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9、第九章 激斗的代价，愤怒的一护

　　假面基地，众人陷入苦战。白虎此次从朱雀那儿抽调了数名灵力高强的翼虚，专门对付假面。奇怪的是这些家伙并不与假面们正面作战，而是一直周旋下去，这种作战方式让众人非常恼火。

　　“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真子横剑挡住对方的攻击蹙眉问道。

　　“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翼虚退开一步冷冷说道，“平子真子，我只是奉命来取你性命的。”

　　“既然不肯说，那报上名来总行吧。”真子慵懒的把剑扛在肩上。

　　“那倒是，至少应该让你知道你是被谁杀掉的。”翼虚止住了攻击，“我是高级翼虚修罗·艾法，也将是亲手埋葬你的人！”

　　“好大的口气！”真子不怒反笑，“以前也有不少和你一样口出狂言的家伙，可惜他们坟上的草已经比人还高了。”

　　“我可与他们不一样，平子真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吧。”修罗收起双翼，从背后发出一道红色的灵压，形成一股龙卷风直冲破浓密的乌云，巨大的光柱将他与真子包裹在里面，使内外两界暂时隔开。

　　“这是何等厉害的灵压！”拳西吃惊的看着修罗。反观自己这边，对手总是躲躲藏藏不肯一决胜负，应该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吧。可真的只是这样吗？不对，就算实力差距也不用躲这么夸张吧。除去真子的对手的确厉害，他们六人的对手虽然实力较差，可也没必要全部采用拖延战术啊。拖延！！！没错，他们的目的就是拖延！！

　　“楼十、莉莎、白、罗武、小八，全部聚过来！”拳西向其余五人呼唤道。

　　“拳西，怎么了？”五人一边顺手砍低级虚一边向拳西靠拢。

　　“他们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我们要速战速决！”

　　“拖延？阻止我们去帮真子吗？”白不解的问道。

　　“恐怕不是，我们离真子这么近，没有必要。一共有四个战场，灵压最强的在……日世里那边！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日世里！”

　　“那我们要快点了。”莉莎转头看向胖大叔，“钵玄，用你的鬼道想想办法吧。如果能把这些到处乱窜的家伙限制在一定范围内，那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可以，但是各位要为我施展鬼道创造机会。”小八双手合十看着众人。

　　与此同时，红色的光柱已经消散，真子稍微吃惊的看着修罗。此时的修罗不再是刚才的样子，黑色的翅膀已经消失，腰间挂着一把红色护手的刀。白色的面具尽碎，只剩下红色的繁复花纹印刻到脸上，居然是一朵完整的彼岸花！

　　“你应当感到荣耀，能死在我的归翼之下。”修罗拔出腰间的刀指向对手。

　　“归翼？那是什么东西？和破面的归刃一样吗？”真子不敢松懈，握紧斩魄刀紧盯着修罗。

　　“归刃？别拿我们和破面那堆垃圾比！羽翼是我们的力量之源，尤其是我们这种高级翼虚，翼的解放会释放巨大的力量。所谓的归翼就是解放羽翼化为刀的形态，也就是这柄翼纹刀。当然，拥有归翼能力的只有我们高级翼虚。”

　　“翼纹刀？”真子审视着修罗手中的刀。

　　那是一柄通体鲜红的刀，刀柄处刻着繁复的花纹，护手像两只展开的翅膀连在一起，刀身反射着嗜血的红光，散发的杀气通过修罗的手传遍他的全身，到达头顶时双眼立刻放出红色的光芒。真子侧身一躲，背后的广告牌就被击得粉碎。只靠杀气竟然就有此等的破坏力，这就是归翼的力量吗？真子心中一惊，立刻拿出面具，两人展开激烈的战斗。

　　黑崎家上空，一护和露琪亚吃力的应付着对方的攻击。虽然对方有真本事的虚只有一只，但是低级虚的数量实在太庞大了。这些低级翼虚又受着那只高级翼虚的控制，以最少的伤亡代价使两人快速消耗灵力。

　　“凌舞吧，袖白雪。初舞，月白！”天空与大地之间立刻升起白色的冰柱，冰柱内的低级翼虚哀嚎着粉身碎骨。露琪亚手持白色的剑刃，再次杀入铺天盖地的虚群中。

　　露琪亚始解了吗？一护收回目光专心地看着面前的翼虚。对方采用人海战术就是想拖垮我们，不能再和这些杂碎纠缠下去了，把它们交给露琪亚吧，我来对付这个家伙。就在一护愣神思考之际，蓝色的虚闪已经迫近眼前。

　　“卍解，天锁斩月！月牙天冲！”黑色的月牙携带着强大的灵力破空而来，冲破了蓝色的虚闪直劈向翼虚。一护手持黑色斩月立于空中，黑色的风衣随风而动，“抱歉，不能再跟你耗下去了。”

　　“竟然还有这种力量！”翼虚险险躲开，看着黑色的斩击在虚群中炸开。既然如此，那么，“归翼！”蓝色的光柱直冲向天际，翼虚的灵压急速上升，握紧手中的翼纹刀，刻着红色花纹的脸露出张狂的笑容，“我的名字叫阿斯兰·弗特，来吧，让我们展开一场有趣的厮杀。”

　　“可恶，别小看我！”虽然惊讶于阿斯兰的归翼，但一护很快就回过神来，内心清楚，仅靠他和露琪亚两人来阻止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他必须做到！

　　“这种时候还东张西望，就那么担心下面那群垃圾人类吗？”被无视的阿斯兰更加愤怒，举刀攻向一护身后。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一护举刀格挡，一时陷入与阿斯兰的僵持战中，只见一大群翼虚绕过露琪亚直扑入下面的城镇。糟了！必须阻止他们！！可是——

　　“嗖嗖——”蓝色的箭雨冲入虚群之中，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第一波翼虚击退，只见身着白色灭却师服装的石田雨龙站在屋顶上帅气的举着银岭弧雀，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看着一护道：“黑崎，不是说过了吗？有战斗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们啊！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出尽风头？”

　　“孤天斩盾！黑崎同学，我也来帮忙了。”椿鬼化作金光冲入虚群，原来是井上织姬。

　　“巨人的右腕！一护，下面交给我们吧！”轰隆一声，白色的光速冲向天空，原来是赶到的茶渡泰虎。

　　“石田、井上、茶渡，你们——”一护兴奋的望着同伴，激动得快说不出话来。

　　“白痴！专心对付你眼前的敌人，别辜负了他们的心意。”不知何时露琪亚出现在一护背后，一踢腿，草莓就在空中滚了几圈。

　　“白痴的是你！空中踢人你知道有多危险吗？”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护瞬步到露琪亚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

　　这两人，完全无视了背后的一堆敌人啊！下面的黑崎三人组满头黑线的看着空中吵闹不休的二人。

　　“只是来了几个帮手就放松警惕了吗？黑崎一护，我真是高估你了。今天，你们全部都死在这儿吧！”阿斯兰再也受不了被无视，全身顿时灵压暴涨，手中的翼纹刀发出耀眼的蓝光，快速冲向一护。

　　“你以为归个什么翼就很了不起吗？我也还没拿出真本事来！”一护立刻停止与露琪亚的斗嘴，刀上裹着月牙天冲向阿斯兰冲去。突然，一护身形一滞，眼前的阿斯兰如幻影般瞬间消失了。急速转身，却见露琪亚面前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对手，他什么时候到那儿的？难道！！“露琪亚，快——”

　　“唔——”一声闷哼，露琪亚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腹部被狠狠贯穿，黑色的娇小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向下坠去。

　　“朽木同学！”

　　“露琪亚姐姐！”

　　“三女儿！”

　　“露琪亚！！！！”一护撕心裂肺的吼着她的名字，瞬步冲过去接住那小小的身体，鲜血不断从腹部的伤口涌出，染红了一护的死霸装。双手颤抖的抱住怀中的女孩儿，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眼睁睁看着露琪亚倒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每次都是那样无力。黑崎一护，你不是发誓要保护所有人吗？为什么连露琪亚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黑崎一护，你真是太软弱了！你真是太没用了！

　　“黑崎同学，我……”织姬看着一护，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种眼神，黑崎同学这种眼神她曾经见过一次。那次朽木同学被葛力姆乔重伤，黑崎同学就是像现在这样，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哀伤、自责与痛苦。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还有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绝望。如果失去了朽木，黑崎君是不是就会绝望？织姬突然眼眶发热，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悲伤到底是因为朽木同学受伤还是因为黑崎同学对朽木的关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深沉的悲伤硬逼了回去。睁开眼，织姬认真的看着一护道：

　　“黑崎同学，请让我为朽木同学疗伤。”

　　“拜托了，井上。”一护非常诚恳地看了织姬一眼，那样子仿佛是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上。转头看向地上的露琪亚，目光温柔似水，好像要把那昏睡过去的女孩装进心里。转身飞向天上的阿斯兰，瞬间取出面具，道：“阿斯兰，我绝不会放过你！”

　　浦原商店，激战已经开始。小雨、甚太和铁斋对付漫天虚群，以防止他们冲向下面的居民区。由于铁斋鬼道了得，在下面布了大范围结界，所以三人对付虚群并不吃力。反观夜一和杰拉的战斗，那就是不同档次的了，夜一的瞬开对上杰拉的虚闪，两人几乎不相上下。

　　“四枫院夜一，还不错嘛。”杰拉闪身躲过瞬开的攻击，讽刺的说道。

　　“谢谢夸奖，你也不赖哟！”夜一灿然一笑，看着杰拉身上被瞬开震的口子，以同样的口吻回了过去。

　　“你的笑容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杰拉突然神色一凛，立在空中不动，大喊一声，“归翼！”

　　黄色的光柱笼罩杰拉全身，夜一以猫般敏锐的直觉快速跳开，然而光柱范围内的低级虚就没那么幸运了，顷刻间消失在强大的灵压之下。

　　“你们已经可以归翼了吗？”夜一皱着眉冷冷地看着归翼后的杰拉。果然如喜助预料的一样，翼虚的成长速度加快了。

　　“朱雀大人赋予了我们归翼的力量，你的瞬开在如今的我面前形同儿戏！”利剑一挥，黄色的光芒直冲向夜一，几乎在同时，杰拉又绕到夜一的背后举刀斩击。

　　“说大话也不嫌闪了舌头！”夜一并没有硬接，只是像猫一样灵巧的向下沉去。黄色的剑压冲向了杰拉，而杰拉的身影立刻消失在空中。

　　“什么？”夜一落地一惊，顿感背后强烈压迫。

　　紫发飞扬，挥拳挡住飞驰而来的利刃，瞬开立刻开到最大，然而输出的灵压居然像石沉大海般一去不复返。夜一慌忙撤拳，又像是被粘住一样无法离开黄色的剑刃，而翼纹刀上的灵压暴涨，黄色光芒快速汇聚，明显是吸收了夜一的灵力。心中暗叫不妙，脚下立刻做出反应向杰拉腹部踢去，借助反作用力弹跳开，灵力过度消耗的空虚感立刻涌上大脑。眼前一黑，夜一险些栽倒，却见那翼纹刀携着强大的灵压斩击而来。糟了！躲不开了！贝齿一咬，拼了！

　　“绽裂吧！红姬。”熟悉的灵压袭来，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夜一面前，血霞之盾挡住了杰拉的斩击，同时放出数支箭一样的红光射向杰拉。杰拉立刻横剑格挡，脚下生风后退数步。很快，杰拉就发现了翼纹刀的不对劲。

　　“你这家伙，对我的翼纹刀做了什么？”杰拉愤怒地瞪着浦原。

　　“哇！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啊！真了不起！”浦原嬉皮笑脸的说道，然后压低了帽檐，脸上闪现着奸商的特有表情，“我只是封印了本不属于你那把翼纹刀的能力罢了。”

　　“不属于那把翼纹刀的能力？我还以为吸收对手的灵力转化为自己的灵压是他的刀的特殊能力呢！”已经恢复的夜一站在浦原身边惊讶的说道。

　　“不对哟！夜一桑，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他的斩魄刀并不是纯粹的黄色，刀身还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啊。”

　　“的确有。”夜一这才惊觉，但立刻又化为不解，“那又怎么样？”

　　“杰拉，这蓝光的灵压并不属于你吧。”浦原微笑的看着站在空中的杰拉，那慵懒的神情不像是对敌的剑拔弩张，反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据我所知，能够归翼的翼虚灵压都是非常纯净的，而灵压的颜色也只会是一种。很明显，你的灵压颜色是黄色，而这蓝色的灵压则是别人赋予你刀上的一个机关，用于吸收他人灵力为自己所用。”

　　“不愧是浦原喜助，之前一直没有出现就是为了分析我刀上的灵压吗？”杰拉谨慎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不敢贸然进攻。

　　“啊没错呢，而且我不仅分析了你的灵压，还把其他战场的灵压也分析了一遍哟！”宛如邀功一般，浦原脸上的微笑更甚，“我已经发现了，你的刀要吸取别人的灵力就必须与其肢体接触，所以刚才夜一用瞬开接触你的刀刃时才会感觉到灵压的流失。当然啦，这段时间我也做出了抵消你这部分能力的鬼道哟！就夹杂在刚才红姬的攻击里。看，你刀上的蓝光已经消失殆尽了。”

　　“你这混蛋！难怪朱雀大人让我小心你！”杰拉咬牙切齿的瞪着浦原。

　　“朱雀大人？那是你们的首领吗？”浦原异常冷静地看着他。

　　“首领？谁知到呢。不管怎样，今天有本事先胜过我再说。还有一件事好心提醒你，虽然刚才那个能力并不属于我，可要支配它却必须在归翼时降低自己的灵压，否则会弄坏它的。现在你将这种能力破坏了，我正好可以释放全部的灵压战斗，到时若朱雀大人怪罪下来也决计怪不到我的头上！”

　　“真是啰嗦一大堆呀。既然你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能力，那我也可以用最大限度的瞬开攻击你了。”夜一双臂一展，肩膀上闪现出白色的光芒，伴随着雷电的爆裂声。

　　浦原点点头退到一边，夜一和杰拉同时攻向对方。

　　街道上，白虎和弦一你来我往，三叉戟和剑刃同时招呼着对方，两股强大的灵压在空中互相纠缠又快速分开，如此下来不知打了多少个回合。而低级翼虚则很识相的离开二人攻击范围，全部向日世里一人扑去。

　　“可恶！这些家伙怎么砍不完啊？”日世里气结，本想去找同伴们，可这些烦人的家伙总给她挡道。

　　“该死的辉夜弦一，都是你害的！”日世里嘴上骂着，手上也没停，眼看杀出一条路来，可下一批虚立刻补了上来。照理说这些虚受到日世里的攻击也该退却了，无奈的是他们都受着白虎的控制，只能不要命似的一股脑儿往上冲，身不由己啊！

　　“白虎，你们来现世到底有什么目的？”弦一挡开三叉戟，后退一段距离问道。

　　“我们的目的当然和你一样啰。”白虎也停了下来。

　　“怎么会相同？我来现世只是寻找失散多年的未婚妻罢了，难道你也在现世有个未婚妻不成？”

　　“殿下不用在明白人面前说混话吧。你我不都是为了寻找至阴至纯之血的人而来吗？”

　　“是吗？那你找到了吗？”

　　“我还没找到，不过弦一殿下你似乎已经找到了。”

　　“我哪里找——”

　　“啊——”日世里的尖叫声打断了弦一的话。原来一只身形很小的虚飞到日世里头顶扯走了她的发带，那可是雪子送的礼物啊！日世里一急就伸手去捉那只虚，这时另一只像蛇一样的虚趁机攀上她光裸的手臂紧紧缠绕，小嘴一张，尖细的牙齿就刺进了细嫩的皮肤里。

　　“混蛋！竟然敢吸我的血！看我不灭了你！”日世里另一只手举起斩魄刀用刀背砍向手臂上的虚，当然不能用刀刃，那会连自己的手臂一块儿砍掉。但是这虚的皮肤非常光滑，顺着刀背立刻溜掉了。日世里大怒，连这种虚都治不了传出去一定会被人笑死的。丝毫没在意手臂上的伤口，立刻取出面具，一阵虚闪乱轰。

　　而此时的弦一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竟然让日世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吸走了血，恐怕白虎已经知道了日世里的身份。想到这一点，弦一立刻瞬步到日世里身边护着她。

　　“秃子，你跑我这边干什么？快对付白虎去！”日世里满脸不乐意，以为被小看了。

　　“别吵！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能让你受到伤害？”没有回头看她，弦一只是警觉地盯着并未攻过来的白虎。

　　“弦一殿下对你的未婚妻可真好啊！真让人感动呢！”白虎仍然没动，心里清楚，就凭他一人再加上这群低级虚要突破辉夜弦一这一道防线到达日世里身边根本不可能。算了，血液样本已经到手了。

　　“白虎，今天还要再继续打吗？”弦一冷冷的看着白虎，只要他再敢做出伤害日世里的事，就一定把他的头拧下来。

　　“不了。剩下的时间就留给殿下为你的未婚妻疗伤吧。”白虎手一挥，一个紫色的漩涡就出现在背后。

　　“你们两个秃子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辉夜弦一的什么鬼未婚妻！”日世里一边暴捶弦一一边冲白虎吼道。而白虎只是笑了笑消失在紫色的漩涡中。

　　假面基地，虚群基本上被消灭干净。

　　“任务已经完成了。平子真子，我们下次再战！”紫色的漩涡发出光芒将满身伤痕的修罗包裹住，最终消失在了夜空中。

　　“该死！”真子收回斩魄刀，捂住了胸口。

　　“真子，没事吧？”其他假面借助小八的鬼道都消灭了自己的对手，全部围到了真子身边。

　　“我去找日世里，你们留下来收拾一下吧。”真子挺直腰，几个纵身就不见了人影。

　　“就爱逞强！”拳西担忧的看了真子的方向一眼。

　　黑崎家上空，一护愤怒的瞪着消失的阿斯兰，本想追过去却被一心拦住了。因为那道光芒拥有与反膜同样的效果，把内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一护走到露琪亚身边，担忧地看着她。她没事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都是他的冲动和轻敌才害露琪亚受伤的。一次又一次，他以为是他在保护她，却原来是她在保护他。

　　“白痴！别拿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你应该为我的伤负责么？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可没有弱到要你保护的程度！”露琪亚狠狠地踢了满身颓废的一护一脚，然后转向织姬道，“井上，你治疗的能力越来越厉害了。多亏你给我治疗，不然我也没办法踢一护那个家伙了。”

　　“我也只有这种东西在行而已。”战斗方面完全不行。织姬在心中补了一句。

　　浦原商店，五人静静地看着消失在紫色漩涡中的杰拉，谁都没有上前追，毕竟，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浦原一脸深沉的看着日世里的方向，其中一股强大的灵压已经消失了，而平子的灵压正快速向那边靠拢。夜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浦原身边，知道他在思考事情，只要这样静静的陪着他就好。铁斋带着甚太和小雨去解除布下的结界，两个小鬼都默契的不说话。杰拉的出现太震撼了，时隔百年，他的力量竟然到了如此高度。

　　弦一和日世里很快联手搞定了虚群。弦一拉着日世里的手臂想为她疗伤，日世里多番挣扎就是不愿意，记忆里拉过她手的男性只有真子而已，她不希望别人打破这个限制，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日世里，难道你还害羞吗？”弦一抓着她的手就是不放。

　　“害羞你个鬼！”

　　“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你——”日世里本想反驳却硬生生停住了。

　　弦一顺着日世里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正站着拥有金色蘑菇头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