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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郗常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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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郗景瓷写了份信回扬州,言辞恳切,字字珠玑,诉说对我一见钟情的真挚,言语肉麻的让我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在信中写尽不能回扬州操办婚事的无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还强逼我盖上指印以示真实.
第三日,飞鸽飞回,信上父兄只有寥寥一句:若儿,带着大胖小子一同回扬州。附送上常府上下三十二人口的指印。
我欲哭无泪,当晚行了简单的夫妻之礼便成了郗常氏。
坐在床头,盖头已被郗景瓷揭去,我一脸泫然欲泣,不理会他递过来的交杯酒。
他长叹一声,一人饮尽两杯。在我身边坐下,一把将我搂入怀中。
哭着哭着我就累了,止了泣声,一抬头就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我脸一红,推他一把:“看什么呢你!”
他一把捉住我的手,凑到唇边细细地吻:“若儿今晚真美。”
记不得怎样开始的,浑浑噩噩间,衣服便被他褪的干净,然后便是他覆上来的健壮身躯。
昏昏沉沉间,我不甘心的问了一句:“为何我爹娘会应了这门亲事?”
郗景瓷自我的胸口间抬头,笑得邪气:“我将圣上赐的免死金牌送去了扬州作聘礼。”
我一愣,恍惚间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我一口咬在他肩上以泄忿恨。罢了,他娶我不就是故意要报复我吗?总有一天他会腻的......
新婚燕尔,不知是否都像我与他这般如胶似漆。除却早朝和进宫晋见的时间,他每时每刻都要我陪在身边。
我很烦他总是不安分的手和唇,夜夜缠绵不够,白日里无人时也要动手动脚的,明明一介书生偏偏力气大得很,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一日,我在府中闲逛,不知为何冤家路窄,碰上了我曾戏弄的紫衣公子。
他一见我,就笑着凑上前来:“捉拿人贩子的常姑娘,你好啊。”
我一愣,满面潮红,瞪他一眼就要离开。
紫衣公子身形一侧,拦住我的去路。一张俊脸上笑意盈盈的:“嗳,常姑娘,当日你抽掉我座椅之事还未给个解释呢。”
自此,我从紫衣公子身上得出一个结论:不小气的男人不是男人。当日不过抽掉他的椅子让他跌倒在地而已,他便记恨至今日,一见我便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异常,由此,经过我的类比法、等量代替法的论证,郗景瓷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一枚,此时一定经营着自以为可以扳回一局的计谋。
而这计谋便是等我哪天舍不得离开他这个大金主,便一脚踢开我,左拥右抱个美娇娘气死我。
我叹气,觉得郗景瓷十分可悲,这一日就是他等到下辈子也等不到。郗景瓷虽官居首辅,但为人耿直,既不贪污又不收贿,家中钱财不多,远不及爹爹的宝库。我打小的志愿便是吃爹爹的喝爹爹的一辈子。又怎会因他变了卦?
其实对于郗景瓷的这等小人心思,我并没有太介意。我心胸宽广,自然不会与他计较。但让我不能忍受的是,成婚半月,他竟不让我出门,继续贯彻他的软禁政策。我曾与他据理力争,但被他一句“我家娘子如此貌美贤淑,出门去会被坏人拐走的”堵了回来。我自知条件优秀,遭宵小之辈窥视也是不争的事实。于是便在一边哀叹自己的优秀一边无所事事中又度过了数日。
过了几天,我实在忍耐不住寂寞,趁郗景瓷不在府里让蓝月找来曾穿过一次的男装,打昏守门的下人,跑去掬凤楼看人跳舞了。
那老鸨竟还对我们印象深刻,熟门熟路的带我们去了包厢。我对那些水蛇腰在就失去了兴趣,让老鸨找些新鲜的玩意,于是一群美艳的小倌就扭着屁股进来了。
见识了郗景瓷健壮的身体,我对这些都没我身子骨强的小弟弟实在提不起兴趣,倒是蓝月,在一群少年“仙女姐姐”的呼唤中眼放绿光,我不好扫她的兴,就一直陪着。
打了第十一个哈欠后,一个红衣小倌凑近我,桃花眼里风情万种:“仙女姐姐,怎么不喜欢我们几个的伺候吗如果闷的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