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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吵架了 迟也说,薛 ...

  •   不知道薛晓燕的住处,迟也很干脆地把人带回了家。在决定让薛晓燕睡客房还是主卧室时他纠结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让薛晓燕睡主卧室,没办法,客房就是书房,他跟那儿还有一夜要奋斗呢!
      把薛晓燕放在大床上,迟也直起身子,看着床上昏睡的她。

      晕黄的床头灯打在她的脸上,这脸色是如此安详,一如过去的每一晚。结婚那会儿,迟也打电话说要回家睡的那些晚上,薛晓燕就会靠着床头等他回来。晚归的夜晚里,迟也每次看到薛晓燕不小心睡着的样子,心里总是有点好笑的。你说你明明不在意这种婚姻关系,却老是在这种小事上面面俱到。

      那些夜里迟也就会静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是休息,也是在看她。他的生意其实是从国外转过来的。国内的环境太复杂,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糟心事等着你去收拾,而且应酬起来还特别爱喝酒,就是不吃菜。身体连轴转着,累的不行,每次回到空荡荡的家,只能瞪着天花板,搞的心也跟着累了。现在到好了,家里有个会喘气的了,想忽视都不行。再来你看这孩子睡得多安详啊,看着心也跟着沉淀了下来。

      迟也就这么看着薛晓燕睡着,然后他休息着自己的。今晚又复习了一遍功课,迟也感觉薛晓燕对他,就好比那静心口服液对女人吧,效果不错。薛晓燕翻了个身,迟也看着就想笑了,那手还是跟小拳头握着呢。

      薛晓燕睡觉有个习惯,就是手得握成拳头。迟也每次都觉得心痒痒的,然后很不厚道地往人拳头里塞东西,有时是一支笔,有时是一条手帕。反正薛晓燕每次起床的时候总是搞不清自己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抓的,好几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的毛病啊?

      现在再次看到,迟也又心痒了,从钱包里掏出张钞票都想动作了,刚一碰到他脸就黑了。

      放下钱跟薛晓燕的手,迟也走出房间。不一会拿着条毛巾回来,仔细地把薛晓燕的手给擦了好几遍。

      来回擦完终于放心了,于是他又拿起了钞票……

      薛晓燕醒来时脑袋疼的不行,俩眼皮跟挂了秤砣似的死活睁不开。可是还得睁开,她可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跟酒店里呢,这会儿能躺床上肯定有蹊跷。

      好不容易扒拉开眼皮,又抬起自己快残废的手给揉了揉眉心,这才有点力气看东西。床头柜、书桌、梳妆台、衣柜、衣架、还有这床头灯,得,全是老面孔,一半都是自己给换的。

      另只手一动,就觉得不对劲了,一看:靠,她抢劫谁了?!

      左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薛晓燕费劲巴拉地终于想起睡过去前看到过迟也的脸,这八成是让人给弄回来的。

      酗酒的后遗症总是让人烦躁,薛晓燕一个人呆卧室里就是觉得特别烦躁。这个地方,这张床,没什么好的过去。

      越想越觉得恶心,薛晓燕想去洗手间吐,然后薛晓燕就开了浴室的门吐去了。

      迟也听到隔壁的声音,立马奔过来。进屋就是令人作呕的味道。迟也再靠近点浴室,得,他也想吐了。

      “还行吧?”迟也问。

      一听这话,薛晓燕呕吐的声音立马就大了,迟也真尴尬。

      薛晓燕肚子里都是酒水,吐了没多会就光恶心不出声了。

      迟也看她终于停了,走出去在饮水机那接了杯水,然后捧着杯子走回来。

      “漱个口吧。”

      薛晓燕没客气,伸手直接拿过水杯就开始漱口。边漱口,薛晓燕还边想:大哥你漱个口还用矿泉水,真高级……

      薛晓燕漱完口,迟也毛巾立马又跟上,薛晓燕又开始想了:大哥你上辈子是折翼的服务生吧……

      等一切都消停了,浴室里一下子什么声儿都没了,薛晓燕低着头不想说话。

      迟也挺尴尬的,对上薛晓燕他就觉得尴尬。怎么说呢,看到她老想起些不愉快的事儿,越想就越觉得该解释点什么。但是有什么好解释的?男人本色,这成为两个人离婚的导火索,迟也至今还觉得匪夷所思。

      不尴不尬地对站着,没意思透顶,薛晓燕累了,先只好开口:“谢谢了。”

      “没什么,大家都认识,应该的。”迟也客客气气地回答,把自己憋得够呛:这也不是应酬啊,这么规矩的对话,憋得慌。

      薛晓燕手背贴着脑袋,有点虚弱地说:“那什么,我这就回去了吧。再见啊。”说着就要往外走。

      迟也一把拉住她,“开什么玩笑呢,晚上在这睡吧,这个点儿你怎么回去。”

      “啊,几点了啊?”薛晓燕迷迷糊糊地问。

      迟也一看她这状态,觉得自己留人是留对了。就她这样出去,被抢一说,还容易让人拐走。

      “这都三点了,出租车都不往这边走了,你拦不到车回去的。”

      薛晓燕无语,感觉身体更难受了,说话的语气就有点急:“不行,我要回去。我得离开这。”

      迟也奇了怪了,嘿,这难道还认床,不跟自己床上躺着就睡不着是怎么地?

      “别犯糊涂,跟你说了打不到车,你是想走着回去?”

      薛晓燕摔了迟也的手,急道:“我……”

      “啪嗒——”轻轻一声响,是东西掉地上的声儿。薛晓燕话没说完,迟也也没听上下半截,两人一齐往出声的地方瞧。

      刚一看过去,两个人的脸色都青了。

      薛晓燕是气的,迟也这是尴尬的。

      ……掉下来那玩意是个安全套,还是开了封的。

      如果要没“活春宫”那事儿,薛晓燕看到安全套不能这么气。关键是这不仅知道,还看到了,最过分的是还是搁自己床上出的事!薛晓燕稍微一清醒,发现自己躺那床上就觉得不舒服,就想离开。这可好,还没走又弄这么一出,存心气死谁啊!

      迟也脸色都黑了,这玩意儿让他也想起不少事,再结合薛晓燕这非走不可的态度,迟也有点恼怒。

      这一怒,就有点咽不下这口气,迟也语气不善就问了:“薛晓燕你是不是觉得那事儿特龌龊啊?”

      薛晓燕皱眉,冷冷回答:“我没有。”

      听到这答案迟也都想冷笑了,没有你摆这脸色是给谁看?

      “我告诉你,跟你结婚后,我就那一回把人带回来过。你走了,我也没再这么做过!”

      薛晓燕有点不耐烦,“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迟也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干什么,他就觉得憋屈。薛晓燕让他很憋屈,他想告诉她,他没做错什么,不该被她这么看待。他觉得薛晓燕打心里鄙视他,厌恶他,这就跟根针似的,扎的人心里不舒服。

      浓烈的火药味也让薛晓燕不舒服。她真头疼,她也没想就这事儿跟迟也吵架还是怎么地,她就是过不去这道坎儿。她知道迟也花,这也是她默许的,但是知道跟看到是两回事儿。她脑海里就抹不去那段影儿,本能地觉得排斥,一排斥就排斥了两年了。两年了,对,这都过了两年了,俩都离婚了,这还有什么好说叨的?得,今儿就把这茬都跳过了,我跟这儿睡好了吧。真累!

      “我累了,还一身儿酒味,想洗个澡。”

      “什么……”迟也让薛晓燕这一句给打的回不了神。这算什么?突然就想开了?

      薛晓燕扶额,虚弱地说:“我说,我想洗澡。”

      “额,好。”条件反射就应了她的话,迟也又跟着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薛晓燕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才晓得该出这门。

      临出脚前,迟也吩咐:“你等下。”然后人就走了。

      薛晓燕靠着洗手台听着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会儿迟也人就又出现了。

      迟也带来了一套女士睡衣,还有一套新的洗浴用具。

      “给,毛巾、肥皂什么的都新的,你要是想泡澡可以用流理台上的,那个不分男女。然后衣服是你那会儿没带走的,我忘了收拾了。我还给你拿了副新的牙膏牙刷,你刷刷牙,满嘴酒气你自己也难受。嗯,就这些了,你洗吧。”说完人就退了出去,顺带着给薛晓燕带上了门。

      薛晓燕让迟也这么周到地一招待,心里就有点别扭。这怎么感觉跟自己无理取闹人家还宽宏大量似的?憋屈啊!

      迟也退出去还不消停,又接着跟外头喊了句:“你别睡在里头啊,我隔五分钟喊你一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进去了啊。记住啊。”

      薛晓燕听了更别扭了。

      得,当人情越欠越大得了,下回一块儿还你!

      这么一打定主意,薛晓燕就开始脱衣服。然后果然迟也真的每隔五分钟就喊一次。薛晓燕答应一次脸就更红一点,感觉迟也直接穿过门跟自己对话,赤身裸体地让人难堪。洗澡的过程变得很煎熬,薛晓燕只好匆匆地结束洗漱,穿上了睡衣她才算有点安全感。

      刷牙的时候,踩到了掉地上的那只套套,薛晓燕捡起来,看到上面印着某高级酒店的名字,然后就想起迟也恼怒的话语——“我就那一回把人带回来过。你走了,我也没再这么做过!”

      得,还真错怪人了。

      边刷着牙,薛晓燕就边想着,要不要道个歉什么的?想想觉得太矫情了,还是算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打算再一次喊人的迟也。薛晓燕的脸色有点讪讪的。

      迟也没觉着怎么,自说自话起来了:“洗好了啊。那你睡吧,我刚把床单什么的换了,原先那套都是酒味,闻着怪难受的。你的衣服也都是味儿,穿不了了,我给你找了套旧衣服,放床上了,你明天就穿着走吧。”

      “……麻烦了。”薛晓燕纠结地回了一句。

      “没事,那你睡吧,我回书房了。晚安。”

      “晚安。”

      薛晓燕躺在床上,床单上都是洗衣粉的味道。这味道闻着就让她想叹气,她想:大哥,您那光辉形象快把咱溺死在阴影里了。能不能不那么让咱后悔内疚啊?

      迷迷糊糊,喝的那点酒又发作了,薛晓燕又睡过去了。

      早上被手机闹铃给吵醒,大清早的怪刺耳的,薛晓燕连忙给按掉了,就怕吵醒隔壁的迟也。

      七点二十,平时起床的点儿。今儿是周末,昨晚喝醉了忘了把闹钟给关了,只能起这么个大早。
      换好迟也找出来的旧衣服,薛晓燕看着外面的艳阳天,就把被子拿出去晒了。她心想着,最好能把自己的味道给晒没了,不然让迟也晚上睡着还闻着自己的味儿算什么事啊。别扭嘛不是。

      熟门熟路地上浴室洗漱了一番,薛晓燕出了卧室门。

      书房的门虚掩着,薛晓燕远远地能从门缝里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的身影。在厨房里翻找了一遍,没发现什么能吃的东西,她就下楼买了点早餐,权当道歉加感谢了。

      离开的时候,想了想把昨晚儿穿过的睡衣也给带走了,然后轻轻地带上门回家了。

      迟也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

      说实话昨儿晚他睡得那叫不踏实,整晚整晚地就梦见自己让一千头兔子给踩了。看过《狮子王》没?梦里迟也就跟那老狮王似的,干躺着让一群疯狂的兔子来来回回给踩了个透彻!

      早上起来就头疼,不知道是睡得少还是因为那兔子的缘故,迟也坐床上半天没回过神。

      好半天缓过去了,走到主卧一看,人都走干净了。通往阳台的门开着,风打那儿吹进来,迟也看见自家的被子跟哪儿晒着。阳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光,看着倍儿暖和。

      回到厨房,想倒杯水喝,就看到餐桌上的早餐,豆浆跟油条,还带了包子跟油饼,真是非常中式的早餐,就是量多了点。

      迟也看着桌上的一堆东西好久,最后拿起了桌上的豆浆,嘿,冰的,刚好对付这炎热的天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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