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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两人间的隔阂,先遣队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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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日世里在心里默念道。
真子没有说话,目光死死地锁住二人交握的手。弦一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日世里。觉察到手上的力道,日世里这才惊觉弦一的动作,再看真子明显生气的眼神,立刻挣脱了弦一的钳制,快步跑到真子身边。就在对上真子目光那一刻,心里顿生一股心虚,就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她不愿意被他看到刚才的场景,她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日世里,你的伤……”弦一失落的握着空空的手心,看着跑回真子身边的日世里,努力露出微笑。
“我的伤不用你管!”日世里明显在气头上。
“未婚妻是怎么回事?”沉默许久的真子冷冷的开口,冰冷的语调与平日痞痞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他已经通过灵压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辉夜弦一。
“你就是平子真子吧,日世里是我的未婚妻哟!”无视真子杀人般的目光,弦一露出胜利的微笑。
“辉夜秃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剁成两半!”日世里彻底爆发,举起拖鞋就朝弦一拍去,“我不是你什么破未婚妻!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
“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吗?日世里,让我来帮你吧。”弦一头一偏就躲过了日世里的超级拖鞋,然后轻易地捉住了她两只乱挥的小手,将她拉入怀中。
“放开她!”真子哪能容忍这等刺眼的画面,既然日世里都否认了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秃子,你放开我!”眼见挣扎不过,日世里提脚向下踩去。
“你这丫头,以前也是这样,挣扎不过就耍赖皮!”弦一满脸黑线的躲过日世里的狠踹,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偏头看向拔刀的真子道,“我无意伤害她,只想唤醒她丢失的记忆而已。难道你害怕她想起以前的事而离开你吗?”
真子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其实他也想知道日世里的过去,想知道日世里会怎样选择。弦一伸出右手,以食指和中指抵住日世里的眉心,一团金光在指尖汇聚,渐渐进入额头。日世里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像被掏空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记忆如同流水一般进入脑海,一幅幅鲜活的画面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弦一放开日世里,任她滑坐到地上,而日世里则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手无力地垂到膝盖两侧。
“现在你知道我没有胡说八道了吧。”弦一靠近日世里耳边轻声说道,“我还会来找你的,日世里。”转头看了真子一眼,弦一消失在夜空中。
“日世里,没事吧?”真子扶住摇摇欲坠的娇小身子,大手抚摩着她惨白的脸蛋,心中涌起无边自责。他真有些后悔让日世里恢复记忆了,那到底是怎样的过往才能让怀中的女孩儿颤抖得这么厉害?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缓缓抬头对上真子的目光,琥珀色的大眼里流露出让人难以读懂的复杂,悲伤、无奈、痛苦、恐惧,所有的感情搅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所有都想起来了么?”越发抱紧怀中的女孩儿,她现在流露出的表情让他更加后悔,心中隐隐的不安化作了疑问,“你都想起了什么?”
“原来……我和他真的有婚约。”语气中透着无奈、怀念以及讽刺。
“!!!!!!”真子蓦地睁大眼,抓住日世里肩膀的手猛地用力,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日世里,这就是你恢复记忆后唯一想告诉我的事情吗?你想起的事情有很多才对,可你这一刻却只告诉了我这件事,是因为你们的婚约在你眼中才是最重要的吗?还是你在向我暗示什么?在暗示我的自作多情吗?这该死的婚约!你难道要遵守婚约嫁给他吗?日世里,你把他当做你的什么人?又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
如果日世里仔细看真子的话,她一定会发现他眼中的悲伤和愤怒。只可惜此时的日世里已经完全沉浸在刚恢复的记忆中了,周围的一切事物都被她排除脑外。她推开真子,转身缓缓朝前走去,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只想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默默地舔舐再次被撕裂的伤口。
辉夜弦一,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真是倍感讽刺啊!我还以为今生都不会再见到你,却在两百年之后再次与你相遇。这就是我可悲的命运吗?背负着猿柿家族永恒的诅咒,没有终点,没有未来,没有希望。婚约?多么可笑的字眼!那不过是将猿柿家族置于你王族监视下的缚索而已!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当初不是都已经驱逐我了吗?猿柿家族也已经为你灵王的宝座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不肯放过猿柿家!
银白的月光透过珠帘洒在熏香缭绕的和室里。一壶酒,一人独饮。蓝色的月袍勾勒出修长的身影,举杯邀明月,那杯中的倒影是否又是另一场镜花水月?低头,酒杯已空,心却是满满的。弦一微微一笑,这自斟自饮的习惯是日世里走后就养成的吧。
日世里啊,想起了所有的你是否愿意和我一同回去呢?今天的王族已经和当年不同了,我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猿柿家族再也不用背负那沉重的命运了。我发过誓要找到你,如今终于办到了。即使与市丸银合作,用那样粗鲁的方式打开你的封印;即使故意泄露行踪,让四灵兽找到你;即使故意泄露你血液的秘密,将你推入危险之境,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因为爱你,即使用尽手段也要逼你跟我回去。然后将你置于我的怀抱之中,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日世里,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假面基地,午餐中。
众假面很默契的保持安静用餐,这和平时抢饭菜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活宝二人组一号日世里和真子安静的用餐,因此活宝二人组白和拳西很聪明的停止了一切打闹。一股诡异而沉重的气氛流窜在餐桌上。好痛苦的一餐午饭啊!众假面心语。
“我吃饱了。”日世里放下筷子,上楼。
“我也吃饱了。”真子放下碗,出门。
好冷啊!!!众人打了个寒颤。自从昨晚那场战斗结束后,日世里和真子就再没多说过一句废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众人超级好奇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最终没有谁有足够的胆子问出来,只能腹诽而已。
“我去看小日日。”白也放下碗,冲上楼。
“白,你给我回来!今天是你值日!”拳西生气的大吼。
“拳西讨厌啦!我有正事要办,你帮我洗一下碗嘛。”甜甜的嗓音里全是撒娇。
“白,你混蛋!”头上爆出无数个十字路口,拳西只好认命的收拾碗筷。
众假面投去同情的一瞥,脸上写着“我精神上支持你”,然后转身,各自该干嘛干嘛。
白推开日世里的房门,看见她正趴在床上发呆。
“小日日,真子说那个辉夜弦一让你恢复了所有记忆,是真的吗?”
“嗯。”无力地点点头。
“我也不想问你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能去看一下真子吗?他昨晚真的很担心你,与修罗一战还受了重伤,可仍然坚持去找你。”白知道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看他们两人自己的了,毕竟能安慰真子的只有日世里而已。
“你说那秃子昨晚受了伤?我一点也没发觉啊!”日世里莫名的担心起来。
“而且是很严重的伤!你也知道真子那家伙一向爱逞强,演戏比职业演员还好。”白,其实你添油加醋的本事也是无人能敌啊!
“我去看看他。”日世里着急的冲了出去,心中是满满的愧疚。
真该死!昨晚只顾着和辉夜弦一的事,居然把真子给忽略了。那秃子也真是的,受了重伤都不告诉我,也不知道疗过伤没有。就算我承认你是假面军势的领袖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死秃子,尽让我为你担心!
跳上房顶,那秃子果然正躺着晒太阳。只是,平日里总是慵懒的囧脸为什么平添了一股忧郁呢?真是让人不爽的脸啊!
“哟!日世里。”真子要死不活的挥挥手。
“砰——”某重物撞击的声音。
“啊啊啊啊!!!!!!!!!”惨叫声响彻天际,“日世里,你干什么又抽我的脸,我哪儿惹你了?”
“谁让你摆着一张死人脸?成心找抽!”日世里翘着腿坐下,然后又提高了音量吼道,“秃子受了重伤就给我床上躺着去!不然我就把你抽床上去!”
“你关心人一定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吗?”真子揉着红通通的脸故作不满地叫道,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日世里在关心我呢!
“废话!我当然关心!不过我关心的是如果秃子你死了,以后我找谁练靶去!”
“果然,有那颗难看的虎牙在你嘴里总说不出好话,看我不给你拔掉它!”说干就干,立刻伸出手锁定目标。
“你敢拔!虎牙可是我的魅力所在呀!秃子真子,把你的手拿开!否则——”
“啊啊啊啊!!!!!!!!”惨叫声响彻九霄云外,“日世里,你到底是属猴的还是属狗的啊!”
天上悠哉飘荡的云震了一下,结果被吓哭了。飞过的鸟儿全体捂住耳朵,结果纷纷落了下来。(够了!别再YY了!)
“喂,日世里,你真的和辉夜弦一有婚约么?”真子揉着发红的手指懒洋洋的问道。
“那东西……的确有。”但是我并不打算嫁给他。
“日世里,你……”惊觉自己声音的沙哑,真子轻咳了两声道,“能给我讲讲你和他的事情么?”
“有什么好说的?”日世里皱起眉头,那种事她宁愿从没发生过。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不死心的提高了音量。
“你好烦!我就是不想说!”日世里不耐烦了,准备跳下楼顶。死秃子,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去想那些事情呢?那场噩梦已经纠缠我太久,如果可以,我只愿将它再次忘掉。
“你嫌我烦了?因为辉夜弦一?如果不告诉我今天就不许你走!”真子拉住日世里,他太过执着与这件事了。日世里的不耐烦在他眼中更像是在告诉他,她和辉夜弦一的感情是她唯一想守护的,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这才层关系,而他则像局外人一样永远无法介入他们之间。
“秃子真子,你很无聊!”日世里火了,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灼人的怒火,这秃子怎么老逼她做不想做的事?
“无聊?凭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要知道!”你以前从不瞒我任何事的。灰褐色的眸子失去了冷静,“这么不愿意说出来是不是因为你和和他之间——”
“够了!”日世里炸毛了,打断他的话,“平子真子,我和辉夜弦一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这是我的隐私,与你这个外人无关!就算我真要跟他走真要嫁给他你也管不着!!”
其实说完这些话日世里就后悔了,话说得太重了,但是倔强的性格让她不肯轻易低头。跳下楼,一口气跑出好远。而真子的大脑处于极度震惊状态,耳边不断回荡着日世里这些话。
日世里,你说你和辉夜弦一的事轮不到我来管,你说这是你的隐私与我无关,你说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只是个外人而已,你说……你要跟他走你要嫁给他!日世里,这些都是你的真实想法吗?你真的从未把我放在心上?你真的要离开我?你真的爱着他?我该怎么办?你真的讨厌我了,真的要离开我了,真的从未爱过我。
良久,真子终于回过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空座町一高,正是下课时间,教室里上演着每日的经典剧情。
好无聊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护趴在桌上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露琪亚那家伙好慢啊!说什么回尸魂界汇报这次的战斗情况,汇报需要三天吗?
织姬放下笔,习惯性的看向一护的位置。朽木同学已经离开三天了,黑崎君也叹了三天气,他们两个……唉!井上啊井上,你还在期望什么呢?黑崎同学不是已经拒绝你了吗?既然你无法化作天地间的雨将二人的心相连,那就做一片漂泊的云吧,虽然永远无法连接大地,却可以俯视美丽的景色,遥望心中的人,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
石田和茶渡并没有注意这两人的想法,而是想着同一件事情。新的敌人已经出现了,必须变得更强。
“哟!一护,你现在的表情真像只斗败的公鸡啊!”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恋……恋次!你来这里做什么?”一护惊讶的站了起来。
“快看,那是谁啊?好像是找黑崎的。”
“他的头发是红色的,还有奇怪的纹身。”
“是□□吗?”
“我想起来了。他上次也来过,结果把黑崎打到翻白眼。”
“天哪!好危险!我们快走。”
学生们一窝蜂全逃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一护、井上、石田和茶渡。
“切!一群奇怪的人类。”恋次见怪不怪的扫了眼空空的教室,然后走到一护身边,狠狠地瞪着他道,“听说你这回又打输了,还让露琪亚受了伤,真没用啊!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随便一个杂碎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你这家伙!”一护吼了回去,却没动手,毕竟有点心虚。四处张望寻找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奇怪,恋次都已经来现世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白痴!你在看哪里?”窗口跃进一抹影子,接着啪的一声一护就被踹翻在地。空翻,完美落地,露琪亚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露琪亚,你这家伙!为什么不从门口进来?老是翻窗被看到了怎么办?”一护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吼道,然而眼中的神采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感。
“还敢顶嘴!恋次,把他拖走!”露女王一下令,红毛狒狒哪敢不从?无视小草莓被拖走的悲惨叫声,露琪亚转头向大家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转身跟了出去。
石田和茶渡对视一眼,表示不清楚状况。织姬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每次朽木同学一出现,黑崎君就会立刻恢复活力,这是我永远也办不到的事情。
浦原商店,一群人早已各就各位,小雨和甚太则在端茶递水。
夜一握着左手,微微皱起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浦原端着茶,透过袅袅水雾看着夜一。
昨晚已经为她疗过伤了,没想到在瞬开全开的状态下也无法对付翼虚的归翼,幸亏她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她总是这么坚强,受了伤哼都不哼一声。她又是这么的有胆识,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审时度势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百年前若不是她出手相救,只怕我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吧。现世悠悠百年,若没有她的陪伴,不知要怎样度过这漫漫长夜。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即使有着青梅竹马这层关系的暧昧,即使有着生死相随的共患难,我们二人好像总是无视掉周围的八卦言论,携手并肩而行。这样的感情早已凌驾在一切之上,在一起太过自然反而模糊了它的定义。也许这场战斗结束后应该去一探究竟了。
“看着我干什么?”夜一奇怪地盯着喜助,这家伙最近总是露出让她难解的眼神。她不是最了解他的么?这种抓不住重心的感觉真让人不爽呢。
“没看你,我在看他们。”浦原回过神,指了指夜一背后的二人。果然还是应该再等等。
夜一回头,原来是真子和日世里。这两人从进屋开始气氛就有点奇怪,好像在闹僵局。本来还指望看这俩活宝表演的夜一也被这诡异的气氛感染而安静了下来。大热天的,怎么感觉在下雪?夜一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浦原,后者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边四人安静,另一边的几人可热闹着。乱菊正和一角玩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被刮鼻子,可怜的一角次次被刮。躬亲很给力地笑倒在一边,惹得鼻子通红的一角额上青筋直冒,差点拿木刀砍他,最后还是乱菊威胁要告诉八千流他才不情不愿的停手。
“黑崎还没来吗?太慢了。”酷酷的小白走了进来,再酷酷的丢出一句话,屋内的气温顿时降了几度。不愧是冰轮丸的持有者,走到哪儿都能影响天气。
“日番谷队长,现在是上课时间哟!哪有那么快?”浦原摇着小扇子满脸奸商笑容。
“切,要等到什么时候?”冬狮郎坐了下来,目光仍朝着门外。
“矮子就是没耐心啊!”日世里拽拽的声音响起。
“矮子?你这家伙有资格叫我矮子吗?你还不是——”冬狮郎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吞进了肚里,因为日世里站了起来明显高他一大截。
“哇——日世里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乱菊兴致勃勃的加入了这场论战,然后转向自家队长兴奋地说道,“队长,快问问她用了什么方法长高的,好让你早点脱离1米33的悲惨高度吧。”
“松本!”小白发怒了,大有怒发冲冠之势。
“问也没用,我可和某个已经停止生长的矮冬瓜不一样。”日世里叉着腰,挑衅的看着冬狮郎,满脸写着“不服气就来打我啊”。俯视人的感觉真好啊!
“你!!!!”屋里开始下雪了。
“够了,日世里。”沉默许久的真子感觉心里堵得慌,想把日世里拉回原位。这可是死神和假面的第一次合作会议,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放手,我自己走!”日世里挣脱开肩膀上的大手,回到座位,仍旧不看他一眼。
真子微眯起眼睛,最终还是将心中的怒气按了下去。这两人果然发生了什么事。夜一和浦原的心声。
“啊啊啊!!!恋次,放手啊!”一护的声音传了进来,然后就见三人破门而入。
“啊啊!!我可怜的门!”某奸商心里盘算着修门的费用,完全无视躺在门上的草莓。
“咦!你们——平子、日世里、乱菊、躬亲、一角、冬狮郎!”草莓震惊中。
“是日番谷队长!”十字路口再次爬上某白额头。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今天的会议就开始吧。”浦原唰的收掉扇子,脸上换上严肃的表情。
“会议?什么会议啊?”某草莓从震惊转入迷茫中。
“你们都没告诉他么?”冬狮郎头痛的看着恋次和露琪亚,“算了,现在说也不迟。目前,翼虚大量入侵现世,总队长派我们先遣队到这里来协助你们假面军势和死神代行小组,搜集四灵兽活动的情报,为以后的战斗作部署。”
“等一下,什么四灵兽?什么战斗?”一护更加迷茫。
“要解释这个就要从五百年前那场战斗说起。”冬狮郎清了清嗓子,预备来个长篇演讲。
众人伸长脖子,一起进入五百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真子看向日世里,见她双拳紧握,面色苍白,闭着眼,好像在逃避些什么。
五百年前,上一代灵王刚即位不久,正忙于安抚各方势力,而这些势力中最可能失去控制的就是灵王的弟弟——真王。真王一直对嫡长子继承王位的祖训非常不满,想要取代灵王。他们的父亲担心二子夺嫡的惨剧发生,就在王族的领地上建造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也就是真王殿。他们的父亲将真王殿赐予了真王,希望以此平息兄弟二人的争端。真王殿有强力结界守护,只有真王及其承认的人才可以自由进出。
真王手下统有四大灵兽,即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老灵王死后,真王立刻发动了抢夺王位的战争,率领四大灵兽攻入了灵王殿。而当时的灵王也率领零番队拼死反抗,同时尸魂界也派出了一批精英支援零番队。如今尸魂界内参与过那场战斗的死神已所剩无几,分别是山本元柳斋重国、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卯之花烈,以及升入零番队的戈舟桐生。最后,那场战斗以封印真王,重伤四灵兽结束了,而零番队和尸魂界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当日的真王之所以会如此猖狂甚至差点改写历史,就是因为他手下的朱雀制造出了翼虚,而翼虚的强悍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由于当时的技术瓶颈,朱雀还无法做到翼虚的归翼,所以他们最终失败了。四灵兽躲藏了五百年,同时不停地寻找解除真王封印的方法,可惜找来找去就只有那一个办法,所以他们只好销声匿迹,休养生息,等待机会。
“现在他们又出来频繁活动了。一个月前,玄武血洗无间企图带走崩玉,当然,由于浦原先生下了封印的关系,他们最后无功而返。但无论怎么说,解除封印的一次机会到了。”冬狮郎皱着眉说道。
“那现在解开封印的唯一办法是什么?”久不说话的真子问道。
“解开封印需要两样东西,一个是彼岸花毒,另一个则是至阴至纯之血。”
“日世里,你没事吧?”真子小声的问道。见她双手抖得厉害,脸也白得吓人,真子心里涌起一丝心疼,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只想给她勇气,只想为她驱逐痛苦。
“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这次日世里没有挣脱,反而握住了温暖的大手。他的掌心是那么温暖安心,任何恐惧都消失在了他的关怀之中。真子,我真的好怕,我不想离开大家,更不愿离开你。
“既然只要这两样东西就可以解开封印,那四灵兽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一护不解的问道。
“且不说这彼岸花毒难以提炼,就是这至阴至纯之血的拥有者也难以寻找,而且也不是拥有这两样东西就可以解开封印的,必须有一个决定条件满足才可以。”
“什么条件?”众人的好奇心再度燃起。
“时机——必须在阴阳交会之时,也就是两个月后的日食。”
“对了,既然那是上一代灵王的事,那这一代灵王又是谁?”真子突然想到哪一张透着胜利微笑的脸,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上一代灵王同样有两个孩子,按嫡长子即位,这一代灵王应该是——”
“辉夜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