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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由于我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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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文笔有限,也想多做尝试,下文不再用第一人称写了,请各位亲亲多包涵。呵呵)
“范蠡死不足惜,但若此时死在陈州,越王必会为我报仇。如今吴军势弱,破城之日屈指可数。大王或可撤走,但百姓却难逃屠城的命运,陈州介时将会是第二个楚国郢都!”
“吴王可以不相信范蠡,但我绝不是为求活命危言耸听。战事一起,死伤无数,还请吴王三思,给我一个劝越王退兵的机会,同时也是给陈州百姓一个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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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一行绝尘而去,驰向军容鼎盛的越军军营。
夫差站在城头,脸色阴沉,一股冷凛暴戾的气息充斥在他四周,身后的诸将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露出恐惧的神情。
“沮鞑,下令兵士立即吃饭睡觉,养足精神,明早趁越军撤退时,伺机攻击。寡人要打越人一个措手不及。”
“大王,但是越国现在兵临城下,如果黑夜来攻,我军不加防范的话……”
“寡人岂会不知?”夫差抬手阻止了沮鞑,沉声道:“不过,范蠡既然要为陈州百姓去劝勾践退兵,寡人就暂且信他一回。沮鞑,你难道看不清楚形势吗?区区三万越兵,就算能攻下陈州,但能灭我吴国吗?范蠡此举当真是一石二鸟,既成全了仁义,又为越国保存了实力。呵呵,范蠡你真是一个聪明人……”夫差轻笑了两声,忽又厉声道:“不必多言,按寡人吩咐的去做。”
沮鞑连忙领命道:“是,大王,微臣立刻去办。”
太阳终于落山了,当最后一丝霞光消失不见时,范蠡的背影也消失在夫差眼中。暮色里,夫差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范蠡呀范蠡,天下没有几人能让寡人看在眼里。没想到,让寡人念念不忘的两个人竟然都是你。寡人绝不会让你轻易逃开,寡人一定要你心甘情愿匍匐在寡人脚下。
江南的清晨,一轮红日挂在天边。
夫差亲率陈州八千精兵,趁着天亮前最黑暗的一刻,分三队埋伏在越军中军营外的密林里,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炊烟四起,越军除了当值巡逻和造饭的军士外,所有人都在做着撤退的准备。远远望去,一辆辆战车,在营内赶来赶去,马嘶声、吆喝声、叫骂声不时传来,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
“大王,越国人真的撤兵了。” 侦察归来的沮鞑向夫差禀报。
“好,一切都如寡人所料。越国人以为占尽优势,绝想不到寡人会出城偷袭。”夫差高踞马上,神情沉稳地道:“寡人要让勾践明白,进攻我吴国的下场是什么。沮鞑,传寡人的命令,三路突击,誓杀勾践!”
军令传下,随着号角声起,待命已久的吴兵精锐蜂涌而出。一时间,战马狂嘶,蹄声震天,千辆战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越军军营杀去。
夫差一马当先,率先冲到营门。预想中,本该仓惶应战的越兵竟然象变戏法一般不见了踪影,整座军营除了一个个空帐篷外,只剩下迎风猎猎作响的旗帜,似乎在嘲笑夫差的自作聪明。
“啊……”夫差脸色数变,大喝一声,猛然挥剑砍倒一根旗杆:“全军听令,后队变前队,火速撤回陈州。”
就在此时,喊杀之声忽然响起,数以万计的越兵现身营外,人人手持长戈长戳,冲杀过来。这种执长兵器的步兵,虽然行动缓慢,却正是夫差率领的野战兵种的克星。
两军相交,吴兵挡不住越兵的联阵攻击,被杀的连连后退。
危机关头,夫差发一声喊,挥剑连斩数人,深深杀入敌群。他武功高强,神力天生,所到之处挡者披靡,真如天神下凡般威不可挡。越兵的阵式竟被他扰乱,威力顿减。
吴兵趁机稳住阵脚,且战且走,缓缓向陈州方向撤退。
夫差杀得性起,又来回冲杀一阵,转身便遇到了率卫队前来接应的沮鞑。
“大王,趁敌人尚未完成合围之势,快撤回陈州,臣来垫后。”
“好。”
夫差一拍马背,在卫队的掩护下,驰回吴军阵营。众军士见大王神勇归来,无不士气高涨,人人死命拼杀,在夫差的带领下向陈州退去。
忽然,又一阵号角长鸣,两支数千人的越兵队伍,从左右两边奔出,远远绕着吴军后队,包围过来。夫差心中雪亮,一旦这两队越军会师,合围便告完成,自己和带来的八千吴军将没一人能活着回到陈州。
夫差胸中涌起无限杀机,举剑向前狂冲,口中猛喝道:“要活命的就随寡人来。”众军士都清楚眼下的危机,轰然领命,不顾死伤地脱离与越国步兵的缠斗,跟着夫差死命向陈州奔去。
吴兵速度甚快,倾刻将越国步兵甩在身后。如依此速度,在越国两支队伍合拢前,他们必可抵达陈州。
眼看城门在望,一员越国大将忽然领着大队从斜里杀出,高声喝道:“夫差哪里走。”正是击伤阖闾的越国大夫灵姑浮。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值此危难之际,眼看唯一的生路被人堵死,夫差双目赤红,也不答话,冲上前去当头就是一剑。
灵姑浮以勇猛著称,对着夫差全力攻出的一剑,不避不让,举戈相迎。只听一声清亮的撞击,灵姑浮竟抵不住夫差借着冲力劈出的一招,垮下坐骑被震退数步方才站稳。越军见主将吃亏,纷纷冲来挡在灵姑浮面前,手中明晃晃的长戳向着夫差猛刺。吴兵上前护驾,两军又是一阵厮杀。
眼看越国合围之势就要完成,吴军杀红了眼,拼死往外冲;越兵死伤惨重,却一步也不后退,灵姑浮指挥着手下,紧紧将吴军拖住,等待着合围成功的那一刻。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陈州突然城门大开,一支队伍急驰而出,马蹄卷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隐隐约约中只见旌旗招展,绵延不绝,也不知有多少人马,队伍前的一面大旗,上书一个“伍”字分外醒目。
“伍相国。”混战中的吴军发出喧天欢呼,士气大振,冲破灵姑浮的阻截,向陈州奔去。
此时越营传来紧密的锣鼓声,追击中的越军只好收兵回营,眼睁睁看夫差逃回陈州。
夫差进城时,伯噽早已在一旁躬身相迎。夫差神情激动,环视一周未见到伍子胥的身影,立即迫不急待地询问道:“伍相国呢?寡人要重重谢他救寡人一命。”
“大王,”伯噽恭恭敬敬地回话道:“伍相国还在路上,没到陈州呢。”
“什么?”夫差大奇,仔细看了看伯噽身后的队伍,那些“兵士”虽然都穿着吴国的军服,却男女混杂,不伦不类。“难道,是你……”
“呵呵……”伯噽堆起满脸笑容施礼道:“臣见大王中了越军的诡计,立即召集了城中的百姓假装成伍相国的兵马出城相救,没想到越国人还真中了计。”
“哈哈哈……”夫差纵声长笑,伸手拍了拍伯噽的肩膀,赞许道:“好个伯噽,寡人当真小看了你,没想到你除了吃喝玩乐外还有这等本事。回到姑苏,寡人一定要好好赏赐你。”
“多谢大王,其实这全是托了大王的鸿福,大王的命是天注定的,臣只是顺天而行。”
“太宰大人何必过谦,你救了寡人一命,寡人会记在心里的。”夫差心情畅快,毫不在意伯噽的溜须拍马。
伯噽还待说话,一兵士勿勿来报:“大王,越国撤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