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第一百九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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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就在单调、安逸、平和的氛围中喝喝茶、聊聊天。陈豫戎提前说了要请客，晚饭就不在这里吃了。虽然父子坐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聊工作、技术之外，说不上几句话，但离别的时候沈御还是一脸黯然的表情。他坚持要送自己的儿子，一直送到大院门口，陈豫戎不得不反复说“不用送了，您回去吧”。一边的杨卫东安静地站在稍微离父子远一点儿的地方，保持微笑，不说不动。
陈豫戎终于把沈御劝得在大门口立住脚，这才和杨卫东一起沿着门前小路往外走。
“车子先，先走了吗？”
两人走了一段，陈豫戎忍不住张口询问。
“停在下个路口了，拐过去就是。”杨卫东声音有些沙哑。
陈豫戎转过脸，仔细地打量身边的男人，不过直到上了车，他才小声问道：
“你怎么了，嗓子不，不舒服？我有带——”
“我快憋死了——”
杨卫东喉咙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他边说边一把把陈豫戎拽进怀里，气喘吁吁的嘴唇猛然贴近，陈豫戎想提醒关好车门的话语淹没在这近在咫尺的攻击距离里，转眼间嘴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杨卫东大力吞咽他的舌头，力量大得吓人，而且似乎越吃越上瘾，变换着各种角度、象离心泵一样吸走他口腔里的所有空气，让他象遇到风浪的小船一样左摇右摆，头晕目眩。
直到杨卫东稍稍满意了，这才稍稍松开陈豫戎。
“今天的毛毛简直帅呆了，不愧是草原英雄小戎戎……‘他是我男朋友’，简直了！比阿童木还勇敢，比黑猫警长还聪明……说实话，打小我就觉得毛毛就像从动画片里出来似的，小白猫脸儿……”杨卫东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继续象大狗一样用舌头来回舔他的嘴唇，“我爱毛毛，今儿个真乖，我一定要给毛毛奖励。”
“什么奖，奖励？”陈豫戎在对方疾风暴雨的进攻间歇，小猫喝水一样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轻轻舔吻对方。
“晚上再告诉你。”杨卫东象动画片里面的坏巫师那样用沙哑的嗓音“呵呵呵”地笑起来，边笑边拉起陈豫戎的手往自己身上靠。
甜蜜的气氛眼看就要升级为桑拿房的温度，陈豫戎顾及到前面还有司机小龙——虽然隔音，忙抽回手：
“那你先要告，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车子停那，那么远？”
“嗯？哦，停在老先生门口，他没准抄了车牌派人把我哥们儿查个底儿掉，这不是给人找麻烦嘛。
“噢。”陈豫戎心里的偷笑一不留神爬上了嘴角，他仰起头搂着男人的脖子，“你今天也，也很乖，我，我父亲态度不，不太好，你看在他是长辈，也没——”
“天下无不是父母，他说什么咱都得受着。再说了，他也是为你好嘛。老先生比毛毛精明多了，看人一看一个准呢。不过我们毛毛到了这岁数，肯定比他更——”
“……所以，所以我也给，给你奖励。”
“那是什么？”杨卫东低下头，亲吻他的眼睛。
“‘晚上再告诉你’。”陈豫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杨卫东的朋友代办的宴席安排在珠江畔某个奢华的酒店里。这是一座一百多层的摩天大厦，其中酒店占据了最高的几十层。
电梯以最平滑、舒适的速度运行，也许是从来没进入过这么高的建筑，也许是紧张的心情会导致身体的越发敏感，在上升和停止的过程中，陈豫戎明显感觉到了耳膜的些许不适。
尽管囿于先天的性格和后天的际遇，陈豫戎也暗自希望偶尔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展开正常的社交，所以他一口答应了和杨卫东一起会见朋友的要求。说到社交，除了杨卫东开创的天地，他觉得自己毫无建树——也不能说毫无建树，今天凭借自己的努力——更多的是亲情的要挟和无忌，至少，在沈御面前，他可以亮出真实的身份。
社交归社交，以前见的多是和杨卫东一起混的小弟，时间久了，也已经被他视作和自己同样吃喝拉撒养家糊口的普通人，而今天要见的是象三合会那样的广式□□大佬——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心里就有了即将踏入无间道的新奇和紧张。何况，林肯领航员、司机小龙、大梅沙的别墅都是杨卫东朋友的，杨卫东在深圳的产业，其中的勘定、交割，想也知道应该是这边的朋友帮忙接洽的。还没有见面就已经收到人家的恩惠，陈豫戎的心中更是忐忑不已。
他清了清嗓子，掸了掸路上刚换好的一身休闲衣服——半新的蓝色长袖T恤，灰白色牛仔裤——上面不存在的尘土，跟在杨卫东后面走出了电梯。
杨卫东换了去年和陈豫戎去看楼时的白色高尔夫球衣球裤，头发全往后梳，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那个在军队大院里穿着D&G雅痞风亚麻外套装乖的男人摇身一变，身份、气质与现在的场合浑然天成。电梯门一开，他径自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前面。
“东爷”、“东爷”、……一迭声的大声招呼从身边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