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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乌龙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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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脆响,满室寂静。整座豪宅此时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紫衣公子张着嘴,楞楞看着我和白衣人贩子,眼中一片感慨:好一段感天动地动人心弦的负心郎惨遭苦命女报复的虐爱大戏......
白衣人贩子白皙的脸上五个手指印夺目闪亮,一时间也怔在那里,神色里惊讶多过愤怒。他眼神流转,目光瞧见我一脸清泪,眉目紧锁,伸出手来慢慢凑近我的脸。我以为他恼羞成怒,要一个巴掌打回来,不禁更是怒气冲天,上前一步抱着必死的决心:“你打吧,你打吧。今日我常怀若不能为民除害,将你这个人贩子送官法办,将来你必有一日落入法网。我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说完,决绝的闭上眼睛。
气氛较刚才更僵硬了一些,预料中的巴掌也没有落下来。
有人扯了扯我袖子,我睁开眼,发现是蓝月,此时她那张冰山脸上也是青白交错,好不精彩。
我抬头环顾四周,白衣人贩子满脸惨白,紫衣公子一脸错愕,满座宾客中洒酒的洒酒砸碗的砸碗张嘴的张嘴。
我向来玲珑剔透,一看这情景,也懵了半晌。为何无人伸张正义擒住人贩子?为何一个个都这般奇怪?
过了好久好久,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那......那不是当朝首辅郗景瓷大人吗?”竟是楚家新娘。
顿时,满室哗然,宾客们“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首辅?郗大人?
我石化,只觉得千万颗炸弹在脑中齐齐爆炸。
依稀想起娘亲以前闯了祸总是爱装晕,一装晕爹爹就吓得什么都忘了,不知这一招在此时管不管用?
我用眼神示意蓝月接好我,便眼一闭,腿一软,向身侧倒去,谁知没有预料中的温箱软玉,手腕被人一捉一带,我就顺势躺进了一个坚硬如石的怀抱。
那人抱着我,胸膛震动,片刻便大笑出声,笑声爽朗动听,却听得我一身冷汗直冒。
我闭紧眼睛装死,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和带着笑意的男声:“既然常姑娘身体欠恙,本官就尽尽为人父母官的责任,好好照顾常姑娘,定让姑娘感觉宾至如归。”
郗景瓷所谓的宾至如归,便是带我回他的府上,名为照顾实则幽禁了起来。
他日日都来我房里,有时和我说说话,不过我几乎不理他;有时他看书,任我做自己的事;有时兴起他便要替我作画;有时便以我的姓名为源作藏头诗。
我每天都担惊受怕,怕他要么在我饭菜里下毒毒死我,要么趁我不注意掐死我。那几日发生的事,令我感觉羞愧难当,更何况他一介首辅?我打他一巴掌,他不把我凌迟车裂了都是我运气,为何殷勤对我示好?
在郗府呆了半月,我终于坐不住,和蓝月商量好逃往大计便要逃之夭夭。是夜,我在蓝月帮助下爬上墙头,瞥一眼高度,腿就软了几分,硬是不敢跳下去。
蓝月急得刚想要打晕我扛走了事,谁知四周一下火光四盛,郗景瓷背着手站在人群中笑得得意,火光摇曳中俊美如天神。
郗景瓷扛我回了房中,一脸狰狞,似是极怒。我缩着脑袋等他的磨刀霍霍,谁知下巴被他一抬,他的唇就重重压了下来。
我挣扎,未果,嘴一张反而让他趁虚而入,攻城掠池,片甲不留。
待我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口,唇贴着唇低语:“明日我要迎娶你过门。”
我刚刚宁死不屈回答了个“不”字,又被他吻住。
如此反复,竟让他吻的浑身无力。
他抱着我,耳鬓厮磨的说着酥麻的情话,完全没有初次见面时清介耿直的模样,此时沦为一只不知羞耻的大色狼。
我仍垂死挣扎:“我父母不在,怎可私自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