片一个神情,“那时候,我的身体有什么反应,心情,你丫的心情怎么样。”
“那是你的身体,”夏末离再说了一遍,他的声音歇斯底里了起来。
“这都啥米时候了,你还...,”秋实在总算从了他的声音里头听出了丝怨妇的味道,“你在吃醋,我说,你和女人吃醋,真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够刺耳,夏末离应该是从小到大都和女人吃醋的。
“我的身体,不就是你的么,”她随口说了一句,她是无心说的,夏末离却听了进去,心里默念着:“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我的!”
她懒得和这小孩纠缠,喜滋滋地等着冬致然过来,只是等了一个早上,才见了外头有人问话,临一出门,只见了一名修门的工人。
她讪讪地走了回来,听着门外霹雳巴拉地响了一个早上,再看看墙旁,还留着冬致然昨天撞门进来时的痕迹,她看了看小公寓里头,发现里头都还是整整齐齐的。冬致然果然是个习惯很好的人,这里头的一切,看着就感觉没人来过一般。
犹豫了片刻,她拨通了电话,冬致然的电话响了几声,“hello,”电话那头,贝.翠琳的声音传了过来。“秋小姐么,你的身体好些了么?” 她的声音里头并没有多少温度。
秋实在看了看时间,也对,这时候冬致然应该是在公司里忙活才对,“谢谢,我是想问致然,他昨天说关于老城区的澡堂的事情。”秋实在想起了这件事情,昨天,冬致然似乎说这事情有了些眉目。
“事情已经交给我处理了,冬已经赶回美丽国去了,”贝.翠琳刻意说道:“搭的是中午的飞机,他没有告诉你么?和琴曦一起走的,回去参加我父亲举办的贝氏圣诞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