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传说RO: 我是僵尸》琉璃社

2、中篇

　　变化

　　从斐扬回来后的几天里，娃娃和光对我非常好。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娃娃。果汁爷爷说的事情听起来很熟悉，但仔细想又依稀全无。

　　在这段时间里，行会里最常听到的话就是问娃娃和光什么时候结婚。可是问起两个人来，都只是回答：）。

　　从斐扬回来的第七天，娃娃随意说了一句话，但是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就是那句话改变了整个命运。

　　那天，娃娃在街上看到一个僵尸带着体罚棒。她想起我来，就找到光：“我们该给娃娃打个体罚棒去。”

　　当天晚上，光很兴奋。终于他似乎做了一个决定。他带着我去了天那里。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把娃娃放在你这里。”

　　“没问题，不过你去做什么？连娃娃都不带？”

　　“等我回来就知道了。”光笑着说：“我不能带她，路上怕买不到饲料，而我又不能多带。”

　　“听起来要去很远。”光看着他说：“好吧，好伙计，我不问了。祝你一路顺风。”

　　“恩，谢谢，我会的。”

　　世界上很多人都如此，他们计划的很好，满心欢喜的去实现。但事情并不是总如想象。光犯了个错误，他没有告诉她他的想法，他以为这样才是惊喜。

　　好，我跳步了。让我来说清楚。光很喜欢娃娃。当然，我是宠物，娃娃是指她。她第一次向光提出想要得到一样物品，光很兴奋，想自己去打一根回来。他做好了长时间的准备――所以他不带我。但他忽略了她。娃娃是个很棒的女生，如果你明确的告诉她：“娃娃，请你等我。”那么她就会等下去。但是，女生都受不了无目标的空等。无目标只会让女生猜疑。更何况，光从没说过喜欢娃娃。

　　天，我现在要来说他。他一直遵守承诺很好的照顾我，只是他尽量在可能会忘记给我喂食的情况下把我收到蛋里而不是像光那样永远都让我在他身边陪他。

　　我以前有说过天很喜欢娃娃吧。他一直很喜欢她。当娃娃，我是说当她发现光不告而别――他只想着给她惊喜，在打到体罚棒后回来向她求婚――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消息或者他去了哪里，连一直随身的宠物也被留下来……

　　她很难过，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们互相喜欢对方，可交流还太少了。当然，和时间也有关系，毕竟他们只认识了一个月。

　　娃娃心情不好，经常自己在梦洛克两人曾经常做的地方发呆。天只好陪着她。说些让她不要太担心的话。“光说他会回来的，也许很快了。”他这么安慰她。天和光不一样，他很直爽，想到什么都会说出来。他不会只默默坐几个小时不说话只陪她看水，他总是讲点什么，他的事，见闻，战斗经历，讲光和他的事。他完全不同于光。这让她认识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惊奇。

　　光去了很久。在光离开后的第二十八天。天向娃娃求婚了。

　　“娃娃，我很喜欢你。也许我有时候很笨，不能及时体察你所需要的。但我真心喜欢你。我会保护你，会哄你开心。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光。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耽搁住了才离开这么久。我在他不在的时候，甚至在他之前先说了求婚的话，也许对他很抱歉。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请你嫁给我好吗？”

　　她当时没有说话。于是天又说：“你不用很快回答我，我会等你做出决定的那天。”

　　光离开的第三十四天，她问天要来了我，并且独自和我到了梦洛克的水边。“娃娃，”她轻轻的叫着我，喂给我食物。我仍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我决定嫁给天了。”她慢慢的说，好象费了很大的力气。

　　“也许光不适合我。他一直没有练级，我们一直无法一起去打魔物。天对我很好，我们不仅可以一起出去玩，还可以一起战斗。”她一口气说了这些话，似乎在为什么辩解。我吃光了食物，看着她，只是看着她。她突然用手捂住脸，从她身体微微的发抖和那低低的抽泣声中，我知道她哭了。

　　“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我不要求他高等级、有钱，我只喜欢他默默的宠我。他不说，我知道，我能感觉到。所以我先说了喜欢他，可是，为什么……”

　　“自从天向我求婚起，我每天都觉得，也许明天光就回来了。”她淡然一笑，眼泪又落下来。

　　我看着自言自语的她。知道她要做什么决定。当时我很生气。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到今天都无法喜欢她――即使在后来我选择了和她一样的决定。也许我们太相似了，我才这样排斥她吧。

　　“你也许是没有时间等待，不过我是不死的，我想我可以等下去。”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但我在心里反复说了很多遍。

　　那天，她哭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你知道吗？感情这个东西很奇怪，有些是第一眼见到便陷入爱恋的，但有些却是慢慢才自燃的。她喜欢光，热切的喜欢他，我想即使光不喜欢她，她大概还是会这样热切。而天让她更依赖一些。她说了她很现实。在那天晚上，她答应嫁给了天。

　　天很高兴。一切都是准备好的。只等她的点头，于是第二天就举行了婚礼。她坚持我做她的伴娘。那天很热闹，来了很多人，她头上带着美丽的花环头饰分外可爱大方。婚礼很完满。

　　光没有在这天回来。他是在第二天才回来的。

　　光在离开后的第三十六天回来了。他一出现我就认出了他。虽然他已经变了。紫色的衣着，大不敬的亡者头巾，暗含的气势和敏锐的眼神。当他看到她戴着花环，看到行会内外大贴的喜字，他惊住了。

　　娃娃和我在同一时间认出他来，我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当她看到他手中的体罚棒更是明白了什么。她看了我一眼，突然悲哀的笑起来。“这就是缘分。”她低声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然后她平静下来，这样的一幕，她应该早会想到。

　　“你回来了。好久不见。”她用平静的口气说：“我去叫天，他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

　　我又回到光的身边。并且拥有了体罚棒。我很喜欢那个装饰物。为此我做了亲昵和欣喜的表情给光。他想微笑着回应我，但几乎笑不出来。他避开了天和她。一个人走了许多的地方。他现在等级很高，不怕更多的魔物。他没有表情，也不说话，不为任何人或物留意。但――他仍按时的给我喂食，细心的照顾我。

　　一天傍晚，我们坐在篝火旁。他拿下我的体罚棒看许久，突然他几天来第一次笑并开头：“这个，我是为她打的，还是为你？”我看着他，长久以来也是第一次开口：“和我一起逃跑吧。”

　　令我吃惊的是，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惊异，好象早料到我会说话一样。他微笑了一下，停顿了一会，他说：“好的。”

　　我们回去了，向天和她辞行。光退出了“白昼之月”，他本来就是唯一不同的一个，因为他的称号是“夜杀”。天没有挽留他，他拥抱了他，“再见了，好兄弟。”他说。“恩，再见了。”光回答。光也拥抱了她。并把一直想给她的兔子耳朵交给她。她没有表情也没说什么。“要幸福。”他笑起来。

　　然后我们走了。

　　在一起我和光在一起了。只有我们两个。无论怎样他不会把我收到蛋里，更不会把我丢到仓库。他温柔的照顾我，就像我是个女生。我知道他开始认为自己是阿贵的转生，而我是娃娃。他隐藏了自己的名字，在新的地方称呼自己为“无名氏”。

　　每天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可以看到他对我温柔的微笑。我第一次有清晰的幸福的感觉。连我都要真的以为我是娃娃，斐扬村里漂亮又可爱的娃娃。

　　但我不能随心所欲的说话。我很难过。我不能自由的表达我的想法和感受。每当他温柔的对我说话，我意识到我是个僵尸，我只是宠物。

　　不过，幸福的时光还是有很多。我们到处流浪，有很多新结交的朋友。有时会碰到一见如故的。那光就会征求我的意思而停留几天。

　　我们认识了很多人，很多很好的人。也看到了很多美丽的爱情。

　　我还记得泽，他是个猎人。最大的愿望是拥有500w――为了和他心爱的姑娘在一起。她是个法师，还没有从积分的巫师学院毕业。他们分住在两个城市，彼此的父母都不看好这段恋情并且不准他们一天数次坐昂贵的飞机来见面（斐扬和吉芬的飞机都太贵了）。所以泽在赡养父母的同时为她攒500w。

　　“500w并不算多。但是我们就不再为日常的石头，药水，箭，陷阱以及食物和飞机担心了。”泽快活的向我们描述，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其实我们只有三种结局：一，她到我所在的城市，她父母绝对不干；二，我到她所在的城市――我父母也不放我；三，我们有一大笔钱――这就是我现在的目标。”

　　在我们逗留的几天里，我们见到了她，她叫visham，是个快活可爱的女生。“噢，我多羡慕你呀，娃娃：），你可以天天在光的身边。”这是他大致听泽介绍我们之后发表的第一句话。所以，我立刻喜欢上她，并做出“恩恩”的表情来回应她。

　　“知道吗？”在光和泽痛快的聊天并喝着酒的空当，visham低低的对我说：“我和泽能在一起的几率很小。我们俩相爱，但缺少物质基础，如果在一起城市，我会让物质见鬼去吧！可分开就不一样了，也许慢慢的，我们会没有共同的话题可以交流，我们周围的环境和朋友都不一样了，我们会彼此改变。光是说爱毕竟是不够的。”她看着泽，我看的出那眼神里有多深的爱意。

　　“不过我尽量不去想那些。因为我深爱着他。如果我们能坚持爱情，那么终有一天我们会有物质。”

　　在我们要走的时候，visham也到了该离开的时间。她抱着泽，哭的像个泪人。但终于被牧师传走了。他们不得不等到下一个合适见面的机会，而这样的机会只能碰运气。

　　我们离开了他们，但我不会忘记。我希望他们有一天可以在一起，快乐而幸福。

　　我还认识了joy和nine。他们最大的愿望是在一起活几千年，然后灵魂被做成酒。

　　“是的，我想那样。我们一起活几千年，一起分享活着的孤独，然后一同学习很多东西：语言，音乐，种种的技能和艺术。也许在中途我们会分别喜欢别的人，但那短时间的爱恋不能分开我们。我们，只有我们能越过时间的考验，即使我们爱烦了而厌倦对方，也会需要对方。因为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是对方唯一的伴侣。”joy像我们解释，她是个牧师，她喜欢这个职业。

　　“噢，我喜欢做牧师，就为了给人加血，不管他们是否说感谢我。也不管他们在请我帮忙后是否客气有礼貌，当然，碰到又不客气我又不喜欢他名字或者他长相的时候我也不会加。：）”

　　“你能想到吗？当我们历经了那么长的时间，认清了自己的欲望，学会了那么多东西，见过了那么多人，我们的灵魂将会是什么样呢？把它做成美酒吧。醇香的只有上帝和魔王才配的上喝。有了几千年的生命，我不会再贪求多活一秒。一个绝妙的气氛下，魔王邀请上帝做客。我和nine的灵魂，已经变成金黄色或者琥珀色的液体，在有明亮光线从缝隙里照射进来的黑暗的房间里，见过世间美好和阴暗面的灵魂之酒――当然，我希望美好的东西多一点――在一瞬被人饮尽……我迫不急待的要和魔王签订这样出卖灵魂的契约。”

　　nine是个巫师，很强大。他可以单独面对任何魔物而不带惧意。这样强大的男生，宠爱着一个奇特的东想西想的女生，并且认为她的想法很棒很出色且全部愿意去配合她来做。他们之间的爱意也是让人羡慕的。

　　我愿意记得一切幸福的人，让大家来分享他们的幸福。我愿意时间就此停留，好让我永远在甜蜜的幸福中而不苏醒。

　　――中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