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8、第八章 四方激斗，甚太的回忆

　　浦原商店。

　　“也就是说遇到辉夜弦一后，那个怪梦又开始缠上你了。”浦原放下纸扇，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

　　“嗯。在遇上他之前虽然也做那个怪梦，但是内容都是一样的；遇上他之后，梦里的内容丰富起来，情节虽然断断续续，但是我分辨得出来，他也是我梦里出现的人之一。”日世里皱着眉，非常苦恼的样子，这个梦已经缠着她失眠了好几晚。

　　“你已经把尸魂界和现世的事全都想起来了吧，那么尸魂界以前的事情呢？”

　　“在到尸魂界以前的确有段记忆是空白的，我感觉得到，可是每次试图去想就会头疼无比，而且我觉得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关系。”

　　“日世里，你的封印早就解除了，并不存在什么外部压力去阻止你回忆，可你到现在都无法想起那段记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恐惧。”

　　“我内心深处存在恐惧？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啊！”日世里激动地大叫起来。

　　“日世里酱，小声点，我耳膜快被你震破了。”浦原捂住耳朵一脸受不了，“都说了是内心深处的恐惧，那就是存在潜意识层面的，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可是感觉不到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如同你的记忆一样，你的内心因为恐惧而将它封印起来，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抹杀它。所以在你睡着以后，那些回忆就冲破了你的潜意识，进入你的大脑形成梦境。”

　　“那和辉夜弦一又有什么关系？”

　　“辉夜弦一是一个楔子，他的出现让你的记忆流动得更快。他不是说很早以前就认识你吗？可现在的你却不认识他，那他必定是你不愿意想起来的那部分记忆中的人。”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怎么知道？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啊！倒是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很强。虽然他对付的那只翼虚并非特别厉害，但是那果断而有效的回击毫不拖泥带水，可是那种程度的斩击对他来讲简直就像小孩子玩泥沙。”

　　“这么说他深藏不露？”

　　“应该是这样。”日世里看着窗外，起身，“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

　　“好吧，路上小心点。”浦原将她送到门口，“日世里，凡事要放开胸怀，心里的恐惧要让同伴们来分担，那段回忆或许痛苦，但只有勇敢面对它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你的身边一直不缺关心你的人。”

　　“谢谢。”娇小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夕阳中。

　　“竟然对我说谢谢呢。”浦原闭上眼，深呼吸。平子队长，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日世里啊日世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为什么就你一个人看不出来呢？

　　夜之女神终于降临，将黑夜的幕布遮住了整片天空。风缓缓吹过发梢，被月光拉长的身影相对而立。

　　“辉夜弦一，你又想干什么？”日世里戒备的看着他，手放到了刀柄上。

　　“叫我弦一吧，你以前就这么叫的。”弦一直接无视日世里的敌意，款款向她走来，“不用拿对付敌人的姿势来迎接我吧，你应该感觉得到我不想伤害你的。”

　　“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日世里放开了刀，她的确觉察到了对方的善意。

　　“岂止认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问号和感叹号，日世里直接从头发丝石化到脚后跟，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两个咸鸭蛋。二人之间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听得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打破日世里石化的是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强大的灵压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儿？”石化解除，将刚才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日世里拔出了斩魄刀。

　　只见原本星光灿烂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暗紫色的云团形成数个漩涡，一大群翼虚飞了出来，其中还有几只灵压非常纯正的家伙，面具上的花纹异常繁复。翼虚分为几拨，分别朝假面基地、浦原商店、黑崎家飞去。最大的紫色漩涡里走出了一名白衣男子，手一挥，就带着剩下的翼虚飞向日世里这边。

　　假面基地，一大群翼虚铺天盖地而来。假面们知晓将有一场恶战，并不惊慌，立刻拔出斩魄刀冲向天空。下面大片民宅，一定要在空中消灭他们。

　　“糟了！小日日还没回来。”白立刻发现少了一个人。

　　“她去找浦原了。”真子一刀砍死一只翼虚，并不太担心，他相信浦原的实力，更加相信日世里能保护好自己。

　　“真可惜！来到现世的可不只我们啊！”为首的翼虚冷笑道，“何况猿柿日世里早出了浦原商店正和辉夜弦一在一起，白虎大人正带着大群同伴赶往那里。”

　　“什么！！！”听到辉夜弦一已经让平子吃惊，现在又多出一个白虎，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真子，你先去找日世里，这里有我们顶着。”拳西冲着平子大喊。

　　“哼！你们谁都别想过去！”为首的翼虚拦住了平子的去路，其他几只灵力高强的翼虚也围住了众人。

　　黑崎家，死神化的黑崎一心正守护在夏梨和游子身边，时不时砍掉爬过来找麻烦的低级翼虚。一护和露琪亚在空中与高灵压翼虚对峙。自从冬季大决战后，黑崎家便不再对两个女儿隐瞒死神的事了。

　　“哥哥和露琪亚姐姐会不会有事啊？对方在数量上就占了好大优势。”游子担心地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小手紧紧地握着胸前的衣襟，拼命忍耐着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

　　“放心吧，游子。一哥和露琪亚姐姐很厉害的，一定能打败那些虚！”夏梨故作轻松的安慰着游子，心里却完全没底，这次的敌人不简单啊！

　　“一护和露琪亚酱一定会战胜敌人的，我们要相信他们！”一心一刀结果掉一只爬上窗台的翼虚，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嬉皮笑脸的神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护不敢怠慢，拔出斩月指着为首的翼虚。

　　“弱者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你们今天都葬送在这里吧！”

　　浦原商店，甚太和小雨扛着各自的武器站在门前，铁斋站在二人中间，唯独不见浦原。

　　“不知各位来本店有何贵干。”铁斋面无惧色地看着一大群翼虚出现在天空中，心想一定要撑到店长把灵压分析完毕。

　　“我们是来找浦原喜助的，让他滚出来！”为首的翼虚轻蔑的看着地下三人，“还是说他害怕地躲了起来，需要几个小鬼来保护？真是个窝囊废！哈哈哈！！”

　　“住嘴！不准你侮辱店长！”小雨扛着灵子炮弹就是一击，却被翼虚轻松挡下。

　　“不自量力的家伙！”翼虚立刻被惹怒，朝着小雨发出一记虚闪。

　　“甚太、小雨，躲到我背后！缚道之八十一，断空！”不愧为鬼道众的前鬼道长，铁斋立刻用鬼道挡下了虚闪。

　　“甚太？小雨？我倒说看着你们眼熟，原来你们就是百年前叛逃的两个家伙！竟然还活着！”翼虚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愤怒，口气里透着轻蔑。

　　“竟然知道我们的过去！你到底是谁？”甚太吃惊地看着翼虚。

　　“认不出我倒不怪你们，毕竟已经一百年了，你们仍然是这丑陋的摸样，而我得到了朱雀大人赐予的强大力量进化为了高级翼虚！”

　　“你……难道是……杰拉·巴尔克？”小雨震惊的说道，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少年的影子。

　　“你认识他？”铁斋转头看向小雨。

　　“当然认识！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甚太咬牙切齿的怒瞪着杰拉，“当初就是他出卖了我们！很多一起逃出来的伙伴都被抓了回去或被杀掉……”

　　一百年前，一大群孩子聚集在地下实验室内，有的吓得低声哭泣，有的坐在墙角一脸茫然，有的手握双拳满脸愤怒，只有一个黄发小男孩儿双手插在裤兜内不屑的看着众人，眼里是读不懂的阴暗。他们只是一群已死的魂魄，因为拥有灵力而被强行带到了这里。

　　“喂！坐在地上的，趴在墙角的，所有的人通通聚过来！”一个红发的小男孩儿大声呼唤道，然后用略低的口气讲道，“那个女人说要把我们变成虚，就是那种没有心的怪物，要利用我们去攻击无辜的人。我是绝对不愿意的！你们谁有胆量就和我一起逃出去！”

　　“可是外面有好多守卫。”

　　“我们肯定打不过他们的。”

　　“变成虚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

　　“我不想变成没有心的怪物。”

　　“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众人七嘴八舌发表着意见，多数都产生了动摇，但又惧怕着被抓回来的后果而拿不定注意。这时，一个有着奇怪刘海的小女孩儿举起颤颤巍巍的小手无比坚定地说道：“我……我愿意和甚太君离开！”

　　“小雨！”甚太稍微惊讶的看着这个有点懦弱的女孩儿，没想到她竟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的人。

　　“哼！你们别太天真了！”黄发小男孩儿双手抱胸轻蔑的看着他们，“你们以为逃得掉？朱雀大人可是警告过，一经发现逃跑就会把他抓回来并且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变成虚有什么不好？真的就是怪物？那不过是人类对一个比他们强大的种族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罢了！成为虚的我们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这不是很好吗？”

　　“可我是人类，我不要变成虚。”小雨坚定的握着小小的拳头，“我们可以逃出去的，杰拉，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说你傻不傻呀！跟着这家伙可是死路一条。”杰拉狠狠地戳着小雨的额头。

　　“不许你欺负她！”甚太一把推开杰拉，将小雨护在身后生气的说道，“你不想走就算了！你要堕落成没心没肺的怪物我不拦着！”

　　“哼！我只是好心阻止她去送死罢了。”

　　“你少来这套！”甚太义愤填膺的转头看向众人，“你们难道都想留下来变成虚吗？虚是没有心没有理智的怪物，他们会毫不留情地攻击无辜的人，甚至是自己的亲人朋友老师同学。你们想变成别人的杀人工具吗？你们想要伤害一直疼爱你们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吗？你们想要一直麻木地活下去吗？别忘了，我们已经死了！我们怎么可以再去伤害我们至亲的人！如果要以我的亲人朋友为代价而获得强大的力量，我宁愿魂飞魄散！！”

　　“我愿意和你走！”

　　“我不要伤害爸爸妈妈！”

　　“对，就算死也不能被他们利用去做坏事！”

　　“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孩子们全都斗志满满，好像胜利已经近在眼前。只有杰拉默默站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们的出逃计划，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

　　“轰隆隆——”剧烈的闪电像凶猛的蛇妖想要撕裂墨色的天空，那可怕的吼叫声像远古的战鼓敲打着这个世界几乎要将它震碎。滂沱大雨冲毁了废旧已久的小木屋，只剩半边的围墙下蹲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两人的身体已经湿透了，衣服破烂浑身污泥。小女孩尽量蜷缩着身子试图减少大雨带来的寒冷，小男孩儿紧握着拳头戒备的观察着四周。

　　“为什么杰拉要背叛我们呢？”小女孩儿的声音小小的，稍不注意就消失在了雷雨中。

　　“那个混蛋，他从一开始就反对这场出逃，早就打算去告发我们了！”小男孩儿愤怒的瞪着嚣张的闪电，好像那就是杰拉的脸。

　　“其他伙伴都死光了。甚太君，我们要怎么办？他们还在追杀我们。”

　　“别怕，小雨，我会保护你的！”甚太坚定地看着小女孩。

　　甚太是深深的感激着小雨的，感激她一直以来毫不动摇的跟随他，感激她一直在他身边不让他孤立无援。若没有她的陪伴，也许在目睹同伴一个个死去时他就已经崩溃了。因为有她在，他才能够继续相信他的选择是对的，她是支撑他坚持不懈地走下去的唯一信念，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她！

　　“找到了！他们在这里。”嘈杂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追兵已至眼前。

　　“小雨，我们快跑！”甚太抓住小雨的手就要向另一条路跑。

　　“咳咳咳……甚太君，你自己逃吧，我跑不动了。”小雨仍蹲在地上没有起来。

　　“别胡说！我不会丢下你的！”

　　甚太这才发现小雨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一摸额头烫得吓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病了。咬咬牙，蹲下身把小雨背起来跑入朦胧的雨雾中。后方是阴险毒辣的敌人，前方是未知的未来，他们只是两个迷路的孩子，恐惧充斥胸膛却又不敢停下脚步。

　　“丢下我吧，我会成为你的累赘的。”小雨的声音气若游丝。

　　“啰嗦！”甚太不停地往前跑，就是不肯放她下来。

　　突然，一个趔趄，二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甚太把小雨护在怀里，怒瞪着围上来的敌人。红色的虚闪快速汇聚，那照亮天空的的红光中是二人发抖的身体和绝望的脸。闭上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鸣叫吧，红姬！”

　　沉稳的声音在震天的虚闪中格外清晰，烟雾散尽，一个墨绿色的人影挡在了二人面前，血霞之盾挡住了强力虚闪。那人微微抬起头，绿色条纹帽子的阴影落在了那双认真的眼睛里。浦原喜助，这个男人像神一样降临在了二人面前，那双犀利的眸子里映出了红姬流转的红光。他就以那样一个姿态，将他们面前的血色世界瞬间斩杀。

　　温暖的和室里，沁人心脾的熏香舒缓了两人死里逃生后仍然紧绷的心。鬼道的光芒将小雨罩住，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红发小鬼握着小女孩的手，满脸担忧。最后，温和的光芒消失，治疗结束，给小雨盖好了被子。

　　“好了，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浦原喜助，是这件杂货店的老板，这是我的店员握菱铁斋。你们叫什么名字？那群虚为什么要追杀你们？”浦原摘下帽子，露出温和的微笑。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相信你。”甚太警惕地看着他，杰拉的出卖让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甚太君，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喜助先生救了我们。”小雨柔柔的躺在被子里，苍白的小脸恢复了血色，转头感激地看着浦原道，“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叫小雨，他叫甚太。”

　　“那个……谢啦。”甚太别扭的将头转到一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指着自己的身体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发明的隔绝灵压的遗骸，进入这个身体后那些人就无法通过灵压找到你们了。”

　　“我们的伤好后就立刻离开，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甚太看了看小雨，将目光转向浦原。

　　“离开？你们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吧。一旦出了这里如果再被他们发现可就没有今天这种运气了。况且，”浦原拿出小扇子露出一副奸商嘴脸，“我救了你们的命还为你们疗伤，现在更送了你们两具义骸，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哦！所以你们必须留在这里打工还债直到我满意为止。”

　　“奸商！”二人异口同声地愤然道。

　　于是，二人就以浦原商店店员的身份留了下来，虽然有时候会被浦原的奸商性格雷到，但是他们很清楚浦原留下他们是为了保护他们。直到后来两人真正融入这个大家庭后尤其是知道店长的真实身份后更是对他感激不尽。一百年前的那个雨夜，浦原等人刚到现世半年多，很多事都还没有安顿好，既要想着如何隐藏崩玉，又要随时防范尸魂界的追兵杀来。就是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那个男人依旧毫不犹豫出手相救。从那一刻起，二人就在心底就默默发誓要永远追随这个男人。

　　一百年的时光缓缓流过，二人早已把浦原商店当成了自己的家。但是现在，这个叫杰拉·巴尔克的家伙却要来毁灭他们的家，他们绝不允许！无论是为了百年前他出卖同伴的旧恨，还是为了现在他企图破坏家园的新仇，他们一定要战斗到底至死方休！

　　“杰拉·巴尔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甚太扛着武器冲了上去。

　　“这么多年来，你还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啊！”杰拉冷冷道，一挥手，一群翼虚就冲了上来，将三人分割包围。红色的虚闪在指尖汇聚，直指奋战中的小雨。小雨正被翼虚缠住没有发现，甚太和铁斋被缠得很紧也无暇分身过去帮忙。眼见虚闪迫近，小雨猛然回头却已经来不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瞬开！”白色的光芒在双臂炸开，携卷着雷鸣将红色的虚闪吞噬，周围的杂鱼虚被消灭不少。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夜一一身黑色短打站在小雨面前。

　　“哟！终于出来了个稍微有点实力的家伙了。”杰拉轻蔑地笑道。

　　“这家伙交给我，你们对付其他的。”夜一双臂白光闪现，攻向杰拉。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日世里这边。白虎带着一大群翼虚与辉夜弦一对峙。双方都还没有动作，日世里也只是拔刀等待机会。

　　“弦一殿下，真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白虎浮在空中俯视着下面。

　　“你们终于动手了吗？不枉我耐心等待这么多年。”弦一的脸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一股严肃凛冽之气激荡全身。

　　殿下？日世里疑惑地看着只斗嘴不动手的两人。辉夜弦一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个白虎又是什么人？这一切就像一团迷雾，迷雾背后的东西总捉摸不透。突然几幅画面跳入脑海，还来不及将它们串联起来就消失了，徒然萦绕一股熟悉之感。

　　“没想到弦一殿下对假面的女子也会感兴趣啊，我真是打开眼界了。”白虎露出百年不变的狐狸笑容，又忍不住多看了日世里几眼，似乎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知道我是假面？！日世里震惊，但想到自己身上同时存在虚和死神的灵压，而善于分辨灵压的人能看出来也不是什么怪事。可是他既然知道我是假面的事，那么真子他们必定也有危险！想到这里，日世里转身就朝假面基地跑去。

　　“哟！你的小女朋友要丢下你自己跑了。”白虎讽刺一笑，暗示一群翼虚截住日世里。

　　“他不是我女朋友。”弦一看到日世里跑的方向就知道她想去哪儿，眼见她被翼虚堵了回来脸上反而泛起了笑意。他可不想看她去找平子真子，他还想和她多呆一会儿呢。

　　“你这秃子别胡说八道！我不是他什么女朋友！”被堵回来的日世里狠狠地瞪着白虎，如果不是中间隔着许多翼虚她真会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弦一看向日世里，眼里满满的爱意。

　　“你说什么！！！！”日世里暴跳如雷连砍死周围的好几只虚，愤怒的揪着他的衣领，大大的眼中闪烁着灼烫的怒火。

　　“我可没胡说，咱俩可是有婚约的。”弦一掰开日世里的手，转头看向白虎，“所以，以后请注意你的用词。”

　　“你！！！！”日世里气结，却也没对他进一步施暴，毕竟现在不是时候。

　　“那么弦一殿下，结婚的时候可记得请我喝喜酒啊！如果……你还有那个机会的话！”

　　白虎狭促一笑，右手平伸，一支三叉戟握于掌中。双手交握，戟身急速旋转，眨眼间白虎已不见踪影，等再次看清身形，三叉戟直指日世里眉心。顾不上吃惊，日世里横刀挡住锋利的戟尖，强大的力道将她一直往后推。

　　“截断他，馘大蛇！”

　　斩魄刀立刻始解，将全身灵力灌注刀身，蓝色光波在剑和戟之间炸开，日世里借助后坐力向后连跳数步才离开了三叉戟的攻击范围，但她已累得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血红的花朵在草地上绽放，鲜血顺着斩魄刀流向干涸的地表，虎口竟然被震裂了！这是什么怪力啊！！！

　　“这血可真有意思。”白虎伸舌舔了一下薄唇，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再次转动三叉戟，白虎进行下一轮攻势，但是这次他再没有机会到达日世里身边了，因为弦一已经拔出斩魄刀挡住了三叉戟。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出手，白虎并未慌乱，暗中指挥翼虚向日世里攻击。日世里已经从刚才的紧张中恢复镇定，专心对付眼前敌人。虽然这些翼虚实力平凡，却是铺天盖地，像蚂蚁一样蜂拥而至，日世里只好耐着性子砍杀这些杂鱼。

　　四场战斗，四方对阵，到底谁胜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