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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织姬的觉悟,雪子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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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井上家。
“这里是洗发露、护发素、沐浴露……需要哪些就随便用吧。”井上打开浴室的门,转头对乱菊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的,上次来你家寄宿我就全记住了。”性感的金发女郎露出善意的微笑,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打开门冲楼顶豪放的吼道,“队长,你这次也不进来吗?”
“无聊。”冬狮郎没有动,保持蹲坐的姿势继续欣赏银白的月亮。
“乱菊桑,我该怎么办?”浴室外传来织姬低哑的声音。
“织姬,怎么了?”乱菊头靠在浴缸边,撩起水浇到身上,朦胧的水雾里飘出独特的嗓音。她其实早就感觉到织姬低落的心情,只是一直没问出口,等待着她自己说出来。
“我……我向黑崎同学表白了。”
“那他……”乱菊后面的话没问出来,她大概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拒绝了。他说他只把我当成同伴。我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拼命的去虚圈救我,我以为那是因为喜欢我。可是……可是他说他答应了露琪亚,要担负起死神的责任拯救每一条性命。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拿起刀是为了露琪亚,他保护我也是为了露琪亚,我和他之间永远都插着一个露琪亚。虽然他拒绝我的时候没有明说,可我知道他心中的位置只为朽木同学而留。”
“织姬……”乱菊轻唤一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其实从一护一行人第一次到尸魂界的时候,乱菊就隐隐觉察出了这个女孩对一护的特殊情感,直到上一次在织姬家借宿才彻底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同时,乱菊也清楚地看到一护和露琪亚之间的牵绊。并且不只她一个,几乎在尸魂界所有人的眼中,一护和露琪亚最终会走到一起。那个橘发的人类小子,扛着一把夸张的大刀,嚣张的冲到尸魂界来,不顾一切的抢走了朽木家的二小姐。虽然两人天天吵架,可他们越加深厚的感情看在所有人眼中。但是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二人身上时,又有谁注意过眼前这个女孩心中的小小爱恋?
“乱菊桑,你不用回应我的,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而已。”织姬眨了眨眼,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就滚了下来,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其实我和黑崎君的距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他每次都礼貌地叫我井上,却可以很随意地叫朽木同学露琪亚。我总称呼他为黑崎同学,而朽木同学却可以无所顾忌的叫他一护。这并不只是出于礼貌的问题,我知道,这是两颗心的距离啊!称呼的方式恰好代表了两人的亲密程度。朽木同学不在的这几天,黑崎同学老是打不起精神。我想方设法逗他开心,却只换来他勉强的笑容。可是朽木同学一回来,他立刻就打起精神变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死神代行。朽木同学总有办法让黑崎君保持满满的活力,而这些是我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
“织姬。”不知何时乱菊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心疼的将梨花带雨的小女孩儿搂入怀中。
“就算……就算这样,就算我明白这一点,就算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他们,可是……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痛!一个人的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朽木同学没有出现该有多好。可是如果朽木同学没有出现的话我也不会成为黑崎同学的同伴,更不会去了解他进而爱上他。我本应该感谢朽木同学的,是她改变了黑崎同学,改变了我们。但是我明知道这些却仍然忍不住有这样不好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办法控制自己。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坏好肮脏好恶毒!我怎么能变成这样!”织姬泪流满面,在乱菊怀中放声大哭。
“傻丫头,想哭就哭出来吧。”乱菊轻抚着织姬的头发,眼中带着安慰,“在我眼里织姬一点也不坏哟!敢于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阴暗的一面,这样巨大的勇气就足以让人佩服。会有这种想法并不是你的错,嫉妒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之一。你没有变坏也没有变恶毒,你只是表达了一个人类应有的感情而已。织姬啊,如果无法忘记他那就不要逼迫自己去忘记,你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爱着他的。”
“继续爱着他吗?这样不会对黑崎君和朽木同学造成困扰吗?”织姬停止了抽泣,露出疑惑的表情。
“世间的爱分很多种,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种放手并不是让你离开他生活,而是要你怀着对他的爱勇敢的活下去,站在他背后默默地支持他。若所爱之人能得到幸福,那你也同样会感到幸福的。而正是因为你有一颗爱他的心,才会尊重他为追求幸福而做出的选择。你们都是爱着他的,都希望他能幸福,而这一份幸福无论是谁给予的,只要他能幸福就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乱菊桑,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织姬破涕为笑,虽然脸颊上还挂着泪珠,但她坚强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或许她现在还无法忘记他,但她一定会勇敢地做出正确的选择,让她爱的人以及她自己都能幸福。
哎!!乱菊啊乱菊,说什么幸福,你的幸福又在哪里呢?银,你又在何方?
自从露琪亚回来后一护的脸色终于放晴,黑崎一家打打闹闹还算不错。而假面军势的拳西等六人可就跟生活在北极没什么区别了,整天忍受着狂风暴雪的肆虐。原因嘛不用说,自然是因为那两人的冷战,从浦原那里回来以后,日世里就变得非常安静基本上一句话也不说,而真子的脸大有雪崩之势。于是在对自己的生存状况做了一次重大思考后,众人你推我让,最后倒霉的楼十成了炮灰。
“真子,最近你和日世里……”唉!这话该怎么问啊?可怜的楼十望了一眼众人隐藏的角落,露出求救的眼神。
“你就不能不问这事儿?”真子没好气的瞪了楼十一眼,差点儿没纠结死。
“哼!你以为我乐意问?日世里惹了你别冲我们开冷气啊!你想冻死我们吗?”好脾气的楼十不爽了。
“嗨,我不是那意思。”真子放软了语气,心知楼十也是担心他。
“日世里和辉夜弦一的事我们都清楚,不就是有婚约吗?”一见真子的态度转变,众人立刻冒了出来。
“你们……”虽然早知道他们躲在旁边,但是一下子全围上来还是让真子有点措手不及。
“敌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你还有闲心和日世里闹这种情绪!”莉莎放下A书冷冷说道。
“辉夜弦一是下一代灵王,如果日世里嫁给他就会成为王后。”真子的声音小了下去。
“小日日才不是那种为了荣华富贵而出卖幸福的虚伪之人!”白不服气的嘟着嘴。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可关键是如果她不是为了地位而嫁给他呢?”
“真子,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日世里从没表态要嫁给辉夜弦一,你自己都没问清楚就在这儿乱猜!你要真喜欢日世里跟她直说不就得了!”拳西受不了的一拳砸到桌上。
“日世里喜欢辉夜弦一。”无奈的苦笑。
一阵沉默,然后众人异口同声的叫道:“不可能!她从来没说过!”
“这种事还用说出来吗?”真子闭上眼躺在沙发上,良久才睁开灰褐色的眸子,道,“我想方设法问她和辉夜弦一的过去,可那死丫头却嫌我烦,不仅什么都不告诉我还冲我发脾气。她竟然为了辉夜弦一吼我不理我,我能怎么办?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辉夜弦一,她为什么不愿意向我坦白?”
“小日日是吃软不吃硬的,以前你服软认输她什么都告诉你,现在你冷着一张脸跟审犯人似的,她不吼你才怪!”
“就是就是,真子你摆着一张臭脸谁看了也不舒服啊!是你用的方法不对吧。”
“方法不对?”真子低下头,齐刘海遮住了眼睛。
最近真子的确情绪不太好,对日世里是太着急了。一起走过了几百年,他对她总是很有耐心的,但是辉夜弦一的出现却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尤其是日世里的隐瞒让他的心彻底慌乱,以前那种“日世里就是我的”的信念顷刻间土崩瓦解。他感到害怕,急切地想知道日世里与辉夜弦一的过去,所以对她的态度就太过严厉太过急躁了,性格倔强的日世里当然会反感。况且她本就不打算再去回忆那一段悲伤的过往,她只想把握现在。她不明白真子为什么总要一遍遍的问她那件事,为什么就不肯让它消逝在岁月的洪流中。倔强的两人都不愿意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误会才会越来越严重。
“说起来今早上都没看到日世里啊。”钵玄有意无意的说道。
“雪子把她约出去了。”莉莎看着脸色瞬间阴沉的真子解释道,心知他又想歪了。
“真子,今晚上日世里回来后你就跟她说清楚吧,别再绕什么弯子了,那丫头心思单纯可想不到这么深。你要是怯场说不出口还有我们支持你啊!”罗武拿着漫画书笑嘻嘻的说道。
“去!你才怯场呢!今晚上你们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偷看就逆拂伺候!”真子将逆拂一把按到桌上,表情非常认真。
实际上并没有等到晚上,因为日世里中午就回来了,而且脸色极其不好。
“秃子,跟我出去一下。”日世里终于打破了几天来对真子的冷漠封锁,一回来就站到了他面前。
“啊?”真子显然没反应过来,是太激动了吧,日世里终于肯和他说话了。
“啊什么啊?又想挨拖鞋了?”光说不练假把式,日世里立刻抓起了拖鞋。
“哦!!!我们要去哪儿?”真子激动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真那个心花怒放啊!
“废话少说!跟上来就对了。”日世里不再说话,毫无迷茫的开道。
看这路线是去樱花园,那不是情侣约会的最佳场所吗?真子偷笑中,原来这丫头终于开窍了啊!可惜他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看到了樱花树下的雪子。今天的雪子打扮得非常美丽,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化了淡淡的妆,这身行头拉出去相亲绝对吸引眼球。忙着对雪子品头论足的真子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日世里眼中的失望。
公主头上别了一个可爱的樱桃发夹,还不错,可我更喜欢日世里扎成两股的淡金色长发。
“真子。”
粉红色的百褶裙上装饰着飘动的缎带,挺可爱,可我还是觉得日世里红色的运动装更顺眼。
“你留在这里。”
妆化得很好,没得挑剔,不过日世里素颜的样子更合我胃口。
“和雪子约会。”
约……约会?和雪子!!!灰褐色的瞳孔骤缩,震惊的目光急切地想找到那个娇小人儿得到解释,可身旁除了满脸羞涩的雪子再也找不到其他。
“死秃子!破秃子!你要是敢对雪子不好的话我可是会……可是会……”踢着石子的脚停了下来,大大的眼里聚集着泪珠。会怎么样?日世里也不知道,思绪不禁飘回今天上午。
一轮红色的朝阳跃出地平线,放射出万丈光芒,晶莹的露珠在绿叶间流动,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钻石一样的光芒。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日世里坐在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得到短暂的放松。坐在对面的雪子微笑的看着日世里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早上的空气真清新啊!”日世里伸了一个大懒腰满足的说道。最近被那秃子逼得紧,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有段时间没约你出来玩儿了,你好像很忙的样子,可是就算再忙也要记得休息啊!”雪子露出招牌式微笑,雪白的脸颊上漾起两个酒窝。
“啊,最近有点烦心的事。”不用听那秃子的唠叨真是太好了。
“日世里,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微皱起眉头,语气里透着犹豫。
“什么事?问吧。”日世里转头看着雪子。
“嗯……你和真子是……什么关系?”略微迟疑的语调。
“关系?大概……嗯……同伴吧?”日世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回答得有点犹豫,似乎这个答案并不让自己满意,可又找不到其他答案。
“真的只是同伴?”
“当然是同伴!”好像为了加深话里的可信度,又好像是为了说服自己,日世里的音量提高了少许。
是的,是同伴,只能是同伴。如果不是同伴那秃子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如果不是同伴他为什么忍受我的拳打脚踢也不还手?如果不是同伴我要怎样留在他身边?所以是同伴吧,一定是同伴。
“日世里,那你……喜欢他吗?”雪子的脸微微红润,屏着呼吸期待着答案。
“喜……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秃子呢?!”琥珀色的瞳孔猛然睁大,日世里红着脸大声的争辩。
我才不会喜欢真子秃子呢!才不喜欢!该死的!心中的酸楚是从哪儿来的?一定是辉夜秃子突然出现,搞得我现在精神都不正常了。
为了证明心中的想法日世里故作认真的抱怨:“那个秃子细胳膊细腿长得跟竹竿儿似的,丑死了!脾气又坏还动不动就拿眼瞪人,小肚鸡肠!整天囧着一张脸到处调戏女孩子,就是个色胚子!”
而且老喜欢把所有事一个人扛舍不得让别人分担,总喜欢冲到我前面抢我的猎物,天天挨我揍都不会还手,受了伤就知道强忍着逞英雄。总是让人家感动,总是让人家放不下,总是……简直糟透了!
“他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坏最丑最凶最恶的秃子!!!”日世里情不自禁地大声吼了出来。
“才不是这样!!真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雪子红着脸大声争辩道。
“雪子?”日世里错愕,不解的看着雪子,一向冷静的她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雪子放松了口气继续说道:“真子其实人很好的。他有纤瘦的身材,有漂亮的金发,有耀眼的灰褐色眼睛,真的长得很帅。他的服装品位很高,衬衫西装裤风衣,雅痞的风格,超惹人眼睛。他说话幽默风趣,很会讨女孩子欢心。他也很会为女生着想,碰到敏感话题会绅士的避过去,从不为难人。他有那么多优点,我都数不过来。”黑色的眼瞳里透着痴狂和倾慕。
“你怎么这样说他啊?”心里涩涩的,怎么搞的你比我还了解他似的。
“因为我……我喜欢真子!我爱他!”双颊通红,雪子大胆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情。
宛如一记炸雷在耳边响起,日世里的脸色立刻惨白,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双眸染上震惊:“你……你喜欢他?怎么可能?你才认识他几天啊?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啊!”
“不!我了解他。从第一眼见到他时我就爱上他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雪子羞涩的大喊,接着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日世里道,“日世里,帮帮我吧,我不能没有他,求你了,今天帮我把他约出来吧。”
日世里心里很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其实是多么想拒绝他,可是一触及到雪子幸福满满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就全咽了下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点头的,只扯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表示愿意帮忙。
回忆完毕。日世里真想扇自己两个嘴巴,或者骂自己自作自受。
现在真子一定笑得嘴巴都烂掉了吧,有雪子这个大美人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我可真是好人呢,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应该为你们高兴为你们祝福吧,我还要不要去告诉莉莎他们秃子真子终于有女朋友了呢?
可是好难受啊,胸口像压了块几吨重的大石头似的快喘不过气来,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哭什么?快笑啊!日世里你这个笨蛋,快把眼泪止住啊!你应该唱歌庆祝的,你终于摆脱秃子真子了,终于没人敢管你了!
不会再有人在饭桌上和你抢生鱼片了,不会再有人总是惹你生气和你斗嘴了,不会有人在聚餐的时候把你的酒偷喝掉硬推果汁给你了。你看,不会有人再烦你了,你可以过清闲的日子了。
不会再有人大清早的赖床麻烦你用拖鞋请他起来,不会再有人肚子饿了就随便指使你做饭,不会再有人晚上发疯要去逛夜市就硬拖你去,不会再有人需要你费神看着他防止他去招惹女生了。日世里,你瞧,这些事以后都不用麻烦你了,因为有雪子代劳啊!雪子会管着他的。你终于轻松了,你该大呼万岁的。
好累啊,走不动了,这是哪儿?坐一会儿吧。日世里呆子,快笑一个吧。不对,这什么鬼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好难过好心痛!我笑不出来啊!
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半夜踢被子没人给我掖被角,会着凉吧?生病了怎么办?没人会多嘴提醒我该按时吃药了又该吃哪种药?
买午餐的时候饭盒好多啊,拿不了那么多怎么办?没有那个傻瓜会心甘情愿给我当苦力了吧?
生气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找谁练靶子呢?没有哪个笨蛋挨了我打也不还手还多事的跑来安慰我吧?
夏天的时候最爱香草味的饮料了,可是冷饮店的门朝哪儿开啊?谁还会牵着我的手去吃冷饮呢?
日世里,你真是个路痴!明明和秃子去了那么多次怎么就记不住路呢?
下次遇到虚的话会是一个人战斗了吧,没有人会和我并肩作战了,那秃子一定忙着保护他的雪子去了。
……
日世里,你怎么可以这么依赖秃子真子呢?你怎么可以让你的生命力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你怎么可以自以为是的觉得和他在一起是理所当然永远也不会分开?日世里,你就是个大白痴!你早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他会遇到真正想保护的人,然后离开你。你应该早点和他划清界限的,你应该从第一次遇到他时就和他保持距离的!
哭吧哭吧!日世里,哭死你算了!你真是软弱得不像话!你引以为傲的坚强隐忍呢?你该死的为什么要为那个秃子伤心为他哭泣为他流泪!!!
“哟!这不是我们的日世里吗?怎么哭得这么惨?”温柔的声音响起,一方洁白的手帕递到了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女孩儿面前。
“辉……辉夜。”日世里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就见一张及其俊俏的脸呈现在面前。头一偏,干脆地拒绝。该死!竟然被他看到我流泪的样子!
“看到平子真子和别的女生约会很难受吧。”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们!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日世里生气的跳了起来。
“请把‘们’字去掉,我在乎的只有你而已。”丝毫没有跟踪别人被抓包的羞耻感,弦一无所谓的摇摇头,道,“既然他都要去找别的女生了,你还留在这你干嘛?和我回去吧。”
“我才不跟你回去!那秃子想和谁在一起与我无关,何况这里还有我的同伴和朋友。”
“同伴和朋友比未婚夫还重要?”弦一苦笑一声。日世里,你口是心非的毛病还没改啊!
“辉夜秃子,少左一句未婚夫右一句未婚妻的!那破婚约我绝对不会承认,绝不!过了两百年你才来找我,无非是四灵兽又出来活动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为了我的血而已!我再也不会回到王族那种鬼地方去了!”
“日世里,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你的血才来找你,那又何必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你跟我走?我完全有能力强制性带你回去的!可是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跟我走的,你知道吗?我很抱歉害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之所以现在才来找你是因为……”弦一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他不愿让日世里知道为了争取让她回来这两百年间他做了多少努力花了多少心血,拼命的提升自己,在零番队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愿说出口。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感觉在用这些向日世里索取回报,他不希望他们之间陷入这样的关系。
“你不用说了,我没兴趣知道原因。我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可我得到了一群支持我承认我的同伴,这些都是真真实实的信赖和情感。可是在王族那个冰冷的地方,我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冷的,唯一联系两人关系的就是利益,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甚至连自己的存在是否有意义都不知道。遇到你以后我曾以为找到了一个朋友,只要一个可以倾诉可以聊天可以笑闹的朋友就好了,我也不敢奢望太多。但是,就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哪怕只是对我说哦一句‘一路走好’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躲了起来!那时候你为什么没胆子提我们的婚约!当然,从一开始我就认为那个婚约只是个借口,现在更是个笑话!”
“这些就是你最真实的想法吗?我承认当年是我的懦弱,可是……算了,现在无论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当日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是,至少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我当然过错的机会。日世里,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王族的人也懂爱这个字眼儿吗?”日世里凄凉一笑。即使当年被赶出王族的我也没有爱这种东西,我就像一个刺猬,拒绝他人靠近也拒绝靠近他人,孤独一人怎么可能产生爱?即使有爱也是到了尸魂界以后,有了同伴一起战斗一起胡闹,才渐渐学会了关心他人和被他人关心。
“好,就算你不能为了我而回去,那也应该为了你那些珍视的同伴着想吧。”弦一面色一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你什么意思?”日世里也收敛了悲伤的神色。
“四大灵兽之一的白虎已经出现了,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开封印救出真王,攻陷王族和尸魂界,统治世界。四灵兽想要的是至阴至纯之血,而你是猿柿一族最后的血脉,也是这世上拥有至阴至纯之血的最后一人,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你走。”
“可笑!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拥有至阴至纯之血?”
“你忘了么?上次白虎入侵现世时,一只小虚不是吸走了你的血吗?”预料中看到日世里脸上的惊愕,弦一继续说道,“朱雀一定会分析血液样本,也必定会派大批翼虚征讨现世。你能保护好自己吗?你的同伴又能抵挡住他们吗?跟我走吧,王族有绝对的实力保你周全,你无须担心自己的安危,你是王族的人啊!”
“闭嘴!我早就不属于王族了!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跟你走吗?别做梦了!”
“你也看到了翼虚的厉害,你的同伴们个个都受伤了吧。这次青龙只派了翼虚和白虎出来,下次四灵兽必定倾巢出动,你能保证你的同伴赢过他们吗?你不是很珍视你的同伴吗?可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为你的同伴带来灾难!”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清楚他们的实力,他们不会……”日世里开始慌了,这是她从不敢想的一个问题,而如今却被弦一提了出来。
“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你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能把你的同伴们炸得粉身碎骨!你贪恋与他们之间的羁绊,迟迟不肯离开,难道你想置你的同伴于死地吗?”
“不!不是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百年前那个夜晚自己朝真子胸膛刺去的那一刀,这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她害怕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害怕再伤害同伴甚至自己最珍视的人。她的确贪恋着这些感情,怎么都不愿意放手,她以为只要不去想就不会再发生,可这只是她的天真而已。她找不到任何反驳弦一的话。
“日世里,你不能再和他们呆在一起了,你心里很明白不是吗?”
“不……不要再说了……我……”眼泪划过脸颊勾勒出悲伤的轮廓,双膝无力地跪倒地上,她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去反驳弦一了。
“就算不是为了我,也要为你的同伴们着想啊。”弦一并未放松语调,即使见日世里如此痛苦也不能心软,只有这样她才能心甘情愿地回到他的身边。
“我……我不想离开他们,不想离开真子,可是我也不想害死他们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日世里,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弦一心痛的将她拥入怀中,日世里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并没有推开他。弦一凑到日世里耳边轻轻地说道:“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痛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