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6、第六章 辉夜弦一，无间遭袭

　　“切！什么破变异虚？简直就是一团杂碎！”日世里一边抱怨一边收刀入鞘。如果不是因为一护那个秃子和露琪亚不在附近她才懒得管这趟闲事。看着地上逐渐灵子化的虚，日世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突然，一股阴冷的风吹过耳畔，四周却没有任何灵压波动。但是，拼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日世里早已感觉到背后有敌人偷袭，手扣到刀柄上，计算着他扑过来那一刻将其斩杀。哼！早等着你呢！转身，手腕翻转，正要挥刀。

　　“锵！！！！”激烈的火花在刀刃和爪间跳动，灌注灵压于刀尖，蓝色的光波炸开，变异虚立刻粉身碎骨。

　　“呀呀——”眼看面前突然冒出一个人，日世里急忙收刀，却因为惯性身体向前倾而扑倒在地，利索的爬起来，毫不客气地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秃子，突然跑出来干什么！敢抢我的猎物，活得不耐烦了！笨蛋秃子！白痴秃子！不要脸的秃子！”

　　“还骂我，我可救了你一命啊！干掉眼前的对手就忽略掉了暗处的敌人，你以前粗心的毛病倒是一点没变。”陌生男子到也不恼，好像早就习惯了她的大嗓门，收刀入鞘，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的味道。

　　“死秃子！胡说什么呢！我早就知道这家伙隐身在暗处伺机而动，所以才故意放松警惕引他出来。都是你多管闲事阻碍我战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如果说以前的确有这种粗心的毛病，但是在平子为她特训后已经学会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等，等一下，他说以前？

　　“喂，秃子，我们以前在尸魂界认识？”早感觉到这家伙身上极高的灵压，既然不可能是人类，也不像假面和破面，那就只可能是死神了。

　　“我们当然认识，只不过不是在尸魂界，而是比那更遥远的时间。”蓝色的瞳孔里噙着温柔，月光勾勒出淡蓝色和服下的修长身材，衣服上的金线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比那……更遥远的时间？”日世里一眨不眨的盯着男子俊朗的面庞，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记忆深处有个模糊的影子出现，潜意识里却不想让他清晰。“秃子，你到底是谁？”

　　“我不叫秃子哟！记住，我的名字叫辉夜弦一。”

　　“辉夜……弦一……”脑子里一团浆糊，连对方何时离开都没发觉。大片的黑暗如潮水般袭来，心头像压了几吨重的大石头快喘不过气来。直到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抹熟悉的金色，软绵的身子倒进温暖的怀抱里，心头上的重压才慢慢缓解。

　　“日世里，没事了，我在这里。”心痛的将她拥入怀中，温暖的大掌轻抚后背，试图驱散她心中的恐惧。是他大意了，竟然没有觉察到隐匿在暗处的危险。那样的灵压，就算日世里虚化也不是对手，却在感觉自己到来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应该让日世里单独对付这些变异虚的，只怕暗处还潜伏着比蓝染更可怕的敌人。

　　“真……真子？”意识逐渐回归，目光对上男子关切的俊脸，好半天才发觉两人暧昧的姿势，日世里慌忙将真子推开道：“你怎么在这里？雪子呢？”

　　柔软的躯体突然离开怀抱，真子的心空荡荡的，双手抓住日世里的肩膀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辉夜弦一是谁？”刚才就听到她喃喃自语地叫着一个陌生男子的名字，心中的酸涩再一次涌起。

　　“辉夜弦一！”琥珀色的瞳孔蓦地睁大，眼中的光彩又渐渐黯淡，心虚的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不要问我。去找雪子吧。”

　　真子的脸垮了下来，眼看着日世里挣脱自己转身离开。日世里，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我们之间不是从来都没有秘密的吗？

　　冷饮店里，雪子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大大的黑瞳无神的看着快要化掉的奶昔，食之无味。他还没有回来。就在刚才真子没留一句话突然抛下她一个人就冲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人群中。而她能做的也只是在原地等待，希冀着他能快点出现。她是多么希望能在阔别多年后了解他的一切，再次融入他的生活。

　　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直到出现灿烂的金色蘑菇头，眼中的希望再次燃起。然而当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映入眼帘，眸中的希望瞬间熄灭。日世里一脸不爽的被真子牵着，二人好像在争执着什么，真子毫不客气的回嘴却不曾放开她的手。日世里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拳挥出正中真子鼻梁，拍开他的手大步朝冷饮店走来。

　　“雪子，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真对不起。”日世里的态度立马180°大转换。

　　“没关系啦，而且我也没有等多久。真子，你的鼻子不要紧吗？要不要上医院？”雪子看着捂着不断飙血的鼻子的真子，眼里露出心疼。

　　“别管他！谁让这秃子敢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日世里不屑的看着正在拼命装可怜的男人，不爽的又给了他一个爆栗，“喂，秃子，快给我点杯东西过来！”

　　“先生，您点的香草奶茶。”服务员将一杯奶茶放到真子面前。

　　“呆子，喝吧，早给你点好了。”真子将奶茶推到日世里面前，“记得你喜欢香草味的，不过记错了你还是要喝。”

　　“难得长了一次记性。”日世里满足的吸了一口，心中有暖流涌动，转头看向表情僵硬的雪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哦，没有啦。”雪子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地，“下星期一我们的学校有一个歌唱比赛，我有报名参加，你们能来为我加油吗？”

　　“下星期一啊？”真子为难的皱着眉，“我们有点事儿。”

　　“喂，真子，我们有什么事啊？”日世里不解地问道。

　　“你这记性！”真子靠近日世里耳边小声道，“我们要去浦原那儿。”

　　“啊！我差点忘了。”日世里恍然大悟，“对不起啦，雪子，预祝你拿第一名哟！如果是庆功宴的话我应该有空参加。”

　　“那太好了，我一定拿第一！”

　　夜晚，尸魂界。

　　“咚咚……”静灵庭的警钟猝然敲响，在安静的夜色中尤为刺耳。

　　“各番队请注意！各番队请注意！有不明灵压侵入地下第九监狱无间，各队队长立即赶往一番队参加队长会议！再通知一遍……”

　　“会议开始！”总队长用力地将拐杖敲击在地板上，语气异常严肃，“地下第九监狱无间乃关押重犯蓝染和封印崩玉之地，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入侵者！”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以上三人组成救援队立刻赶往无间。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在综合治疗室做好救治准备，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负责分析不明灵压，其他各番队队长留守静灵庭防止敌人偷袭。”

　　“是！”

　　第九号监狱无间。

　　这是地下最深邃最黑暗的监狱，看守者则是一批精英死神。从古自今，没有一个人能通过重重守卫侵入进去，即使能进去也再无法出来，只因最里面的囚室全由杀气石建造，任何试图劫囚的人都会丧生在致密的箭雨之下。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黑色的空间里，喷涌的鲜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一阵阴森的风吹过，惨白的月光透过曲折的狭小气窗，被镜子反射到地上投下斑驳的模糊光影。无间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沿路的重重机关和精致鬼道结界悉数破除。狭窄的地下石阶上浸满了鲜血，看守死神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残破不全的躯体丢得满地都是。纵然早已见惯了鲜
　　血和死亡，然而如此残忍的杀人手法还是让三人心悸。三人不敢怠慢，加快瞬步赶往无间深处。那陌生的灵压也越来越近。

　　监狱深处，油灯如豆，在昏暗的光线下是一扇由杀气石构成的两米厚的高大石门。石门的背后关押着的就是尸魂界的罪人蓝染，而他体内封印着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物质崩玉。石门外站着一个玄色人影，他将脸转了过来，麦色的皮肤将那一口白牙衬得恰到好处。他面含笑意的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三人，不动声色的将眼前的黑发抚到脑后。冷风吹开了他的黑袍，露
　　出挂在腰间的双剑。

　　“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日番谷厉声问道，手按上了背上的冰轮丸。

　　“都是些新面孔啊，我还以为能见到老熟人呢。”玄衣男子慵懒的看着三人戒备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我的名字叫玄武。至于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蓝染和崩玉。”

　　“玄武？”白哉和冬狮郎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从未听说过此人，却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不管你是谁，现在就是我的猎物！这样的灵压真让我兴奋啊！”剑八早就等不及了，拔出斩魄刀直冲向玄武。

　　“真是个不礼貌的家伙，打架前先要自我介绍不懂规矩吗？”玄武轻松躲开，剑八的一击就劈到了石门上，灵压被尽数吸收。

　　“切！这破石头！”剑八啐了一口，杀气石将他的攻击尽数化为无。

　　“你想救出蓝染，你是他的部下吗？”白哉拔出千本樱，直指玄武。

　　“救蓝染？你可别误会，我和那家伙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来取崩玉而已。”

　　“你要崩玉干什么？”日番谷狠狠地瞪着他，难道这家伙是第二个蓝染？

　　“这个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哟。”玄武拔出腰间的双剑，再次轻松挡下剑八的攻击，“回去告诉你们的总队长，我们大人马上就要复活了。那么，下次再见吧，三位。”

　　真是的，崩玉居然和蓝染完全融合了，还被封印得那么牢固，我可不想把蓝染抬回去。随手一挥，玄武打开一个紫色漩涡跳了进去，连同那紫色立刻消失不见。

　　现世，浦原商店。

　　几人坐在榻榻米上，身前的矮桌上倒了几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以上就是变异虚的基本情况。”浦浦原摇了摇纸扇道。

　　“我发现那些变异虚面具上的红色花纹越繁复，他们的实力就越强。”露琪亚脸上尽是严肃的表情，“尸魂界此次派遣我调查变异虚一案，连同尸魂界资料盗窃案，总队长怀疑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绝非偶然。”

　　“目前变异虚的灵压正以惊人的速度上升，我觉得那很有可能是某些人的实验产物。”平子转头盯着浦原道，“喜助，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你怎么看？”

　　“我觉得很有可能。我以前在尸魂界就研究过翼虚，他们的出现一般是自然原因，但是数量极少，我从没见过活体，也只是翻了一些文献资料。现在翼虚大量出现，只可能是人为实验。而且五百年前那次翼虚为什么大量出现后来又突然全部消失，个中缘由还无法探究。”

　　“对了，夜一小姐呢？我今天都没有看到她。”一护看了看周围，没有黑猫的影子。

　　“她前两天去尸魂界了，还没有回来。”

　　“有件事我觉得可能和翼虚出现有关，上次日世里遇到一个叫辉夜弦一的家伙，灵压很强。”平子担心的看了眼一直沉默的日世里，自从那天晚上后她就变得很安静。

　　“秃子真子，我都说了那件事不重要！”日世里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连带打翻桌上的茶杯。

　　“日世里酱，你怎么了？辉夜弦一是谁啊？”众人惊讶地看着反常的她。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日世里火大的回答，觉察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闷闷的坐下，“我明明就不认识他，可他却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下回遇到那个秃子一定要先把他打一顿，居然敢抢我的猎物！”

　　平子没有说话，仍然皱眉看着日世里。他知道日世里说这些是为了让大家放心，她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善良得让人心疼。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射进屋里，定睛一看原来是只黑猫。

　　“啊啊！！！夜一桑回来了！举高高！举高高！”某奸商厚颜无耻的扑了过去。

　　“烦死了！”照例一抓，环视汗颜的众人，夜一正色道，“我有正事要说。昨晚有人入侵了地下第九监狱无间！”

　　“！！！！！！！”

　　傍晚，一护和露琪亚，真子和日世里先后走出了浦原商店。一路上，平子和日世里难得保持了沉默。归巢的乌鸦掠过血红的夕阳，徒增一股悲凉之感。

　　“真子，你说蓝染会被放出来吗？”日世里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双眼。

　　“放心吧，不会的。喜助不是说了吗？就算敌人能侵入到无间，也无法带走崩玉和蓝染。喜助针对蓝染特别开发的封印除他本人外无人能解开。而且崩玉在蓝染体内处于深度休眠状态，又与蓝染融合为了一体，敌人根本无法在布满杀气石的囚室里用灵力带走他。”真子伸手拍拍日世里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那个叫玄武的是干什么的？你在尸魂界呆的时间比我长，有听说过他吗？”日世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平子。

　　“我也没听说过啊。”真子叹了一口气，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严肃的看着日世里道，“记住下次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时再遇到辉夜弦一你就绕道走。”虽然感觉那家伙好像无意伤害日世里，可难保他没别的居心。

　　“才不要，我要先打他一顿出气！”

　　“日世里，你怎么就不能听个话？”真子颇感无奈。

　　“要我听话啊？？”日世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蓦地一个爆栗落在真子头上，恶狠狠道，“听你这个秃子的话只会让我很绝望啊！”

　　“啊啊——痛死了！猴子果然不懂得温柔啊。”

　　“死秃子，你说什么！”头上青筋直冒。

　　“我……我什么也没说。”

　　“可恶！有种你别跑！”

　　“不跑我是傻瓜。”

　　……

　　夕阳下，是日世里追打平子的身影。

　　真王殿。

　　由于一些历史原因，真王殿虽然地处王族，却是位于断界边缘，与王族其他地方并不相连，可以说处在完全隔绝的空间。真王殿周围是布满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陌生人闯到这里也只会被自动送往断界。因此进入真王殿需要通过特殊的通道，而知道进入方法的人少之又少。

　　主殿内，四个旁席上坐着四个风格迥异的人，主位一直空着。青衣男子沉默地看着手中的资料，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盯着玄衣男子，玄衣男子则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以示警告。红衣女子小心翼翼的修剪着美丽的指甲，偶尔吹一口气，向青衣男子抛出一个媚眼。

　　“那么，玄武，先说说你在尸魂界的收获吧。”青衣男子的目光终于从资料上移开，看向玄衣男子。

　　“是的，青龙大哥。”玄武恭近地点点头，道，“我进入了无间，但是无法带回崩玉。”

　　“任务没完成你可真有脸回来！”红衣女子不满的看着玄武。

　　“可不是？最近玄武办事都不尽心了。”白虎不失时机的加了一句。

　　“朱雀，你闭嘴。白虎，你也给我收起那散漫的表情！现在要谈正事！”青龙双眉一凝冷冷道。

　　“是。”

　　“玄武，你接着说为什么没有带崩玉回来。”

　　“因为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崩玉和蓝染的融合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估计浦原喜助在封印蓝染的同时也加深了两者的融合。崩玉正处于深度休眠中，解开封印的方法也只有浦原一人知晓，要从他嘴里套出东西恐怕比登天还难。所以我认为与其大费周章得到崩玉，还不如用我们原来的方法解开封印。”

　　“浦原喜助可真是个厉害的男人啊！”朱雀轻拂过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眼含妩媚，“崩玉再厉害也是由灵子构成的，加快它和蓝染的融合不过是以蓝染的身体为媒介将崩玉解离为灵子。无间的囚室可是由重重杀气石构成，能够最大限度的吸收这些灵子。最终崩玉将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难道我们就这样轻易放弃崩玉这个捷径？多可惜啊！”白虎皱着眉道。

　　“玄武的判断是正确的。就算我们能够拿出崩玉，恐怕解开它的封印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明显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青龙向玄武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到寻找至阴至纯之血上吧。”玄武提议道。

　　“这件事要加快了。三个月后就是每五百年一次的日食，错过这一次就要再等五百年。”青龙的表情更加严肃，“朱雀，你的实验做得怎样？”

　　“一切顺利。我将五百年前的试验方法加以改进，翼虚的战斗能力大幅度提高。”朱雀魅惑一笑，脸上是满满的信心。

　　“真的吗？前几次放出去的翼虚不是形同杂碎吗？”白虎不屑的看着朱雀。

　　“那些只是实验初期的失败产物而已，放他们出去纯粹是和死神们打个招呼，你难道没看到后来改造的翼虚吗？完全是质的飞跃啊！而且战斗能力还可以不断提升，我有信心可以做出不输给十刃的翼虚。”朱雀自信的说道。

　　“小心可别吹破了牛肚子。”白虎忍不住吐槽。

　　“哼！等我做出来了就第一个拿你做实验品。”朱雀媚眼一瞪，目光如利剑般打向白虎。

　　“你们俩别斗嘴了。”青龙作为领头人及时阻止两人掐架，“朱雀，彼岸花的提炼进行的如何？”

　　“快要完成了，我提炼出的可是精华中的精华啊。分量虽少效用却很大。”

　　“那还不是多亏我潜入尸魂界消除了有关彼岸花的一切资料，才为你争取时间提炼彼岸花毒。”白虎翘起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怎么？要我送点儿半成品感谢你一下？”朱雀冷冷一笑。

　　“不用不用，还是免了吧。”白虎干笑两声。

　　“白虎，玄武，接下来你们二人要尽快找到至阴至纯之血的继承者。”青龙面色一沉，万年冰山脸有了雪崩之势，“朱雀，你继续进行研究，争取在大战来临之前制造出更多战斗力强悍的翼虚，我们才有足够的兵力对阵尸魂界和王族。”

　　“是。”三人恭敬领命。

　　“白虎，前段时间让你留意王族，他们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那个叫市丸银的死神仍然留在王族养伤。曼琪公主在王族内闲逛，真可惜她不是至阴至纯之血。辉夜羽一闭门不出，辉夜弦一已离开王族不知去向。”白虎像背书一样把查到东西背了出来。

　　“曼琪不足为惧，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娇贵公主罢了。至于市丸银，派人盯住他，能在蓝染身边卧底多年绝不简单。仔细查一下辉夜弦一的去向，这家伙虽然外表温和可城府极深，只怕他早就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正想着法对付我们。比较让我担心的是，他是不是也在找至阴至纯之血。”

　　“那我们必须要先他一步才行。”玄武一挥衣袍，消失在紫色漩涡中。

　　“白虎，你务必要找到辉夜弦一，找到后不要被他察觉，跟踪即可。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切勿操之过急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我们暴露身份的时候。”

　　“青龙大哥尽管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