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5、第五章 王族惊现，平子的初恋

　　你明日为蛇，开始噬人，用你噬人之口，声声嘶吼着说爱我，我是否还能如同今日一样，对你说着爱你呢？

　　他惬意的倚在窗边，手撑着头，双眼微眯，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狐狸般猜不透的微笑，而是一种更加温柔的满含爱意的浅浅笑容。橘红的朝阳染红了白皙的脸颊，温暖的光线穿透银白的发丝，在地板上投下稀疏的阴影。目光落到很远很远的一片蓝天，心思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那橘色的光线好像谁金色的发丝，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蓝天……阳光……橘色……乱菊……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银发男子惬意的遐想，微微不悦地皱起眉，却在开门前那一刻换上了狐狸般的微笑。

　　“银哥哥！”一抹橘色扑入怀中，小手抓着男子胸前的衣襟，细微的啜泣声传入耳中，“银哥哥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曼琪？听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好担心你。”

　　“能让曼琪公主忧心于我，就算死了也甘愿。”市丸银油腔滑调的接过话，手却不着痕迹的将曼琪推离怀抱。

　　“银哥哥，都说了叫我曼琪就好，你我之间不用如此生疏。”曼琪脸颊微红的绞着手指，语气中是娇羞的嗔怪。市丸银刚才哪句话让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那么曼琪公主找我有什么事呢？”市丸银像没听到她的嗔怪一样，保持不变的称呼和一贯的微笑。那微笑的面具太过完美，以至于曼琪听不出语气中一丝淡淡的不耐烦。

　　“哦，差点忘了正事。羽一哥哥找你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好的，我立刻过去。”看着曼琪出去后，市丸银才捂住胸口，额上掉下几滴冷汗。曼琪刚才扑进他怀里的力道不小，撞开了伤口。修长的手指掀开胸前带血的衣襟，微微皱眉，蓝染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伤口愈合的速度太慢了。

　　宽敞的和室里，熏香袅袅，两个英俊的男子对坐在榻榻米上，一个是狐狸的微笑，一个是邪魅的微笑。明明两张脸上都露着笑容，却感觉不到丝毫愉悦。

　　“羽一殿下近来可好？”市丸银眯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似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几天不见弦一殿下，不知他怎么样了。”

　　“哥哥有事出门，临走前将你交托给我嘱咐我好生照料，不知市丸队长对我的照顾还算满意？”辉夜羽一微弯嘴角，避重就轻的答了话。看似已经回答了银的问题，却又不动声色的将重点一一掠过。

　　“有劳殿下挂心，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无微不至到晚上睡觉还要派俩侍卫守在我门口防止我伤口复发没人救治。既然你想打太极那我也不用着急。深知这位殿下的脾性，银不动声色，便挑了些无关痛痒的生活琐事闲聊。

　　“最近现世出现了一批变异虚，不知市丸队长是否有听说。”

　　“哦？有这事儿？”银面露惊讶。到底不如哥哥的沉着呢，才一两句话就亮出了今天的目的。“那么，是什么样的变异虚呢？这些天我足不出户安心养伤，现世之事不甚清楚，不知殿下可否告知一二？”

　　“哦？市丸队长对现世还是这么感兴趣？”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么？做不出户？哼！

　　“兴趣到谈不上，只是身为死神会不自觉地关心虚的事，这大概就是现世所说的职业病吧。当然，如果殿下有什么苦衷不方便透露，那我自当不问便罢。”银谦虚的低下头，眯起的双眼阻隔了心里的想法。语气充满随和，谦恭却又充满自信，他并不是他们的属下，自然不会有下级对上级的卑躬屈膝。他是市丸银，不会对任何人臣服，他只是皮薄肤凉的蛇，一旦寻找到猎物就会一口吞下。

　　“市丸队长听说过翼虚吗？”

　　“翼虚？这种东西我也只在大灵书回廊的古籍里有读到过，他们出现的机理原因无人知晓，人为或是自然都没有记载。难道这次的变异虚就是他们？”银皱起眉头。

　　“长着覆满黑色羽毛的翅膀，体格与人类极为相似，面具上长有血红色的极为古怪的花纹，这就是翼虚。市丸队长想必也读过有关文献，翼虚曾在五百年前出现过一次，后来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消失了。如今翼虚重现人间，恐怕这世界又不得安宁了。”

　　“王族此次不会再袖手旁观了吧。经过蓝染一战，尸魂界元气大伤，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付未知的敌人也太过勉强了。”

　　“市丸队长很关心尸魂界啊！”最后几个字的尾音被拖长，羽一意味深长地看了银一眼，表情又突然严肃起来，“我并不知晓市丸队长与哥哥之间有什么交易，也不感兴趣，但是我希望，这次战斗你能一如既往的站在我们王族这边。”

　　“那是当然，蓝染一战我不就是这样做的吗？”哼，想拉拢我吗？这才是你今天的目的啊。所谓的为了王族不过是为了你自己吧。

　　月黑风高，浓密的乌云遮住了清亮的月光。阵阵阴冷的风吹过街角，卷起白色的塑料袋，飞向不知名的方向。乌云稍稍被吹开，惨白的月光顺着缝隙流泻下来，投射在破碎不堪的街道上，将那一场激烈的战斗展现在世人眼前。

　　该死！怎么越砍越多？手背狠狠的擦过嘴角的血丝，双手又紧握着袖白雪，双腿分开，身子微微向前倾，一双水晶般的紫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敌人。这只翼虚明显和刚才那些杂碎不一样，他面具上的红色花纹明显要繁复得多。在他身上连砍了几刀都被利爪挡过，行动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双方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月光再一次被乌云挡住，四周阴暗下来。黑色的双翼猛然拉直，双足一蹬，利爪瞬间朝对方天灵盖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无法让人思考，双手先于大脑判断握紧袖白雪准确的向前斩击，竟然扑了空！是幻影！遭了！紫眸惊惧的望向身后，瞳孔中映出闪着寒光的利爪。

　　“月牙天冲！”

　　黑色的月牙斩击从耳边呼啸而过，带起黑色的发丝，准确地击中白色的面具。裂缝自花纹处增大，扩散至整张脸，翅膀痛苦地扑扇着，哀嚎声响彻夜空，身体最终被黑色的月牙完全吞噬，化作灵子飘散。一切来得太快，袖白雪还握在手中，紫色的眸子瞪得老大，倒影出慢慢走过来的同样穿着死霸装的橘发少年。

　　“哟！露琪亚，一段时间不见，功力退步了哟。”少年扛着斩月调侃道。双眼却紧紧锁住那娇小的人儿，就怕下一秒钟她就会从眼前消失。刚才太危险了，如果来迟一步她就丧生在那利爪之下了。真好，终于保护到她了。

　　“一……护……”怔忪的表情开始缓解直至消失，大脑的空白终于被填满，下一秒立刻恢复为愤怒的模样。“笨蛋！白痴！你不是灵力尽失了吗！为什么不回去安安分分做一个普通人类！”

　　“啊？”一护的脸拉得老长，“怎么一见面就对我说这种话？你就不能认认真真的给我道个谢？我千辛万苦恢复灵力就换来这种结果？”

　　“谁要向你道谢啊？”露琪亚别扭的转过身，慌忙擦掉涌出的眼泪，绝对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转身，一个爆栗落在一护头上，恶狠狠道：“刚刚那个月牙天冲如果打偏了一丝一毫伤到的可是我！”

　　“露琪亚，你真是的，还是那么爱强词夺理。”揉着头上的包，一护不满地看着她道，“对了，既然来了现世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今天才刚到，就在穿界门附近遇到了这些家伙。”露琪亚有点心虚，实际上她也没打算要去找一护。

　　“算了，先跟我回去再说。”一护拉着露琪亚就要走。

　　“回去？去哪儿？”

　　“废话！当然是去我家。难道你想露宿街头？这些天老爸和游子总是念叨你，我耳朵都快生茧子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快被他们上刑逼供了。”

　　“说起来我好久没有吃游子做的饭了，快走快走！”露琪亚反拉住一护就瞬步起来。

　　“喂喂，慢点儿。”黑夜中，久违的微笑染上嘴角。露琪亚，你终于回来了。

　　一护家。

　　“伯父、游子、夏梨，好久不见，抱歉，我又来打扰了。”露琪亚面带淑女微笑，一副乖乖女模样。

　　“啊！！露琪亚酱！！！”一心张开双臂，飞扑向露琪亚。

　　“老头，闪一边去！”挥拳，一护不爽的将大胡子打趴到墙上。

　　“露琪亚姐姐，欢迎回来。”游子和夏梨齐声道。

　　“啊啊！！妈妈，我们的三女儿回来了。呜呜——”一心照例趴在那张不知是遗照还是海报的真咲的画像上，感动得泪流满面。

　　“真是的，吵死了。”一护不爽的将手插到裤兜里，跟着露琪亚上了楼。

　　“我要去做好吃的，庆祝露琪亚姐姐回来。”游子高兴的进了厨房。

　　“这次一护哥会开心起来吧。”夏梨坐在沙发上喃喃道。

　　露琪亚推开房门，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一护，你们家还是这么小呢。”

　　“吵死了！别拿我家跟白哉家比。”某草莓不爽中。

　　“大……大姐。”黑色的眼珠含着晶莹的眼泪，金色的狮子玩偶飞扑向露琪亚胸部，“我好想念你的绝壁搓衣板！”

　　“绝壁搓衣板？你说谁啊？魂，还是这么不安分！”抬脚，狮子玩偶被踩到地板上，熟悉的蹂躏。

　　“啊！多么熟悉的脚感。大姐，果然是大姐回来了。我好幸福！”魂再次泪奔。

　　“切！这也叫幸福？真搞不懂你。喂，露琪亚，别坐到我床上，坐地板上去。”

　　“要你管！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幸福？”魂一蹦三尺高，指着一护怒道，“被大姐踩是我的幸福，被大姐抱在怀里是我的幸福，被大姐叫我帅气的名字是我的幸福，被大姐注视也是我的幸福！哼！呆在大姐身边是我最大的幸福！”

　　“幸福么？”一护怔怔的看着露琪亚娇小的身影。我的幸福又是什么呢？

　　“一护，你的橱柜还是这么脏兮兮的，我的恰比全都在吧，要是少了一只我就把你踹上天去！”露琪亚一边威胁的挥舞着拳头一边拉开橱柜的门。

　　“谁没事而动你那堆傻兔子啊？”一护不爽的走过去，瞅见露琪亚瞬间僵硬的身体，暗叫不妙，“怎么了？不会真少了一只吧？”

　　露琪亚只是怔怔的盯着橱柜，不能言语。一只都不少，所有的恰比都按照原来的顺序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不只是恰比，还有被子、闹钟、衣服……所有的东西都保持着原样，就好像她一直住在这里未曾离开。有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涌上紫色的眼眸，眼眶酸酸的涩涩的热热的，有晶莹的珍珠滑落。明明只是如此平凡的事情，为什么感动得想落泪？莫名的暖流在胸中激荡，温暖着冰冷许久的四肢百骸。

　　“露琪亚，你怎么哭了？别……别哭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一护手忙脚乱的擦拭着露琪亚粉嫩脸颊上不停滚落的泪珠，焦急道，“如果真的少了一只你踢我骂我踹我都可以，我绝对不反抗。我们明天再去买，要多少买多少！”

　　“唔……”露琪亚轻轻摇头，“什么都没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别扭的转过头道，“下去吃饭吧，好久没尝游子的手艺了。”还以为你已将我忘记，还以为一切都已物逝人非。原来，你一直在原地等我。

　　“真是的，哭泣可不适合你啊。”将女孩儿的脸转过来，指腹细致的擦掉泪珠，“红眼眶消了再下去，否则一会儿老爸又要说我欺负你了。”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不喜欢她咸涩的眼泪，她的忧伤总会让他莫名的心疼，记忆深处中她唯一的一次流泪，现在想来也几乎让他窒息。她平时总是哈哈大笑的捉弄人，她别样的坚强几乎让他忘记她只是一个女孩子。

　　“知道啦！”暧昧的气氛在指尖流转，传递到她的脸颊上，染红了赛雪的肌肤。露琪亚只是呆呆地承受他的温柔，毫无挣脱的意思。在他的手指离开脸颊后她才猛然醒悟，抢先跑下楼，佯怒吼道：“快点！我要饿死了！”

　　从头到尾魂都保持了难得的安静，默默的看着两人间暧昧流转。哎！这俩人，一个迟钝还好，偏偏两个都是爱情白痴。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美丽的夕阳渐渐西沉，绚丽的霓虹灯光代替了自然光线，将空座町照得恍若白昼。街道两旁的摊贩渐渐增多，吆喝声不断，小贩们放开嗓子招揽着顾客，空气中飘满了各种美味食物的香味。空座町的夜市还是如此繁华，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日世里两手抱胸像个无畏的战士开道，时不时瞟眼身边的男子。平子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驼，悠闲的看着左右的小摊，看似慵懒却一步不落的与日世里保持同等的前进速度。终于，日世里实在受不了平子牛皮糖似的跟着，停下脚步，也不管身高差距一把拽住平子的衣领让他的脸与自己保持水平，眼中带着威胁道：

　　“秃子真子，你到底打算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谁跟着你了？我不过是饭后散散步而已。再说夜市上美女这么多，指不定还能遇上我的初恋呢。”平子也不挣扎，任由日世里拽着。

　　“你这秃子！那就滚去找你的初恋！别再跟着我！”放开平子衣领，改为抓住他头顶的金发拔萝卜似的拉过来用坚硬的头骨给他会心一击，日世里女王模样的大步朝前。

　　“唔——你怎么老爱欺负我？”平子捂住发红的额头却不敢放慢脚步。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跑出来约会！才不给你机会呢！还有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死小子，我一定让你好看！

　　“日世里，这边这边，我在这里。”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平子翻腾的醋意。

　　“抱歉，雪子，等了很久吗？”日世里不爽地瞟了眼身后的平子，都怪这秃子老缠着她。

　　“没有啦！我也才到一会儿而已。这位是……”雪子的声音轻颤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

　　“日世里，你的新朋友原来是个女孩儿啊！”

　　平子高兴地看着雪子，一瞬间满满的妒意全部烟消云散。本来他还想了上百种怎么整死对方的方法，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啊！真子只觉得满世界都是鸟语花香，阴霾了几日的天空终于放晴。果然日世里不可能喜欢上别的男人呢！越想越开心，真子脸上都快笑出朵花来了，对着雪子欠了欠身道：

　　“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的真，再加上辣味明太子的子——所以是平子真子。我是日世里的好朋友，雪子小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虽然头发剪短了，但是有个性的开场白还是没变呢。雪子缓了缓僵硬的脸，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平子君你好，我叫风间雪子。”

　　日世里不爽地看着真子满脸堆笑，强忍着想掐死他的冲动。这死秃子一见到漂亮女孩儿就原形毕露，还笑得这么色，就一个大尾巴狼！哼，从来都没有对我笑得这么温柔，就只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奇怪，我怎么心里有点不舒服？这秃子不是见到哪个漂亮女孩都说是他的初恋情人吗？我怎么这么在乎？我到底怎么了？对了，一定是因为雪子是我的好朋友，才不要秃子真子去染指她！决定了，我要保护雪子，你这秃子别想接近她！（哎，日世里，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雪子，走啦，不要管这秃子。”日世里硬挤到两人中间，挽过雪子的手臂就要走。

　　“可是，平子君……”雪子的目光未曾从平子的身上离开。

　　“呵呵，叫我真子就好了。”真子又抛出一个灿烂微笑跟了上来。与日世里的每一个朋友搞好关系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于是，两女一男的组合开始逛夜市。日世里很快就被摊上的各色小吃吸引住了，仔细算算在现世的一百多年除了和同伴们一起或者被真子拖出来她还没有单独逛过街。上一次出来逛夜市还是半年前，而半年的时间足以让小摊上的小吃翻新好多次。

　　“喂，真子，一会儿吃东西你付钱。”日世里双手叉腰俨然女王模样。

　　“啊？你没带钱不成？”真子本想吐几句槽，但看到日世里挥舞的拳头后果断改了口，“好吧好吧，待会儿我做东，雪子小姐想吃什么尽管说哟！”

　　“平……真子，你就叫我雪子吧。”雪子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雪子真是平易近人啊！”

　　这两人！日世里脸色不好的看着真子和雪子聊得那么开心，好像自己是多余的。于是，一个肘击，成功听到熟悉的惨叫后拉住某人的耳朵道：“秃子，我要吃章鱼烧，给我买！”

　　“哎哎，轻点儿，给你买就是了。不要在雪子面前施行家庭暴力啊！”

　　后一句话很小声，日世里并没有听到，因为她已经被美味的章鱼烧吸引住了。但是这句话却一字不落的传到了雪子的耳朵里，目光黯淡下去却又在几秒钟内掩饰过去。真子付了钱，满眼宠溺的看着大口解决章鱼烧的日世里。真是的，几百年来对章鱼烧的热情还是不减啊，以前几次出来也是他给她买，这算不算是他的专利呢？她一吃起来就全情投入，每一个动作都诠释着章鱼烧的美味，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做作忸怩，正是这样的率真深深吸引着真子。日世里对所有的人都展现出她最真实的一面，没有虚伪和做作，用最真诚的心去对待每一个人。

　　日世里迅速消灭掉手中的章鱼烧，真子将手中的另一串递了过去，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着日世里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宠溺和温柔，眼中除了她以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雪子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真子身上离开，眼中含着淡淡的哀愁。真子，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真子！”日世里猛地抬头，对上平子心照不宣的眼神。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雪子隐隐不安的看着两人，刚才还流转在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瞬间消失，难道……

　　“日世里，我——”

　　“我去！”日世里打断了真子未出口的话，“反正也不是什么难缠的家伙，你留在这儿照顾雪子，如果他出事了我唯你是问。”

　　“切，知道了。”真子看着日世里娇小的身影迅速淹没在人群中，转头换上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道，“雪子不用担心，日世里那家伙暂时离开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哦，那我们到对面的冷饮店等她回来吧。”雪子不再追问。

　　冷饮店里开着空调，将外面的热闹气氛稍微隔绝。整个店以蓝色为基调，紫色的灯光打下来说不出的暧昧。二人挑了一张靠街的桌子，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可将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真子要了一杯薄荷奶茶和一杯草莓奶昔，又对服务员嘱咐了几句才回到座位上。

　　“给。”真子将草莓奶昔递到雪子面前，见她微微愣住不禁皱了皱眉头道，“抱歉，我自作主张，雪子不喜欢草莓味的吗？”

　　“不不，实际上草莓味是我最喜欢的。”雪子回过神猛摇头。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我就说嘛，女孩子一般都喜欢这个味道。”

　　“是……是啊。”雪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原来你不是记得我的口味。抬头，略带迟疑还是开了口：“冒昧问一句，你和日世里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啊？”真子闭上眼声音变得飘渺起来，复睁开眼脸上带着恶作剧的微笑，“我们在同居中。”

　　“啊？”嘴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呵呵呵，果然是这种表情。”平子咧开嘴笑起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一共八个同伴住在一套房子里。”

　　“原来是这样。”心里舒了一口气，还不晚。

　　真子，我一定会让你再次爱上我的，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初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