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纸醉金迷的女人和BOY们 夜色挑起了 ...
-
他不是在开玩笑，秋实在的脑里不断回响着，他是个GAY，他还喜欢冬致然，那是不是代表自己要无比强大的通杀男女...情敌,如果她确定自己喜欢上了冬致然的话。
道德沦丧，她愤完这句，陷进了床里，却觉得身后的鸭绒被如同今晚的那个冰淇淋般又冷又粘，人躺在里头也不见半点暖。该晒晒太阳了，她叮嘱着自己，睡了过去。
那一夜，她梦见王婆婆拉扯着自己，手里高举着一个红艳艳的毒果子，强逼着自己吃下去，她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结果，噎住了。再过了一会儿，自己又坐在了冬致然对面，看着他切着焦黑色的牛排，喂着自己吃了下去。
梦的最后，前方堆了个冒着寒气的冰淇林，夏末离的脸在上头晃悠着。
这股冷从了她的身子上透了出来，只觉得身边的绒被也是又冷又硬，冷意缠进了她的骨子里，冷的她的牙齿“咯吱咯吱”碰撞，她醒了过来，却发现天已经亮了，自己的身子和婴儿般蜷作了一团。
“为什么会这么冷。”秋实在哆嗦着。“因为我的心情不好，你记得以后不要惹我不开心，否则，你很可能因为心律不正常，某日全身发僵，暴毙街头，”夏末离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了这赤果果的威胁，秋实在只觉得无比委屈，自己是怎么招惹他了，于是乎这些天她对夏末离的萌生的那些个同情，彻底被抹了个干净。
为了让他的心情好一些，自己的生理机能正常运作，秋实在决定去寻找让他心情畅快些的“罪魁祸首”。
进了“正法”，迎面而来的热气让人全身舒坦，满室的阳光在瓷白的地砖上跳跃着，穿着休闲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秋实在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冬致然正在办公，面对咄咄逼人的客户，他很是从容，眼底闪着自信。他接待的这些客人和他父亲的那些案子的当事人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坐在了茶水间里，秋实在在了热气的熏蒸下，冬泳和冬致然这对父子似乎完全不同，而自己和冬致然也全然不般配，得，还是挖个坑，将自己的那丝丝好感埋了的好。
坐等是会山空滴。秋实在翻看着那本薄册子，心里又泛起了嘀咕，这算什么案子，冬泳就不能接些正常些的案子，她曾看过正法手头的案子，大多数是五百强那类的客户，这类客户才是能孵金鸡蛋的好鸡么。
大半个上午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挑出下一个该解决的讨债案子，冬致然却出来了，他的脸色有些不大好，似乎有些疲敝，走到茶水间时，勉强扯了扯嘴角，手里的咖啡在了杯中翻转着，也不知是今早的第几杯了。
他拧着眉的样子还是有些煞气的，对秋实在来这样的态度倒还是轻巧，她打工作以来就没见过好脸色的客户，在了他的示意下，进了办公室。
桌上横七竖八地摊着成堆的文件，在秋实在的印象里，眼前的这名男子除了第一次在医院里那次有些失态外，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名地道的绅士，他谦和有礼，对待员工也是没有丝毫架子，今天，他有些不对劲。
秋实在最哈的就是绅士型的男人，只可惜近三十年里好不容易才遇见了这么一个，身上又是一阵发冷，体内那名一点也不绅士的变扭情敌发出警告了。
冬致然整理着桌面上的案卷，声音里透着股乏意：“第二宗案子选定了？”
秋实在犹豫了片刻，决定将那稀奇古怪的案子搁一边些：“还没选定，你这边似乎惹上麻烦了？”她问完之后，连忙说道：“当事律师不会和非涉案人员提起相关案情，我倒是忘记律师的准则了。”
他听罢，将眼前的资料分了开来。其中堆得最厚的那份还是**中级法院的案卷，他几乎是甩向了一旁，然后有些烦躁地扯开了领带。
“没事，”他虽然心底有些烦躁，但还是不愿意将气随便撒在了别人身上，“只是有些不适应国人的办事方式，”他从抽屉里捞出了烟，看了秋实在一眼，并没有点燃，只是拿着铂金色的打火机在了手里把玩着。
“你将手头的案子搁搁也好，这阵子，我得去见见负责这次知识产权案的王法官，”他说话的语气里头透着股不情愿。
“王法官，”秋实在努力回忆着，夏末离很适时给了她点提示，“王三彩。”
“哦，”她明白了过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冬致然，你不知道国内有规定私下不能和法官套近乎？龙国的规定和美丽国不同。”
她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很多余，冬致然这样的合伙人级别的律师，还需要自己建议不成。
“这宗案子是家跨国公司被侵权的案子，所有的证据都是照着程序走的，案情相关的资料、数据采集也全都没有问题，”他并没有反驳，只是心里对秋实在如此了解两国之间的司法差异有些吃惊。在美丽国，由于采取的是陪审员裁定制，法官并不起主导作用，所以大律师和法官之间私下的交往并没有受到禁止。
“那你还...，”秋实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看着冬致然踱到了窗旁，说了句：“抱歉，”他夹在手中的烟燃了起来，红色的星点在了透明的玻璃上闪动着。
“法官提出了些要求。”他闷声说着，秋实在“哦”了句，并没有觉得吃惊，在国内办事需要好处费，也算是常事。
见秋实在还点头称是，他猛抽了一口，趁着烟雾还没有弥漫出来，将烟蒂熄灭在了烟灰缸里，“好处费。”
“那就给呗，”这话秋实在是条件发射般说了出来的，她发誓，她单纯的思想只停留在了金钱交易上。可是，她忽略了，这年头竟然还有连钱也解决不了的事情。
水晶底的烟灰缸里最后一丝火也灭了，十七楼的冷风里头夹着些雪吹了进来，冬致然抿紧唇，看不清是黑抑或是紫的眼里夹杂着说不清的情绪：“不是钱。”
“包青天，”几字差点就欢快地从秋实在的嘴里蹦了出来，她身体里那个灵魂却愤怒了起来，“这不要脸的老女人。”
综上所述，冬致然是要和王三彩进行非程序性的会面，她是不是可以将这个私底下的碰面理解为“性贿赂”，秋实在想着那张血盆大口，再看看眼前的冬致然，两人...才刚有这个念头，她就觉得自己的思想被亵渎了般，不敢再往下YY乱想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秋实在忍住腹里的那阵反胃感。
“这就是我最讨厌龙国的地方，”他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后，沉默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要收自己父亲的那堆烂摊子，他是不会主动申请到龙国的，是他心里残存的那些对冬泳对这个国家的好奇心，他才回来的，如果，是在美丽国，他有绝对的自信能说服陪审团，取得最公正的结果。
秋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他，他手头的案子不用说一定是个大案子，就算秋实在将那些鸡毛蒜皮的老案子却都结了，估计也不够填上这宗官司的一个边边角角。
还是让那些狗屁老案子一边凉快去好了，秋实在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只要是别违背了你的做人原则就好了。”这句话说得是相当底气不足。
他伸出手指揉着太阳穴，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了下免提，一声带着些腔调的女声响起：“冬！”
秋实在琢磨着这异常亲热声音和冬致然之间可能的关系，站了起来，该是时候告辞了。
身上又是一阵发凉，这小子没来由的又不开心了。夏末离的声音依然如此的不讨喜：“我给你个机会。”
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老是像额外施恩一样，秋实在心里也是有些闹腾，她已经挤上了地铁，任由“机会”两字自作多情的在了耳边唠叨着。
车里人有些多，她挪着位置，险些贴到了车门上，脚下却踩到了什么，她不急回头，说里道歉着。
身后一股热气传了过来，传来了阵悦耳的男声：“没关系。”听着声音很是年轻，秋实在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纤细的少年，以及他有些怯色的笑容。
首都的冬季喜欢雾雪同存，容易让行人身上湿漉漉的，少年的发上被打湿了，白皙的脸上，眼神也是羞涩的，他一人站在了角落里，车里的拥挤似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秋实在收回了眼神，心里想着，当年读高中那会儿，学校里就流行这样子的美少年，自己隔壁班班草就长那样子的，懵懂的青葱岁月真是美好。
“看什么看。”恶声恶气的话是出自秋实在体内那不识相的小P孩，“他还没我红。”
秋实在哼了一声，“红什么红，学学人家，多客气。”
“他在后所里头还没我抢手，”他的这句话总算让秋实在挥别了那段青葱的回忆，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末离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死女人，我给你个垂涎的机会，你负责把那老女人解决掉。这段时间里，你要将冬致然身旁所有的烂桃花全都挡掉。”
虽然对他的这个提议，秋实在很是乐意接受，但是却无比艰巨，根据她多日坐在了茶水间里的近距离观测，在冬致然门口晃动的女员工流动比率明显高于“正法”的任何一个地方，更别说她总是听到前台接待小姐说起，“冬律师的二次女客户回头率是全公司最高的。”
夏末离已经将秋实在的无声当做了默认，他说道：“跟着那株你眼中的草，一起到后所，王三彩经常会去后所。”
秋实在心里不置可否着，脚步却顺着人群下了车，回头看了看地铁站牌，发现这里离自己的家不是一般的远，看着少年走出了些距离，秋实在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跟了上去。
走出了站口，看着身旁霓虹乱闪，满街的潮流男女，秋实在才发现这一带自己几乎是没来过，这时才是晚上七点来，两旁的酒吧PUB还没热闹起来。前头的少年走在了人群当中，融在了夜色之中。
暧昧的夜里，整条街上没了寒意，少年走得很快，身影闪进了一间大型的会所里头。
秋实在正要往前走，两旁的保安提醒道：“小姐，后所还没开始营业。”
身旁，一个波浪头的徐娘半老扭着肥臀走了进去，秋实在眼里带过了阵恼怒，没开业，那女人算是怎么回事。
秋实在身旁又走过了好些人，清一色都是女客，或者是皮草或者是钻戒，保时、莲花纷纷停靠到了一边。
就她被保安拦住的这阵子时间里，好些和先前的少年差不多年龄的少年接连走了进去，秋实在突然明白了夏末离这大半年是怎么生活的。
后所，全首都最大的男公关会所，里头的全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上至BOY，下至各类接待，只要有钱，你就是后所的贵宾。
钱这个东西恰恰是秋实在极度缺乏的，她听着夏末离的解说，已经是满脑子龌龊思想。想到先前那皮草肥臀女坐在了弱不禁风的美少年身上，秋实在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
夜色挑起了首都城里女人们的春思，在了后所里头，冬天是永远不会来临的，这里有肤如绸缎般的美少年，有着慵懒的挑逗，有着如翡翠般闪亮的美酒，更有着无尽的纸醉金迷。
每个走进后所的女人都是闪动着金钱的诱惑，填满她们的则是MONEY BOY的甜言蜜语。这里没有道德，也没有伦理，有的只是天经地义的你情我愿。
听到了夏末离平淡如开水的叙述声，秋实在心里升起了阵悲凉，她将胸中的那股郁闷之气，呼了出来，在了夜里，化成了一片白茫，眼前他要担心的，只是如何混进去，照着那两名保安的神情，自己穿着这身廉价棉袄，只怕后所是永远到不了营业时间了。
秋实在掂量着卡包里的银行卡，考虑着是否要打肿脸奢侈一把，只是想到卡上的可怜数目，她这会儿只想拔腿就跑。
等到她腿脚都要开始发僵了，总算等到了身子里那个从不顾同居情分的家伙，说了句：“你去换身衣服，那钱我出。”
说是让秋实在买衣服，衣服最后还是由他敲定的，秋实在的眼光再次被批评的一无是处，反正秋实在也已经习惯了，临时抱佛脚大多是没用滴。
在这套花了三千大洋的礼服布块的掩饰下，秋实在顶着双惹眼的黑框如愿杀进了后宫。
里头并没有秋实在想像的那般乌烟瘴气，相反室内摆设的很是雅致，除了东方式样的大厅雅座，更设了多出的西式小隔间，每个人都是贴面说着话，悠扬的音乐绕在了里头，透着点冰蓝的灯光下，能听到MONEY BOY的轻声细语，女客们被逗弄得很是开心。
秋实在找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地铁上的那名少年,他偎在了个足足有他两三倍年龄大的女人怀里，他黑色的发混在了女人的卷发里头，纠缠在了一起。
秋实在忍住了心里的不舒服，问着旁边的接待员：“将你们这里最冷门的BOY叫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纸醉金迷的女人和BOY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