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出事了 迟也说，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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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不经过的。
薛晓燕想起来要感慨这生活时，转眼儿就到了秋天尾巴了。这个城市秋天短的可怜，夏天没过多久，冷风就更跟你吹的呼啦响。
薛晓燕加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怎么穿都觉得还差那么点。可是再穿她就能让人当爱斯基摩人被围观一回，所以还是算了。反正办公室吹着暖气呢。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你跟大家说散了吧。晚上公司聚会，我就不去了，大家玩得开心。”薛晓燕吩咐着秘书Ella，然后就让人撤了。
看看电脑右下方的时间，正好五点三十整。薛晓燕的吩咐刚跟外面一说，就听到外面一片欢呼声，薛晓燕听了也挺高兴的。
这两天刚完成一个大项目，大家都累坏了，所以薛晓燕也不好再多留人一会儿。老板也大方，直接从财政拨了笔款子让大家吃喝去了。看到今儿这情景，薛晓燕就想起一广告词：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十多分钟后，最后一个人也走了，薛晓燕还是坐自己办公椅上继续做事。她晚上约了杨壹心吃饭，只不过杨壹心还有点事儿，所以薛晓燕还有点时间要等。
到了六点半，薛晓燕也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去了大厦对面的自助餐厅里坐着，她跟杨壹心约好跟这儿见面的。
刚坐下，服务生就来点单，薛晓燕点了杯橙汁。橙汁上了后，她就用手机在网上无聊地逛着。
“啊，抱歉，我来晚了。”身后传来一个甜蜜的声音，薛晓燕没回头看。因为杨壹心才不是那种会规矩出场的人。
果然那声音刚落，就有个男声跟着就接起了：“没事，我也才来了不久。”
小情侣约会吧，薛晓燕想。
那对小情侣座位在薛晓燕后面，薛晓燕正好背对着他们，听他们说话完全是天然无屏障的。
“最近好累啊。”
“怎么了，看你最近的脸色是挺不好的。”
“公司的事多啊。”
“这倒奇怪了，你不还说你那是个闲差么？”
“是啊，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这会儿，公司里每个人都忙得跟狗似的，我能准时下班都是奇迹了。”
“啊，原来你准时下班的啊，那你故意让我等这么久的啊？”
“额，不是啦，公司现在都是六点下班的，我坐车过来刚好这个点儿啊。”
“呵呵，没怪你。继续说说你们公司吧，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
“搞这么神秘……”
“这是机密，很严重，不能乱传的！”
“那你别说了。……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我听成了吧？”
“那你保证不跟人乱说。”
“好好，我保证，你可以说了吧。”
“是这样的，你知道是会计嘛，所以公司的账目都得经过我们部门。但是最近听说副总把公司里面的钱都掏空了，然后跑了。总会计师也跟着跑了！”
“不是吧……太夸张了吧……”
“真的啊，新的总会还没来。老板为了隐瞒消息，好像打算自己内部查账，不聘请新人。”
“那你们老板真辛苦。”
“是啊，前阵子公司还打算上市的，现在一下子亏空了，老板怕消息放出去，影响将来很多方面。”
“这是挺棘手的。……想不到‘零式’这么大的公司竟然会遇上这种事。”
零式？
薛晓燕一下子就精神了。听着挺耳熟，可是她一时想不起来。
正好手机正上着网，薛晓燕顺手给百度了。
词条一出来，薛晓燕就知道哪里耳熟了。
——这不迟也的公司么？
一想到迟也，就想到前阵子欠的人情，心情一下子有点激动。
呵呵，终于等到你倒霉了！
……
呃，虽然这想法看起来挺阴暗的，但是大家请坚信薛晓燕绝对没有盼着迟也倒霉的意思，她就是急着报恩来着……
薛晓燕又就着百度词条看了看新闻，虽然没有什么真实爆料的新闻，但是报道中已经隐隐含有危险的意思。手机屏幕有点小，薛晓燕也看不清采访中拍下来的迟也的表情。
后面的小情侣还在边吃边闲聊着，薛晓燕关了手机也没了听的兴致，就呆呆地看着窗玻璃。
杨壹心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薛晓燕“对镜自照的”的画面，那眉头还略有点小紧，这要换个地点儿，杨壹心真想喊声“林妹妹”。
越想越觉着牙齿发酸，不管不顾就一个巴掌呼啦下去，拍醒薛晓燕的同时，顺便结束了脑内剧场。
“想什么哪？”
真是不负薛晓燕所望的登场方式，薛晓燕摸着后脑勺不爽地瞪着杨壹心。
“嘿嘿，可别这么看着我，我立场特不坚定，别勾引我犯错误啊。”杨壹心不正经地大喊大叫着，附近几张桌子的客人都有点围观的意思。薛晓燕恨不得把脸给埋桌底下去了，丢人哪！
“凌霜怎么就不管管你那张嘴啊？”薛晓燕这个气愤。
“他管得着么他？姑娘我卖身不卖艺！”
“噗——”
“噗——”
“噗——”
围观的那几位都有点后悔听了，看把这酒水浪费的！
薛晓燕掩面，真想当自己不存在。
她早就知道杨壹心是个嘴上不把门的，怎么还敢跟丫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呢？！这不脑残么？！
杨壹心看薛晓燕不理她，又去撩她：“脸怎么了？不能见人啊？我记着我刚打的是你后脑勺啊，你捂脸干嘛呢？”
“姐啊，跟你一块儿出门我就不应该带着脸！”薛晓燕很纠结地回她。
杨壹心看她这样就乐了：“那敢情你还是想裸奔来着？”
“……”薛晓燕在围观群众憋笑的视线中脸红了。
薛晓燕有点无奈，对面这女人长的人模人样的，就是长了一张狗嘴，指望丫吐出象牙那绝对是拿自己跟乌龟比命长，自找没趣。
懒得跟丫闲磕牙，薛晓燕直接招呼了服务生。
两个人都点了牛排，然后杨壹心就奔自助餐的地方挑吃的去了。
看着杨壹心那挑挑拣拣的身影，薛晓燕惊叹近三十年的岁月就这么滑溜溜地跑了。
薛晓燕到现在一想起过去，就都是跟杨壹心掺和的岁月。杨壹心跟薛晓燕两家住的近，俩小姑娘打小就搁一块儿玩。两家关系也好，给孩子买点东西什么的都一块儿出门。最后买回来的东西都两套的，连衣服也是。幼儿园阿姨看着俩小姑娘都忍不住夸一句：“瞧这俩双胞胎小姐妹长的，真水灵儿。”
到长大了点，杨壹心就不乐意跟薛晓燕打扮一个模样了。因为大人买的那点儿衣服全是照着薛晓燕这乖乖女的模板给购置的，就一点儿也不能体现出杨壹心帅气潇洒的风范儿！所以后来杨壹心买衣服都自己拿主意，打这开始两个人就开始往不同风格的道路走。
薛晓燕还是打的乖乖牌，成长得特标准。杨壹心也是按标准成长的，就是按着野孩子的标准。家里管不住，也就随便了。
到了小学五年级，杨壹心交了第一个男朋友。那个时候港台剧流行啊，电视上天天打啵儿拥抱的，杨壹心看了几部脑袋就开窍了，回头就找了个初中男生当男朋友。再回头一看，薛晓燕还单着呢，就撺掇着小男朋友的同学来追薛晓燕。小男朋友的同学很给面子，追了薛晓燕半个学期。后来薛晓燕烦了，带人去吃了俩礼拜的冰，那孩子就放弃了。你要说人孩子打小就得了便宜就想跑那绝对是冤枉人孩子。这事得赖薛晓燕，薛晓燕那阵子带人吃冰也就算了，吃一下午那就是问题了！为了摆脱人小孩，她还真舍得花钱，一看对面孩子的盘儿空了，立马招呼服务员给再来一盘。小孩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吃冰啊，谁不喜欢啊，还是这大夏天的。但是等他拉了一礼拜他就不敢再高兴了，他就剩一想法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杨壹心一看人小孩跑了，挺不高兴的，回去也跟自己那小男朋友分了。小男朋友这个委屈，咱这买一送一绝对超值大礼包的，薛晓燕不要赠品这能怨我么？反正到最后俩是分了。
薛晓燕也不知道杨壹心是什么毛病，从她第一次谈恋爱开始，就非得揽上薛晓燕也谈一回。上学时天天给帮忙递情书给传话，到最后大家都知道了，想追薛晓燕，捷径就在杨壹心那儿！杨壹心在读书时没给薛晓燕成功组合一对象。上班后就更加紧给薛晓燕相人。薛晓燕被折磨的不行，最后忍不住把结婚证摔杨壹心脸上了。杨壹心差点掐死她。
薛晓燕记得丫当时是这么说的：“薛晓燕我掐死你！有你这么办事的么！你当结婚什么啊！没爱你结个毛婚你结个毛婚！你丫给我离婚！”
当然婚在当时还是没离，杨壹心就是很不甘心就说了一句：“我就等着你离婚的时候！”
嗯，结果真让她给等到了。薛晓燕又一次把离婚证摔杨壹心脸上了。
薛晓燕离婚了，最开心的是杨壹心，杨壹心终于又有活儿干了。
她切了一块牛排，扔嘴里嚼了两口就咽了下去，最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这周末没事吧？嗯，我知道你没事，没事就跟我出去。我跟你说我这回给你找的男的那绝对是极品！脸蛋身材就不说了，就那身家，比起我们家凌霜绝对是不差一点的！你丫争气点，给我把那小子拿下。失败了我饶不了你！”
薛晓燕哭笑不得，“你辞职开个婚介所得了，就你手上这么些个大帅哥有钱人的，保管你生意红火。”
杨壹心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丫当我愿意干这拉皮条的活儿啊？要不是你，姐还不带鸟他们呢。”
“你干嘛非让我找个人谈恋爱啊，我是缺啥还是少啥啊，看着就这么重灾区的样儿么？”薛晓燕无奈死了。
“你缺爱少爱！我还跟你说了，你看看你这年纪一大把的，你还以为你年轻呢？你再不趁这儿多找几个男人，等你老了你就看看你身边还有谁。”
“我就自己一个人还不行么？”
“行什么行啊，一辈子身边没个说话的人你寂寞不啊你。”
寂寞当然是有的，就是一阵一阵的，过会儿就好。薛晓燕在心里想，嘴上却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话痨似的，整天琢磨着找个人跟你说相声啊？”
“嗤——”旁边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俩人回头一起看，得，哥们儿吃饭就吃饭吧，你还偷听人说话你有没有道德啊？
薛晓燕在心里抱怨着，还是没说出来。
隔壁桌的被看得有点讪讪的，硬着头皮扒拉自己那点饭。
两个人收回了视线，杨壹心看着薛晓燕想继续刚那话题，可是看着她那张脸，一句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个小白眼狼，担心你还得遭你埋怨！
这饭局离散还有点时间呢，也不能这么闷不吭声地互相欣赏吃相吧？于是薛晓燕就重新开了个话题：“东街新开了家点心店，什么时候去吃吧？”
“成啊，我就给你把相亲地点约在那。”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