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调都市》魏二半

8、9 接下来出现

　　接下来出现在展台上的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那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一头黑色长发及地，雪白的肌肤，小而丰满的红唇微抿着，一双杏眼扫过看台，眼神妩媚，看得我骨头都酥了，关键是她长得很符合我那个时代人类的审美标准，络格人妖身边的美女们相比之下都逊色了。
　　但是当鸟人说她标价6万莱昂时，看台上并没有出现电视上那种满堂彩，举牌的居然只有络格人妖，别的人只是噤声看着。
　　我笑着对纳亚说：“你们把我们黑市上的东西正大光明的搬到了台面上，真是不简单啊。”
　　纳亚疑惑道：“黑市？”
　　“恩，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吧？你们这儿是合法化了还是政府默许了？”我半开玩笑对纳亚说道。
　　“你是说你们要在私下贩卖人类”纳亚一脸惊讶地说。
　　“是啊，就像你们一样，不过你们嚣张点，是公开拍卖，而且…”我环顾了一下依然感觉不到一丝热情的看台，“而且，只是人多却没气氛。”
　　听了我的话纳亚似乎更加疑惑了：“在我们这里，人类是高贵的，怎么可以用来买卖！”
　　“哦…”我又忘了，展台上的生物对于我来说是“他（她）”但是对于纳亚来说是“它”。我忍不住冷哼一声，指着展台上继那“美女”后又出现的一个灰色肌肤，有四只手的异种说道：“一口一个平等，还是一样把他们当宠物来买卖。”
　　“如果真的只把他们当做宠物，那也太昂贵了。”纳亚看着台下轻声说道：“我不了解你们那个时代是怎样的，但是在我们这里，我们要做的是在不打破平衡的前提下，让人类生活得更好。
　　科技越来越发达，就发现我们在整个宇宙中越渺小，在与外星球的邻居和睦相处外，我们还要面对自己星球内部发生的种种变化，异种和特异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这是进化途中产生的分歧，是无法避免的，也许，也是维系生态平衡的必须…我们默许它们的存在，但是，是在不危及人类的人生安全的前提下。你说我们是自私也好，不公平也罢，难道你们不是这样的吗？
　　只要生活在一起，就必定有摩擦，兄弟之间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和平共处，更别提是不同的种族。人类早在万年前就有了完善的法律，但是只是针对人类社会而言，因为那时出现的异种，还在很原始，可以作为宠物饲养，也可做用于观赏，或是驯化某些比较聪明的作为早期机器人的替代，替人类做特定的工作，他们那时对人类来说是在可控范围的忠实邻居，就算偶尔会出现伤害人类的行为，也不是很严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物种的进化，人类在前进，异种也是一样的，而且种族和类别越来越繁复，有一些的出现不仅威胁到人类，甚至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存在。为了维系长久的平衡，作为半调星球的常住者，我们必须设法修正。
　　但是他们已经不是没有思想，没有判断力的生物了，有一些的智商甚至是创造力已经超出人类，我们的法律无法制约他们的行为，所以，就只有采取武力，在再次平衡了这种关系后，偶尔还是会出现异类伤害人类的事件，就出现了一个处理这些危险异类的组织——异纳会。异纳会收容这些犯了错的异类并对他们的错误大小进行评估，在对他们进行驯化后，就会在今天的‘异纳汇’拍卖，如果有人愿意弥补它们造成的损失，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照顾它们并对其行为负责的话就可以在其装上感控器后拥有它们。”
　　“如果没有被人选走呢？”我问道。
　　纳亚微笑道：“如果某只异种没有人愿意饲养，就会留在异纳会，异纳会会接纳并安排它们做相应的工作让它们能在人类社会生存。”
　　我点头：“哦，明白了，这个什么异纳会就像我们那儿的劳改所和收容所嘛！”
　　大致上明白了异种在这里的生存方式，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了，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着，犯了事也可以通过好心有钱没处花的人解决了。
　　接下来又出来了一些“奇珍异兽”不过我已经没有太大兴趣了，现在的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炖肉好奇地看着我的肚子，我连忙解释这是正常的，不然他非得直接把我抬医院了。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眼见终于散场了，纳亚带着我和炖肉到后厅的宴会。刚才看台上的人几乎也都聚集到了这里，不同的是，多了很多形态各异的异种。
　　纳亚啪啪我正四下张望的我：“好好看看吧，这样的场面出了这门就没那么容易见到了。”
　　说完纳亚回头提醒炖肉看好我。
　　到了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每天都会有检查，他们说我的身体像个取之不尽的宝藏，要慢慢开发，慢慢研究，包括我排泄出来的“宝藏”也被他们弄去钻研了一番。回来后告诉我一个惊人的结果，他们说，我不能随处撒尿，我当时郁闷啊，从上了幼儿园大班起我就没随地大小便过了（之前住在外婆家，乡下孩子，从小就学会做事要不拘小节），这也把我们看得太原始了。
　　然后他们才解释说，意思是他们的厕所会一不小心被我的尿腐蚀个窟窿，大概好像是因为他们这儿的东西材质都是用的完全无菌的东西制成的，我在他们看来就是个由无数微生物组成的大细菌，他们已经把我身体表面会危及到这儿的人类及环境的细菌给灭了，但是我身体内部如果灭了，也就等于是把我灭了，所以，他们“好心”地让我把那些维系我生命的小东西养在自己体内。但是，如果我一撒尿，这些小东西或多或少地也就跟着到了这片土壤。
　　他们为了让我能方便一点，人性化地在纳亚的悬浮屋里为我做了一个特殊厕所，这个高科技的厕所不仅外表华丽，更是功能了得。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随身携带，这个确实很不方便啊，就比如现在…
　　我凑到纳亚耳边小声说道：“能先带我去个厕所再回来观摩吗？”
　　纳亚一愣：“能先憋一会儿吗？”
　　我急的：“诶？这年头只听过憋闷憋屈，有叫人憋屎憋尿的吗？”没想到音乐会在这时候停下来，我刚才几乎是用吼的，方元十米的人都开始向我行注目礼。但是文明社会就是不一样，人家看两眼也就算了，只是纳亚的冷蓝的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估计是脸红了。
　　纳亚轻咳一声,低声说道：“炖肉，你带帕斯特去最偏的一个洗手间，不要让人看见。”
　　炖肉点点头打开手臂的导航仪，我催促着：“好了没，倒是快点儿啊，纳亚，你也真是的，给我做个便携式的厕所多好。”
　　“其实我们是有考虑过，但是做出来有点大，而且…介于你的排泄物不能随便处理，你只能自己带着。”纳亚一脸认真地回答我的疑问。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是可以…”
　　我一摆手让纳亚打住，我是很难出门，但总不能一出门就背着个马桶吧，而且…还是不能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