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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遇见真爱(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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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执拗不过白露的高晨去医办室为白露办理出院手续。
主治医生将出院记录的表格填好后推到高晨面前“以她现在的情况出院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记得按时吃药,记得用碘酒按时清理她身上的伤口就会没事。你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医生”高晨接过那张表格后开始签字。
“哦”那医生忽然记起了什么,接着对高晨说“你爱人的血糖偏低。不知道你这个做丈夫的是怎么照顾她的,回家后尽量给她买点有营养的东西补补”
高晨没有给医生解释白露不是他爱人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解释与不解释对这些个路人甲与路人乙来说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在出院表家属签名的位置上签完字以后高晨又去了缴费室退没有用掉的钱。
退完钱回病房的走廊中高晨在心中责骂医院“这医院真是烧钱的地方。昨天晚上他跟兰博借了3000元,退的时间只退了1200.也没见他们对白露用怎么昂贵的药物。短短一个晚上便烧掉了1800”
回到病房后高晨看到白露正喝着他早上买回来的豆浆。他急了,一步上前夺过白露手中的豆浆杯,不知怎么地,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不都给你说过豆浆凉了喝了后会肚子痛,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高晨生气了。但他的生气反而让白露觉得心中更温暖。
由于白露小腿受伤行走不便,从四楼到一楼大厅都是高晨背着白露下去的。
高晨扶着白露站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白露惦着脚尖为高晨擦额头的汗液。
高大的水彬树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筛下来洒在高晨和白露的身上。
上了出租车,高晨将他那破烂出租房的位置告诉司机。
白露说她不想回家,出院后她暂居在了高晨那间不足20平米的破烂小出租房中。
高晨亲眼目睹了婚礼上的一幕,她也没敢在白露面前提起送她回家的事情。他想,女孩子一般都是爱耍脾气的,等两天白露身上的伤口完全好了后他在送她回去。那个时间,她和她父亲的气都应该消了。
白露出院后让高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新田园帮她跟那里的头头请假。顺便让他从画室里把那张没有完成的画给她带回来。都好几天没去画室了,别人还以为她凭空消失了。
高晨问白露“是你前段时间给我说的那副蔷薇祭吗”
白露躺在高晨的床上靠着枕头微笑“我还没有体会到蔷薇花真真的意义。或许,蔷薇祭会成我生命中永远都完成不了的作品”
白露的笑很纯净,很优雅。让高晨有点不敢正面面对“哦,那是什么”
“是第10棵生命树”
生命树….白露的回答让高晨一下子想起了他买回来的那两把伞和雨具店老板娘的对话。
高晨再一次走进新田园。新田园的头头老李看到高晨的时间既惊讶又热情“是高晨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回来就好,你都不知道,你们画廊接替你工作的竟是一个白痴。对画画一窍不通,每次跟他沟通起来都特别费劲。现在回来了,我们这边也就轻松了”
老李说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高晨坐在老李对面的沙发上捧着茶杯,听完老李的话后歉疚回答“我已经从画廊那边辞职了。现在都不在画廊工作”
“什么…”老李惊讶,但他的惊讶立刻转为殷勤的微笑“你们画廊的规模确实是小了一点。辞职也好,再找一家对你而言发展空间比较大的画室。要不你来我们画室,我们画室比你那个小画廊可要有前途的多”
“其实….其实….”高晨吞吞吐吐看着老李“其实我今天是为白露的事情来找你的”
“白露,她都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画廊了。听说他哥哥结婚”
提到白慕枫结婚的事情高晨难免想起了方悦。他讪讪回答老李的话“是的”
对白家大小姐的话老李是惟命是从。他不光给高晨带话说“你就让白露安心养病,画室的事情就不用她担心”在临走的时间还将白露没有完成的那副“第10棵生命树”亲自交到了高晨的手中。
因那两把“生命树”的雨伞,因雨具店老板娘的话。心怀疑问的高晨看到白露尚未完成的《第10棵生命树》后绕着圈子问老李“白家大小姐,一位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尽然会为一群没有血缘关系的孤儿付出那么多”
高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白露那副没有完成的“第10棵生命树”。老李以为白露已经把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了高晨,谁知道高晨是在他面前挖坑。于是毫无戒备地跳入高晨的大坑中叹气“是啊,有谁能够看到真真的白露。只知道她是白耀文的女儿,只知道她是白家的千金小姐。可谁又能够知道她为那些孤儿所作的事情。一个女子,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她会为了那些和她毫无血缘的孤儿牺牲那么多,付出那么多…..”
高晨心中的谜底终于解开!原来,那伞店老板娘口中所说的善良女子果然是白露。帮助可怜的孤儿,用生命挚爱着画画的那个人真的是白露!…..他的心中,就像是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在白露的身上。现在底牌一开,果然是她。
坐在回家的公车上高晨想起了出院时医生给他说的话“你爱人的血糖偏低,所以身体比较弱。回去之后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补补”
公车在超市站牌停车的时间高晨下了车。
高晨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到住处的时候看到天台生锈的铁丝上挂满了被洗的干净的衣服和床单。
她的房子里只有白露,不用猜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推开门,他看到白露在房间里系着方悦以前用过的围裙在做饭。
自方悦搬出去以后高晨的这间小房子中就再也没有飘起过饭菜的香味。
迎面而来的饭菜香味让高晨怔在了门口,白露忙乎的样子,让他又回想起了曾经发生在这里的,属于他和方悦的那一幅幅画面,那些熟悉而又久违的画面如电影的花絮般在他的大脑里翻飞,让他觉得方悦并没有离开,就在他的身边。
白露做饭。高晨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桌子上“医生说你的血糖偏低。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我这边好好补补。回头我在朋友那里借宿几个晚上”
高晨租住的房子是楼顶天台的一间小隔断房。虽然破旧窄小,但一出门就能看到北京城空旷的天空。
白露和高晨好像有共鸣,喜欢到天台上吃饭。她把小桌子摆在房子外面的天台上,然后忙乎着端饭菜。白露的动作很自然,看上去对这里没有一点陌生感,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听完高晨的话以后她回答“我就想着在你这里待一段时间的。可你为什么要去别处借宿呢”
高晨从房子里拿出两个凳子摆在小桌子的两边和白露坐下,端起碗吃饭“你一个没有嫁人的女子,和我住在一起对你的影响不好”
白露夹一筷子菜放到高晨的碗中“浊者自浊,清者自清,你就那么在意别人的话啊。还是你会怕你女朋友误会。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些女孩子用过的东西,那是你女朋友的吗”
白露在说这句话的时间声音柔软,带着些失落。
“没有,我女朋友——已经嫁人了”
高晨停住手中的碗筷,声音重重地说。
“哦”白露声音怏怏的“你们已经结婚了啊”
“没有,她嫁的是别人。是一个要比我有钱的人”
高晨说完,便低着头扒饭。
听完高晨的话后白露先是怔怔地看了高晨几秒钟。然后如释重负地叹一口气,给高晨的碗中夹菜安慰高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人总是要活着的。你一定会遇见你的真爱。一定会遇到一位能用生命来爱你的女孩”
高晨抬头微笑“谢谢”
白露望着高晨也是淡淡一笑。其实,她刚才好想对高晨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用生命来爱你。但是,对于一个只和他萍水相逢的女子来说,她觉得这样说会很荒唐,会很轻率,会显得她很不自重,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白露已经能够自由行动。所以用碘酒擦洗身上伤口的事情也不用高晨代劳。
但高晨总是不放心,直到亲眼看着白露用碘酒擦完身上的伤口后才安心休息。
白露睡床,高晨打地铺睡在地下。
漆黑的小房子中,月光从窗户中飞泻而入。照亮了睡在地上的高晨。
他们看不到彼此,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似乎在自己耳旁游走。
这是白露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的男子同居。也不知道这事情被她那位要颜面的父亲知道后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方悦离开这里后,这样宁静的夜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这样缓和平静的呼吸。高晨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被月光渲染了的屋顶,似乎在想什么。
白露在床上也是毫无睡意。她长长舒一口长气,开口问高晨“睡了吗。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吧”
“没有,睡不着….不用了,睡地上凉快。你怎么也没有睡”
高晨用轻柔的声音回答白露。
“我啊,跟你一样,也睡不着”
白露也用很小的声音跟高晨说话,生怕打扰到别人似的。
虽然声音都很轻柔,但他们还是都能够听见彼此所说的话。白露接着说“那我们说说话吧”
“哦,对了”高晨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问白露“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在地上摔的吧”
高晨的轻声责怪又让床上的白露心头一热。
高晨的话让房间中忽然安静了下来。良久后,白露才轻声回答“不是”
“那是怎么来的,被别人打的”
高晨紧接着问。
“那天….”…..
随着高晨的问题,白露的思绪又陷入了那个让她伤心绝望的日子…..
她同父异母的哥哥结婚。为了为第10位患有肝癌的孤儿宝宝筹备“爱心孤儿基金”的画展白露正坐在房子里画画。父亲说只要白露在他哥哥的婚宴上答应一件事情就给她的画展帮忙,拉拢商界的人来画展买画。为了能够帮助那些孤儿,白露答应了父亲的条件。可是谁会想到…..父亲所谓的条件是让他嫁给牧晨风。
当她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极了。
她一生下来就是一个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孩子。小的时候,每次看到别的孩子爬在父亲怀里撒娇的时间她就会拉着母亲的手“妈妈,小露也要爸爸”
那个时间的她很傻,傻到以为父亲就像是几毛钱的棉花糖。只要母亲点头,她就会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会有爸爸。
但母亲没有点头,母亲指着天上的飞机告诉她“露露听话,父亲啊,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只要露露听话,父亲就会回来找露露”
母亲每次说完话以后都会背着她流泪。
她很天真。天真到将母亲所说的话都信以为真。为了能够见到父亲,她听所有人的话。听母亲的,听老师的,听幼儿园所有小朋友的话帮那些小朋友做作业,做卫生。不管是任何人,不管是什么话,她都听。因为,她要和别的小朋友一样,需要一位可以抱着她让她撒娇的父亲。
直到她慢慢长大,直到她在13岁的那一年母亲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一个高傲自大的男人才带着父亲的称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赵露”
她是跟着母亲的姓。
那个高傲自大的男人说“以后,你就叫白露。明天我就派人带着你到派出所办理户口登记”
从那以后,她便叫做白露。住进了豪华的别墅,有数不清的下人和管家称她为小姐。可是,她并不开心。因为她等来的不是一位能够抱着她让她在怀里撒娇的父亲。
她在那囚笼一样的白家一待就是10年。10年以来,她的日子平淡无奇。上学,画画,帮助一些需要她帮助的孤儿。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在那华丽堂皇的生活中感觉到生命的真实。她想,就这样平淡的过着。等遇见属于自己的爱情后她就会跟着自己喜欢的人离开白家。她喜欢的人应该是像她一样热爱画画的人。然后,像武侠小说中的那样,她和她的爱人一起抛弃世俗,浪迹天涯,用他们的爱,用他们的生命画出许多许多的画。
可是,就连如此简单的生活他们也要剥夺。剥夺她的爱情,让她以商家筹码的作用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她要反抗。她再也不要像自己死去的母亲那样逆来顺受。
那一天,她向自己所谓的父亲开战。那一天,她伤心死了。她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冰冷无情。跑出别墅后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只想远离这里,离那栋别墅越远越好。她奋力向前奔跑。裙角把她绊倒擦破了胳膊,但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痛。爬起来继续向前奔跑。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到她身后问她“小姐,你要去哪里”
她拉开车门钻进去后哽咽着声音说“师傅,你一直往前边走,走的越远越好”
一看就知道是和男朋友吵了架。这些个女子的钱最好赚。出租车司机立马挂个高档向前方奔去。可当出租车司机发现这个女孩子没有一毛钱支付他出租车费的时间他气的怒不可遏。对那个女子大声吼叫“什么,没钱。没钱你也敢坐车。你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把你送公安局”
原来,这世间的人都是如此的绝情。当他们发现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后,他们都会对你这般冷酷无情。白露的心死了。一个心死之人,还有什么怕与不怕。她像一个疯子一样对出租车司机傻笑“呵呵…..好吧….好吧….”
“你!”出租车司机气的结巴“你….这个女疯子….”拉开车门后将她一把从出租车里面推了出去。
外面下着暴雨。白茫茫的雨海中她分不清方向,不知道该去哪里。她仍旧奋力向前奔跑。无数次跌倒,无数次爬起来,胳膊和腿子上擦破了无数道伤口。直到她浑身没有力气的时间她才蹲在墙角处,在冰冷的世界中,在狂风暴雨中自生自灭。
就在她觉得离死亡距离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了那张温柔的脸庞——高晨!
不知不觉中,白露已将自己的身世对高晨情不由衷地道了一遍。当她说完后泪水早已顺着眼角蔓延,头发下面的枕头被泪水打湿。
高晨自然也没有想到白露会有这样曲折的人生。白露的每一句话说的都让高晨觉得很揪心揪肺,为白露感到心痛。
房间内在白露自述完自己的身世后又陷入了沉静。月光从窗户内飞泻进来,静静的柔柔的。
“你呢”沉默了一会后白露接着问高晨“你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吧”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间因为癌症去世了。有个姐姐,在我上小学的时间就嫁人了。从小到底,都是母亲和我相依为命。不过日子还算过的踏实吧”
高晨回答。
“我好羡慕你这样的生活。平静,安稳。至少能够决定自己的爱情。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白露的声音中有所顾忌“还没有”然后接着对高晨说“要不你帮我介绍个吧”
“哦…”高晨痴痴回答“我觉得感情不是一件东西,你只能等缘分,缘分到的时间它自然也会来。不过也可以培养。你让我给你介绍什么样的”
“和你一样”
“啊…”
白露立马觉得自己的话有点直接,立即开口“和你一样,都是热爱画画的”
“哦”高晨喃喃回答。
寂静的小房子中,他们看不到彼此的脸庞。就那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直到东方发白的时间他们才在朦胧中睡去。这一夜,他们聊各自的人生,聊命运,聊画画,最后高晨才向白露问起了那生命树的事情。高晨是绕着白露那没有完成的第10棵生命树问的。当然,纯真的白露则是毫无保留的将生命树的秘密对高晨全盘托出。
从白露的回答中高晨所知。从白露的第一幅作品在画展上买到钱以后她就开始帮助社会上那些因得了癌症而被父母抛弃的孤儿。至于生命树,便是白露对自己在精神上的鼓励。每当她救助一位孤儿后就会在孤儿院植下一棵生命树。同时以生命树为主题做画。
从她的第一幅画《第一棵生命树》被一对法国的老夫妇高价收购后她就开始不断地帮助社会上因得有癌症而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宝宝。
就在前段时间,白露遇见了她生命中需要帮助的第10为因患有肝癌而被父母抛弃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只有5岁零三个月。
听白露说,那位法国的慈善家听完她“生命树”之画的故事后非常感动。每次画展的时间都会来参加,只要是白露的生命树都会买到天价。白露用这些钱帮助了不少患有癌症的孤儿。可就在去年,她忽然收到那位慈善家发来的一份MSN,说他快要去世了,以后就不能来参加白露的画展了。白露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和父亲达成了协议。
白露的生命树感动了高晨,同时也吸引了高晨那颗善良的心。他被白露打动了,他忽然觉得,人世间的情感世界是很大的,不能限制在血缘的亲情和挚爱的爱情上。更伟大的,就是像白露那样,用自己的艺术让自己内心世界的爱去燃烧。
高晨要求加入白露的“生命树”计划中。他说她要和白露一起帮助那些孤儿。
白露犹豫了良久后回答“只要你有这份爱心就行了。如果那样的话,你的世界中除了一大堆需要你帮助的孤儿外什么都没有。现在的社会,那个女人愿意跟着一个穷小子过一辈子。她们在谈感情的时候首先谈的就是金钱。你有多少存款,有几套房子,开什么车。你终究是要结婚成家的,现实中的问题还是要面对”
高晨笑笑“那你呢,结婚选择对象的时间会不会谈钱。会不会首先问问那人开什么车,有几套房子”
“我不会”白露断然回答“感情,是世间最为纯净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我的感情有铜臭的味道。我不会拿金钱去践踏自己的感情”
感情,是世间最纯净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因为金钱而抛弃我真心所爱的人!曾几何时,高晨对兰博也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这世间,那个人会喜欢像我这样荒唐的人。喜欢像我这样整天画画,整天和一群孤儿打交道的人”在高晨一愣愣的时间白露又接着说。
“哦….这样的话很好办啊”高晨接着白露的话打趣“我跟着你去帮助孤儿。等以后没人嫁我的时间我可以找你啊。反正你说过你是在爱情和金钱之间不谈钱的”
高晨的话中带着一点玩笑,带着一点认真。白露听完后有点生气地回答“我的感情就那么不廉价啊,等到没人嫁给你的时间你才会来找我啊。不过只要你跟着我用爱心帮助孤儿的话,到后面我还是可以做出考虑的”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有一个人帮我,应该是一件好事情”
白露微笑。黑夜中,她的微笑依旧优雅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