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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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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吵死啦,我一下子从被子里跳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奶奶在唠叨。“不是说不喝酒的吗?又喝,不要命了吧?昨天那个叫海滨的是你的朋友吗?给你说多少次了呀,不要和男孩子一起出去喝酒,再好的朋友也不要去,就是不听,你准备气死我这老婆子吗?”
我也没精神说什么,只是由着她把热巾放在我的额头上。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才喝多少呀,就成这样子了。
模模糊糊的听见了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接起来是海滨打来的。问我好些了没有。我说:要不我们再去酒吧试试看?他在那边估计笑得一团糟了,然后说:行了,听你能吹牛了,估计也坏不到哪去了。然后又说了些婆婆妈妈的话才挂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又响了,那头传来莱茵杀猪一样的嚎叫:“不是说没事吗?还没死吧?”
我也尖叫,“你放心,还死不了。”
“洛樵的画馆要开一次画展,你得去凑个人气哈!”莱茵说。
“你也去?”我反问。
“你怎么就光说些废话呀!我当然是要去的啦!”
“你那样儿也看得懂画?”我逗着她说。
“看不看得懂是另一回事儿,再说了,洛樵画的我看不懂也得看懂!我可准备把他变成我未来的男朋友的哈!”莱茵在那边儿自信的说道。
“你不会来个倒追吧!”我开玩笑的说道。
“知我者,政早敏也!我正准备这样做!不过我让我伤心的是我对洛樵好得吧,没法比了,那小子就是不开窍!”莱茵在那边一会儿像个诗人,一会儿又像个学者似的说道。
“没事儿,我们莱茵是谁呀!重庆一大美女,没有你做不到的事儿。”我在这边安慰着她。
“这倒没错,我谁呀!我看他能撑多久。呵呵!”莱茵说着自己都在那儿傻笑起来。
“好了,哥们儿,你就好好利用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和完美的身材去做件人生大事儿吧,比在舞台上得到的荣誉和鲜花实在得多了!”我说完都不知道我怎么就说出了如此有出息的话。
“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到时候你可别眼红我出双入对了,把你一个人给落下了。”莱茵说这话时声音特牛。
我到画馆时人已经有很多了,画馆的每一处都挂着画,连上楼的楼梯旁边也没有空闲。洛樵说这些画大多是他们画馆里那些学画的孩子的作品。不说我还看不出来,还真看不出来,这些孩子们画的东西还真有两下子呢。一想到我教那些孩子画的画就脸红起来!
在大厅中有一幅叫“睡莲花开的声音”,粉红的花朵执意的开放,犹如清晨的仙子,花瓣上的露珠如玉豆般晶莹剔透。
“睡莲花开有声音吗?”我问洛樵。
“在莱茵湖边,生长着许多睡莲,每天早上睡莲花开的时候就会发出啪啪的声音,只有用心听的人才能听到。传说如果能和相爱的人一起听到睡莲花的声音,就会和相爱的人白头到老,当然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洛樵说这话时像个年老的学者一样。
莱茵握着洛樵的手说“洛樵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莱茵湖边听睡莲花开的声音。”
洛樵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说。“莱茵不要乱开玩笑。”“我可是认真的!”莱茵尖叫着在洛樵在耳边叫道。洛樵的脸更红了。
我又想起文海对我说要和我一起去晒拉萨的太阳。鼻子突然一酸,心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转身去继续看挂在走道上的画,却突然觉得前面的一个身影很眼熟,是维佳。正准备过去打招呼,却看见她向正推门进来的男子跑去。那男子是海滨,维佳挽着他的手向左边的楼梯口走去,上了二楼。看那亲密样,难道海滨上次说的那个女孩子就是维佳?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堵。
来看画展的人很多,有大多是一些小孩子在家长的带领下来的。两个头发银白的老人相互搀扶着,女的指着那幅“睡莲花开的声音”在对着男的耳边说着什么,男的边捻着胡子边点头微笑。难道他们年轻时去过莱茵湖边听过睡莲花开的声音吗?我好奇的想。
一对大学生模样的青年男女也走到了那幅画前,女孩子问男孩:“睡莲花开会发出声音吗?”男孩子对着女孩子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些什么。女孩子对着男孩甜甜的笑了,挽着男孩子的手更紧了。像春天的阳光一样,让人有一种很温暖的感动。男孩子说了什么?我想知道洛樵说的那个故事的人,一定都会想得到!
不知是画馆人太多,还是怎么着了,总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就没有在画馆呆更久,走出画馆感觉才呼吸顺畅多了。走的时候莱茵还在缠着洛樵问东问西的说些什么,洛樵也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在那儿给莱茵回答。这小子还真当莱茵是对他的画感兴趣呢!莱茵还特地的朝我眨着眼睛
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海中。在人群中淹没自己,是战胜孤独的好方法。以前喜欢和小景一起到大街上吃街边的小吃,买街边漂亮的小东西,然后坐在街心花园里梦想自己是公主坐在皇家宫殿里,在等待王子的到来。还说好以后要一起谈恋爱一起结婚,互相当对方的伴娘。后来文海出现了,打破了我们原有的幻想生活。我们不能一起谈恋爱,不能一起结婚,当不成对方的伴娘了。生活真的是不能规划好,规划好的一切却成空。对小景恨不起来了,反而更加想念以前在一起的我们。也许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光了吧?不止一次问老天,为什么是小景,为什么是文海,又为什么是我。玩笑是不是开得过份了呢?虽然我的心底非常的清楚那并不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无数次的问老天为什么要对我们开这种让人痛心的玩笑。
海滨打了电话问我怎么招呼也没打就跑了。我说有点不舒服,所以先走了。他问我在哪儿,要不要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我说不要紧,有点想哭的冲动。因为语气很像以前的文海。他又问我在哪,他马上过来。我说:得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怕我走丢了呀!他又问:真的没事?我说真的。他叫我早点回家休息一下。我说行,然后就挂了电话。心想这小子也太劳师动众了,现在就知道拉好堂姐身边的关系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却突然有些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