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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夜一的秘密,真子的性取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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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将怀中酣睡的女孩儿放在风衣上,环视一眼熟睡的同伴,真子轻手轻脚的离开篝火,向树林深处走去。
一棵几人合抱的老榆树上,银发男子倚在高高的树干上,一只腿屈起,一只腿悬空,手肘搁在膝盖上,单手撑起下巴,一双美目微闭,似睡似醒,皎洁的月光照在白皙的脸上,风华万千。袖中的神枪似乎也被主人慵懒的气息所感染,收敛起凌冽的杀气,静默在悠闲的黑夜中。
一声轻微的落地声,树下突然出现一个金发男子,淡漠的望着树上毫无反应的男人,腰间的逆拂在月光中闪烁着银白寒光。
“市丸银。”
“终于发现了么,平子队长?”银发男人半睁开眼,一双酒红色的眸子闪过犀利的光芒。
“听你的口气像在等我似的。”被称呼了很久以前的职位,真子很不爽,但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目光炯炯,开门见山,“辉夜弦一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位殿下想干什么我怎么知道呢?”双手插衣袖,一副不干我事的样子。
“别装了!从日世里离开王城那一刻起你就一直跟着她,你是辉夜弦一派来监视我们的,不是吗?”平子用更加凌冽的口气诉说着这个事实。
“真厉害啊!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还在你妈妈子宫里的时候!”
“是么?不愧是平子队长,就连蓝染都忍不住称赞你的敏锐呢。”银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绿色的珠子,“弦一殿下给我准备的避灵珠都派不上用场了呢。”避灵珠可以完全隐藏使用者的灵压,常用于近距离跟踪。
“辉夜弦一放日世里走是为了以她为饵引出四灵兽一网打尽吧。”
“看来我要收回刚才对你的称赞了,你和凡人终究一样,想法庸俗不堪!弦一殿下想对付四灵兽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吗?”银嗤笑一声,眉目间露出嘲讽。目前许多人,譬如四灵兽,辉夜曼琪,就连宫野义仁也是如此认为的吧,可惜你们都想得太过复杂了,所谓的真相其实就是最简单的东西。
“你的目的又是什么?”真子压下心中的惊讶,话锋一转。
“我嘛,我不过是为了自己才站在这里,平子队长是不会感兴趣的。”银面上挂出狐狸微笑,“弦一殿下已经把零番队召回了王城,你们也应该感觉不到他们的灵压了吧,而我得到的命令也只是监视你们的日常,绝不插手。”
“就算如此,私生活成天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中也令我非常不爽啊!”平子见问不出什么来,扣住腰间的斩魄刀,拔出一小截银白的刀刃。
“现在就要活动筋骨?恐怕不是好时机啊!好像有人过来了哟!”
感觉到熟悉的灵压靠近,真子微一愣神,枝桠摇晃,早已不见了市丸银的踪迹。一个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真子迎上去,冷冽的气息已经掩去,余下一弯似水柔情。
“秃子,大半夜的你干嘛呢?”日世里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凶巴巴地问道,拼命掩饰语气中的关怀,看来是发现温暖的怀抱不见了就跑出来找人。
“上厕所而已啊,这你也要管?”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微笑,话语中满是调侃。
“活腻了!”尽管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日世里仍旧飞起一脚,却被对方闪过,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呆子,眼皮都撑不起了还这么暴力!好好睡一觉,我不会再离开了。”真子将日世里一个公主抱,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嗯,这顿打先记在账上……”日世里抛下这句令平子哭笑不得的话就梦周公去了,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真子手心中的冷汗。
眉头担忧的皱起,真子将日世里搂得更紧,目光牢牢的锁住怀中的女孩儿。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辉夜弦一的目的应该是……但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凭什么利用日世里!愤怒转为坚定,浓浓深情笼罩住一生挚爱。日世里,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再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月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轻易穿过真王殿的层层结界,黑纱下几缕淡金色的头发极为耀眼。此人正是猿柿紫湄,她离开紫竹林后并没有去找日世里,而是来到了这里。真子从绝天崖出来后,紫湄就知道王族很快就会发现她还活着,她必须在那之前竭尽全力阻止事态的发展。
朱雀走出工作了三天三夜的地下实验室到花园里透气,没人精心打理的花园在这个时节枯枝败叶,阑珊萧索。朱雀的思绪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站在美丽的花园里,蓝色的清冽眸子让天地也为之失色,但是只映出了一袭紫衣的绝美身影,目光如同蚕茧的丝线一样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巧笑嫣然的女子,温婉的柔情替代了语言,含情脉脉的目光只容得下对方。天地间只余下他们二人,像一幅旷古绝世的画卷。
尽管朱雀永远都无法成为那画中的女子,却是一个忠实的护画人。虽然她非常爱慕那名男子,却也被二人之间的爱深深折服,默默的祝福他们。
一股陌生的气息袭来,朱雀按住缠在腰间的链剑,喝道:“谁!”
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瞬间出现,时隔五百年的声音柔柔响起:“朱雀,是我。”紫湄摘掉头上的斗笠,笑意盈盈的看着红衣女人。
“紫媚小姐!真的……是您吗?天啊!您还活着!”红宝石般的瞳孔瞪得老大,朱雀疾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像是害怕靠的太近她就会消失一样。
“别来无恙啊,朱雀。”紫湄倒没这样激动,只是几分感慨而已。
“太好了!真王大人从封印中出来看到你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朱雀,我正是为了阻止此事而来的。”
“什么!你说你要阻止我们?”朱雀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吼了出来。
“是的。”目光坚定。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朱雀猛地一愣,想到了什么,亲切之情不复存在,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原来如此,是为了猿柿日世里!”
“是的,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猿柿紫湄你变了!难道你忘了真王大人是怎么被封印的吗?难道你忘了四百年前你为了救出真王大人不惜反抗放过你的灵王吗?难道四百年的岁月已经磨去了你的满腔愤恨?难道因为一个日世里你就忘了你的仇人是谁了吗?”朱雀非常愤怒。
“我没有忘记,可是我毕竟失败了,甚至搭上了猿柿一族的性命,还差点毁了日世里的一生。”琥珀色的眸子浸染着浓烈的哀伤,一闭眼便是满目红色,猿柿家族三百六十人的鲜血是她永远的梦魇。
“所以你怕了!你这个懦夫!你辜负了真王大人的爱!”
“朱雀,我并非是害怕,只是不愿徒增牺牲。日世里是我的妹妹,我不能将她再次推入火坑。何况那封印一旦解除,三界必然崩塌,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牺牲万人而救一人,这绝不是真王大人愿意看到的。”
“借口!全都是借口!你眼中只有你的妹妹!什么三界众生?就是愚昧的三界众生才害得真王大人受尽苦难!甚至背上篡夺王位的千古骂名!猿柿紫湄你何其自私!你当年不是信誓旦旦的与真王大人海誓山盟白头偕老吗?你不是说真王大人是这世上你最爱之人吗?你不是说你愿意为了真王大人做任何事吗?难道你忘了真王大人耗尽一切去爱你!甚至为了你可以抛弃灵王之位!甚至……甚至他会被封印五百年也是因为你!!!”朱雀嘶吼出惊人的真相,泪流满面,肝肠寸断。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若当年他选择的是你……”
“住口!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只是替真王大人不值!当年你拥有真王全部的爱,我虽然羡慕却并不嫉妒你,因为只要他幸福我便幸福,更因为在我心中只有你才配得上他!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看错人了!真王大人也爱错了人!你根本就配不上真王大人!猿柿紫湄,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辜负了真王大人的爱!”
“朱雀……”紫湄张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心中又何尝不痛?当她选择阻止四灵兽的时候,也意味着她将要失去救出真王的机会,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啊!她所有的幸福所有的快乐都系在那一人身上,可是她却要亲手阻止这个可以救他的计划!因为这个计划会让三界覆灭,会让他所要保护的世界一夕崩塌!她要如何选择!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我一定会救出真王大人!你休想阻止我!”朱雀拂袖离去。
紫湄闭上眼,有晶莹的液体从眼角缓缓流出,一声长叹,已过千年。
对不起,真王,等我结束一切就来陪你,我们永远不分开。
深夜,一个穿着墨绿色睡衣的乱发男人在灯光下翻阅古老的卷宗,泛黄的纸张和模糊的字迹说明年代的久远。男子看似慵懒却分外专注,眉宇间生出一股英气,白皙的脸上透着凝重,两个黑眼圈暗示熬夜已久。男人一边翻阅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复杂的图形和艰深的咒语恐怕世上没有几人能看懂。
房顶上,一只黑猫沐浴在月光下小憩,享受难得的安宁,心中系着房中挑灯夜读的男人。夜一在尸魂界检查完毕灵子柱的加固情况傍晚就急冲冲的赶回来了,身体却吃不消如此的劳累,睡到晚上仍旧不愿起身。身体每况日下,只是一个来回尸魂界就让她生出了疲惫感,连瞬步都不及以往的洒脱,倒下便能马上睡着,警觉性降低了。虽然没有经验,但夜一大概猜到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她不打算告诉浦原,至少现在不行,否则浦原会将她强行留在现世,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说起来害她身体吃不消的罪魁祸首不就是浦原喜助吗?想起那个暧昧旖旎的夜晚她就怒火中烧,将那个可恶的男人咒骂个几万遍。
浦原抬头,似乎感觉到房顶乱窜的灵压,拿起外套便上了屋顶。夜一正怒发冲冠,身体就突然离开冷冰冰的瓦片,落尽一个温暖的胸膛。
“天寒露重,怎么不进屋来?”浦原用干毛巾擦拭着夜一被露水打湿的毛皮,动作温柔而仔细。
“赏月不行吗?”夜一余怒未消,嘴上不留情,却无法挣脱他的温柔抚摸。
“咦?夜一桑什么时候也附庸风雅了?”纯情少年天然呆,完全不理解自家女人的怒火。
“浦原喜助!!!”河东狮吼,九阴白骨爪,断裂的毛巾和胸膛上的抓痕。
“喜助先生,怎么了?”穿着粉红睡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正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明显被某人过分的打情骂俏吵醒了。
“没什么没什么,快去睡吧,晚安。”喜助再次变身好爸爸将小姑娘哄回房间,这才转头看向夜一道,“刚才生什么气呢?灵压乱七八糟的。”
“还不是因为你……算了!”夜一终究不愿说下去,庆幸现在还是猫的形态,不然一定能看到脸红。
浦原皱了皱眉头,不再多问。并非不关心夜一,而是他最近实在太忙了,没办法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况且他相信夜一一定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浦原幽幽道:“还有五天。”
“已经和总队长说好了,阴阳交汇一开始所有队长就各就各位,到时鬼道众会在空座町设下结界让这些人类沉睡。”夜一道。
“又是用老办法啊!”一个熟悉的身影钻进屋里,“这么晚了叫我来干嘛?我的乖女儿们要是发现她们的爸爸不见了会哭鼻子的。”
“你们家不是放任管理吗,一心桑?”浦原倒一杯茶递过去,语含揶揄。
“儿子和女儿不一样啊!话说我来得是时候吧,没有妨碍到你们吧?”大胡子暧昧的目光在浦原和夜一之间扫了扫,然后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碎成了三片。
“打个招呼。”夜一淡定地收回锋利的爪子,踱着猫步酷酷的回到浦原旁边。
“一心桑,记得赔茶杯的钱。”浦原抓紧时机加了一句。
“奸商!妻管严!”一心狠狠地瞪了瞪浦原,之后表情变得严肃,“有一护的消息吗?”
“目前看来一切顺利,一护已经遇上了宫野义仁,原来他真的还活着。”浦原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我们五日后便要出发,一心桑要一起吗?”
“去一趟也好,了结真咲的心愿。这边灵子柱的加固基本完成,收尾工作就交给龙弦。”
森林中十个人都聚齐了,每个人脸上皆是凝重之色。
“也就是说我们被困在王族回不去了?”一护挠挠满头橘发,很苦恼的样子。
“灵界门只有王族之人才能打开,除非浦原在这儿……”日世里抱胸说道,一双大眼看着天空毫无焦距,看不出是喜是悲。
“还有五天便是阴阳交汇之日,我们要打起十二万精神啊!现在日世里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哟!”罗武习惯性的揉乱日世里的头发,只是那力道没几人承受得住吧。
“罗武,别老是砸日世里的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砸下去她就成呆子了。”真子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罗武,不满的语气中含着一丝醋意。
“不许叫我呆子!你这个秃子!”日世里一拳砸中真子的鼻梁,背后熊熊怒火燃烧。
“呐呐,小草莓,这么久才归队,你和小露露都干什么去了?”白好奇的看着两人。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句问话,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却变得邪恶起来。
“这家伙在森林里迷路了。”露琪亚拦住一护成功堵住了众人八卦的嘴。她和假面军势并不熟悉,本来还担心他们会排斥自己这个死神,没想到完全多虑了,他们很自然的接纳了她,就连这个号称最讨厌死神的日世里都和她关系融洽,虽然大部分原因都是一护的关系。
“喂!别说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迷路了似的,你不也是个路痴!再说最后还不是靠着我你才能走出来?”一护奋起雄辩。
“一直都是你在决定走哪边好不好?你才是导致迷路的罪魁祸首,不许再强词夺理!”露琪亚女王瞪着一双紫水晶般的美眸,威胁十足。
“强词夺理的人明明是你!”草莓反抗到底。
“你说什么!”露琪亚霸气的说道,站起来“轻轻安抚”了一下一护同学,后者就没声儿了。
“所以说你们之前一直在树林里乱逛?”日世里做了最后总结,不屑地看着默不作声的橘子头,对于他被修理可是非常爽啊!
“那倒不是,我们遇到了紫——”胳膊被露琪亚撞了一下,一护意识到差点说漏了嘴,马上改口,“遇到了宫野义仁。”
“宫野义仁还活着?”这次轮到日世里吃惊了。
“宫野义仁是谁啊?”真子好奇地蹭过来,接着被日世里一巴掌pia飞。“喂!日世里,我招你惹你了?”好吧,其实真子的语气是透着愉悦的,这家伙被打上瘾了。
“宫野义仁是我外公。”一护摸着头上的包,自觉离露琪亚远点。
“原来你小子也和王族扯上关系了啊!莫非就是为了这个你才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拳西一拳砸上一护的肩膀,话中到没有什么不满。
“才不是呢!我是为了救虎牙妹而来,碰巧遇上了外公罢了。”一护极力争辩,其实还有一层是他父亲的意思。
“你叫谁虎牙妹啊?还有谁稀罕你来救啊!”日世里随手抓起旁边的真子360°大力回旋投掷出去撞飞一护,于是两个人撞倒了一起,一护在下,真子在上,而且真子的嘴巴好巧不巧的吻上一护的脸,如此基情场景让无数耽美同人女天雷滚滚鼻血横飞热血澎湃嘶声尖叫。
“哇!比我的A书还好看!”莉莎目不转睛的盯着活色生香的耽美同人剧,手中握着随身携带的成人版生理卫生教科书。
“拳西,不要捂人家的眼睛!看不到啊!”白努力掰着盖住眼睛的大手,却只听到一句浑厚的男中音:
“少儿不宜。”
“原来真子的兴趣是这个啊!”罗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看出这家伙的本质,幸亏我守身如玉,好危险啊!”楼十往莉莎旁边蹭,证明自己的清白。
“呸!呸!呸!”真子不停吐口水擦嘴巴,像吃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听了其他人落井下石的话后更恨不得把肇事者给活埋了。
“喂喂!你给我起来,该吐的人是我吧!”一护亦是满脸羞愤。
两人都想先爬起来,一护却不慎勾到了真子的脚,于是两人再次狠狠跌了下去,这一次更要命,两人嘴对嘴。天地仿若顿时无声,众人纷纷石化,要是谁能给上一锤子他们绝对变成粉末随风飘散。于是就在这样暧昧无限好的时刻,一个人的声音成功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呐呐,真子和小护护在玩亲亲吗?”白天真的话很不负责任地打破了诡异的气氛。原来刚才拳西瞅着真子他们准备站起来以为危险期已经过去,就放开了对白小朋友的保护,结果还是让此等劲爆的画面污染了天真纯洁的久南白小友,拳西非常后悔啊!但是白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怎么在她的眼中闪过了狡黠的光芒呢?
此话一出,真子和一护瞬间分开十米远,纷纷扶着大树呕吐不止,于是接下来的场景——
“露琪亚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啊!那是个意外,我是清白的!”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你是个受,却不知道你如此受!竟然甘愿被这个万年受压!”
“日世里……哎哟!别打了!那是个误会!我是正常向啊!”
“正常个毛!你是不是正为翻身做主人想压就压而高兴不已啊!从今以后离我十丈远!”
一番打闹后,“同病相怜”的露琪亚和日世里背靠背坐在一起。而草莓和囧神则满头是包离对方八丈远互瞪不顺眼,时不时朝各自的女主抛去一个委屈的眼神,然后不约而同的挨石子。
“日世里,你知道王族中其他家族衰败的事儿吗?”一护知道从外公那里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于是看向日世里,他非常想了解母亲的过去。
“那时候我还小,也不是非常清楚。从我懂事起猿柿、浦原、宫野三大贵族就以惊人的速度相继衰败,更让我奇怪的是灵王并没有对三大家族赶尽杀绝,因此目前三家都留有后人,倒是没想到你和浦原都是王族中人。我曾经看过王族史册,隐约觉得三家覆灭和真王封印有关,但是你知道的,所谓的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东西,为了美化他们的过去而存在,所以真相是不可能从那里找到的。其实细想下来真王被封印的原因都很经不起推敲,明着说是真王谋权篡位,可谁知道真相是什么呢,好像姐姐就很讨厌这种说法。”日世里的口气颇为惆怅。
“王族的事儿真是又多又杂,比尸魂界还麻烦!”一护感叹一句,明显脑袋不够用了。
“就你那破脑袋能想得出什么?”露琪亚美目一瞪,还没消气呢!
晚上,日世里一个人坐在远处沉思,小小的身影沉浸在无边寂寞中,显得那样不真实。有些事情已经阻止不了了,无论是王族还是四灵兽。
“一个人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不要离得太远,不安全。”真子在日世里身边坐下,做好准备承受她的旋风踢,却见日世里将小脑袋搁在膝盖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喂,秃子,你在绝天崖下有没有看到姐姐……的骸骨?”
真子心中一痛,目光些许闪躲,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日世里想要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吧,只是一直不敢问罢了,害怕真的如心中所想。
“没有,没有骸骨。”真子握住日世里的肩膀,仿佛要给她无穷的勇气。其实他心中亦是隐隐担忧,紫湄已经离开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现身?难道……不可能,那女人能力非凡,不会出事的。真子将情绪掩盖在镇定之下,道:“别想太多,我们回去吧。”
“真子。”日世里突然抓住他黑色衬衫的领子,琥珀色的双瞳坚定地看着那双灰色的眸子。强有力的心脏泵出温热的血液,炙热的情感借由相触的肌肤传递给彼此,相顾无言。有些话不必说出来,他懂,她亦懂。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是生是死!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贴上粉嫩的脸颊,真子握住日世里的后脑勺,嘴唇缓缓靠近,就要吻上美妙的樱唇。“砰!!!”日世里一个过肩摔将意图不轨的男人扔出去,接着便是河东狮吼:“先搞清楚你的性取向再说!”
“呜呜呜……”真子泪流满面,捶地嚎啕大哭:“尼玛!我是正常向啊!黑崎一护,老子跟你没完!”
于是树林里又飞出一堆尸体,咦?这不是刚才躲在树后偷窥的那几位吗?南无阿弥陀佛,本作者为你们超度。女王拍拍手,哂笑了众人一眼,小虎牙闪烁着锋利的光芒,谁敢反抗先咬谁!
“大家,食物准备好了。”刚才一直没出场的钵玄终于出场了,原来找食物去了。
“哇!好多美味的果子啊!小八,你是怎么摘到的?”白好奇的看着憨厚的大叔,不知道就他这体型是怎么爬上树摘果子的。
“我用鬼道。”
“喂,快吃东西了,最后一个没吃的!”拳西扯着嗓子喊起来。
于是还沉浸在悲痛中的平子再次什么也没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