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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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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黑暗中似乎有细碎的说话声……脚步声……玻璃器皿碰击的脆响……知觉一点点回来了，他觉得有只暖暖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他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猫。
傻小子……是我，醒了么？耳边传来个叹息般的女声。
白玉堂睁开眼，白晃晃的一片……有他讨厌的消毒剂味……右边低头瞧着他的是……大嫂？
左边又冒出一颗脑袋：玉堂？这位还拿大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欧阳大哥也在……那猫……
找什么？你那口子「紧急任务」去了，人家御猫那么忙哪有功夫守着你呀？就你傻！大嫂那表情又是气又是不舍得，你都在手术室了他还惦记着什么现场。你……唉，肚子饿不？有清凉粥……我说你们局除了你俩难道就没人会办事了……
弟妹。欧阳春插了进来，淮山是三个星域的甲级通缉犯，别人只怕搞不定。他安抚似地在白玉堂肩上拍了拍，展昭刚打电话来问过你的。
「……淮山我们追了很久。换成是我，我肯定也去。」白玉堂的口气坚决得很。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旁人还能怎样？卢夫人摇摇头到隔壁房弄粥去了，欧阳春去喊大夫，一时间屋里就剩下白玉堂一个。他看看钟，下午五点，猫多半知道他去找赵爵了？猫……生气么……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淮山」是什么东西。
「玉堂醒了。一醒来就喊猫。」
欧阳春的短信让展昭大大地松了口气。他焦急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大夫，人家正仔仔细细地拨弄他手臂上的伤口——两小时前被淮山打来的离子光束「擦」出来的。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揽住临时搭档赵虎猛地往地上扑，要没这么一下过两天就该召开赵虎同志的追悼会了。淮山是有名的神射手，邻近三个星域死在他枪下的警员可以论打计算。
他好声好气地恳求大夫，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能不能麻烦您快点？结果被训了一顿，有什么急事能急过身体？啊？这只手要是感染了，你以后还想拿枪不？……
真是越急越耽搁。
昨晚接到欧阳春的电话时他一下懵了。老大哥一来不知道白玉堂压根没和展昭打招呼，二来不晓得赵爵的底细，人一急就跟倒豆子似的把小五弟给卖了。
虽然欧阳春只知道白玉堂大半夜突然要去修理一个叫赵爵的棘手货，结果被那个赵爵给修理了。不过御猫这么个聪明人哪会推不出前因后果？
白玉堂瞒着他出手，肯定是为了采取极端行动；至于为什么走极端，肯定是「结局」惹的祸……
他在红得刺眼的手术指示灯下站了半天，也没搞清自己究竟该摆什么心态。爱人为你跑去跟人拼命这会子躺手术台上你什么心情就不要讲了。可要是论公事，他真该把那只拖出来揍一顿。虽说以现有的证据，遇上赵爵确实只能说久仰，但这可是十年来头一次「与赵先生零距离接触」的宝贵机会，如果没声没息地跟进，说不定能锁定赵爵本尊，老虎还有个打盹时，揪住狐狸尾巴是迟早的，现在这一打可不是打草惊蛇么。
打……对了，打斗现场没准还能留下点什么。
他当时就联络虎翼的老板，只说追逃犯追进虎翼却被人走脱，诚恳道歉并表示有损失他负责，麻烦老板让他们低调入场找找线索，因为是秘密追捕不便公开动作……大家武林一脉，老板对御猫那是真久仰了，一口答应还乐颠颠地跑武馆给展昭派去的取证小哥当向导。
这就是卢夫人听到的「现场[|]」电话。当时她正好赶到医院——陷空到大宋搭最猛的民用特快也得近两天，卢夫人是动用了厉害关系跟十倍速军用船来的，做嫂子的都这么紧张，老五的爱人倒还在关心什么「现场[|]」！那招呼就打得冷冰冰的，再加上白玉堂出手术室后没多久，调查局又来了个「淮山」，展昭说这茬他不能不上，麻烦大嫂和欧阳大哥先帮忙照看，虽说那时医生已明确表示这铁打的耗子爷没问题，人还「昏迷」只是因为注了镇定剂让他多休息会。不过么……
古往今来都一致，清官难断家务事。
现在包清官正在聆听展御猫的检讨。搞定手上的伤口后，展昭直接跑局长室，白玉堂PK赵爵这事他当然不会瞒着包拯和公孙，具体情节得问完当事人才能汇报，不过起因是他和搭档就证据问题闹意见，是他情绪偏激没做好思想工作，是他疏忽失察没留意搭档的异动……
最后公孙策都开始捂着嘴笑了。公孙说玉堂那性子能规矩到现在挺不错了，也算给他上了一课。反正这会捞着赵爵也不能把他怎样，来日方长，我看就批评教育罢。
铁面无私的包局则严肃地表示这事很严重，必须要处分。白玉堂停职反省一周，展昭身为搭档却没能协调好同事间关系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同样停职反省一周。
……
呃……老顶轻咳，不过这事涉及秘密调查，别入档也不用交报告了。你俩自己反省，对外就说遇上佣兵团内讧伤着了。
……
公孙策说你干脆把婚假一起批了。
包拯说我没有不批，是他俩要存着。
到白玉堂想去的蔚蓝海至少得预计个二十来天，两搭档决定把假期攒起来一起用。
总之，周边问题解决后，展昭回到医院。探试时间已过，闲杂人等通通被清场，这时就体现出那一纸婚书的效力，身为法定配偶的展昭被允许进入白玉堂的单人套间。
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
正好四目相对。
坐在床上那只明显正盯着门，瞧见他后倒是撇开脑袋，那意思好象是「爷才没有在等你」。
两个不约而同地陷入一种想「抱」又想「抱怨」的诡异状态。
沉默……沉默……沉默……咕噜……
……
还没吃饭？
没。白玉堂没好气地说，你肯定连午饭都没吃。
……果然是「知己」。
晚餐是展昭到医院对面买回来的清粥小菜。其实身体倍儿棒的五爷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这家医院的设备很好，手术是把微型纳米机器人放到身体里修补受损的器官组织，不用在身上开口子，恢复起来特别快。当然展昭还是把耗子「一起出去吃」的提议拒了，头几天还是小心点好。
不管怎么说，僵局总归是打开了。这晚的「主菜」当然是赵大BOSS，白玉堂主讲，展昭主听。
晚饭后，展昭给白玉堂看一件东西，在虎翼多媒体室里发现的金属牌，半个火柴盒大，古铜色的，那被环绕在蔓藤纹里的是——
「狮子和豹子？」
展昭点头，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缇亚父亲有个口头禅——『我们曾经是狮与豹，而取代我们的是豺狼与土狗』。化验科说这牌子应该有七八百年。我觉得很可能是赵爵落下的，有印象么？
白玉堂摇头，大概是比试时掉的？那时满屋刀剑响，多这一声没人会留意。
公孙说像个家徽，他请文化馆的人查去了。还有，我猜上次的吕管家没准知道点什么。
这晚展昭没走。
单人病床要挤两个大男人实在是有点窄。耗子表示抱一起就不窄了，猫板着脸说先讲清楚，你再这么胡闹咱俩直接拆伙！耗子说想管着我一辈子不胡闹你只好努力长命百岁……
闹到最后，两位的感觉一致，这张床……不窄。
*
请当那时医学非常非常发达，五爷的体质非常非常好，手术后没几天就OK
以后如遇上受伤请同理，我不爱写受伤生病，麻烦各位将就下，sorry～
那句狮子和豹子是在第九章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