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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挖陷阱 挖了大半天 ...

  •   挖了大半天才挖到一个小坑,用沾了土灰的衣袖抹去额脸上的汗,归来疲乏地盯着那一丁点劳动成果“小黑我好累哦。”
      摸摸干瘪的小腹,吞了两口涎沫,怎么挤也挤不出多些口水,
      可怜兮兮的目光与小黑对视,“肚子饿了。”
      抬头看看天色,时候不早,应该回去了。
      “一天挖一点,总有一天能挖出一条大壕沟的。”她很有愚公移山精神地乐呵着。眨巴了下发干的嘴唇。想起里面有茶杯,可能茶杯里面有茶水。
      “耶,这茶能保温!”她睁圆双瞳露出可爱的表情,滑稽地看着小黑。咕噜一口饮尽。爽快地叹一口气“以后天冷了就和外婆搬到这里好了,这样就不怕冷了。”
      带着美好的盘算提着小黑扛着铲子回家去啰。
      要她们真搬来住他就得另觅住所了。
      皇甫不归再次从天而降。嘴角却噙着难得的笑,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是笑了。
      不好笑吗?居然有人要为他挖陷阱。还是个狗屁都不懂得小屁孩。一会他敛起笑,有预感继续住在这里,这个小屁孩将是他未来一个大麻烦。
      归来还没有踏进家的范围就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每天都要排放的某样东西的味道。而那两样东西撒了一地。那要存起来作肥料的啊。可是家门口又不是菜地不需要施肥。
      铲子随手扔一边急冲冲冲进去,急切地叫着,“外婆,外婆~”
      “外婆?怎么了?你摔跤了吗?”她拉着赛贞娘的衣服检查。赛贞娘放下手中修整的木棍和大刀,她准备将它削尖放在陷阱下。
      拉了拉领子,探手摸索到归来主动送上娇嫩的小手,赛贞娘反手用力抓住哪尚算稚嫩的双手,扯出一个笑容没有信服力地说,“没事,外婆好得很。”
      “没事怎么将肥料都泼了?那可是存了很久的耶。外婆你抓得太用力了啦。”小眉头皱成川字,感觉到外婆今日有些奇怪,但又无法道出怪在哪里。
      赛贞娘不顾她的反抗硬是将她拥入怀里,很用力地抱着,还在,她心安定了些。
      “今天去哪里了?”放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恐慌,外孙女士她生命唯一的支柱,没有了这支柱她的人生还要怎么过下去?
      说到这个归来吐了吐俏皮的粉红舌头,不管道理在哪边首先认错最重要,“外婆不要生气啦,来儿指错了,来儿不乖没有听您的话,又跑出去玩了。”
      “外婆又没有怪你。只要你自己小心点,这个世界上不安好心的人太多了,你还小不懂得分辨。以后你备把刀在身上,遇到坏人可以防身。”
      “耶?”外婆是不是老糊涂了哟。居然为她出去玩筹谋。
      好吧,你好说话我也很好说话的,于是归来又将自己今日的丰功伟绩向外婆报告,还有山洞能保温项伟大发现。最后她成竹在胸地拍胸脯不日的将来一项伟大的工程即将竣工。
      至于那个不日可以是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更久。
      得到外婆的全力支持归来的坑挖得很积极。累了到山洞里喝一杯茶。那杯茶简直就是为她专门准备的。温度刚刚好。
      是一般的清茶,极淡的茶叶清香,她喝得有些上瘾。比喝生水好多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见一见山洞的主人吗?挖了这么久为什么就是见不到人呢?小坑都被她挖成大坑了。是大,不是深,防御上顶个屁用。
      为了避免有人发现,她还每次都用草将坑大部分掩盖起来,当然还露了一小角,她怕山洞里住的人不小心掉下去啊,虽然她一再告诫,天知道有没有人听到她的警告。一段时间之后她就没有露出破绽了,相信他已经足够了解这里有一个深坑了。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转眼又三月~艾万里果真被赛贞娘的威胁吓住了,不敢轻举妄动。但透过带他上山的王姓妇人变相给她们一些财物上的帮助。
      王姓妇人有好处也总先想到她。敏感的赛贞娘很快就联想到事情的原委,将王姓妇人骂个狗血临头,决绝地将其列为拒绝来往户。
      赛贞娘还知道艾万里偷偷来过,在门外静静地等,只想见一见素未谋面的女儿,只是不幸错开了。
      后来她问,知道她挖陷阱挖累了,在土坑里睡着。
      因路途遥远,山路难行,他来得不频繁。
      对艾万里的到来,赛贞娘装作不知道,只是故意自言自语说些难听的话,或者随意向某人身上砸些东西而已。若听见某人哀嚎则当作畜生来骂。
      由于艾万里来的时间多半固定,她也安心让归来早出晚归,在山里疯,只叮嘱她不要到有老虎蟒蛇的地方去,不要和猎户走得太近。更鼓励她去为那个神秘人挖陷阱。如此放心是因为没有听闻归来报告不好的事情,归来成长于山林,不太懂人情世故,也学不来报喜不报忧的心机,所以赛贞娘能够放心。
      随着坑越挖越深,土质坚硬,归来的进程也就越慢,用草绳木头绑了一梯子,将泥土一担一担地运出坑,一天一点,跟愚公移山无异。
      其实她也不总开工,有时突发奇想就去爬树跟树上的雏鸟聊天,或趁鸟儿不在偷一粒鸟蛋来吃,如果很多就带回去,等收集够多了就与外婆下山去换取其他东西。
      她也常到溪水深处戏水顺道洗澡。
      只是她心里一直存在疑问。
      山洞里究竟有没有住着人呢?
      答案是肯定,里面住了人,有人为她倒茶,有人里面的东西整齐干净。
      即使这样已经很明显,百分之一百的人都会认为山洞内存在的某样灵异物体,但是她还是不会往那方面想。外婆没有教过啊。
      但是赛贞娘觉得奇怪了,之前不去管是因为归来靠着瞎忙活始终没有与她父亲碰到面,这是她最希望的,她甚至想着艾万里坚持不住会放弃,人心易变,耳根子软的男人更是如此。她不敢将希望寄托于他。
      而归来会留在山上伴着自己直到自己西归。这些时间足以让归来变得更独立。到那时候就可以将她送回她父亲身边了。她不能确定怎样做,对归来的未来才是最好的。
      既然产生了疑惑,赛贞娘总想着去一探究,即使是不干净的东西她也不怕,她已经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没有什么可以恐惧的。唯一怕的就是孙女被夺走后的孤苦无依。暂时先缓一下吧,孙女尚小,归属问题可以慢慢再作考量。
      归来生辰那天赛贞娘让归来带她去山洞,去送那个人红鸡蛋。
      “外婆小心点哦。这里有我挖的陷阱哦,很深的哦。”
      其实她叮咛是多余的,因为她外婆是扶着壁走,她是走外面的那个。
      放下红鸡蛋她们并没有走,归来用方位法向赛贞娘介绍着山洞内的摆设,能有什么摆设?不过就一张干草铺叠而成的床,甚至连被子都没有,一张平整不规则石头当桌子,摆放了简单的所需物。洞内的物品不多,却在逐渐增加当中。书增加了数本,洞壁放置了一排细小的动物雕刻,一石雕琢,只有拇指般大小,都是这山上可以看得到的动物。
      赛贞娘微微仰起头倾听上面极其轻微的声音。瞎眼人对声音特别敏感。能弄出声音,至少有实体的不会是只有灵魂的虚体。她暗忖。
      “外婆你摸摸看,这是书哦,好像多了几本呢。”说起书她娇软的音调里透着兴奋。将赛贞娘的手拉放到书面上。“一定有人在的。可是为什么我总是看不见他呢?”语气里掩饰不住失望。
      当一个人在身边存在几个月,自然而然地攀上某种交情。
      赛贞娘听出她前后语气的变化,心起了小小的震动。一个瞎婆子能给她什么?除了让孩子受累什么都做不了。可这唯一的孙子是她心头的肉,怎割舍得了?
      “来儿,你想读书认字?”
      几乎没有思考她直觉地回答,“想啊,不过不认识也没有关系啦。”她很乖,很体谅她们目前的处境。
      村子里没有收女弟子的私塾。她听过看过几次那些弟子摇头晃脑地朗诵,完全不知道念的是什么,不过觉得很有趣,很羡慕。可就算有女子私塾她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去交学费,山路遥远是怎么都不可行的。
      赛贞娘无焦点的双眼氤浑混浊的水汽,孙女啊,是不是外婆太自私了?该让你回去接受好的家教吗?若是回去了那个女人会真的让她好过吗?清荷都死了她还有什么可争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但她不能不想啊。失败的一生就只剩下这一点骄傲,没了归来她的人生就剩下等死一途。
      头顶的沙砾掉落得越来越厉害,皇甫不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脚不住地颤抖,要再屏息有些困难。
      可,下来嘛有些尴尬,不下来又受不了。他武功还算高,但上面没有支撑啊,他又不是壁虎能巴在顶墙。
      内心的波澜过去,赛贞娘拉了拉归来,“来儿你说这里有茶是吗?把茶杯递给我。”
      “外婆您口渴了吗?”甜软的声音充满体贴关怀。
      “嗯。”赛贞娘微微颔首。归来依言为她斟满一杯子水将茶递给她。
      “水里有什么?”
      归来凑近一看“啊,杯子不是很干净,我倒了再斟一杯。”马上将茶水泼到壁角。
      真是傻瓜,懂事又叫人心疼的孩子,叫她如何忍心舍弃?赛贞娘在心里摇头叹气。
      “咦?”除了沙好像还有点什么吧?什么呢?归来边斟茶边稍微仰着头思考。
      “啊,啊~”她一连几个没有威力的啊,好像死未断气的奄奄一息。手一抖水壶里的茶水滴出几滴到石桌面上。
      好吧,穿帮了终于不用躲了。
      “你,你,你~为什么要跑到上面去?”好奇怪的人哦。
      皇甫不归也觉得自己的行为说出去会很丢脸,虽然他现在脸有点发红仍嘴硬道,“我喜欢。”
      他喜欢她们也管不了他。
      赛贞娘稍蹙眉心,扯了扯归来衣衫要她解释状况。
      归来侧头对赛贞娘说,“外婆,住在山洞的人就是那个吃了我狸狸的叔叔。不过不知道他为什么到洞顶上啦,叔叔真的好奇怪呢,平地不好好呆为什么要到顶上去呢?”她一点都没有要害怕的意思,更没有大惊小怪,反而觉得很有趣。
      “见到我对你们没有好处。”皇甫不归拍拍手上的泥土若无其事地说。
      “唔?可是你怎么飞上去的?”好高哦,他是怎么飞上去了?她连洞口都碰不到。
      “现在我们见到你了,会怎样?”赛贞娘心眼明晰,抓住了他话中重点。
      皇甫不归转用幽深的黑眸去盯着这个瞎眼半百妇人,“过去我会杀了他们。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他的语气不显阴森,反而像在说着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归来的意识中杀人跟猎杀山野动物一个概念,所以也不太惊讶,“这样啊,你不要杀了我们,我和外婆会帮你保守秘密。还有你要教我写字哦。”
      皇甫表情奇怪地盯着她,她知道被杀是什么概念吗?她却拿起桌面上的红鸡蛋递给他,弯起笑眸,甜腻腻地露笑,“今日是我的生辰哦,过了今日我就十二岁了耶。外婆说等我长大了就会知道很多事情呢。”
      送出鸡蛋后,她转向沉默的赛贞娘,拽着她的衣袖,“外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呢,我觉得很好呢。反正我们也没有可以说秘密的人,守得住的。”重要的是她还可以不花钱学字。
      算盘打得好响啊,不知道她的算盘是怎么打的,是不是一加一等于三?
      赛贞娘未侧耳以便听得更清楚,警觉地问“,你是官府通缉的逃犯?”
      皇甫不归盯了她敛静的脸一会,沉声说,“不是。”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脸吗?”她在心里思量着,这个人的声音虽然冷漠,但感觉不像大恶之人,至少不是那种不经思考就行恶的人。
      串联起过去归来对他的描述,他也还算信守承诺,因为常人很少会遵守对一个小孩子的承诺。或者他能帮自己留下归来,归来似乎也挺喜欢他。皇甫不归与归来自然是不知道赛贞娘的盘算。
      等了一会,皇甫不归没有所动。
      归来向他挤眼弄眉,皇甫不归神色相当之凝重,好像要他赴死一样难看。
      “快点啦,我外婆要摸你的脸。”归来拽着他催促着。
      见他仍没有所行动,归来拧起光洁的眉头略带指责,“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哦,外婆看不见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去认识一个人。”
      脑中浮现另一个寡欢的老妇人,鬼使神差地,皇甫不归走近赛贞娘半跪了下去,是他的心牵引着他这么做,也许他将她当作另一个老妇人了吧。
      一双长满茧子粗糙的手覆盖到他脸颊上。皇甫不归闭上眼,不同的触感,赛赛贞娘的手厚茧粗糙,记忆中那个却是柔软细腻。可这种被抚摸的感觉竟然惊人地一致——曾经,那个人也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认识他。
      那是个被剥夺欢乐的老妇人,但那次他感受到她并不对他厌弃。失女丧夫以泪洗脸以致失明的女人怎么欢喜?她在过多的伤痛中学会麻木人命。但那次她流泪了,对被驱逐的女儿的孩子流泪了。
      浓密的眉毛,一条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并不柔软的嘴巴,方正的脸型,轮廓分明,阳刚十足。他的线条很僵硬,这个人不苟言笑,甚至过于沉敛。赛贞娘一边摸一边在脑中勾勒出眼前男人的形象。
      她的指尖微微触动,他流泪了。
      赛贞娘收回手,眼珠“视”着某点,平缓地说,“你能跳到洞顶上,我知道你会功夫,你刚刚流泪了我知道你还算是善良的,即使我从来不相信男人,为了我的外孙女我愿意再相信一次的。我见不到你,别人若问起也无从说起。至于来儿,你可以完全放心,她别的事可能做不好,但做得最好的就是听话。”
      听到后面归来可有点不高兴了,撅着小嘴抗议“外婆,什么叫做别的事做不好?我都有帮你种菜,做饭,扫地,洗衣服,洗碗,喂鸡,打扫鸡舍,捡鸡蛋~”越数越觉得自己好了不起。
      没有理会她的不满,对着皇甫不归问道,“如何?”
      “哪件事?”他心情还在某些点上,动容的情绪稍显露在语气中。
      “当然是你教我认字我帮你守秘密的事情啦。”归来自作聪明地抢先回答。
      皇甫不归略扬眉,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不划算,他缓缓站起来,神色谨慎,似在计量。
      这一笔账的确怎么算都是皇甫不归不划算的,毕竟要杀两个手无寸铁的妇孺对他来说太过轻易,他完全不用答应她们的任何要求。他没有答应,但也不反对,也做了。虽然看起来很心不甘情不愿,但他真的教归来读书写字。
      也许是因为归来的外婆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外婆,不能将孝道报在适合的人身上,那么找个替代也可以自我安抚吧。
      夏侯家在武林中是世家,即使因为曾为保住一个被正道排挤的世交一朝被毁,余生的也都是些老弱妇孺,但是夏侯家的一身傲然正气依然在。然而这很有傲骨的世家的女儿夏侯英却爱上了一个魔道中人皇甫逍遥,并为之放弃夏侯的姓氏,成为族人中的耻辱,夏侯家的孼女。
      其实与人私奔后的夏侯英并没有好过,即使皇甫逍遥对她很好,捧在手心,如珠如宝,然对家人的亏欠使她一直受良心的责备,活在挣扎中,到死都没敢回去看母亲一眼。积郁成疾在皇甫不归八岁的时候病故。
      皇甫逍遥因为自身个性和身份立场而不能做什么,他有他的傲气。但他在临死前要求皇甫不归回去看望他的外婆,不管她有什么要求都要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他希望儿子能代他补偿。
      当他花费两年找到外婆的时候她已经是个眼盲的老妇人,因为对家变的忧心,对女儿的不孝行径的愤概,以及对女儿的思念,终日以泪洗面将眼睛哭瞎了。但他的外婆比赛贞娘幸运,她有亲人照顾。而赛贞娘就只能与年幼的外孙女相依,隐藏于这深山野林。
      隐退一半是出于对过去生活的厌倦,另一半则算是替她母亲赎罪吧,让皇甫这个姓氏消失于魔教。
      归来最先学会的是自己的名字,问皇甫不归的名字时,他却死活不肯讲。而且他很吝啬,每天都只教她几个字,然后不管她怎么求都不肯再教了。再吵就直接将她轰出去。
      没有办法,只能闷着气继续去挖陷阱。挖着挖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挖了多深,反正梯子是没有办法爬上来了。不过陷阱是挖好了却好像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她只好自己吊一根草绳爬下去玩。
      归来总是不穿鞋满山走,偶尔脚底板也会中招,踩到荆棘芒刺什么的,最痛苦的就是踩到伏地的刺猬,那一个痛啊,锥心刺骨。
      跳啊跳,好不容易跳到师傅盘居的洞穴前,到洞口忽然又不想进去了,免得痛死还要看人脸色。就又跳跳地退出来,准备回家。却忘了自己所设的陷阱。
      一声地动山摇的惨叫,某人光荣成为自己所设陷阱的第一个猎物。估计也是史上第一个自己设陷阱猎杀自己的人吧。幸好没有在下面铺荆棘木桩的什么的,要不然九条命都不够她死。
      叫救命叫到撕声力竭都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死师傅,坏师傅,臭师傅,没良心的师傅,黑心肝的王八羔子。有没有人要救我啊。”带着哭腔对着空气哀求,刚下来那一刻好像听见咔嚓的断裂声,该不会是骨头被跌断了吧。
      “呜呜~可怜没人爱没人疼的孤儿呀,掉进陷阱也没人知道呀,天不怜地不怜好可怜呀。”自作孽的某人泪涟涟,断断续续地向老天爷哭诉。
      “外婆,您好歹也上来寻一寻啊,我是您最最亲爱的外孙女啊,没有我您会寂寞的啊。”哀怨也没有用,除了她那个没有良心冷面黑心的师傅之外不可能有人会救她了。不过她觉得野兽都会比他有良心。
      骂了一阵,哭了一阵,发现没有那么痛了,她站起来,才发现脚底比之前更痛。单脚立地,抬起痛脚,原来一根细杆子深深插在进脚板里。忍痛咬牙将杆子拔出来,痛得眼泪飚飚。
      一边低声东拉扯一句,西拉扯一句分散注意力,渐渐地觉得痛楚沉寂下来可以忍受。
      没有人只能自力更生,自力救济了,将同自己一起坠落的草整到一边,试了几下都没有攀上来,没攀了没三步就跟着泥沙哗啦啦地滑落,连伤口也跟着遭殃。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好不委屈,干哭了一阵,有些力竭声沙。
      实在觉得伤心不是办法,就将学过的字温习一遍,执一根木棒在泥地里书写。
      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恍惚中感觉身体被有力的臂弯抱住。
      她安心地沉溺于那安全感,不愿醒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挖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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