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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第二章
      (一)
      庆隆戏场是长安城内最有名的戏场,能在这里演出的戏班都是享有盛誉的戏班。俗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庆隆戏场内部的装潢也是富丽非常,异常华美。戏场包括主戏台、厢房和看戏场三个部分。主戏台的基石乃大理石砌成,上面还雕有龙凤呈祥的精美花纹。四根金柱直通顶层,承受顶层荷载。雕梁画栋,飞檐挽天,碧瓦朱檐,层楼叠榭。厢房布置在主戏台两侧,是专门为看戏的达官贵人准备的。主戏台下方为看戏场,场地亦用大理石铺就,光亮可鉴,丹楹刻桷,琼楼玉宇,金碧辉煌。高家戏班的第一场戏,就在这里开锣。

      长安百姓虽从未听过高家戏班的戏,却早听说高家戏班的名角"十二红"扮相清俊潇洒,作戏出神入化。因此这头一场戏便都蜂拥而至,将这场地宽敞的庆隆戏场挤的水泄不通,最后只得在来往的过道上加了条凳,这才算容纳了这几百人数的戏迷。

      一阵鼓点声后,从后台闪出一位武生,正是"十二红"。只见他一身白色团龙蟒,俊雅清丽的绒绣,弯立蟒水,加上三尖领,英俊潇洒中带三分儒雅清秀,只一个简单亮相,便赢得了戏迷的一片叫好声。
      此时的令狐喜与龙君扬却也在台下,令狐喜是个戏迷,龙君扬却不好此道。戏未开锣前他还在抱怨看戏不如练武有趣,此时他的叫好声却比谁都响亮。

      高一鸣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令狐喜,只见他今日穿了红色的长衫,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从金冠两侧垂下淡黄色丝质冠带,在下颌系着一个流花结。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但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

      高一鸣对上令狐喜的眼睛,只觉得心中一震,但"十二红"毕竟是"十二红"。高一鸣定了定神,开口唱道:"中原成逐鹿,山河风雨飘,金戈征尘滚,壮志吞南朝。俺,陆文龙,父王兀术,俺虽生长北国,最喜南朝打扮,我父王夺取中原,每未成功,而今屯兵朱仙镇,不只胜负如何。正是:但愿苍天遂我愿,灭却宋朝方称心。"唱腔高亢,初听来刚劲有力,细听时百转千回,台下戏迷又是一阵叫好声。

      令狐喜初看时只觉得这"十二红"年纪轻轻,功底却是深厚,可见"十二红"此名非虚,乃是真材实料。然而越往下看越觉得他好生眼熟,仿佛在哪儿见过。正在此时,龙君扬拉了拉令狐喜的袖子,悄声道:"阿喜,你觉不觉得那十二红的身架很眼熟?"令狐喜点点头,正待答话,台上十二红的一个背影唤醒了他的记忆,他微微一笑,道:"君扬,等戏结束了我们去后台一看便知。"

      (二)
      一场武戏结束,高一鸣觉得有些乏累,便坐在后台歇息。突听见一阵刺耳的笑声,有人进了后台,并径直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定睛一看,却是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个肥头胖耳,一个獐头鼠目,两个人皆衣着华贵,像是经商之人。
      班主向着高一鸣走过来说:"一鸣,有两个客人指定要见你。"高一鸣看着班主有些无奈的眼光,心中明了,便站起身道:"好。"
      班主将高一鸣引至那两个男子身边,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十二红,这是城东银庄的赵值赵老板,而这位,乃是京兆尹屈仁屈大人。"
      屈仁捻着胡须,一双小眼睛不住的在高一鸣身上扫视。此时的高一鸣已经卸了妆,却还穿着戏服,白皙的脸上因乏累而泛着红晕,看起来有些虚弱,却更有一番弱柳扶风之美。屈仁心痒难耐,只想把这十二红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高一鸣拱手道:"十二红见过屈大人,赵老板。"
      屈仁上去将高一鸣的双手接入自己的手中,笑道:"早听说十二红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边说边用手摩挲着高一鸣的手,只觉得这十二红的手柔滑细嫩,不由得心神荡漾,色心大起,竟用手去挑了高一鸣的下巴,想要一亲芳泽。
      高一鸣走南闯北十几载,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屈仁这样的急色鬼。以往见过的达官贵人虽也有人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表面上都还是文质彬彬,对自己也是以礼相待,被第一次见面的人动手动脚还真是第一次,不由得有些傻眼。见屈仁欲轻薄自己,忙用力挣了开来,脸上还勉强挂了笑:"屈大人过奖了,十二红愧不敢当。"
      屈仁见高一鸣挣脱,不由得有些不悦。一旁的赵值阴阳怪气的道:"十二红好大架子,想当初高家戏班初来长安时我想要为你们接风洗尘时你正巧不在,今天我在八仙楼订了位子,十二红不会再不赏光了吧!"高一鸣一听,知道今天这顿饭自己是肯定躲不过去了,微叹一口气,正要答应,却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且慢",正是令狐喜。
      令狐喜没想到自己会看到屈仁轻薄高一鸣的场面,不由得心火直冒。又看到赵值强逼高一鸣赴宴,忙出声制止。他轻摇玉扇走到屈仁身前,施一礼道:"屈大人好雅兴,也来看戏?"屈仁素知令狐喜是个好戏之人,见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看到令狐喜身后的龙君扬,脸色不由的有些发白。
      赵值见屈仁不答话,便接口道:"令狐公子,这么巧?屈大人和在下正要与十二红去八仙楼吃饭,恐怕只能失陪了。"
      令狐喜却笑道:"实在对不住,十二红今天这顿饭可是早就应了我和这位龙公子的,恐怕他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赵值知道这位令狐公子是长安城中的官媒,为官清正廉明,在百姓中有不错的口碑,若是平日,他定然不敢顶撞这位官媒大人的。但如今有京兆尹屈仁在他身后撑腰,自觉胆气壮了不少,正要反唇相讥,屈仁却抢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几位了。"口气甚是谦卑,语罢就急匆匆地走了,赵值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得跟上。

      (三)
      赵值赶上屈仁,问道:"屈大人,干吗走的这么急?那令狐喜不过区区一介官媒,大人何必怕了他?"
      "谁说我是怕了令狐喜?"屈仁恶狠狠的说。
      "啊?那怎么......"赵值欲言又止。
      "你就只看到令狐喜,你没有注意他身边那个龙公子吗?"
      "龙公子?"赵值慢慢回想着,"看他衣着也不像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啊,浑身上下一点贵气都没有,他又是谁啊?"
      屈仁气的直打赵值的脑袋:"要不怎么说你眼拙呢!他是龙君扬,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十六王爷的独子龙君扬!"
      "十六王爷?"赵值吓得下巴都险些掉下来,"朝中手握兵权的十六王爷?"
      "就是他!"屈仁恨恨的说:"我和他虽然没什么交集,但听秦太尉说,这小王爷性情暴躁,又好打抱不平,朝中不少大臣的家眷欺压百姓被他撞见都被毒打一顿。他武功高强,父亲又得皇上宠信,连秦太尉都对他礼让三分,你敢跟他对着干,不要命啦!"
      赵值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逞一时口舌之快。
      "不知道这十二红怎么会与小王爷扯上关系的?"到嘴的肥肉飞了,屈仁既不满又担心,生怕龙君扬看到自己调戏十二红的场面。到时候被揍一顿是小事,万一他一纸奏折上奏朝廷说自己有失官仪,那自己这顶乌纱帽也别想戴的长久了。
      赵值见屈仁满脸不豫之色,赶紧开口安慰道:"屈大人放心,那十二红只不过一戏子,想也不会与尊贵的小王爷有什么深交。那令狐喜好戏,小王爷只怕只是陪他一起来看这十二红的,他们应该只是泛泛之交,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听得赵值这既句话,屈仁这才安下心来,但仍是恨恨的道:"这个令狐喜,仗着世袭官媒一职,又与小王爷是好朋友,几次三番破坏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我女儿宝如早就嫁给了状元,才不会像现在,只是个富商夫人!"
      "唉,大人!令狐喜与小王爷交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您也只能忍一忍了。"
      "忍忍忍!大的我要忍,小的我也要忍,我这京兆尹当得真是憋气死了!"屈仁越说越火大,仿佛令狐喜就在眼前,恨不能咬他两口才解气。
      赵值见屈仁如此火大,不由也有些胆怯。他眼珠一转,一个诡计浮上心头,他诡笑着说:"屈大人,这令狐喜咱们动不起,可这十二红只是个戏子,令狐喜不能总跟在他身边吧!在下有一计,可以让大人得偿所愿!"说着便在屈仁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听得屈仁开怀大笑。他用力拍着赵值的肩膀道:"哈哈,此计甚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四)
      庆隆戏场后台,龙君扬上下打量着高一鸣:"高一鸣,没看出来,你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十二红'啊!"高一鸣微微一笑,道:"什么大名鼎鼎,不过虚名罢了。"龙君扬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才不是呢!我虽然不懂戏,但看你那几下也知道你是下苦功练过的!你看你在台上......"说着说着竟操起高一鸣的双□□仿着他在戏台上的动作操练起来。
      高一鸣对上令狐喜的眼睛,方才险些被屈仁轻薄,害怕得"怦怦"直跳的心竟然在令狐喜的目光下慢慢平静了下来。"哎呀!"龙君扬惊叫一声,令狐喜和高一鸣胶着的目光分开向龙君扬看去,只见他模仿着高一鸣单手持枪,枪尖上转着另一枝枪的动作,但毕竟功夫不到家,转着转着单枪竟然飞了出来,且是向着高一鸣飞来。令狐喜眼疾手快抓住枪头,虽未伤人,却把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来。
      龙君扬对上令狐喜谴责的目光,不由"呵呵"傻笑着,接着一个转身竟然开溜了。令狐喜又好气又好笑,他走近高一鸣,道:"鸣弟,可有伤到哪里?"边问边用目光扫视着高一鸣全身上下。高一鸣被他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道:"我没事,不过是有些吓到罢了。"看令狐喜满脸关切之色,知他为自己担心,心头一暖。自从七岁拜师以来,每日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师傅严厉,师兄弟间为了学戏亦是勾心斗角。何曾有过什么人无条件的关心自己呢?而自从识得令狐兄以来,他几次救了自己,且对自己推心置腹,而自己却有些事不能对他说,只能百般隐瞒,想来真是对他不住。
      令狐喜看他面上神色一刻感激,一刻悲苦,一刻犹豫,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想到他自小就为生活所苦,如今却能在这人才辈出的梨园行闯出一番名堂来,对他不由的有些敬佩。见他面色潮红,不由关心的问:"鸣弟,你身体不舒服吗?""没什么,"高一鸣勉强笑了笑,"不过是有些累了,歇歇就好。"说着说着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鸣弟!"令狐喜伸手扶住他,一摸到他的皮肤,不由惊叫出来:"你发烧了!"高一鸣还想说些什么,却已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头好痛!"高一鸣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赶紧翻身坐起,令狐喜正端了药进来,道:"鸣弟,你醒了!"
      "这是哪儿?"高一鸣环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房间装饰很简单,一床一桌,却不显简陋,反而古朴大方,靠窗的墙边立着一个硕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可以说是这个房间最醒目的地方。
      "这是我家。"令狐喜将药碗放在桌上,扶着高一鸣靠坐在床头,又为他盖了盖被子,"你发烧了,戏班里人太嘈杂,我担心你不能好好休息,就把你带回来了。"说着将药碗塞进高一鸣的手中,"喝药。"
      高一鸣对上令狐喜的眼睛,知道他是在怪自己带病演出,将药碗接在手里,道:"令狐兄,多谢!"
      "好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令狐喜又怎么会不知他心中所想,这高家戏班的开锣戏定是万人瞩目,他十二红又怎么会让长安的戏迷们失望呢?只是理智上知道鸣弟这样做没错,情感上却是难以接受,尤其是看到鸣弟晕过去的一瞬,他的心脏突然猛烈的疼痛起来,这才发现,他高一鸣在令狐喜的心里,已经是深深牵挂着了。

      (五)

      在令狐喜的精心照顾下,高一鸣的身体渐渐好起来。这一日,高一鸣自觉精神不错,便在院中凉亭看书。这一些日子,每日都被令狐兄盯着吃药休息,整日除了吃就是睡,连看些书也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虽知令狐兄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但他高一鸣是忙惯了的人,这一清闲下来,反而倍感不适。

      一本书翻了没几页,就有家仆递上一封信,高一鸣看后满脸喜色:"令狐兄约我郊游!"虽心有疑惑令狐喜怎么会用信函相约,但一想到可以外出散步,便顾不及这些,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到了信中约定的时间,高一鸣来到城西郊外,却遍寻不到令狐喜的身影。正感到奇怪时,突有一人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去,满脸的笑容顿时僵住。那不是令狐喜,而是赵值。

      赵值脸上还是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笑容,道:"十二红,想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今天可有空和屈大人吃顿饭了啊?"虽然表明他是在征询高一鸣的意见,但语气却是不容反对的。

      高一鸣见状,知自己中计,虽心中懊恼,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想不到区区一个十二红,竟然劳动赵老板亲自迎接,真是令在下惶恐呢!赵老板,请!"

      赵值将高一鸣引至一处酒楼,将雅间的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高一鸣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此处甚是僻静,不由心生警惕。但脸上仍是不动声色,抬脚跨进了雅间。雅间内果然如高一鸣所料,只有屈仁一人,酒桌上摆满了长安城的各色名吃。若是平日,高一鸣定要胃口大开,但此刻面对着屈仁,他已经全无食欲。"屈大人。"高一鸣抱拳施礼。"来了,坐。"屈仁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对高一鸣动手动脚,这使得高一鸣安心不少。

      "来,十二红,干了这杯酒,祝贺你在长安的头一场戏就旗开得胜!"屈仁递过一杯酒。
      "这......"高一鸣惟恐屈仁在酒中下药,推辞道:"在下是靠嗓子吃饭的,不能饮酒......"见屈仁面露不悦之色,拿起一边的茶壶到了杯茶道:"不如,我以茶代酒,敬屈大人一杯。""也好。"屈仁举杯相碰,小小的眼睛里闪动着诡秘的光彩。
      几杯茶下肚,高一鸣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眼前的屈仁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屈仁得意的笑道:"十二红,本官早知你心有警惕,不敢喝我给你的酒。可惜酒里没药,药在茶里!哈哈哈!"说着得意的大笑起来。高一鸣恨恨的道:"卑鄙小人!"屈仁□□道:"等你在我身下娇喘的时候,再骂不迟啊!"
      高一鸣见屈仁朝着自己走过来,心知今日凶多吉少,心里又气又恨。屈仁抚上高一鸣的脸蛋,心道:"真是人间极品!"想到这名满天下的十二红就要属于自己,不由得又笑起来。高一鸣汇聚了全身的力气将屈仁推开,踉踉跄跄的奔到窗前,跳了下去。

      令狐喜办完公事回府,却遍寻不到鸣弟,向家仆打听过才知道,今天下午鸣弟接了一封信,便欢天喜地的出门去了,这才安下心来。
      时间已近子时,高一鸣却仍未回府,令狐喜不由得有些担心,便起身在院内坐了,打算等到鸣弟回来。突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却是龙君扬,而高一鸣正伏在他背上,已经昏迷了。

      (六)
      "怎么回事?"令狐喜忙帮着龙君扬把昏迷的高一鸣扶进房间,龙君扬道:"不知道啊,我今晚在城西喝酒,突然看见他从一家酒楼的二楼掉了下来,结果摔晕了。我就把他背回来了。"
      令狐喜帮高一鸣盖上被子,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还隐隐发出呻吟声,不由担心的道:"鸣弟这个样子,用不用请个大夫啊!"
      龙君扬自小在宫中长大,对这种事却是见得多了,道:"阿喜你不用担心,看一鸣的样子,应该是中了春药。"
      "什么?春药!"令狐喜惊叫一声,龙君扬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令狐喜:"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春药。"
      "那,那怎么办?怎么解这药啊?"令狐喜无措的问。
      "哈哈,帮他找个女人不就行了!"龙君扬笑得满脸的暧昧。
      "不行,我反对!"
      "你反对什么啊?"
      其实令狐喜也不知道自己反对什么,只是一想到鸣弟要与一女人同床共枕,就满心不悦。见龙君扬一脸疑问,只得随便找个借口搪塞道:"那,鸣弟这么洁身自好,连花酒都不去喝的,你找个女人给他,那怎么行呢!"
      "那怎么办?"
      "当然是找我了!"突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令狐喜喝龙君扬闻言转头一看,欣喜的大叫:"阿岚!"
      董岚乃一江湖游医,医术奇高。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令狐喜和龙君扬,竟成为至交好友,还结拜成异性兄妹。只不过董岚习惯了自由自在,独来独往的生活,很少来长安与她的两位结拜兄长相聚。这次前来,却正好让她碰上这件难事。
      董岚把上高一鸣的脉息,屏气息声的诊了起来。突然眉头一皱,看了看即使昏迷但依然俊逸不凡的高一鸣,略一沉思,拿出金针封了高一鸣的几处穴位,又开出一张药方,道:"立刻去帮我抓这副药。"
      "交给我!"令狐喜抓起药方疾奔出门,龙君扬看看满天的繁星,喃喃的道:"这个时候,他去哪里抓药啊?"
      "看样子,我这个二哥是坠入情网了!"董岚笑吟吟的道,而一根肠子通到底的龙君扬还没转过弯来:"坠入情网?和谁啊?"董岚却只是笑着,并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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