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日世里的酒量，戈舟晋升零番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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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优雅的高贵的圣洁的桐生，你不能这样啊啊啊啊！！！！！”
一大清早十二番队舍就响起了震天动地的狼嚎声，甚至穿透了十一番和十番队的围墙直达流魂街深处，所谓魔音穿耳！路过的死神们自然的掏出棉花球塞进耳朵里。
静灵庭内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路过十二番队，你可以不穿死霸装，可以不带斩魄刀，但一定一定要记得带上俩棉花球，并且要练就一手掏棉花球比拔斩魄刀快的本事，最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塞入你的耳朵，总之一句话，就是要快！！！一定要在魔音钻入你大脑之前阻止它，否则等着你的将会是五脏俱损七窍流血曝尸街头。
什么什么？你说是谁的吼功能有如此强大的能耐？整个十三番队里，除了这位本来录属于五番队却一天之内在十二番串门的时间远远超过呆在本队的时间的不务正业把一干大小事务全权推给副队长美其名曰我很信任你啊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以外还能有谁？此刻他正站在十二番队的院子里用极其哀怨的目光看着十二番队的女神，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的伟大献身精神。
“平子队长，你不需要再向我证明你那异于常人的肺活量了。”女神在微笑。
“呜呜呜……桐生，难道你还担心我诱拐日世里吗？她都是你十二番队的人了，木已成舟再也无法挽回，我早就死了这条心，可是可是我只想邀请她参加聚会也不行吗？我可是本着很纯良很纯良的心想和她做好朋友啊！”某平泪奔中。
“平子队长这话就不对了，若我真要阻止你们来往就不会每次无视你撞毁十二番的大门而不上五番队讨修缮费了。”
“我知道我知道，桐生你最好了！就答应让日世里来参加聚会吧，当然如果你也想来我绝对欢迎。”
“唉！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来参加你们年轻人的聚会啊？”举袖掩脸状。
“唉？”真子微微一愣，记起上个月和日世里吵架时毒舌戈舟队长到了更年期喜欢拿人出气，还以为没别别人听见，原来……可是那么久远的事儿你怎么还记得啊！真子脸上立刻摆出讨好的笑容，尾巴不停地摇啊摇
（如果有尾巴），道：“桐生何必妄自菲薄呢？凭您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富有朝气活力，若来参加聚会舍下可是蓬荜生辉啊！”
“我还有一大堆队务要处理，只好辜负你的盛情邀请了。”淡定的看着说一大堆恶心死十二番队众的话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某人，戈舟毫不动容（是长期接受刺激产生免疫耐受了吧），接着说道：“日世里今天才会从现世回来，恐怕没那个精力去参加贵队的私人聚会了。”
“桐生你真忍心看我心碎啊！！！！！！”超强分贝的鬼哭狼嚎让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十二番队众再次震趴到地上，口吐白沫了。
“死秃子！鬼叫什么！”熟悉的飞踢，某人血崩倒地。
“日世里，你终于回来了！”真子用比平常快十倍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里掩不住愉悦。
“戈舟队长，我完成任务了。”规规矩矩站在女神面前的小绵羊。
“辛苦了，一切还顺利吧？”慈爱的目光照耀中。
“一切顺利，任务很简单，带新人实习而已。”标准有问必答好学生状。
“喂喂喂！我站你面前半天了，别无视我啊！”被冷落的某个囧神囧起一张脸，却丝毫没意识到打扰人家母女（大误啊！）团聚是要遭天谴的。
“秃子，给我滚出十二番队！”抡圆胳膊，日世里超级木屐抽击，某平就再次以体表最大面积撞毁十二番队大门化作天边一颗忧郁的流星。
傍晚，五番队一群人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
莉莎翻着今年刚出版的女死神协会口袋书，罗武看着流魂街晚报上的搞笑漫画，楼十摆弄着托人从现世带回来的唱片机，白满地打滚要吃牡丹饼，拳西满头青筋作势要教训她却迟迟不下手，真子撑着脑袋趴在地上叹气。怎么看都是一副很美好很和谐的画面啊！
“嘿！我说大伙儿难得聚在一起别都各干各的啊！”楼十坐到椅子上喊着众人。
“就是就是，白的肚子好饿啊！真子，你们番队的厨房工作效率怎么这么慢？而且而且小日日也没有来，看不到你们打架好无聊哦！”白眨着眼睛天真的说道，众人回了她一滴大汗珠。
“你不是才吃了牡丹饼吗？哪儿这么容易饿？至于日世里，桐生不放人我也没办法啊！”真子满脸委屈的捂住胸口，好像在说“我心碎了”。
面对真子绘声绘色的表演众人早产生了免疫，正要继续各干各的，突然门哗的一声拉开了，一个黑色的娇小身影站在门口，朝屋里望了一眼转身就要跑，却被靠近门边的罗武一把提了进来，白和莉莎迅速关门，整套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放开我！我要回去！”日世里在罗武腋下不断挣扎，最后被扔到地板上，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日世里，你来晚了，一会儿要罚酒。”镜片反光，莉莎冷静地说道。
“什么嘛！戈舟队长叫我晚上过来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聚会啊！”日世里抱胸打量着屋内，只见地板上散落着无数酒瓶，案几上堆满了零食。心只一旦被逮进来就难以脱身，于是日世里坐在地板上和白聊天。
“我到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有。”真子起身朝院子里走去，刚才的郁闷苦楚一扫而空。
“这种事叫你们家副队长去不就行了么？说起来今晚上没看到蓝染啊。”拳西露出小小的迷惑。
“他临时有任务。”喂喂，平子队长，实际上是你故意把他支走的吧。
站在院子里，皎洁的月光将真子修长的身材拉得更长，一只地狱蝶扇动着翅膀落到修长的手指上，准确读出信息。
不能喝酒么？这种事情要试过才知道。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真子当即作了一个日后让他后悔无数次的决定。
“小日日，你为什么不喝酒呢？我都能喝两杯呢。”白举着酒瓶乐颠颠的蹭到日世里身上。
“酒有什么好喝的？戈舟队长说过好女孩儿是不喝酒的。”提起自家队长日世里就非常自豪。
“你在好女孩的范围内吗？”真子的邪恶因子爆发。
“你说什么？”木屐飞过耳畔，真子侧身躲过。
嘿嘿！在自家地界上都被打到的话传出去就太毁形象了。（形象？那是什么东西，平子同学你有吗？）
“国际惯例，聚会最后一个到的要罚酒三杯。”举起一个酒瓶放到地板上，真子的表情非常严肃。
“喂喂，拳西，我们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白小声的问着旁边的男人。
“现在开始有的。”仰头灌酒，拳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的情况。
真子开了个头，众人全围上来，七嘴八舌。
“老规矩，罚酒三杯。”
“喝不完不许回去。”
“至少喝了这杯。”
日世里面色发黑的看着众人，摇头，摇头，再摇头。戈舟队长的话一定要听！好女孩儿一定不喝酒！
眼见一计不成再生一记，众人再接再厉地进行劝酒大业。
“酒是一种很好喝的饮料哟！活血化瘀，消除疲劳，有益身体健康。”
“只是普通的米酒而已，不会醉的。”
“小日日你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聚会连酒都不喝一口，白好伤心啊！”
好像酒也没那么坏啊！小日同学开始动摇了。毕竟是未经风雨的小树苗，哪经得起资深酒鬼们的几句忽悠？小脑袋开始发晕，谁要是再点把火绝对壮烈牺牲。
“日世里，你不敢喝酒是不是酒德不好怕喝醉了发酒疯啊？”很好，五番囧神很负责的加了这把火。
“你才酒德不好！”日世里立刻炸毛，随手抓起一只酒瓶就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快阻止她！那是白酒！”真子脸色一变大声叫道。
众人立刻扑上前抢过酒瓶，但是已经晚了，楼十手中握的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酒瓶。双颊升起可爱的粉红，头重脚轻的日世里遵循重力朝下的定理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闯大祸了！众人自行脑补一段恐怖的画面，脸立刻白的像一张纸。楼十更是惊吓得手腕一松，空酒瓶就落到地板上滚得老远。
“怎么样了？”罗武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问道。
“好像睡着了。”真子把日世里翻过来仰躺在地板上，随手拿件衣服给她盖上。
“小日日好厉害啊！竟然把整瓶白酒都灌下去了。”白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显然她也开始醉了，却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喝。
“白，别喝了。”拳西一把夺过绿发女孩手中的酒瓶，他可不想再看一个倒地上的。
“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今晚就散了吧。”一向主张喝酒要喝到天亮的罗武竟然提出如此要求，但显然没人反对，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
“喂，楼十，帮忙把日世里送回去吧。”真子拉住正要开溜的楼十郎很“诚恳”的拜托。
“我回三番，不顺路。”
“罗武……”
“我在七番，你还是找莉莎吧，八番离十二番更近。”
“莉莎……”
“可以啊，但我只能用拖的。”
“拳西……”
“别开玩笑了，光送这个我就很麻烦了。喂，白，别耍酒疯啊！”
“好吧，你们一群见色忘友见利忘义的混蛋！自己把人灌醉了却把烫手的山芋扔给我。”真子可怜兮兮地抹眼泪，立刻遭到众人一堆白眼外加一句“你才是罪魁祸首！”。
众人瞬步开溜，一股冷风刮起几片树叶倍感凄凉。
屋里安静下来，可以清晰的听到日世里均匀的呼吸声，真子认命的挪到她身边，一想到戈舟风雨欲来的脸就忍不住打颤。低头看着女孩儿安静的睡脸，恶作剧心理开始作祟。伸手捏住那张平日里总是嚣张无比的脸蛋，轻轻拉扯揉捏，这样都不醒，睡得可真熟。睫毛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在脸上落下小扇子状的阴影，因醉酒而粉扑扑的小脸捏起来软软的颇有手感，分外俏丽的脸颊上撒了几颗雀斑，非常可爱。
唉！说到底还是个小鬼呢。
“秃子真子！”
小脑袋晃了一下，一句梦呓就从微张的小嘴里飘出来。真子吓得立刻放手，半天都没动静，原来在说梦话啊！刚才是梦到我了么？嘴角止不住向上弯，再靠近一点想听听她还会说什么。
“吃我一拳！”
小拳头以不亚于清醒时刻的力道挥出，毫无防备的真子以熟悉的姿势悲剧倒地。
“你什么怪胎啊！睡着了都能打人！我可怜的鼻子啊！”真子捂住红通通的鼻子抓狂的大叫，然而地上的人却毫无反应，“死丫头，刚才还觉得你可爱，果然是错觉！你根本一点都不可爱！”
真子郁闷的坐在地上，本能的离危险源远一点。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把她送回十二番队？桐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女人一旦母性爆发可是很可怕很可怕的。留她在这儿过夜？醉酒外加夜不归宿，罪加一等，我还不想死。况且明早日世里一旦醒来必定大闹五番队，我工资有限，付不起大笔的修缮费和医疗费。
经过一番利弊的权衡，真子觉得既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不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早早领罪早死早超生。
于是，十二番队舍，戈舟从真子怀里小心接过熟睡的女孩安置在榻上。转头，比平时圣洁十倍的圣母微笑，却看得真子头皮发麻。
“平子队长，衷心感谢你把鄙队醉酒的副队长送回来。”“醉酒”二字咬得很重，十万伏高压全开中，足以烤焦一头大象。
“哪里哪里，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真子心虚的微笑，双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大门移去。
“在您回去之前我也应该衷心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吧。”
“不……不用了。啊啊啊！！！！！”
一声恐怖的哀嚎在十二番队舍的上空久散不去。
自那晚之后的一个月内，真子再也没有上过十二番队串门，即使偶尔在队长会议上碰到戈舟，真子的目光也不敢往她那儿飘，因为只要一对上戈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的身体就像糠筛一样抖个不停。至于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成为禁忌的话题，日后不管莉莎罗武楼十拳西如何逼问真子都守口如瓶。从此以后的聚会真子再也不敢劝日是里喝酒，即使她自己想喝也会被真子夺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再倒上果汁，最后再换来日世里一顿爆揍。
流魂街上，真子照例翘掉队务过来巡视。
不在副队长办公室，也没去出任务，她到底去哪儿了？
脑海里出现一个双马尾女孩儿抽泣的画面，平子轻轻叹气。只要一想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真子太清楚日世里的性格了，她非常要强，从不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其实他都没怎么见过她哭泣的样子，她平时在他心里总是嚣张跋扈的。可是他知道，越是强悍的外表，包裹着越是脆弱的心灵。他无从知道她是如何养成这种性格的，但他希望他能分担她心中的伤痛。不想让她独自一人悲伤，他希望她能对他吐露心声，他想更加了解她。所以，他绝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孤寂痛苦。
真子找到日世里的时候，她正坐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大树下。双臂环胸，小脑袋搁在膝盖上，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拭去的泪水，琥珀色的双瞳如同秋天的湖水，盈满了淡淡的哀伤。
觉察到男子的靠近，小脸别扭的撇到一边，慌忙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就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日世里，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伸手拉住她抹泪的小手，真子强行将小脑袋转过来对上自己的目光。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对我敞开心扉啊！
“我才没有哭！”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也没说你哭了。”真子好笑地看着她。
“你！多管闲事！”意识到被套了话，小拳头直接砸到对方胸膛上。
“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没人会笑你的。”好像那拳头并没有砸到自己身上似的，真子只是心平气和的安慰她。
“哼！你才会哭！”要是让十二番队的队员知道他们的副队长是个爱哭鼻子的小鬼，那她的脸要往哪儿摆？所以就算再难受再痛苦她也不会在他们面前掉泪，尤其是在戈舟队长面前，她更加不愿让她担心。
“桐生的事我听说了。”想到队长会议上戈舟微皱的眉头，只怕她早料到日世里的反应。
“说了不许直呼戈舟队长的名讳！”脸颊因愤怒而涨的通红。
“你真的是因为我叫她的名字才生气吗？”灰褐色的眸子透着认真，“晋升是一件好事啊！比起分离的不舍，你不更应该为她感到高兴吗？”
“我知道，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啊！”眼角开始湿润。到底还是小孩子，一旦离开母亲的怀抱就会恐惧不安。
“这些年来你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太过依赖一个人是无法成长的，你也不想被人说成是离不开母亲怀抱的小鬼吧。我不擅长安慰人，你可别为难我啊！”真子头痛的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这能不能奏效。
“说什么安慰！你根本就觉得我是个小鬼吧！”日世里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其实她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不服气就这么被人拆穿。
“别总这么爱逞强啊！我会心疼的。”幽幽叹了口气，目光里包含宠溺。
“谁要秃子心疼啊？”日世里目光闪烁的看着他，小脸红红的。
“好吧，我不心疼。我知道你舍不得桐生，一旦晋升到零番队或许就没可能见面了。我懂你心里的难受，与亲人分别总是揪心的。何必隐瞒心里的痛楚呢？何必掩饰内心的脆弱呢？一味的倔强不仅会伤到自己还会伤到身边的人啊！”
“别说的一副什么都了解我的样子！我才没有掩饰！我才没有难受！”心思完全被戳穿，本来湿润的眼角开始溢出泪珠，只能微眯着眼不让它掉下来，试图控制所有的情绪。
“还说心里不难受，这样憋着就能掩饰心里的委屈吗？你不是从来都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打人就打人的吗？为什么不能想哭就哭呢？在其他人面前逞逞强就算了，在我面前你又能瞒得了我什么？我不会笑你的，难受就哭出来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我才不会掉泪呢！”余下的话语噎在喉咙里，面对一个如此了解自己的人，任何掩饰都是徒劳吧。心已经被完全看透，辩驳早已失去了意义，只有眼泪瓦解掉所剩的意志。
“你看，眼泪也是很美的哟！”大手轻轻摩挲湿润的脸颊，手指沾染上晶莹的泪珠，他的微笑与她的泪水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是那么和谐。
你终于愿意对我露出脆弱的一面，你终于向我打开内心的世界。
“都是你害我哭的！都是你害我变软弱的！”眼泪越掉越凶，这次没有掩饰，她终于直面内心的脆弱，终于向他敞开心扉。
“怎么说起来是我的错似的？”宠溺中透着无奈。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小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真子的胸膛上，却因为哭泣而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含笑擦掉她的眼泪，任由她对自己发泄，然后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下颌抵住淡金色的发旋，给予默默的安慰。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间隙投射到两人身上，温馨的气氛扩散在空气里。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却温暖了他的心，她的真情流露让他心悸。阳光、和风、绿树、虫鸣，极其美好和谐的一幅画面。抽噎声渐渐消失，鼻息均匀的铺撒在颈窝里，嘴角绽放的微笑让这个平凡的下午变成永恒。
十二番队舍里，金色的阳光透过刻着古老花纹的窗棂撒进端庄典雅的和室里，勾勒出女子姣好的侧脸，那本是一张温柔和蔼的脸，此刻却不知什么原因染上淡淡忧伤。
轻叹一口气，望着庭院的视线转回桌上的那封信。王族零番队，那不正是每一个死神都憧憬的地方吗？她也不例外。只是一旦赴任就注定要失去一些宝贵的东西，比如队友，比如属下，比如……那个像女儿一般的日世里。是的，日世里一直都是戈舟放心不下的人，并不是担心她的实力，而是担心拥有如此直率性格的她在她离开后能否照顾好自己并且处理好与队员的关系。
自从知道戈舟晋升零番队的消息后，日世里就消失了一整天，而总是以喧闹著称的十二番队莫名沉静下来。这本在戈舟的预料之中，那个女孩儿对她的依赖她看在眼里，然而母亲不可能一辈子保护孩子，雏鹰只有离开母亲的怀抱才能真正学会在天空翱翔。第一眼见到日世里，戈舟就把她当成女儿对待，所以她要让她学会独立学会坚强而不是逞强。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要马上离开。
王族的密令已经下达，自然没有任何推辞的余地。哎！只希望以后代替这个位置的队长能够忍受日世里的暴躁脾气，能够明白其实她是个好女孩。
同样的夕阳亦照进五番队队舍。
蓝染揉了揉长期相同坐姿而微微酸痛的后背，目光定格在染了一片绯红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尽管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那张温和的脸仍然没有丝毫变化，似乎他一直都是静灵庭内勤劳负责为人称道的五番队副队长。然而内心世界终究不是显露在外的表情，又有几人能真正看透人的内心呢？
每天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呢，老是做相同的事还真是枯燥无味。人们都只知道五番队队长是个多么懒散的人而五番队副队长却是死神的楷模之类的，但是只有长期接触五番队队务的蓝染知道平子队长是个多么敏锐的男人。蓝染每天处理的队务没有一份是真正重要的，那些关键的文件被平子早一步取走了。从外表看起来是蓝染在打理五番队，其实实权仍牢牢掌握在平子手中。
平子队长，您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呢。韬光养晦这种事，真不知道我们谁使得高明。但是无论阳光多么强烈终会留下阴影，您自以为将我看透对我了如指掌，可是最可怕的却是看不见的背叛，您将会败在您的自以为是之下。犹如这散发着余热的夕阳终究会落下，黑暗的长夜将会是属于我的天下！
最后一丝光明终于消失，黑夜的翅膀掩盖住所有的罪恶。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日世里的酒量，戈舟晋升零番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