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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贰 ...

  •   [贰]

      [01]

      Giotto将沢田纲吉带回Vongola基地的时候,夜幕已经低沉地仿佛要滴下黑汁。
      将他带到自己对面的房间之后就睡了。

      Giotto不知道沢田纲吉做了那样一个梦,所以当第二天他问起他的来历时,沢田纲吉一无所知。

      「你真的忘记了吗?」Giotto蹙起了眉。
      「嗯……有一小部分忘记了。」沢田纲吉一片茫然。脑中关于某些自己的过去是空白的,但大部分都还保留着。比如他和狱寺隼人还有山本武一起去游乐园的那次,那次真的很开心。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吗?」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成了失忆的人了穿越啊之类的什么就已经很神奇了现在居然还失忆老天到底是在怎样开我的玩笑啊还嫌我的脑细胞存活太多了吗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数数我剩下的可怜的脑细胞天哪一定不多了……
      沢田纲吉在腹中碎碎念着,面部表情从苦恼变成哭笑不得再变成一脸的悲怆。

      Giotto忍不住被他多变可笑的面部表情逗笑了。
      「噗……」
      只是轻轻的一声笑,思绪还如潮涌的沢田纲吉沉浸在了自己构造的悲惨世界中没有听见。

      [02]

      「Primo,这样真的好吗?如果是敌方的间*谍怎么办。」G担忧得看着Giotto,如火焰般的条纹在他清秀的脸上蔓延交织,形成了一种残酷而血腥的美。

      「嗯,他不是,我能感觉得到的,他是一个好孩子。」Giotto扬起了真挚的笑容给了自己最好的伙伴,眼中流露出的光芒与嘴角完美的弧度安定了G彷徨猜疑的心。

      「既然你这样说……」
      「Giotto……Giotto……」

      G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沢田纲吉的声音隔着一扇门被扭曲变形得传递了进来,就像是金属物体相互摩(度娘)擦般的干涩难听。

      G和Giotto对视了一下,Giotto随即轻声对门那边说,「小纲吗?进来吧。」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门开的时候发出了如洪钟和鸣一般低沉却响亮的声音,脚下的地板仿佛都在颤抖。
      沢田纲吉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了站在Giotto身前的G。

      「啊……你好我叫沢田纲吉,那个……」
      他突然不知道怎样解释他的来历。
      而G则打量了他几眼,便扭过头不再看他了。对着沢田纲吉的那半边脸上的红纹似乎隐隐地发光,映在沢田纲吉清澈的瞳仁中就像灿烂绽放的曼珠沙华般的妖娆。

      [03]

      夜色侵蚀了白蓝交织的天空,黑幕缓缓降下。
      圆钟下方的钟摆摆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被无限放大,传递到各个方向被反弹回来,无数道轻微的回音混着原声合奏。
      只有月光透过轻纱的窗帘泻入,丝丝缕缕地交映在光滑的地板上,斑驳的白洞微微晃动。

      沢田纲吉睡到一半突然醒了。
      他猜想,Giotto应该还没睡。在他睡觉之前Giotto就一直在房间里批改着文件。那些文件有那么多,沢田纲吉的额头悄然滑下几缕肉眼不见的黑线,就像小山一样快要将温润的他覆没。

      于是他掀开被子起身,身上披着单薄的外套,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轻轻地敲响了Giotto的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明明只敲击了三下,却被空气乘了无数倍,在空寂的黑暗中渐行渐远。

      Giotto走过来打开了门,尽管劳累的一天,但眼睛依然湿润,仿佛月光透进其中,深邃而明亮,包含了笑意看着沢田纲吉。
      面对着Giotto,沢田纲吉关心的心一下子畏缩了起来。

      「那,那个……你工作了那么久,一定……很累了吧……这个咖啡……」
      他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了Giotto,Giotto伸手接过了咖啡,热腾腾的水蒸气蒙住了他的眼睛,手心感受到的温暖直直得传递到了心坎。

      [04]

      警报器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黑暗中刺目的红光一缕一缕地扫过。
      本是深眠的人们马上被惊醒,顿时脚步声混着警报声变成了一根根小刺刺痛了惶急的心脏。

      「滴——滴——」

      就像鸣蝉垂死挣扎时的干涩难听的叫声,让人听着就不明地心烦意乱。
      沢田纲吉披着薄薄的外套冲出了门外,刚好看见了对面的Giotto也破门而出。

      「小纲,你先躲在房间里千万不要出来……」
      最后的两个字被风刮走,话还在空中回荡,人就已经不见了。
      沢田纲吉还能看见他额间瞬间燃起的纯净耀眼的火焰,刺目的光芒映在视网膜上久久的一片红光。
      眼中的坚定与严肃惊鸿一瞥便消逝,却印在了沢田纲吉的心里,留下一片滚烫的烙印。

      沢田纲吉将能够推动的家具都推到门前抵住,自己则躲在角落。
      「没事的没事的有Giotto在……」
      他的脸皱成了一团。怎么办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状况啊……

      门外依旧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一直没有减弱的迹象,沢田纲吉躲在他的小屋子里瑟瑟发抖。
      眼前是一片黑暗,不知是为了应景还是怎的,今晚的月光格外黯淡,射在地上也没有斑驳的亮斑,仅有灰黑和纯黑的两部分,更让人人心惶惶。

      [05]

      不知道过了好久,对于沢田纲吉来说,除了自己的害怕以外还有对Giotto的担心。

      他……还好吧?
      明明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冲得那么快啊……
      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笨蛋啊……」
      一声轻细的责怪消失在被不安与黑暗笼罩的房间里,余尾是止不住的颤抖。

      [06]

      好安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板上有了清晰的云朵的轮廓,银色的月光镶嵌在了影子的周围。
      门外陆陆续续的脚步声走过来走过去,没有一个人推开门发现沢田纲吉。

      「快快快,检查基地损失情况。」
      「人员伤亡,上交人员伤亡名单,受伤的快去医务室!」
      「……」

      ——真的,是黑手党家族啊……
      沢田纲吉充斥着惶恐的瞳孔突然放空,呆滞的样子与门外的紧急十分不搭,仿佛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扇被堵得死死的门,就是两个世界的分界线。

      家具突然发出吱吱的响声,有人在推着门。
      沢田纲吉环住蜷曲的膝盖的双手收得更紧。

      「小纲……小纲……」
      Giotto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被家具一个接一个地传递,在死寂的空间中回响。
      沢田纲吉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对Giotto的呼喊充耳不闻。

      「小纲,小纲你还在里面吗?小纲!」
      Giotto的声音慢慢急躁起来。
      沢田纲吉依旧没有回应。

      [07]

      「砰——」
      门突然破了,家具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远离了门。
      沢田纲吉惊呼了一声,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火焰从沢田纲吉的眼前肆虐了一瞬便消失了。

      「小纲?小纲你没事吧?」
      Giotto凭着那一声低低的惊呼找到了沢田纲吉,看着他瑟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心脏刺痛了一下。

      「Gio……Giotto……啊,Giotto你没有受伤吧?」
      沢田纲吉仿佛突然回过了神一般,把Giotto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伤口这才放下了心,吐出了一口气。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自己拍着自己瘦弱的胸脯,Giotto的眼中溢满了笑意,忍不住抬手使劲揉了揉褐色的发。

      软软的柔柔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对了,还有温热的体温贴着他的手指弥漫了他的全身。

      [08]

      「雷曼家族是怎么突破防线的,守卫的在干什么。」
      G皱了皱眉头,侧脸上火焰般的花纹仿佛开始律(度受嗯)动。

      「守卫中了对方的迷药,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
      朝利雨月解释道,总是温文尔雅的他现在却无比正色严肃。
      自己家族被深夜里一场猝不及防的偷袭弄得死的死伤的伤,任谁也不可能再谈笑风生的。

      Giotto坐在办公椅上沉思着,面部没有一丝笑容。

      「基地的损失最快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够修补完成?」
      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Vongola的敌对家族实在不止一两个,其他的家族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趁着Vongola刚战斗过后的人员损失和基地损耗,现在打入家族内成功的几率很大。

      「三天。虽然有很多处破坏,但是每处的损坏都不是很大。」
      G随手翻了翻手中的一叠文件。

      「抓紧时间!剩下健康的家族成员轮流守卫,G,雨月,还有纳克尔,蓝宝,我们也要每天一人轮流换。如果再出现像昨晚那样的状况就糟糕了。」
      「是,Primo。」

      [09]

      夜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寂静黑暗。
      走廊上巡逻的脚步声不断歇地提醒着人们现在的紧急状况。
      即使是躺在床上,被子拥拢的温暖也抵御不了从内心深处涌起的一波又一波的冷潮。

      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液打湿了,黏稠的液体粘在身上就像蚂蚁在上面旅行一样的煎熬。双手紧紧抓着被褥,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不安。
      对于黑手党的认识,沢田纲吉的脑海里就只有,残暴,不仁,血腥,肆虐。
      ——总之没有一个好的印象。

      但Giotto的出现是对他这一印象的颠覆。
      Giotto是温柔的,他的脸上总是有如沐春风的微笑,温暖地止刻入人的心底。

      沢田纲吉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是黑手党,还是家族的Boss。
      虽然Giotto给他说过。

      刚到这个基地的时候他确实是不安的,但看到基地里的人们都是那么平凡普通,而且待人和善的时候,他本能的遗忘了这个事实。
      ——他们是黑手党家族。

      但是昨晚的夜袭提醒了他这个事实。
      真的是黑手党,不是游戏,不是小孩子的办家家酒,不是朋友间喝醉酒之后的真心话大冒险。
      是真的黑手党,会流血会死人会战斗的黑手党。

      沢田纲吉被褥一掀,将自己的身体整个缩入了被子里。
      单薄的被子一点点地将从外面渗透的空气过滤掉,到最后沢田纲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闷热的感觉令沢田纲吉的额头上,鼻尖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滴,艰难地呼吸着,呼出来的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一般地炙热。

      [10]

      「小纲,睡了吗?」
      门被轻轻叩响,在单调的脚步声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沢田纲吉被子一掀,连鞋子都没有穿上就跑过去,将门打开。

      走廊上的灯光还是亮的,微黄的灯光从Giotto的身后蔓延开来,金黄色的发梢仿佛都快与灯光融合,将他衬得如神祗一般地神圣。
      他嘴角的弧度是不变的温柔,眼中暖暖的全是笑意,沢田纲吉一直不安跳动的心不知怎么的就慢慢平静了下来。

      很奇怪,从一个黑手党家族Boss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Giotto微笑地看着眼前为他开门的人。
      鼻尖还有细密的汗滴,在灯光的照耀下高调地显示了它们的存在感,水亮的琥珀色大眼中满满的都是彷徨,在看见自己后眼中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最终变成了常见的清亮。
      呼吸还是有些急促,深深地一呼一吸暗示着他刚才并没有睡着,而且还极其不安。

      Giotto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揉了揉少年的褐发。
      「小纲,还没睡觉么。」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低着头默默不语。

      Giotto突然感到了歉意,是他让这个孩子经历了他不该有的灾难。
      「抱歉……」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巡逻的人已经远去,再也听不见他的脚步声。
      充斥着柔和灯光的空间仿佛都在荡漾,眼角不能捕捉的微小波纹渐行渐远,直至虚无。

      沢田纲吉抬起了头,清澈的眸子里映入了Giotto懊悔的表情。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有一种冲动如激流般涌起,侵略了沢田纲吉的大脑,将大脑狠狠得冲刷了,最终只剩下空白。

      沢田纲吉张开手臂,环住了Giotto的腰,他的胸膛是比镇定剂更让人平静的安心,耳边充盈着他平稳的心跳声,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耳膜,像莫扎特的G大调弦乐小夜曲中的第二乐章一般,温柔恬静地诉说着绵绵情思。

      [11]

      Giotto在被触碰的那一瞬轻微颤动了一下,酥麻瘙痒的感觉从被沢田纲吉接触到的地方顺着血液蜿蜒而上。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沢田纲吉,脑袋紧贴着自己的腹部,不由得感到一紧,正慌忙地想要将他推开,沢田纲吉自己先松开了手。

      没有了沢田纲吉的体温的包裹,Giotto突然觉得冷气骤然袭来。他不禁摸了摸手臂。

      「Giotto,不是你的错,是我……」说到这里沢田纲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是我自己太胆小了……」

      沢田纲吉的眼睛忽闪忽闪地,脸上微微有了几丝羞愧的血色。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嵌上了一层柔和的边框,将他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的动作与表情永恒地框住。

      Giotto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低着头,深深地看着他。

      沢田纲吉还在自己自我谴责着为什么会这样胆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时的沉默。

      「很晚了,小纲去睡了吧,明天早上别懒床哦。」

      过了不久,Giotto脸上一扬起温柔的笑颜,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轻轻地在沢田纲吉的耳边缭绕。

      沢田纲吉停止了懊恼,想起自己又要自己独自面对那似乎将要把自己给吞没的黑暗,额头不禁又细细地冒出丝丝汗液。

      他伸手抓住了Giotto的手臂,低下了头,用着细小不易察觉的声音说。「那个……Giotto你今晚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Giotto又怔住了。没有了巡逻的人,此刻的夜晚格外寂静,沢田纲吉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撞击着Giotto的耳膜。

      灯闪了一下。在迎接那一瞬的黑暗之前。Giotto明明看见了沢田纲吉低下的头抬起,眼中的羞涩与不安,更多的是自我谴责,反射出了最后的一丝光明。

      [12]

      白日的操劳令Giotto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身边传来的平缓而轻微的呼吸让一直紧绷的沢田纲吉终于放松了下来。

      啊啊啊他真是白痴啊居然会胆小到一个人睡不着还让Giotto陪自己睡最后竟然紧张到更睡不着!

      沢田纲吉自己在腹中诽谤着自己,但却不敢有过大的动作。

      渐渐的,他好像闻到了有什么味道,从右边——Giotto睡的方向——弥散开来。

      那是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清香。

      沢田纲吉闭上了眼睛,其他的所有感官在迎接绝对黑暗的那一瞬开始变得十分敏锐。

      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有一丝一缕的清香透过他的鼻翼倾入了他的大脑,在大脑中撞击着,令他的大脑一片混浊。

      慢慢的,沢田纲吉略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显然已经睡了。

      过了一会儿,平躺在沢田纲吉旁边的Giotto睁开了眼睛,月光透过了轻薄的纱帘映射进了Giotto湛蓝的瞳仁中,似有似无地闪了一下。

      [13]

      Giotto轻轻掀开了覆盖在他身上的一层薄薄被单,小心翼翼得没有太大的动作。
      下了床,他站在床头边上静静地看了睡梦中的沢田纲吉一会儿,而后转过身要走开了。

      他离去的脚步还未迈出几步就被制止了,他感觉到自己白色的衣衫的一角被拉住了,扭过头一看,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他的衣角紧紧攥住。抬眸,闯入眼眸的是沢田纲吉犹有睡意但更多的是不安的脸庞。
      沢田纲吉琥珀色的瞳仁中一片朦胧。

      「Giotto……你要去哪里?」干涩难听的声音,沢田纲吉觉得咽喉处像卡了鱼刺一般地难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空出来的手拿起了睡前就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润了润喉咙。
      Giotto怔了一怔,随即扬起温柔的笑脸,嘴角的弧度多了一些什么,但已被深深的漆黑所掩藏。

      「我……去一下厕所。」即使是半夜醒来,Giotto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与沢田纲吉干涩如机械运作那般刺耳难听的声音不同,就像徐徐春风一样令人身心愉悦。Giotto的眼中闪过一丝别意的光芒,但沢田纲吉并没有发现。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顺便将脑中依旧浑浊的睡意驱走,眼中渐渐变得清亮,但紧紧抓住Giotto衣角的手还未撤去。
      「这样啊……那你要快一点哦……」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不知是因为太过寂静的夜,还是因为一丝丝在他脑内还未来得及驱走的睡意,他的声音在Giotto那里听起来多了数分甜腻,就像在向他撒娇一样。

      Giotto点了点头。沢田纲吉才将自己的手松开,却没有躺下身,反而坐起了身子,双眼忽闪忽闪地看着Giotto走开的方向。

      [14]

      这已经是沢田纲吉今夜第三次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头刚刚触碰到了柔软的枕头,刚被硬生生抑制住的睡意翻江倒海地涌来,没过多久就已经睡着了。
      Giotto听着身边沢田纲吉安详的呼吸,眼睛睁开没有睡着。

      自己刚才走开本来是想出去巡视一下基地的情况的,但是沢田纲吉一定是被之前的那件事情吓到了,所以他心一软就没有离开了。
      况且基地里还有G他们在巡视,自己留下来保护沢田纲吉也可以。

      仿佛是要让自己也信服一样,Giotto动作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身体一翻,侧卧着看着沢田纲吉熟睡的侧脸,月光洒进这间被黑暗笼罩的房间,在沢田纲吉的脸部轮廓上嵌上了银色的边线。轻轻的,Giotto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沢田纲吉的腰上,慢慢地将沢田纲吉的身体带入自己的怀中。

      他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沢田纲吉的头顶,凌乱的褐发在他的脸上肆意摩(百度)擦,瘙痒而又令他安心。
      Giotto的动作很轻柔,并没有弄醒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在Giotto的怀中安详地睡着。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地接触着Giotto被单薄的衬衫所隔挡的肌肤,从鼻翼中呼出的热气扫在Giotto的颈窝处又是一阵酥麻。

      沢田纲吉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味道,干干净净的就像他清亮的眼眸一样清澈纯净。
      Giotto就这样睡着了,嘴角嵌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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