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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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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五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雄霸地下拳击场冠军三个月的老手,据说她是因为跟一个男人打架时失手把人打死所以进了监狱,流言传播的速度已经可以媲美光速,经此一役,阿尔在监狱里几乎可以横着走,但是让人们更为关注她的并不是女牢里一次平凡的斗殴事件,而是她和马兰萨诺家族直系继承人的关系。
马兰萨诺家族是从美丽的西西里岛移民而来的□□家族,在水深得没底儿的纽约地下□□中,马兰萨诺家族占据着将近一半的□□势力,他们的事业版图在全世界扩展,所有的权势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克瑞兹•马兰萨诺阁下,这位□□老大在纽约上流社会中有着让人意外的好名声,富有的慈善家,和蔼可亲的意大利贵族,风度翩翩的绅士,他和政界的名流交好,经常出席各种慈善晚会,他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富有商人没什么区别,可事实上,与他所涉及的金融,化工,制造这些普通行业相比,除了毒品和□□,几乎所有的坏事他都沾边了,所有拥有马兰萨诺姓氏的直系亲属在世界各地为克瑞兹管理着他的事业,而将来,在这位伟大的西西里岛□□教父上达天国时,唯一能继承这庞大遗产的人只有一个,也就是他为之骄傲的儿子,唐•马兰萨诺。
“所以,你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别人的注目礼了?”阿塞维多一口气讲述完了关于马兰萨诺家族的故事,平息了浮动的胸膛,他看起来没那么激动了。
阿尔啃了根芹菜,她其实并不介意别人的目光,但是她更希望当别人用羡慕或者惧怕的眼光看她时,是因为她的实力。
“有人说过,你吃芹菜时候的样子像只可怜的兔子么?”
见鬼,这耳熟的声音,不用侧头,阿尔都知道又是唐•马兰萨诺,阿塞维多先是惊异的看着阿尔身旁的唐,听到他这么说,又转而注视着阿尔,眼睛红肿,只露出两颗闪亮的大门牙啃着蔬菜的阿尔,确实像一只表情无辜的兔子。
“我不爱吃外面的皮。”难得的没有敌对的太对,吐出芹菜外层的粗纤维,阿尔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第一次心平气和的邀请唐坐下,唐不推辞,坐在了她身边,阿尔用衣袖抹了把嘴,“我听说你们家有权有势。”
唐皱着眉头看着阿尔不文雅的动作,不置可否,“如果你是指马兰萨诺家族,是的。”
“好吧,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跟我这个无名小辈纠缠不清,”你们是闲的太无聊了么?阿尔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拐了话锋,“我已经呆够这个鬼地方了,这里的面包跟石头一样硬,再这么下去还没到受审日我就先胃出血死了,”阿尔摊牌,“我没有你们要的那个东西,既然你也相信我,让你的父亲放我出去。”
她只想知道,这样无止尽的等待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真要经过审判给她定罪才能放过她么。
“对不起,父亲的决定不是我能改变的。”唐笑了,小兔子按捺不住要出窝了,他可以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还在牢里,你就绝对不可能出去。”
留下这个对阿尔而言不好不坏的消息,唐就走了。
此时距离唐的公审日还有二十八天,恰巧是女人每月一次的例假周期循环。
唐回到自己的牢房里,这里和其他的牢房不同,不是狭小的四人间,而是他单独一个人使用,可以保证他绝对的隐私以及阻挡一些不必要的烦扰,他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审判结果,其实事实并不像约瑟夫想的那么严重,他们早就知道FBI在内部安插了卧底,钱德勒所谓的证据——刻录盘根本不构成任何威胁。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叠A4大小的纸张,那是父亲让律师送来的关于那个亚裔女孩的资料,除了女孩从小到大的经历,还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的详细诊断,但是不止这些,为了加深对女孩的了解,他还让父亲调查了女孩所有的喜好和行为,他学过一些中文,读过中国的古书,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把与任何一个对手的交锋都看成是一场战争。
可惜,资料并不完整,关于女孩的父母,只是大概提到他们是早期偷渡来美国的华人,母亲在生下女孩后去世了,父亲则带着女孩在各个城市游荡,做过劳工,服务生,维修工等各种工作,直到前几年去了以色列,跟着不知什么人贩卖过军火,回到美国后在一次事故中丧生,女孩就被送到了监护中心,直到被人领养。
唐皱了皱眉,单从资料上看,他始终不能明白父亲喜欢这个女孩的原因,但是他也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思,资料里突然出现一句话:
最喜欢的食物:芹菜
最不喜欢的食物:芹菜
正觉得奇怪,唐将资料又翻回印着女孩照片的那一页,眼睛红红的,像是许久没有睡过好觉,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干干瘦瘦像个男孩子,又想起刚刚在餐厅里阿尔啃着芹菜的样子,才明白过来,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真像个营养不良的兔子。
叹了口气,将资料搁在一旁,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来,他不喜欢监狱里弥漫的味道,阴沉、潮湿、压抑得让人恶心,很快,很快他就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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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吃饭睡觉散步和被女人们鄙视中度过,阿尔不冷不热的性格让她在监狱里交不到任何的朋友,当然,从前在监狱外她也没有多少朋友,可能阿塞维多是个例外,每天吃饭点一到,他必定会出现在阿尔身旁,为此,其他人笑话他是个跟屁虫,只会跟在女人屁股后面。
阿塞维多有个奇怪的毛病,一激动起来就会说西班牙语,这让阿尔每次在听他讲他在波多黎各时的故事,经常会听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听不懂他到底在讲什么,起初阿尔以为是自己的阅读障碍症严重化了,连听觉都开始障碍了,最后发现罪魁祸首是他,才松了口气。
阿尔再没见过唐,得到答案后她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他不出现更好,女人的嫉妒有时比男人的拳头更能杀人于无形。
一晃二十八天就这么过去了,唐坐着黑白相间的囚车,送往法庭审讯,阿尔依旧呆在监牢里等待着,迟来的大姨妈终于在这一天迈着欢快的步伐到来了。
她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咒骂:去你的上帝,既然给了我一颗男人的心,为什么要吝啬给我一副男人的身体!!
就在各大报纸刊登出唐•马兰萨诺无罪释放的第二天,布鲁克林区警察抓捕了一个持枪入室抢劫的嫌犯,在刑讯时,此人供出曾经犯下多起案件,也包括了前段时间警长被杀的案件,至此,阿尔无罪释放。
拖着流血的身体,阿尔沉重的走出了高墙电网守卫森严的布鲁克林区监狱,在太阳下呼吸着空气,是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真他妈比破处还爽,一辆黑色沉稳低调的小汽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打下,唐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比起监狱里的连体囚衣看起来精神许多,阿尔挑挑眉,唐笑,“小兔子,许久不见,牙口还好么?”小兔子?这恶心名字,阿尔打了个寒颤,自觉的坐进了车里,“我以为你会反抗。”
阿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难道要她拖着这副残破得的身躯一个人走进城么,“你的父亲已经很明白的教会了我反抗的结果是什么。”一个不高兴就把人弄进监狱,克瑞兹阁下,您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克瑞兹=crazy)
“开车。”唐满意的点点头。
路上,疼痛让阿尔没有说话,她像一个抽筋的毛毛虫,时不时打个冷颤,唐终于注意到她发白的嘴唇,“你怎么了?”
阿尔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此时正处于癫狂的顶峰,说出的话来也极不文雅,“怎么了?你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女人每个月下面的洞会流血么!”
唐皱了皱眉,面色不大好看,他当然知道女人每个月会来月经,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这种极不文明的说话方式,幸好父亲已经办好了她的领养手续,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将她回炉重造,不过从小优良的教育告诉他,此刻不能和她动气,吩咐司机将车里的温度就调高了几度,脱下外套,很绅士的搭在阿尔身上,“其实你可以委婉一点,我也能理解。”
“我粗鲁惯了。”阿尔撇撇嘴,别扭的回答,老祖宗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唐的好意,她也不好意思再用恶劣的态度去回敬他。
升高的温度让阿尔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一只手将她压到胸前,阿尔动了动,可惜作用不大,“还有很长一段路,你可以先睡会儿。”
好吧,先睡会吧,反正也不会出什么问题,阿尔这么告诉自己,隔着衣料的体温让阿尔很快睡了过去。
醒来后是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阿尔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清面前的景象,房间宽阔华丽,不像一个普通的住处,肚子还有点疼,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看起来才像个女孩,没有戒备和攻击性,等着人来安慰和疼爱。
黄色的桃木大门咯吱一声开了,只穿着衬衫,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唐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表情茫然的阿尔,那模样真是欠蹂躏,阿尔打了个哈欠,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起身下床,原先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成了轻飘飘的蕾丝睡裙。
阿尔的脑海里顿时像经历的一万吨级的爆炸:我擦,蕾丝!蕾丝!!蕾丝!!!
冲到唐面前,抓住他的前襟,声音冷酷,“是谁换的。”
唐单纯的认为阿尔以为是自己给她换的衣服,“不是我,是女仆。”
“不是问这个!!是谁让我穿的这身衣服!!”火冒三丈都不足以形容阿尔此时的怒气。
“你是女孩,得有个女孩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亲自让人给你置办的。”
“我要去灭了他!!”推开唐,阿尔怒气冲冲的向外冲去,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唐横腰抱起,丢回了床上,为了防止她再起来作乱,又用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捂住她的嘴巴,用脚压住她会踢人的双脚,让她动弹不得。
因为阿尔的话,唐也动了怒气,“从现在起,你是我们马兰萨诺家的人,不许再对父亲无礼,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无礼的后果是什么。”
阿尔恨恨的瞪着她,呼吸急促,想叫他从她身上滚开,无奈嘴巴被捂住什么话说出来都变成了咿咿呜呜的声音。
舌头温滑的触感滑过手心,唐不露痕迹的从阿尔身上移开,他险些忘了,即使没有36D的好身材,她也是个女孩,还是个只穿了薄睡衣的女孩,抚平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唐平静的道:
“不管你喜不喜欢,从明天开始,我会教给你应有的礼仪,不能给我们的家族丢脸。”
“凭什么。”阿尔坐起,不甘心的道。
“我们已经办好了你的领养手续,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马兰萨诺家族的一员,换好衣服,父亲在等我们吃饭。”说完唐走出去,关上门。
阿尔“嘁”了一声,走下床打开衣柜,满目的衣服让她黑了脸。
他妈的怎么全都是蕾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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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快完了……
这意味着什么,大家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