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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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最终被校方瞒了过去，毕竟丑闻曝光不仅是对江远舒和霍云琛的二次伤害，也是给这所贵族学校的光鲜名声抹黑，江家老爷子震怒，花了一大笔钱买通了西街的几个杀手，干掉了下手的三个人和东街老大苏琢，东街内部派系之间开始争权，实力大大减弱，西街老大齐有天坐上了H市□□老大的宝座。
江远舒在昏迷中被江家连夜送到美国养伤散心，等霍云琛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却已经是在一个月以后，听到江远舒这三个字后，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平静得仿佛这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就连莫少宣特意告诉他篮球队的近况时，他也只是两眼失神地看着前方，间或礼貌机械地点点头。
“云琛，你好好养伤，大家还都在等着你回去”，莫少宣微微皱眉，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熟悉的动作勾起了某些回忆，霍云琛慢慢转过头，抬眼看着他，嘴角竟然带着一丝微笑，“对不起莫少，我不会再回篮球队，我要退学”。
三年后
迷离的紫色LED灯招牌上是闪烁的“Lucifer”，宛如堕落天使在夜晚的角落，绽出黑色的羽翼与魔鬼为伍，这里是H市最著名的GAY吧。
莫少宣闭了闭眼，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推开店门，霎时巨大的打击乐声几乎将他瞬间淹没，晃动的人影与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股强烈的厌恶感涌了上来，紧握了握拳头，他开始在不停闪烁晃动的灯光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喂，小朋友，一个人？”有个画着浓妆全身黑色皮衣的男人挤了过来，暧昧地舔唇微笑，“需不需我要帮忙？”
“滚开”，莫少宣像被雷击一般跳了起来，几乎控制不住一拳挥上去的冲动。
“玩玩嘛，来这的不都是为了找乐子吗，装什么呀”，那人有些怒了，不再掩饰，直接伸出手去拉莫少宣的胳膊。
“劝你不要对他出手，莫家小少爷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当心以后没命玩”，突然有人在旁边的角落懒懒开口。
那人显然听过莫家小少爷莫少宣的名头，玩味地笑了一下，“哈，真想不到莫小少爷居然也好这一口，不好意思刚刚冒犯了，您接着玩”。迅速地退回舞池，隐没在人群中。
莫少宣舒了一口气，回过头看着那个在角落对他微笑的青年，交错变幻的灯光打在那人银色的头发上，闪耀着炫目的光芒，配上无所谓的不羁神情，唇边始终带着一丝讥讽的弧度，一个标准的放荡纨绔子弟。
“莫少，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人挑挑眉，笑得随意。
莫少宣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左手的手腕，“我来带你走，云琛，跟我走”。
“跟你走，为什么，凭什么，你算是我什么人”，霍云琛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右手端起透明的高脚酒杯，仰天喝了一口，而后猛地扣住坐在旁边的一个小男生的脖子向下一拖，一个口对口的深吻吻了下去，鲜红的酒精从交缠的双唇间溢了出来，泛着诱惑的光泽。
小男生明显是受了惊吓，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等回过神，咯咯一笑，顺从地闭上眼睛，伸出双手交叠在霍云琛的后脖，迎合他的动作。
周围的人吹起了口哨，鼓掌叫好，哈哈大笑，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在嘲笑莫少宣，他的多管闲事，他的格格不入。
霍云琛抬起头，用手背随意摸了一下嘴角，“看见了，死心了？可以走了吧，那走好，大门在那边，不送”。
莫少宣一动不动，只是握住他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低头看着他的眼中却是不加掩饰的心痛，“云琛，你这么做到底是在惩罚谁，现在江远舒也快要回来了，他都已经可以走出来了，你还要一个人坚持到……”
“我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那个名字”，霍云琛突然暴怒，随手把手中的酒杯扔向莫少宣，看着四散飞溅在空中的鲜红液体，似乎一下又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猛地甩开莫少宣的手，一个人向门外冲了出去。
“云琛”，莫少宣追了出去，看见霍云琛扶着墙在剧烈的呕吐，他默默地走了过去，递了一张纸巾给他。
离开了酒吧梦幻迷离的灯影声歌，又经过了一场情绪的剧烈起伏，霍云琛似乎清醒了一些，仰头看着莫少宣关切的眼神，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自嘲地苦笑，“莫少，真的，不要再管我了”。
我们都再也回不到从前，我们都无法弥补曾经造成的伤害，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也应该是我。
莫少宣撑住他的肩膀，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云琛，相信我，我不是江远舒，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走出来的”。
四目相对，瞬间莫少宣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心跳声，沉默过后，霍云琛猛地向后退开几步，摇了摇头，唇边依旧是淡漠的微笑，“对不起，莫少，不是我不想，是我不配”。
说完，他转身钻入一辆停在酒吧门口的出租，顺手关上了门，出租车启动，绝尘而去，只留下莫少宣一个人站在“Lucifer”的门口，看着汽车渐渐远去，没入黑暗，不甘心地随手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远处，一部黑色雷克萨斯的车窗玻璃缓缓升起，他收回视线，微微眯起眼，笑得有些不可捉摸。
前座的青年回过头，毕恭毕敬地问道，“少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回家？”
他做了个手势，青年了然地点点头，发动了引擎，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明天的发布会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闭上了眼睛，用手背掩住了眼睛，仿佛有些疲惫，手腕处带着一条已经有些发黄的白色发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