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阿波罗》小园真经

4、代价

　　雪蓝推车过去。
　　“我的名字是德斐里昂。”透过夜色，磁性醇厚的声音传进耳朵。（他有意隐去了汤玛仕的姓氏。）
　　“是吗？”雪蓝未作评价。他看过他钱包内名字的缩写。
　　“和你的名字一样，”德斐里昂说：“只要听过了就不会忘记。”
　　他在暗示什么？
　　雪蓝觉得没有任何理由要记住这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还没有走？”他问。很正式的。已经十一点了。
　　德斐里昂发现雪蓝的嗓音在无形中起了变化：好象离了酒吧，就自动去掉了繁复莫测，而归化为简洁纯粹……一种更牵动人心的干净的声音！他是操控声音的天使吗？还是随机而来的另一种伪装？
　　德斐里昂淡淡的：“时间对于我没有意义。”
　　雪蓝没有马上理解。
　　“你每天都这么晚吗？” 德斐里昂问。
　　“你每天都流连酒吧？”反问。针对他私人的探寻。——说实话：雪蓝不太喜欢这类人：他们对自己不负责任，只是游戏人生。
　　德斐里昂笑：为他的反诘。
　　“你不该对我这么没礼貌吧？”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希望再看见你了：对糟蹋自己健康的人——我很鄙视！”雪蓝说完，推车就走。
　　德斐里昂猛然拉住后座。
　　“你无权跟我说这句话！”
　　雪蓝转头：看到一张严肃可怕的脸孔！不觉心头一震！
　　德斐里昂狠盯他，用一种沉重但飘渺的口吻：“你一定以为我是来感谢你的，是不是？——可惜你错了！我半点也不感谢你，相反的：我恨你！——这就是我等你的原因。”
　　低气压在两人之间盘旋。
　　他一手掐住了雪蓝的咽喉！
　　“砰”的一声向后撞到墙上！雪蓝呼痛。
　　德斐里昂的脸非常阴森：“知道吗？有时候，擅自救一个人的命是很危险的。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嗯？”
　　雪蓝吃力的，抬头看他：“你要干什么？”（咳嗽）
　　“害怕了？”德斐里昂冷笑：“可怜：你会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雪蓝趁他不备，拼命摔开他的手！自行车“哐啷”倒地！
　　“想逃跑吗？” 德斐里昂似幽灵般呓语：“那就快点。——不然后悔也来不及了。”
　　雪蓝惊魂未定，他是碰到了疯子！赶快踩车离开。
　　背后，剩德斐里昂一个人，看着他逐渐消失，静静的：眼神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