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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女人间的战争 “你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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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一字摆开的豪车,这几个徒步走着的人,却是一点也没有介意,各色的广告和音乐从了背后的那些建筑里头不断地飘了出来,大型的桑拿浴场在白日里还有些平静。
秋实在的身上不带丝毫香水的气味,冬致再看向她的脚尖,丝袜上沾了些雪沫,她的脸上却带着笑容。
贝.琴曦看着秋实在和冬相互凝视着的情景,那双小羊皮重重地碾在了雪上。
秋实在见计谋得逞,再看看这荒废了的店铺,在了冬致然耳边说了声:“抱歉。”
她原本是真的想带贝.琴曦来见识下的,想不到,这条原本首都曾经繁荣一时的古街早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本的琉璃街,每家门口都是修葺了透明绿的琉璃瓦,沿街挂着的也是带着些古色的雕花古灯笼,而不是那种塞了灯笼的改良版。
她记得,小时候,老爸还带着自己来了这里吃过热腾腾的豆汁,还有地道的捣年糕。这会儿想想,才记起来自己已经近二十多年没来了。她这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就将人带到了这里来的。
记得她唯一能和夏末离达成共识的就是看到国外电影里头,拍到的乱起八糟的龙国环境的时候,破口大骂,就如同情人眼里出西施一样,我可以数落,但别人不许糟蹋。
夏末离偶尔也会说起自己在国外的经历,没少受别人的奚落。就算他的血液里流淌着四分之一的国外血统,但依旧改变不了他的东方思想。骨子里,他敏感,脆弱,所以在国外,他无疑是不适合的。
鱼缸是空的,鸟笼里也没有了鸟,这条老街上,人少的让人发毛。先前几人进来的地方,是邻近新城区的,高楼大厦,一间间洗浴娱乐场所遍地开花,而这里头,却留着好些搬迁的痕迹。
看着那口被自己踢坏的鱼缸,里头的水流了个点滴不剩,秋实在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气闷。
冬致然想起了第三件案子里提及的澡堂,花鸟店主听了,指着前街说道:“你们要找的是老张头的那间澡堂吧,那老家伙也是铁了心了,无论如何也不肯搬了。”
琉璃街已经成了条拆迁街,一半的政府性质,一半的开发商性质,老街上的商户不具备商业价值,所以一例要求搬迁。开发商花了些搬迁费,就赶了好些人走,原先在了这里,大伙儿的生意就不好,那些商户见了价钱合适,也就三三两两的都搬走了。
那间澡堂,已经是街道上为数不多,不肯搬迁的房子了。贝.琴曦在见了一地的脏乱,索性自顾自往前头走去,街的尽头,是间老式的澡堂。
到了这里,贝.琴曦的眼里才有了些新奇,老澡堂在美丽国倒是真见不到的,尤其是这种隐藏在了高楼大厦的澡堂就算在现在的龙国也不常见的。
澡堂的规模却并不小,从里到外,足足有四五家店面,好几百平米。门口堆着些煤渣子,里头还是用了最原始的煤炭供热。雪地里,灰色渣子和雪混在一起,看着很是污浊。
门口挂了个小黑板,商头写着用粉笔字标明的营业时间,三人才刚进门,一股水汽藤了出来,被这水汽一熏,贝.琴曦咳着走了出来,还没看清里头的情景。
秋实在小时候还泡过这样子的大澡堂,她老家对面的街上有个规模小些的澡堂子,碰上水路不通的时候,老爸老妈就会带上一家人往里头钻。特别是老爸那辈的人,尤其喜欢泡澡堂子,听说里头连着剃头擦背都只用两块钱。
旁边的那个粉笔牌上也写上了价格,只是10块,就能在这里头剃头擦背,和外头动辄几百块的桑拿房相比,这里的价格确实很便宜。
“东西事务所”的第三个案子,正是开发商和澡堂的主人协调不下来,一个钉子户的案子。秋实在在冬致然身上挂着也好些时候了,也是觉得差不多了,就让他将自己放在一旁的长凳上。
澡堂里头被隔开了几个大间,厚厚的毛巾帘挡不住里头不断涌出的雾气,地面上的老瓷砖上尽管被努力的刷洗过了,但还是留了些黄色的铁锈水渍。
花鸟店主嘴里说的老张头也就是澡堂的主人,似乎并不在,澡堂厅堂里只是一排光秃秃的毛巾架和摞摞叠放整齐的毛巾。
“有人么,”秋实在先出了声,声音穿过了雾气,传了进去。
“来了,来了,”从了里间跑出了一个精神精神瞿烁的六旬老人,他头上包着块毛巾,在这样的大冬天里身上只是穿了件短褂,上头胡乱带着些炭灰。
他以为是来了洗澡的客人,很是欢喜,只是看清楚了几人的整齐打扮后,眼里又多了阵失望。他再看向冬致然,嘴里说道:“我说过了,澡堂不能拆。”
看来他是将自己几人当做是开发商的说客了,秋实在连忙解释这,“师傅,我们是‘东西’事务所的,几年前,你委托过叫冬泳的律师,来做调解的,还记得不。”
秋实在看看那堆足有半人多高的干净毛巾,说道:“这么多毛巾,哪来那么多客人。这一带是老区改造的地方,又临着新城区,来往的都是些青年人,哪里会有人进这样的澡堂,这年头,哪个不是家里安了热水,在家泡着不是更好。”
听了这番话,老人有些泄气,这姑娘说的虽然是不中听,却是实情,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外头那些几百块的桑拿房就有人去,自己这里就没人来了。
贝.琴曦在里头走了圈,连忙跑了出来,嘴里说道:“太闷了,我可不要到这样的地方来。”
老人的脸色又难看了些,哼了一句,就要往里头钻,“师傅,你为什么不签了那拆迁协议,”秋实在看着老人的脸色有些不好,担心他发火,连忙问道。
“老张,我又来了,”门口跑进来一街坊,仔细一看,正是前头花鸟店的店主,见来了客人,老人家更是懒得招呼这几个说话不中听的人,转身走了进去。
“唉,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贝。琴曦数落道。“致然,”秋实在在旁边招呼道:“进去泡澡。”
冬致然愣了片刻,秋实在笑道:“你不知道么,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没穿衣服的情况下是最坦白的。”
说完,她拍着被蒸汽熏得发红的脸,很是不情愿地跟贝.琴曦说道:“金发尤物,便宜你了,和我一起洗。”
足足有半个游泳池大的澡堂子里泡着两个女人。一个黑发飘飘,一个金发闪闪。
贝.琴曦嘴里一个劲的抱怨着:“我没有带润肤露,香波,还有去角质膏。”
秋实在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嘴里骂道:“闭嘴,你以为是去海边浴场啊。”
这句话是彻底开罪了贝.琴曦。她这时缩在了浴池的一角,她的个子高挑,所以大半个身子露在了水外,秋实在随便一瞄,就能感觉到压力巨大,一片汹涌澎湃。澡堂里无论是秋实在还是夏末离此时的心思都飘到了那堵厚实的墙的另一边了,满脑子色色的思想。
“这里的毛巾真粗糙,”贝.琴曦说着,一把拉了掉,热气里头,更是一阵潮水涌动。
秋实在看了一眼,也拉掉了毛巾,两个女人就如同蒸桑拿一样,赤着身子。她脑里只有一个思想:“谁说小米加步枪就会发展成飞机场,好歹我也是跟致然吃过好几次牛排的。”
贝.琴曦的身材确实很好,标准的葫芦身材,和秋实在这种东方身材相比,相当的霸道,只是...贝.琴曦的眼在了水里徘徊着,有些不服气秋实在很是惹眼的腰线,她顺带也瞄到水中的那两点嫣红,突然笑起来:“原来你还是个VIRGIN啊。”在了这美丽国女人的眼里,秋实在这种年龄的女人,居然还是...
秋实在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贝.琴曦兴起了些坏念头,往前走进了几步。秋实在立刻防备性的往后退去,都说美丽国的女人大多开放,可别是什么蕾丝边。
贝.琴曦走到她的面前,手伸了过来,“啊,”秋实在吓得脚底一软,整个滑在了澡堂里头,猛吃了几口水。往下沉的一瞬间,秋实在看着眼前那两双长腿,想也不想,手肘撞了过去,“啊”女澡堂那边传来了两阵惊叫声。
冬致然此时正尴尬地享受着别人的按摩服务,老澡堂里头因为成本的缘故,已经没有请搓背工了。身后的老人一边夸着他的好身材,一边用力替他搓起了背来。
耳边传来了两阵惊叫声,他正要站了起来,哪知老人刚巧发力,他的背上立刻红起了一片,止不住也叫了出来。对面已经没了声音,想来是没有什么大情况,冬致然放下了心,也学着老人的样子给回搓起了背来。
他今天还真是见识了些新东西,鱼缸店的店主则是蹲在了一边,起着肥皂袍子,用着老式的剃须刀刮着胡子。“小伙子,手法不错嘛。”
老张师父则眯着眼,享受着搓背的带来的舒适感:“你是冬律师的儿子。”其实冬泳和冬致然长得并不算相像,他和咏衣长得更相像些,跟何况,如果不是那张老房子里的照片,冬致然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冬泳的样子。
他对冬泳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句话:“告诉咏衣,我很好,”那句如同鱼骨般梗在了他喉里十几年的话。
从澡堂里出来的时候,秋实在很是得意。她和贝.琴曦都成了落汤鸡,只是贝.琴曦要更狼狈些,她金灿灿的发软趴趴地贴在了肩上,没有了先前的飘逸弯曲度,再加上浓妆花开后,金发尤物就有些褪色了。
“连个吹风机都没有,”贝。琴曦有些恼了,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难堪过。出了水的秋实在脸上飘着红色,黑色的发看着更是润泽,反观自己,却是糟透了。
贝.琴曦赌气的抓起旁边的毛巾,一条条轮流擦着,全都扔在了地上。冬致然从了里头走了出来,眼里带着些沉重,对她俩的互相较劲如同没看到般,只说了句:“实在,这案子,我们不受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