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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章 男人天性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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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天性中总是有一些恃强凌弱的因子。她这样柔软攀附着他的样子,被给予被宠爱,显然非常对他的味口。
他说,你知道你可爱,但是不要再试图逃跑,摔断腿是一个人的事,如果你想找个帮手,只是害了别人。
陈程程听得一惊。
午餐开得异常早,好在这公寓里没有大宅规矩,只当给她早午餐一起吃的。
她不可能比他先离开,尽管不能吃,几乎是强塞。吃饭的时候她就开始偷偷留意屋里的布置跟电话的位置。在这些细节上姓关的或许也没想阻截她,因为已经过去快两天了,真正陈程程握住电话的时候却根本连个能找的人都没有。陈建军那显然已经晚了,再给他知道,一副爆脾气闹将起来,他那工作也别要了。这时候陈程程方非常伤心,女孩子要好的时候,课间上卫生间也要拉着手去,她意识到自己没有一个能交心的朋友。
关竞濂能感觉到她对他的一点依赖,不过是接吻时她喘不上来,从他嘴里乞求呼吸。尤其看到她哭,几乎不能容忍。
他们有之前僵持的一夜,关竞濂便不忍放着她不管,陈程程也怕他再爆发,学的非常乖巧。午后坐在阳光里打盹,她跟只懒猫一样窝在关竞濂腿上,起初只是装睡,因为不闭上眼满头满脑都是他,害怕自己忍不下去。
谁知一觉竟又异常踏实,懒洋洋的,一睁眼,一天已经过去。
屋子里空空荡荡,阿婆小添竟然都不在,陈程程便觉恐怖,怕是姓关的要害她,因此清场。
找了一圈,陈程程能确定这里一觉起来已经是间空屋。几乎是雀跃着陈程程立刻找自己原来的衣服穿上,那身舞裙说白了怪风尘,但是这境地不由多想,披上外套就跑出来。
天地茫茫,呼吸一下子已经自由。
这时天色比她最初进来这里稍微亮堂一些,但是秋冬天短,陈程程发现自己在大院里转了一圈,仍旧连进出的通道都没找到。之前以防万一陈程程自认把这意外想到了,小添每回下楼买菜,陈程程就扒在那里看她怎么走,的确是按小添那么走了,却根本和想的不一样。
陈程程这时候急得几乎要发疯,又怕什么人回来看见她,只能找偏僻的地方先躲着。
这地方其实距离陈程程他们学校根本就不远,但是最早是军管区,一般人进不来,外面神神秘秘的传言多,见得少,真要见了,也不敢相信。陈程程窥探着这片沉寂的楼区,越久越觉得毛骨悚然。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陈程程的腿已经蹲得麻木,时间不会短,但是在这过程中,四周竟然连一个经过的人影都没有。虽然街灯依次大开,但是如果没有人,这灯再亮也没有意思不是么。
而且就是在陈程程能看见的不小的视界之内,那么高的楼,竟然一盏亮灯的窗都没有。这种认知迅速使陈程程的感觉由匪夷所思上升到恐怖。
除了学校的事跟关竞濂见过几次,再来就是一点关竞濂跟陈建军的工作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陈程程对关竞濂这个人的背景一无所知。
树林外一声轻啸。
来不及陈程程抓住一点头绪,一部黑色的车子几乎擦着低垂的枝桠从眼前飘过。
空城之内有了这个活动的东西,方才把陈程程刚才不着边际的想法打碎。但是原来的忐忑又重新找上来,只怕刚刚吓得一声呼喊泄了底,她不可能再回到有关竞濂的房子里。
陈程程从藏身的树后钻出来,打算换到小路对面的仓库那躲一躲。
当她站到路中央的时候,那车竟然非常快,已经兜了一圈,又转回来。
这下陈程程傻了,后悔还不如不动。那车这么近陈程程早认得了,就是来的时候搭的关竞濂的那一部。简直自投罗网。
陈程程根本不知道姓关的怎么想的,神经病!陈程程嘴上嘟哝着骂了一句,因为把车装的不像是为她来的,一近身,车头一偏就轧着土坡飘开了,呼一声跑远。但是返程的速度之快,来来回回几乎就是围着陈程程打转。陈程程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偏偏懒的动了,最后场面居然演化为,陈程程那傻妞在原地等着汽车来逮她或者撞她。
再一个来回开始之后,陈程程自觉很累,尤其心底厌倦的很,车子如期从拐弯处飘出一个头,滚滚而来,她知道那车开近了势必又要躲开她,她也管不着这究竟是神经还是变态了,眼看着车开过来,就径直了找着上面撞。
猛一声车及时刹住。
车里兴冲冲走下来的男人不是关竞濂,这倒叫陈程程有点心虚。
不错呀!男人笑她。
陈程程把对不起打了个口型,只听那人说,我也姓关。
这就是知道姓关的那点破事来打趣她的?陈程程自然对天底下姓关的都没好气,那人盯着她,又是玩味又是好笑,嘿嘿半天,说我樊自杰,你可以叫我樊哥杰哥自杰哥。
陈程程一想这是叫这位樊先生笑话了,听得直恶心。莫说他不姓关,就是姓关她未必就怀疑,一个鬼路子爬出来的,这样整人有意思?
陈程程慌不择路就走,樊自杰笑着心想关竞濂的女人就是他妈不一样,瞧这惯的脾气!不过他这人平常就是有点贱兮兮的,声称想吃关家的小厨房,一路就跟着来了,赶都赶不走。樊自杰又用那副贱兮兮的桃花眼打量陈程程一段腰跟屁股,他这是想关陈俩人木已成舟,带着点颜色看她的,越看心里越鼓擂似的。
樊自杰发动车子慢悠悠跟在陈程程身后,原因是陈程程根本不知道能上哪去,每一步都很犹豫。樊自杰却等不及,摇下窗招呼她,你要想逛晚上吃了饭哥哥自当遛食陪你,现在可是真饿了,前胸贴后背!
经这么一提陈程程感觉自己也饿得瘦鸟似的,但是回头去吃姓关的饭她又觉得没有骨气。陈程程折回来,想了想问他,樊先生,您知道这座院子怎么出去吗?
樊自杰心底黑哟一声,妈妈,关竞濂这是玩的哪一手呀,姑娘路都不认识,金屋藏娇呀?
一看陈程程听不见回话又要走,樊自杰便好言哄她,为哄关竞濂入股,樊自杰这是首回骗女人。樊自杰大言不惭地说,哎哟这要走到门口走的转腿肚子也巴不着地,莫说哥哥不心疼你,这样,上车,我这一加油门就到!
陈程程看着打开的车门还纠结了一番,要信姓樊的她肯定不可能,但是这么瞎逛也不是办法,只当是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