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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一护的外公,真子的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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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日世里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果然是真子,习惯性地将他一脚踹飞,白也吵醒了,四人计划一起寻找失散的同伴。
“啊!你们看那是谁?罗武!楼十!”白扯着嗓子喊起来。
只见罗武、楼十正合力与杰拉作战,而杰拉竟然占了上风,四人飞奔过去正要帮他们,杰拉突然释放出强大的虚闪,众人敏捷的跳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哼!这次先放过你们!下次记得准备好棺材!”耀眼的光芒中杰拉傲慢的声音渐渐消失,看来是逃走了。
“罗武,楼十,你们没事吧?”真子看到他们身上只有几处擦伤,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那家伙比以前更加厉害了,翼虚的进化都没极限吗?”楼十还刀入鞘抱怨道。
“嘿!日世里!”罗武照例朝日世里的头顶会心一击,无视真子不爽的表情,笑呵呵道,“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就能把你救出来,不错嘛!都没我表现的机会,本来还想和传说中的零番队干一架的。”
“去!谁要你们来救?本姑娘可是自己逃出来的!”日世里双手抱胸傲气不减。
“你还想跟零番队打架啊?我和拳西遇上的就是零番队,被他们就缠的够呛。”白冒了出来。
“什么?你一个人就能逃出来?王城的守卫不会那么垃圾吧。”楼十怀疑的口气。
“就是就是!小日日你是怎么做到的?拳西不是说王城固若金汤吗?难道拳西你骗我!”白又找拳西闹上了,拉着他左摆右摆。
“笨蛋!别这样!”拳西对着白一通吼。
“我也觉得奇怪,没想到真的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就好像守卫被故意调开了一样。”日世里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印象中王城的守卫非常坚固,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来。
“那个辉夜弦一是不是故意放你走的啊?”白本是无心之语,但其他几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怎么可能?辉夜弦一费尽心机把日世里抓回王族,现在又把她放了,脑袋抽风吗?”真子一听到辉夜弦一这个名字就非常不爽,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情敌有好印象。
日世里扫了眼真子,没有说话,她隐隐约约觉得就是辉夜弦一故意放她走的,不然她是出不了王城的。
拳西适时打破了微妙的气氛道:“如果真是辉夜弦一搞的鬼,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谁知道?反正现在我出来了,他也管不了我。”日世里满不在乎。辉夜弦一,无论你打的什么算盘都休想算计我!见平子仍旧沉默,日世里突然凶巴巴的扯住他的头发审问道:“秃子,你之前有一段时间灵压消失了是怎么回事儿?”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你先放手啊!头发剪短了怎么还老爱扯它?”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哼!除非你剃光头!不然我就一直扯一直扯!”日世里满脸傲娇,好久没欺负他了,欺负起来还是那么顺手。日世里瞅了瞅任打任骂的某人,指着树上的小家伙儿问道:“昨晚我就想说了,这只鸟怎么一直跟着我们啊?该不会是有人派来监视我们的吧?”
“在哪儿在哪儿?白最喜欢小鸟了!”白蹦蹦跳跳的兴奋的指着围着众人盘旋的小鸟喊道,“哇!拳西!拳西!小鸟的眼睛是翠绿色的耶!”
“那是我养的宠物,白,别去抓它!”真子看着伸出禄山之爪的女孩儿头痛道。
“秃子,你什么时候开始玩鸟了?这段时间你该不会都驯鸟去了吧?”日世里一个肘击让平子成功弯腰,揪住他的耳朵极度不满。
“呜呜呜……痛啊!虽然我是在驯鸟可那都是为了见你啊!”真子夸张的大叫。
“还敢狡辩!”拉下金色蘑菇头,日世里坚硬的头骨给了他会心一击。打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估计日世里是在王城里压抑太久急需发泄。
白全神贯注抓小鸟,甚至用上了瞬步,但是小鸟却极为灵活,轻易逃开了白的追捕。白气得直跺脚,看着受虐的某人道:“真子,那只小鸟太厉害了,我用瞬步都追不上它,你让它下来陪我玩儿嘛!”
“它叫火灵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鸟,我能爬上绝天崖全靠它,为了驯服它可吃了不少苦头。没想到离开绝天崖之后这小家伙儿就一直跟着我,赶也赶不走。”真子招了招手,火灵鸟就乖乖的停在他的肩上。
“秃子,你说你之前掉下了绝天崖?”日世里震惊的看着真子,“那地方有去无回啊!你……没事吧?”
“呆子,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平子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儿笑得放肆。
“谁会关心一个秃子啊!”360°旋转飞踢,暴力掩盖的是一颗羞涩的心。
“真看不出来这只鸟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它长得倒是很漂亮。诶?它有灵压啊!”火灵鸟站在白的手心里,歪着脑袋一副可爱的表情。
“真的?”众人好奇的围了上来,火灵鸟又飞到日世里的的面前,翠绿色的眸子对上琥珀色的大眼。日世里目光一颤,瞟了眼囧着一张脸的真子道:“秃子,你在崖下有没有……”问到一半日世里突然没了勇气,黯然自嘲。怎么可能呢?若她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她?
真子知道日世里想问什么却没有回答她,目光中透着几丝不忍。
时幽森林外,露琪亚和一护累得瘫坐在地上,出来的路线七弯八拐,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才重见天日。
“终于出来了,这座森林简直像座迷宫。一护,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露琪亚恢复女王模样,再次精力满满。
“好,先去找平子他们,然后一起进王城救日世里。”一护的想法总是简单而直接。
“不用进王城了,日世里已经和平子他们会合了,看来没我们的帮助他们也把日世里救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一护惊讶的表情。
“笨蛋!感觉一下灵压就知道了,你这方面的能力没救了!”露琪亚鄙夷的看着某草莓。
“我又不擅长这个。”一护红着脸争辩道,“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然后一起回现世。”
“很可惜,你们谁都走不掉。”一个陌生而苍老的声音响起。
“谁!”一护警觉地举起斩月和露琪亚背靠背站着,空荡的森林着实诡异,没有灵压波动,也没有杀气。
“连我的方位都探查不出来还怎么战斗?”黑幽幽的树林中走出一个褐色衣衫的老者,头发已经银白,夹杂着几根橘发,灰白的眉毛,一小撮白色的山羊胡子,颇有仙风道骨之感。岁月的风霜在他的脸上留下刀劈斧砍的沟壑,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沧桑后沉淀的智慧。但见他捋了捋白色的胡须,眼神平淡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丝毫不介意他们的防备。
眼前的老者让一护产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使他忍不住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防备渐松,一护放下斩月,目光定格在老者银白头发间的几根橘发。露琪亚奇怪地看了眼放下刀的一护,她仍旧从老者身上感觉不到灵力和杀气,是善于隐藏?还是本来就没有?
“请问老人家怎么称呼?”露琪亚带着几分恭敬的语气询问道。她大概明白老人不会攻击他们,毕竟刚才那么容易下手的机会他都放过了。
“孺子可教也。”老人朝露琪亚善意的点点头,而后不悦的看向一护,“怎么?对待老人家基本的礼貌还要我来教你吗?黑崎家的小子!”
“您怎么知道我姓黑崎?”一护闻言震惊。
“我不仅知道你姓黑崎,还知道你父亲叫黑崎一心。”老人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一护还想询问什么,突然一股翼虚的灵压传来,阿斯兰·弗特正快速靠近这里。
“快跟我来!”老者突然放出一个结界,示意一护他们进去。
“是阿斯兰那家伙,我要跟他战斗!”一护拔出斩月就要迎敌。
“果真年轻气盛,但现在还不是战斗的时机。”结界扩大将三人团团围住,老者念动口诀,三人便和结界一起消失了。
阿斯兰看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心头火起。
结界解除,三人已经置身于一片竹林中,前面是一个草庐。露琪亚细细打量周围环境,心中多番猜测。刚才的鬼道是空间转移吗?可又有些不同。虽然在这个神秘的老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灵压,但他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他到底是什么人?
“进来吧。”老者推开院门,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疾步走向旁边的祠堂。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跪在蒲团上,而供台上则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灵位,全部写着猿柿某某之灵。老者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手指关节发白,缓缓走向蒲团上的人,声音竟有些嘶哑:“你……还活着?”
“和死了没什么差别。”黑衣人解开斗笠转过身来,淡淡的笑意之中透着哀伤,“谢谢您为猿柿家做的一切。”
一护和露琪亚瞪大眼,那黑衣人竟是一个女子,然而真正让他们吃惊的是女子淡金色的长发和那张与日世里酷似的绝美的脸。
“一共三百六十一个灵位,一个不落。”女子面露感激。
“不,我多做了一个。”老者的目光定格在那张写了“猿柿紫湄之灵”的牌位上,汇聚灵力就要将它摧毁,却被女子挡住。
“还是罢了吧,也许以后就不是多余的了。”
“你这又是何苦?”老者长叹一声,语气苦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护终于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叙旧,看向女子道,“你就是日世里的姐姐猿柿紫湄?你不是在四百年前就已经过世了吗?”
“这么看来你是黑崎一护?而你是朽木露琪亚?”紫湄的目光扫过两人。
“您知道我!”这次换露琪亚惊讶了,不知不觉竟然用了敬语。
“真子告诉我的,托他的福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紫湄细细打量一护的满头橘发,当看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时不禁脱口而出,“你是宫野家的人!你和真咲是什么关系?”
“真咲是我的母亲,至于宫野家我不知道。”一护被紫湄的样子震慑住了,据实回答。
“你果然是真咲的孩子。”老者长叹一声,苍老的面庞露出怀念,“真咲她还好吗?”
一护的表情变的悲伤,声音低沉下去:“妈妈……已经过世了。”
“你说什么?真咲……死了!!!”老者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亏被紫湄扶住,愤怒的大吼,“黑崎一心带真咲走的时候不是向我保证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吗?那个男人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让真咲遭到不幸!”老人老泪纵横,一时间不知道苍老了多少岁,眉宇间掩不住愤怒悲痛。
“您认识我的母亲?您究竟是谁?”一护被老者的神情感染,眼角亦开始湿润
“当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老者以手掩面,悲痛过度的他没能回答一护的问题。
“宫野大人,请节哀!”紫湄扶住老人,眼角忍不住流下泪水,看向一护道,“傻孩子,还不快过来认你的外祖父。”
“我的外祖父,那您……您是……”一护瞪大眼。
“我是真咲的父亲宫野义仁。”老者稍稍收敛悲痛的神情,目光落到一护身上,“你和真咲真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头橘发。孩子,告诉我,真咲是怎么死的。”
“外公。”一护扑到老人身前,愧疚的低下头,泪雨凝噎,“是我……是我害死了妈妈,妈妈为了保护我才会被虚杀死。”一护此刻的心情悲喜交加,悲的是母亲的与世长辞,喜的是竟还有外公这一位亲人的存在。
“既然真咲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那我也不怪那个男人了,那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选择。孩子,现在就剩下你和你父亲两人了吗?”
“不,我还有两个妹妹——夏梨和游子,她们都在现世。”一护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看重他这趟王族之行了,原来是要他认祖归宗。
“孩子,去上个香吧,那些都是宫野家的列祖列宗。”宫野义仁指了指另一边,一护这才留意到猿柿家的供台旁对面还有一个供台,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灵位,只是全部写着宫野某某之灵。
“唉!我又要多做一个牌位了。”宫野义仁颤颤巍巍的走出祠堂,那背影浸满凄苦绝望,一夕之间获悉爱女溘然长逝,老人仿佛老了几百岁。
夜晚,平子等人原地休息,今天他们又找到了莉莎和钵玄,途中遇到修罗·艾法,两人都受了伤。众人给莉莎和钵玄处理完伤口,嘱咐他们早些休息。
憨厚的小八不好意思道:“本是我负责给大家疗伤的,现在倒反过来了。”
“好不容易我们给你疗一次伤,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平子囧着一张脸,立刻转移话题,“露营的感觉还真不错,就是没吃的,好饿!”
“吃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能想点别的不?看你这熊样儿!”日世里抱着一堆野果回来,一听到真子的抱怨立马成了点着的炮仗,噼里啪啦就是一通,附赠佛山无影脚。
平子来不及防备,磕到地上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包,吼道:“顿顿都是野果!倒胃口!我要吃肉!拳西,走!我们打野味去!”
“有东西吃你还嫌弃!看来你皮又痒了!”日世里见自己辛辛苦苦采回来的果子不受待见,立时擦枪走火,逮着真子就是一顿狂K。
“哇塞!火灵鸟还会吐火啊!好厉害!”负责生火的白兴奋地又跳又叫,到底是个闲不住的,瞬步又跑到罗武和楼十那边去了,“拳西拳西你快看!是小兔子啊!”
“刚才谁说要吃野味来着?”罗武笑嘻嘻的把野兔扔到地上。
“我——”已经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的某男举起颤颤巍巍的手,立刻又被啪的一声打了下去,日世里拽起他的脑袋恶狠狠道:
“怎么?让你吃我摘的果子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真子疼得冷汗直冒,很没骨气的服软认输。
“纳尼?你们要把这么可爱的兔子吃掉?不可以!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不准你们吃它们!不准不准不准啊!”白挡在兔子前面,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但这硬气的架势还没摆到五秒钟就马上在地上打起滚来,耍上惯用的久南氏撒娇大法。
“别老在地上打滚儿,灰又要蹭到我身上来!”拳西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永远都治不了的少女。
“呜呜呜……拳西是坏蛋!拳西没人性!拳西要吃可爱的小兔子!”打滚加飙泪,“我不管不管不管!不许吃小兔子!谁要吃小兔子谁就是天下第一大坏蛋!我永远都不会理他!”
于是在久南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淫威之下,罗武和楼十不得不放掉野兔。拳西无奈的看着在地上高兴得直扑腾的白,露出一丝苦笑,真是越来越惯着她了。而真子则咬着手帕可怜兮兮的看着绝尘而去的小兔子,呜呜呜……我的野味你别走啊!肚子好饿!
“吃野果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清新可口,美容养颜,还能减肥。”莉莎戏谑般的声音传来。
“果子又酸又涩,有什么好吃的?”真子郁闷的转身,地上一堆野果却不见了踪影,想必是早祭了众人的五脏庙,不由的气愤的大叫,“你们太过分了!一个都不给我留!”
“果子又酸又涩,我们是担心你吃了中毒!”楼十怪声怪气的说道,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哼!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真子被楼十的话噎个正着,只得恨恨的骂道。
“现在就只差一护和露琪亚没归队了,早点休息吧,明个儿一早还得去找他们呢。”罗武做了最后总结,故意无视恨得牙痒痒的某人。
于是众人纷纷找地儿休息。莉莎和钵玄两个伤员靠火堆比较近,其他人就比较分散。白因为兔子的事情故意离拳西远远的,拳西只好趁她睡着了再把她抱回去,至于第二天一早白醒了又是一番不依那是后话了。总之夜深人静,火堆噼噼啪啪的燃烧着,众人的呼吸声尤为明显。
平子坐在一旁唉声叹气,本来上半夜由他守夜,肚子又大唱着空城计,烦躁啊烦躁!突然,一只小手拿着两个鲜红的野果递到眼前,真子接过果子,顺势将手的主人扯到怀中:“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饿着我。”
“少臭美!我不过是吃不完又不想浪费罢了!”日世里红着脸扭捏道。
真子知道这丫头诡辨的伎俩也不深究,只是故作苦恼道:“两个果子可喂不饱我的。”
“只有两个了,你将就着吧,明早再找吃的。”日世里低下头,心想刚才应该多留几个的。
“其实还有更好吃的。”真子意味深长地盯着日世里猛瞧,让她不由的眼皮一跳。
“白可不许你们抓兔子,要给她知道了看不找你闹!”
“我说的不是兔子。”笑容越发邪肆。
“那你要吃什么?”
真子一副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表情,灰褐色的眸子热辣的盯着琥珀色的瞳孔,靠近雪白的耳垂吐出暧昧的气息,声音里氤氲着几分情潮。
“我想吃你。”
迷蒙的大眼瞬间瞪得老大,日世里直觉危险想推开他炙热的胸膛,仍旧迟了一步,身子被紧紧的禁锢,男性的薄唇欺压上软软的水唇恣意舔吻吮吸。日世里挣扎不开只好作罢,软绵无力的躺在真子的怀中接受他的一切。
什么嘛!秃子,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啊!同伴们就在附近睡觉啊!他怎么可以跟她提这么露骨的要求?不可以的啊!等……等一下!如果这里不是荒郊野外,旁边也没有人,难不曾自己就会答应他?啊啊啊啊!!!打住打住!!!怎么可以有这种荒唐想法!!
日世里明显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小脸两抹酡红,就在她准备挣扎的时候,真子却放开了她,再没有进一步动作。大眼疑惑的眨了眨,还有未来得及褪下的情潮氤氲在两颊。怎么……这就完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欲求不满吗?”平子露出痞子一样的恶劣笑容,偏偏又帅的迷人魂魄。
“你!死秃子,你不想活啦!”日世里羞得满面通红,微喘着骂道,却听不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真子只觉得有趣,笑得更加妖孽:“我可是很认真很认真的。”
“去死啊!你!”日世里一拳捶向男性坚硬的胸膛,趁他躲避的时候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她不是没感觉到自从二人重逢后真子对她越发温柔的眼神和亲昵的动作,但她真没想得那么深。
平子岂容日世里逃脱,制住她不规矩的双手双脚将娇小的身子重新揉进怀中,却只道:“很晚了,睡吧。”脸上已经敛去了柔情温婉,齐刘海遮住了双眼中那一抹复杂和忧虑。
日世里对平子突然的转变颇为不解,却也没深究,毕竟她可不想吵醒旁边那群八卦的家伙,而且她的确是有些困了,轻轻的抓着平子的风衣,在薄荷味的清香中安然睡去。
现世,浦原商店。
“小雨,看到夜一桑了吗?”浦原唤住打扫庭院的小女孩儿。
“店长,没有。”小雨乖乖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这会儿该回来了啊!”浦原看了眼门口装满牛奶的盘子嘀咕道。转眼的工夫,院子里的两个小鬼又闹腾起来了,浦原马上一副爱心爸爸的样子冲了过去,道:“喂!甚太,不许再欺负小雨了!”
阻止完院子里的扫帚大战,浦原走进卧室,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铁斋急忙赶过去道:“店长,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忙你的吧。”浦原堵在门口,虽然他的语气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但与他相处颇久的铁斋仍旧在他的尾调中觉察出了一丝不自然。但是店长又……铁斋瞧了一眼房间里的结界,将信将疑的退了回去。
浦原松了口气,带上卧室的房门,转身打开壁橱,果然那个紫发女人胡乱裹了床被子,窝在狭小的空间里睡的正香,里面照例什么都没穿。浦原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夜一连人带被抱回榻上,坐在她身旁,眉头皱了起来。当初为了方便夜一就在壁橱里开了一个穿界门,结果夜一养成了习惯,从尸魂界回来后就直接变回人形躺在里面睡大觉,连衣服也懒得穿。他当然不是怕看光夜一(反正也看了很多次了),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所以后来在卧室里加了结界。
但这次让浦原皱眉头的原因倒不是这个,而是夜一的身体状况。身为前二番队队长隐秘机动队总司令官兼刑军的军团长——瞬神夜一警觉性一向都是非常高的,以前每次浦原还没靠近夜一她就醒了,但还是乖乖的任由浦原把她抱回榻上,但是这几次夜一都没醒过,睡得非常沉,似乎很容易累。
“唔……我睡了多久?”夜一悠然转醒,对自己睡觉挪了窝毫不在意,反正肯定是某人的杰作。
“夜一,你最近变得嗜睡了,身体没问题吧?”眉头皱的更深。
“当然没问题!从小到大你有见过瞬神夜一生病的吗?”夜一嗤笑一声,随手抓件衣服套上,将散开的紫发扎起来,利索的跳出被窝。见浦原仍旧未舒展的眉头,只道:“放心吧,我只是太累了,谁让你把那么多活儿都交给我?现在到来兴师问罪了。与其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倒不如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吧。”
夜一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浦原便不再追问,只以为是因为了灵子柱和封印的事情,夜一在尸魂界、现世两头跑,纵然是铁打的身体也会疲劳。便转移话题道:“队长调遣的事情总队长怎么说?”
“名单交了过去,这次老头子倒没说什么,想必与他心中的人选相差无几吧。”
浦原推开窗,看着天空压低的黑色云层,眸光中一片迷离幽深,连这几分语气都几乎要被闷湿的空气吞噬:
“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