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7、第七章 雪子的庆功宴，两人的暧昧

　　傍晚，假面基地。

　　平子慢悠悠地晃进客厅，才发现如此冷清，只有莉莎在收拾背包，看样子也准备出去。

　　“哟！莉莎，要出去？其他人呢？”平子懒洋洋地躺到沙发上。

　　“拳西和白去看电影了，楼十去市中心音乐厅，钵玄去浦原商店找铁斋讨论结界的事儿，罗武去了漫画社，日世里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庆祝会，我准备去图书馆。”

　　“是去看A书吧。”平子囧着一张脸。看样子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啊！

　　“与其吐我的槽你还不如把日世里看紧点儿，她那种单纯的性格小心被人家拐走了。”某色女背上背包走出了家门。

　　切！那个暴力的小丫头也就只有我受得了，谁会自讨没趣去拐她？现在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要怎么打发时间呢？庆祝会？日世里现在应该和雪子在一起吧。我倒把雪子的事给忘了。

　　KTV包厢内，气球彩带到处飘，一条红色的横幅挂在门上，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祝贺雪子同学夺得歌唱比赛冠军。

　　“抱歉啦雪子，我没带礼物。”日世里看着雪子的同学送来的礼物堆成了小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我可以给你做苦力。”

　　“没关系，日世里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对了，真子没有一起来吗？”雪子眼里闪过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今天一天都没看到那秃子，应该不回来了吧。”日世里拿起一个气球晃着玩，不知怎的听到雪子提起真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涩。

　　“那就算了。庆祝会马上就开始了，我介绍同学给你认识吧。”雪子勉强笑了笑。

　　宴会一直开到晚上十二点，雪子的同学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包厢内只剩下雪子和日世里两人。

　　“只剩下我们俩了。”雪子虚弱的笑笑，“疯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吧，先回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走。”

　　“我一点也不累，留下来帮你忙吧。倒是你自己，脸这么苍白，坐下休息吧。”日世里还很精神，关心地看着雪子。

　　“我只是有点贫血而已，不碍事。倒是你这么晚了不回去，家人不会担心吗？”

　　“我无所谓，那群家伙也经常夜不归宿的，今天都出去了。至于真子，虽然那家伙规定我每晚10点以前必须回去，但是偶尔回去晚点他也不会在意吧。”日世里把所有的礼物都装进袋子里，又开始扫地板。

　　“是吗？”雪子低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真子，原来你是这么的在意她啊！担心她出事所以霸道的规定她回家的时间，担心她无法应付敌人所以宁可丢下我一个也要去找她，担心她将不快的事情压在心里所以故意惹怒她任她对你拳脚相加也不还手。

　　“水果和茶点都吃完了，只剩一瓶酒了。”日世里的声音有点失望。

　　“还剩一瓶酒啊。不如我们一起把它消灭掉吧。”雪子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刚才宴会上你就一直在喝果汁，现在说什么也要喝一杯。”

　　“那个……我不喝酒的。”一向大大咧咧的日世里难得说话吞吞吐吐。

　　“是不会喝吗？难道以前你参加聚会都喝果汁？”雪子捂着嘴轻笑起来，黑瞳里洋溢着明显的揶揄。

　　“不是啦！其实每次聚会我都想喝的，可是……可是真子秃子总以我是小孩儿为由把我杯里的酒喝掉，然后再倒上饮料推给我。有一次我偷喝了一杯，结果头痛了好久。”而且那次真子整整三天不理我，全天开着冷气压，我可不想再惹他不高兴了。后面几句话虽然咽了下去，但日世里的嘴唇还是微微翘起。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但不讨厌真子的霸道反而有点喜欢。正是因为沉浸在这甜蜜的回忆里，日世里才没发现雪子明显黯淡下去的目光。

　　“今天是我的庆功宴哟，喝一杯也不行吗？”雪子的嘴角垮了下来，大大的眼里透着委屈。

　　日世里沉默了，心里开始自责。雪子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请我来参加庆功宴，刚才介绍那群同学时自己就爱理不理，现在再推辞……可是今天出门时莉莎和白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喝酒，而且以我那可悲的酒量别说一杯恐怕半杯都……如果不喝的话雪子肯定不高兴……喝了真子一定会生气的，那秃子一向让着我唯独这个问题上一直坚持……但是今天真子不会回来吧，而且他现在又不在这里……

　　琥珀色的灵动大眼看着那包装精美的酒瓶，再看看雪子非常非常失望的脸。狠狠一咬牙，豁出去了！！！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整，可是门口依然没有期盼已久的身影。真子关掉电视，将身体狠狠地扔进沙发里。闭上眼，心中的烦躁却越加明显。该死！已经超过规定时间两个小时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一定要打那女人的屁股！

　　在等日世里回来的这几个小时里，真子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煮了面吃掉又洗了碗刷了牙窝在沙发上不停的换频道，可是无论做什么心里都一直期待着下一刻就能见到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小女人。但是等来等去就是不见她的身影，然后不停的安慰自己她只是去参加雪子的庆功宴又不是去砍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况且她的灵压一直很稳没有剧烈波动的迹象。但是，但是他总有隐隐不安的感觉。

　　庆功宴……庆功宴……庆功宴上会有酒吧，日世里不会被人灌酒吧？但是如果她不愿意喝又有谁敢强迫她呢？况且她应该知道偷喝了酒他会生气的。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真子还曾经怂恿过日世里喝酒，只是后来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今为止那还是他最恐惧最黑暗的回忆之一。也就是从那时起，真子才知道日世里是属于那种滴酒都不能沾一沾即醉的人。所以后来聚餐时，真子就会把日世里的酒偷喝掉给她换成果汁，尽管会因此遭到她的一顿好揍。他也不恼，甚至乐在其中把这当成了义务。

　　庆功宴不用开这么晚的吧？真子将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最近为了变异虚和辉夜弦一的事情无暇顾及其他，对于风间雪子也不是很了解。虽然这个女孩儿看起来乖巧懂事善解人意身材和织姬MM有的一拼，但是真子完全是因为她是日世里珍视的朋友才善意待她。他所知道的有关雪子的事也是听日世里说的，她是孤儿，在空座二高上学。这个女孩儿有时眼底会涌起一抹浓重的哀伤，但在与他对视时又能用笑脸很快的掩饰过去，这完全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十五岁女孩儿所应该拥有的表情。

　　再瞧一眼墙上的时钟，00:05。真子抓起一旁的风衣，瞬步冲了出去。

　　包厢里，日世里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旁边围着三个染着黄发的不良少年，雪子已经不见人影。三人正对日世里毛手毛脚，白色衬衣的家伙伸手正要探进日世里的衣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捏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的扔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其他二人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一个被过肩摔砸碎了旁边的桌子，另一个直接被踩到了脚下。三人当即昏死过去，足见下手之人手段之狠。

　　“真……真子，这是……”雪子从走廊另一端跑了过来，看到屋里的惨状后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低下头，声音里混着哭腔：“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间，没想到……日世里……她没事吧？”

　　“她没事。”真子冷冷看了雪子一眼，眼中尽是寒冰。雪子不禁打了一个战栗。低下头，真子看着日世里的目光立刻柔情百转，身体往前倾俯到她的耳边轻唤道：“日世里，快醒醒。”

　　“嗯？真……子……”日世里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金发男子关切的脸。亲昵的攀着他的手臂试图站起来，手脚却完全使不上力，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幸亏真子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并将她揽入怀中。

　　“你怎么在这里？”因醉酒而绯红的小脸露出可爱的迷惑表情。

　　“以后再说。乖乖的，我们先回家。”本来想好好罚罚她的任性妄为，可看她醉成这个样子心早软了。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路灯照着昏暗的地面，行人和车辆已经看不到了。一阵风吹过，只听到街道两旁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真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日世里不会喝酒还劝她喝，我更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包厢里，我——”雪子自责地看着真子，眼里是深深的愧疚。

　　“够了，不要再道歉了，这事情不怪你。”真子不耐烦地打断雪子没完没了的道歉，“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儿在外面闲逛不安全。”

　　“我家就在附近，要不你们去我家吧，这么晚了你们也打不到车。”雪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被真子紧紧拥在怀中的日世里。

　　“不需要。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她！”真子的目光并未离开怀中的女孩儿，语气中透着自信、坚定，以及一股犀利。

　　“是……是吗？”雪子身体一僵，脸唰的惨白。

　　不再理会雪子，真子宠溺的看着怀中穿着单薄的女孩儿，脱下风衣仔细地为她披上，又摸摸她的额头，确定一切正常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她背起来。日世里顺势伏到真子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抬头朝雪子的方向道了再见，小脑袋才乖乖的窝到真子肩上，安心的闭上了醉意朦胧的双眼。

　　雪子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那样的亲密，那样的信任，那样的柔情，那样的自然，那样的宠溺，根本就不是普通同伴间可以拥有的感情。他们，分明就是一对恋人！

　　真子背着日世里娇小的身体缓慢地走在街道上，其实他完全可以用瞬步的，可是他更愿意这样一步步走回去。感觉到背上的人儿安稳的睡眠，均匀的呼吸像羽翼一般轻轻扑打在真子的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他只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能一直一直走下去，就他们两个人。

　　“真子……”耳边传来日世里细小的声音。

　　“嗯？”她还没睡着？

　　“对不起……我又……偷喝酒了。”

　　“傻丫头。”爱怜地蹭蹭肩上的小脑袋。竟然向我道歉呢，如果你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

　　“别生气好不好？不要又像从前那样不理我。”

　　“不会了，不会生你的气了。”原来你是这么的害怕我生气，原来你是在乎我的。傻丫头，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担心你受到伤害，担心你被人抢走，担心你心里没有我。

　　回到别墅时大门正开着，这才想起出来时太着急门都忘了锁。小心地护着背上熟睡的人儿，缓步走上昏暗的楼梯，转角处一个高挑的身影倚在栏杆上。

　　“嘿！莉莎，怎么不开灯？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真子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却又刻意放低了音调。

　　“我只是回来拿东西，马上就走。”莉莎走下楼，经过真子旁边时停了下来，“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什么？”

　　“当然是你和日世里的事儿啊！”莉莎白了他一眼，“以前在尸魂界如果不是遇到那场变故也不会……后来逃到现世一心等待时机找蓝染报仇。现在仇也报了又出现了新的敌人，你真的甘心和日世里一直保持这种不尴不尬的同伴关系？”

　　“怎么可能甘心嘛？偏偏这呆子在这方面不是一般的迟钝。”这些年来没少暗示过，她却觉得同伴之间理所当然。平子苦涩一笑，立刻又换上自信的表情，“也罢，反正我一直在她身边，除了我她还能喜欢谁？”

　　“打算等下去？”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最大的财富就是时间啦。而且你不是一直也在等吗？”平子笑笑，用八卦的表情看着莉莎，“你对楼十的耐心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切！少管我的闲事！还是看好你的小丫头吧！”某A书女难得脸颊一红，几乎用瞬步逃了出去。

　　这个叫平子真子的男人是自信的，也是骄傲的，他坚信着日世里这辈子只会有他一个选择，无论她是否愿意，她都是属于他的。他又是那么的霸道，赶走她身边的所有追求者，让自己的怀抱成为她唯一的港湾。他不介意等待，因为等待的本身也是甜蜜的。他喜欢顺其自然，默默地守护着这一生的挚爱，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轻轻地将软弱无骨的小小身子放到床铺上，正准备起身，脖子一紧，险些扑到她身上，低头一看，额上立刻黑线一把，一双小手正死死地拽着胸前的领带。

　　“乖，放手。”真子小心翼翼的掰着日世里的小手，可惜徒劳无功。

　　“嗯……”熟睡中的眉头微微皱起，小手拽的越发用力。

　　这可怎么办？把她吵醒了可是要挨打的！难难道让他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他好累好想睡觉。看了看日世里旁边空空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快速的爬上柔软的床铺，伸出手臂将柔软的女体搂入怀中。轻轻解开红色的发带，淡金色头发就顺滑的铺到白色的枕头上，下颌抵住金色的发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闭上眼，满世界都是她香甜的青草味道，嘴角微微扬起，这样的话就算明早上挨打也赚回来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下来，照得两颗金色的头颅闪闪发光。树上的云雀扑闪着翅膀，开始唱起早起的歌儿，优美的旋律让怀中的女孩儿渐渐苏醒。

　　揉揉隐隐作痛的额头，才想起昨晚醉酒，也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只是觉得很安心很温暖，然后，然后……视线终于聚焦，然而眼前的场景让日世里恨不得立刻挂掉。自己正像树袋熊一样抱着秃子真子不放，脑袋还枕着他细长的胳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日世里小心小心再小心地慢慢从真子温暖的怀里退出来，突然腰上一紧，一只有力的手臂再次将她收入怀中。

　　“你醒了？”真子对上日世里的双眸，将她的惊慌看在眼里。

　　“我……你……昨晚……我的房间……”一对上真子醉人的视线，日世里的心就狂跳不止，紧张得舌头打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昨晚你喝醉了，我接你回来。”真子一副气定悠闲的样子，满含笑意的看着她。

　　“我知……知道，我是问你……为……为什么在我床上。”

　　“这个嘛……让我想想。”真子的脸慢慢靠近，意料之中看大她愈加绯红的小脸，迷茫的琥珀色大眼里只倒映出他的脸，秀气的小鼻子红红的，两片樱唇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味道一定很好。她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好想好想咬一口。

　　他他他他……他想做什么！！！！日世里早已紧张得无法思考，双颊像火烧一样，怔怔地看着那两片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真子，小日日，我们回来了！”楼下突然响起久南白的喊声，硬生生打断了暧昧的气氛。

　　“砰！！！！！！！！！！！”

　　“啊！！！！！！！！！！！”

　　“哗！！！！！！！！！！！”

　　让我来解释一下这三个声音的来源。“砰！！！”是日世里踹飞真子的声音“啊！！！！”是真子飞出窗外的惨叫声，“哗！！！”是结界碎掉的声音。所以连起来就是平子真子被日世里超级飞踢踹出窗外以久违的芭蕾式旋转打破结界，最后附赠小八大叔的哀嚎“我的结界！”

　　“小日日，你又修理平子了。”白看着跳下楼的日世里说道。

　　“谁让那家伙要做奇怪的事……”声音由高昂渐变成蚊子调，刚恢复正常的小脸又变得绯红，拼命摇头试图甩掉爬上脸颊的羞涩。

　　“日世里，你没事吧？”小八一边修理结界一边问着做奇怪动作的日世里。

　　“没……没什么。其他人呢？就你们俩回来？”明显的转移话题。

　　“拳西和罗武他们在后面啦。我是跑回来的就在门口遇到了小八。昨晚我和拳西去看了电影，叫，叫什么来着？哦，对！《午夜凶铃》！恐怖片果然在半夜看才有感觉啊！下回再去看什么呢？《猛鬼传说》？不好不好。《僵尸新娘》？也不怎样啊……”白蹲在一边，由正常的三人对话变成了自言自语，日世里用一滴大汗滴回答了她。

　　这时，门外传来了其他假面的说话声，其中还夹杂着平子的抱怨声。

　　“拳西拳西，下次我们去看《行尸走肉》好不好？一定很刺激！”白乐颠颠地跑到拳西面前又蹦又跳。

　　“啊？”拳西的脸由青变黑，难道陪她看了一晚的恐怖片还不够？

　　“你们昨晚到底看了什么片子啊？”楼十睁大双眼满脸吃惊。

　　“我还以为你们看了十八禁呢。哎，太可惜了！”才猜猜看这是谁说的。

　　只有你才会看那种东西吧。众人心声。

　　“今天真子好热情啊！直接从天上掉下来迎接我们。”罗武看了看一脸不爽的真子，又看了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日世里，满脸揶揄。

　　“唉！咱俩同病相怜！”楼十同情地拍拍真子的肩膀。

　　“去！谁跟你同病相怜？”真子不爽的挥开楼十的手，转头瞪了白两眼，当然后者由于正和拳西纠结下次看什么电影而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久南白，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竟然次次破坏我的好事！”真真子囧着一张脸蹲在墙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低语。

　　“死秃子！一个人瞎嘀咕什么呢？赶快扫地，看这地脏的！”日世里再次想起刚才的事情，然后一阵羞怯，然后化羞怯为愤怒，然后化愤怒为暴力，然后朝真子的腰狠狠踹了一脚。

　　“啊啊啊！！！！！！呆子，你还没踢购啊！！”真子夸张的大叫，“为什么要我扫地？今天谁值日啊？”

　　“不就是你吗？”众人丢出一堆白眼。

　　“呜呜呜……你们一群混蛋，就欺负我一个。”某平抓着扫把泪奔中。

　　浑浊的红色液体在巨大的玻璃罐中吱吱沸腾着，红衣女子手持一朵血红色彼岸花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的妩媚一笑，涂着丹红指甲油的手指将花瓣一片片撕下来，从加料口投入玻璃罐内。红色液体突然像吃了兴奋剂的恶魔一样在罐子里剧烈震荡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向女子叫嚣着要食其肉啃其骨。

　　花魂么？哼！女子不屑的笑了笑，单手抵住骚动不安的罐子，一圈白光注入其中，红色液体更加不安，却以极快的速度浓缩着，白色的雾气从出气口急速喷涌而出。很快，沸腾停止，白雾散尽，罐子里的液体所剩无几。红衣女子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瓶子对准出料口，一滴澄清的红色液体滴入瓶中。

　　“那么大一罐液体就只能提炼出这么一小滴彼岸花毒，啧啧，来之不易啊！朱雀，可真是辛苦你了。”玄武站在实验室门口，双手抱胸，后半句话明显透着讽刺。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吗？”朱雀厉声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个满是怪异药水味的地方？还不是青龙大哥让我来看看你的实验进展如何。”玄武无奈的耸耸肩，一副我是被逼的样子。

　　“我的实验绝对不会有差错！”一提起自己的研究朱雀脸上就掩不住骄傲的神情。

　　“你把那些低级翼虚放出去不停的攻击魂魄，用收集到的高浓度灵子培育彼岸花，魂魄的怨恨就化为了花魂，使提炼出的边岸花毒的毒性比普通的彼岸花高出十倍。你可真够狠心的！”

　　“说我狠心，你不也把无间的死神全灭了吗？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已。”血色的双瞳痴痴的看着瓶中绯红的液体，“这些东西一定可以解开大人的封印。”

　　“朱雀，你……”玄武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哼！今晚上就叫他们领教一下我的另一个实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