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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女人最好的武器 她的发散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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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所”的男人的质素看来真的不错,眼前的这冷门的BOY的出现让连在秋实在体内的夏末离的❤跳都加快了许多。
秋实有时候真摸不准夏末离偏好的男人的类型,如果说冬致然是道卖相和口感都是一流的法兰西大餐,那眼前的男人则是看着清淡,内里滋味无穷的东班牙菜。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人不该算名BOY,秋实在看不出他的年龄,只知道领班将他带上来时,说他叫盎。
秋实在原本该是在满场昏暗里头,寻找目标人物王三彩的,这时眼睛却是如同见了腥味的苍蝇般,黏在了盎的身上。
灯光有些昏暗,她这个大近视眼并没有看清那名BOY的样貌。他的指细细长长,该是双弹琴的好手,他并没有顾忌旁边这名鬼祟的女客的肆意打量,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冰块滴溜溜地将苦艾酒和琴酒混在了一起,青色的柠檬片在了灯光里头滑动着,从坐下来到现在,他只是慢吞吞地喝着MARTINNI,如同一只优雅的黑豹。
她并不清楚为何这样的男人在“后所”里是冷门的,难不成BOY也流行年轻的,越小越值钱,这社会,究竟是怎么了。
周边时时有人走动,却没有人往两人坐的位置看来,盎似乎不大爱说话,秋实在总算为他的冷门BOY的身份找出了个理由,这人相当冷场,坐在她身边许久,都没曾劝过酒,更不用说和她攀谈几句,旁边不断传来的笑声到了她们这边就冻结住了,仿佛这里是“后所”的死角一般。
夏末离简单地说过,“后所”里头的BOY在店里一般是只陪聊,私下和女客有否交往店里并不干涉,一名BOY的热门程度和他的营业额直接挂钩,这名BOY只顾自己喝酒,难怪没有多少客人。
大多数时候,盎都是盯着酒杯,仿佛里头藏了世间最好的风景般,而秋实在这个头遭找BOY的矜持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秋实在心中暗骂,NND,是我花钱好伐,连个笑容都没有,这年头酷哥不再流行了好伐。
也幸亏秋实在最近近距离接触了冬致然和夏末离这两枚极品帅哥,也算饱餐过了男色,将盎打量了个够本后,就收回了心思,其实这名叫盎的BOY不说话也好,秋实在刚好可以在了这个一眼能望见全后所情景的角落里留意着周边的人。
后所里头的客人很杂,有些是白领,有些是阔太,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有了个共同的特质,就是有钱外加心灵空虚。酒水和BOY的殷勤话语,如同羽毛般挑逗着女人们心底脆弱的道德线,白日里再是一本正经的女人,这时也会释放出不同的风情,到处摇曳着夜和暗的影子。
夜悄无声息的过去,直等到了过了午夜,秋实在也没等到王三彩,听夏末离说,她该是“后所”常客,今夜等不到,只能明晚再来了。
惊心动魄的买单时刻到了,秋实在扶着眼镜,看着账单,心里松了口气,拜冷门“盎”的照顾,她只是小小出了次血,自己那桌,只是上了两杯酒和一个孤零零的果盘,她笑眯眯着,对着盎满意地说道:“明个我还找你。”身体里头的夏末离神经质地哆嗦了下,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
盎看着眼镜下那双遮不住着喜色的眼,嘴角微乎其微的扬了起来,秋实在突然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上挑的左边眼角处,那粒红色的痣分外醒目,他贴在了秋实在耳边,呼吸声摩擦着秋实在的耳垂:“明晚过来时,记得衣服后的吊牌剪掉。”他那件厚棉衣披回了秋实在的肩上,满意地看着她彻底冰冻住了的脸色。
回到家里,秋实在脱下那件花了好几千的小礼服,丢在了地上,耳边不断响着盎的声音。
第二天傍晚,为了防止昨夜的尴尬事再发生,秋实在翻箱倒柜了一阵,说句实在话,她还真没什么可以去夜店的衣服,她这时候强烈体会到了自己死党“妃子”说的那句话,“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那么一件衣服。”
她叹着气,被“夏末离”瘦身后的衣柜很是贫瘠,她总不能穿着职业套装去泡夜店吧。她强烈想放弃了再去“后所”,想到昨夜那个坏心的BOY,她心里就发毛。
夏末离的那八十万又极其适时的发挥了作用,秋实在趟在地上,望着地上胡乱摊开的杂志,定在其中的一页上,她连忙爬了起来,从床底下拖出了折叠衣柜。
秋实在曾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穿上这类东西。别误会,她说的不是婚纱,这里头塞着的是秋实在老娘的一些老衣服。
河东狮老娘好说歹说将这一堆老衣服塞给了实在,照了她的话说,现在流行复古,这里头都是些纯手工的衣物,质量和做工都是一流的。
话说肥水不留外人田,秋实在老娘年轻那会儿,也曾有过辉煌的二十二寸的小蛮腰的战绩,而秋实在也保留了她这优良传统。
而老娘在生了秋实在后,胃口和嗓门发展的趋势和龙国的生活水平一样直线上升,所以说,每个水桶腰后要么就是排着娃,要么就是有个好手艺的另一半,恰好秋实在老娘这两样都具备了。
折叠衣柜里头的衣服,难得夏末离的赞了一句,尤其是那件镶了些碎毛的黑旗袍,这件旗袍的花色很简单,侧边开了个金边高叉口,人走动的时候,腿跟处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站在了镜子前,秋实在看着灯光下,旗袍服帖的在了身上,唯有这样的衣服,才可以让女人线条的柔美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白皙的脖,起伏有致的曲线,只是脸上稍显素淡了些。
她摆了几个POSE,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过了小半刻,夏末离才苦吟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没有高跟鞋。”
鞋柜里头,真的是没有一双高跟鞋,别说是潮味的坡跟,稳脚的粗跟,小巧的细跟,统统都没有,秋实在回忆着,难怪觉得“后所”里的女人走得婀娜多姿,原来是少了这号子法宝。
高跟鞋之余男人来说,是上帝赐给他们降服女人的礼物,之余女人,则是从一米五往一米六、七蹭蹭乱窜的人工增高器。对于夏末离的这个决定,秋实在有些不满意,她心里数落着,龙国的男人先是用了裹脚布,再是用高跟鞋,束缚了女人上下五千年。
只可惜,说这句话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喷出,她就已经站在了夜色摇曳的街上,玻璃橱窗里头摆放的正是秋实在口里的刑具。无论如何,她需要穿上那身旗袍,而秋实在在高度上是比她老娘矮了一截。
看了一圈,她最后选定了眼前这家叫做“女人心橱”的鞋店,店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因为下雪的缘故,上门的客人不多,难得在关门前遇见了名客人,年轻女孩招呼的分外热情。
虽然这个身上穿了件精致旗袍,脚下却穿了双假冒UGG的女客有些奇怪,年轻女孩的笑容却很是真诚。她一边嘴里心疼那件没有合适美鞋单配的旗袍,一边催着秋实在快些物色双鞋子。
秋实在被夏末离和女店主的双重谴责下,总算是多了份觉悟,热心的店主在旁问道:“小姐,你平日都不穿高跟鞋?”她不出意料的看着秋实在尴尬地点了点头。
待问清楚秋实在的鞋码后,女店主忍不住再打量了她的旗袍几眼,然后从旁边的鞋架上挑出了好几双鞋来。
“女人心橱”里头,装饰和其他店铺都是不同,每个摆放鞋子的橱柜外头都覆上了层水晶珠链,店主拿鞋子的时候,链条轻快地脆响着,给里头地鞋子添了份美感。
女店主办事也是利索,一口气搬出了各式各样的鞋子,绸缎层,蛇纹面,漆光皮 ,颜色也是由紫色到了黑色到了青蓝色,琳琅满目地摆了出来,很快秋实在就觉得眼睛有些不够看了,自己的那双暖脚牌UGG早被扔在了一旁。
在了女店主的指挥下,秋实在套上鞋,冬日里头,脚趾在了硬邦邦地鞋里,她的全身都已经开始僵硬了,只是墙壁上的魔镜里头,折射出了一个不同的秋实在。
“蛇皮面的鞋显得女人妖娆些,绸缎面则会让您看着更气质些,漆皮则潮流感十足,”女店主在旁念念有词着,让她一双一双都适了个遍。
珠链在了旁边沙沙做响,镜子里头的女人身姿挺拔,走动了几步,更是气场十足,秋实在看着一排的鞋子,嘴里嘀咕说:“我...只带了银行卡。”
女店主“呼拉”一声关上了门,将手中的几个袋子递给了秋实在,开心地说道:“记得下次再来哦。”
“我为什么要说自己带了银行卡,”秋实在该说,“我以后出名一定只带现金,抑制盲目消费,”她懊恼地看着手中的三个盒子,想了想,自己时是不是撞邪了,这些平日从不沾染的东西,却一下子买了三双,真是脑子发昏了。
她走了几步,就扭了几次,心里更是发恨,都怪夏末离,说什么走走就顺了,冲动果然是魔鬼。话虽如此,我们的秋实在姑娘适应力也当真是好,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秉着买东西不浪费的原则,以后都要好好地穿着高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好每一步。
于是乎,秋实在住的那个小区里,除了清晨起来跑步的老人小孩,又多了一道身影,接连几日,都有一个女人,摇摇摆摆地如同踩了高跷般,走得风风火火,晨练的那些人耳边,时不时传来某人的咒骂声。
等到某日夜黑风高,雪再度飘落时,某人的“太空猫步”总算走得有了些模样,她如同夜行侠一般,穿着那件黑色旗袍,踩着妖娆的蛇皮高跟,大摇大摆地往了“后所”去了。
许是她高高挽起的发让秋实在两眼朝天,许是秋实在脚下的高跟鞋真让她气势足了不少,总之这次,秋实在很顺利的走了进去,门口那些个门卫还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后所”这种地,秋实在第一次来是大姑娘上轿,第二次来则是熟门熟路,只是让秋实在有些奇怪的是,不等她点人,那名叫盎的冷门BOY已经坐在了老位置上。
那夜盎的那句贴耳提醒之后,秋实在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想想点这人作陪自己可以省下不少费用,她也就忍了,只是看着他眼角的那粒痣,她心里多了两字“妖孽。”
“他的价格是最便宜的,”秋实在才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今夜如果再碰不到王三彩,就和他打听下,这人看着年纪比一般的BOY大,想来也是老资历了,应该知道些事儿。
背后的沙发显得有些冰冷,这旗袍还是有些单薄,秋实在有些坐立难安。
盎眯着眼,看着今夜明显有些不同了的秋实在。她这才发现,这名BOY的眼神很是锐利,在了他的注视下,自己身上这件单薄的旗袍如同被剥去了般,浑身很是不自在。
秋实在被看得有些发窘,主动摸过了酒杯,MARTINNI夹杂着冰块的味道,酸涩,古辣的味道从了她的唇边一直延伸到了腹里,她不禁皱起了眉。
盎看着她将冰块含在了嘴里,吐出了一句话:“还缺了点香水,樟脑丸子的味道不大适合你今夜的打扮。”
听了这句话,秋实在“嘎吱”一声,咬碎了冰块,喉咙里头顿时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情形,从耳根开始,一直到了鼻尖,她的脸烧红了起来,手中的杯子如同烙铁一般,被她丢在了桌子上。
身上的旗袍触得她的皮肤有些发痒,“樟脑丸子”四个字仿佛不过冬的蚊子般在了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她压下了心里想杀人的冲动,干笑了两声:“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王三彩的人?” 秋实在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小时候父亲酒柜里的酒秋实在也没少偷喝,酒除了让人忘愁,另外的作用则是壮胆。
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秋实在的空杯里加了几块冰,又倒了半杯酒进去,嘴凑近了杯口,朝着秋实在喝过的位置贴了下去,他的舌卷起了块冰,学着秋实在一般吞了下去。
一刹那,秋实在觉得腹部似有股火要喷了出来,他显然是在挑逗她。
秋实在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连忙站了起来,她的酒量历来不错,只是今天,才喝了一杯,就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起来了,仿佛自己的酒量一下子差了。
她往了洗手间跑去,脚下的高跟鞋又有些变扭了起来,在了过道里头,她闪了下脚,不小心碰着个人。秋实在嘴里说着”对不起“,那名喝得也是醺醺然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很是耳熟。
秋实在的酒量突然又回来了,她的脸色在看到王三彩身旁的那名BOY时,恢复了正常。她闪身躲进了洗手间,听着外头两名男女的声响。
换下来制服的王三彩让秋实在险些认不出来了,只是那五短的身材和血盆口还是如此明显。
洗手间外,王三彩的声音很是娇嗲,在了她圆滚的身形映衬下,陪在她身旁的BOY显得很是瘦弱。王三彩的那层肥肉压在了BOY的身上,秋实在敢打赌那名BOY要内伤了,两人之间的话语更是极尽挑逗,简直不堪入耳。
到了后头,王三彩更是“宝贝儿,心肝儿”的乱叫了一通,手更是朝着BOY的身下摸去,两人堵在了路口,也不知道收敛,反倒看着秋实在一阵子作呕,险些将刚才的酒都呕了出来。
躲在了洗手间的秋实在也是看不下去了,只好磨蹭着在了里头,扑了几把水后,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眼里扶起了些红血丝。她瞳孔里头,似有两道人影叠加在了一起,黑色的眸里,似乎抹上了层灰色,水滴从了她的脸上挂了下来。
夏末离那个臭屁的声音传了过来,讥讽道:“你还真是没用,一杯MARTINI就顶不住了,春盎那样的人,对上你这样的生手,只怕吞得你连骨头渣子都没了,还是我来好了。”
在了那阵声音之后,秋实在的身子似是不受控制了般,“她”有些麻木地走出了洗手间,走过了在了身边擦身而过的食色男女们,走在了这个“她”呆了大半年的店里头,眼底闪着自信的光芒。
盎还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他看着秋实在仪态万千的走了回来,然后坐在了他的身旁,她的发散落在了肩上,手轻抚上了他的大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