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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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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区的监狱是一所男女混合的监狱,女性只占其中的一成,而这所监狱里的“流动人口”,也就是未判决的囚犯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大部分是因为贩毒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罪名,而像阿尔和唐这类罪名的人则很少。
回了囚室里,除了睡觉,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阿尔在充斥了满室的窃窃私语中睡了过去,可是等到点熄灯后,她却彻底清醒了过来,上铺的詹妮弗发出微微的鼾声,听起来睡得很沉,阿尔枕着自己的手臂,开始思考起来,不难想象,克瑞兹•马兰萨诺正通过他的儿子,也就是唐•马兰萨诺向她示好,目的是什么,她很清楚,但是她不会松口,没有他们说的那样东西就是没有,难道他们当她说出的话是放屁么。
对面床铺突然有了动静,阿尔闭上眼睛,不想惹事,听声音,像是上铺的凯莉下了床,阿尔从詹妮弗那得知,上铺的叫凯莉是姐姐,下铺的则是凯瑞,是妹妹,她们长的一点也不像,可是在阿尔眼里黑人女性总是一个模子,就像在白人眼里亚洲人长的没有区别一样。
她们没有说话,阿尔很清晰的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她,猛的睁开眼,凯莉正拿着枕头面对着她,见到阿尔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凯莉动作迅速的用枕头使劲捂住阿尔的脸,阿尔紧抓住她的手腕。
凯莉急切的对身后的凯瑞道,“我捂住她了,你快点脱了她的裤子!快点蠢货!”
“哦!哦!”凯瑞慌忙的跑过来想要脱掉阿尔的裤子。
“牙刷呢蠢货!捅她下面!捅死她!该死的,竟然敢用抽水马桶抽水,我就喜欢这样!你这个臭婊子!”
就喜欢这样?阿尔顿时有些无语,好吧,亨利夫妇再差,至少也不会让满房子飘满尿骚味,可这女人竟然就喜欢这样,但是重点不是这个,凯莉最后一个单词惹火她了,没来由的狂躁起来,抓住她手腕的手力道顿时加大,右脚踢出正中凯瑞的腹部,凯莉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了神,也是这一刻,阿尔掀开捂住她脸的枕头,从凯莉捂住她开始,她没有挣扎过,只是平静的呼吸,所以没有浪费多少体力,抓住凯莉的右手腕,借助离心力将她重重的掀倒在地上,阿尔骑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如果你的嘴巴不放干净点,我会让你知道,中国人在发明刑罚上有多么的充满天赋。”凶狠的脸凑近凯莉,“你想试试么,亲爱的。”
过于吵闹的声音惹来了狱警,阿尔轻轻拍了拍凯莉的嘴巴,然后从她身上起来躺回了床上,狱警走过来用电击棍敲了敲门,烦躁的道,“发生什么事了!”
凯瑞坐在床上,凯莉从地上起来,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阿尔,“对不起,我起来上厕所,不小心摔地上了,没事。”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狱警狐疑的扫视了一圈囚室,见没有其他的问题,离去了,凯莉爬回了上铺。
阿尔安稳的入睡,一夜好眠。
其实阿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别人说的一样,患有抑郁症,她只是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流而已,至于暴力倾向,她从来不认为用暴力解决问题有什么不对,毕竟她不擅长和别人交流,有时候只有拳头能够帮助她解决问题,所以第二天早上詹妮弗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她时,她什么都不想解释,毫无疑问,她一定是目睹了阿尔昨晚的暴行。
早餐时,她坐下后,旁边的女性都在窃窃私语,阿尔能从她们的表情中看出不屑和嫉妒,但问题是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直到一个波多黎各裔的少年走到她面前,端着餐盘局促的问道:“请问我可以坐下么?”
阿尔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少年还是坐下了,一边吃早餐,一边道:“我看到昨天你对待唐的态度了,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那些女人?”
少年听见阿尔回话,激动的打翻了餐盘,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啊,是的,我是说,那些女人,就是,你知道,”少年有些语无伦次,慢慢才平静下来,“在她们眼里,唐就像一只上等的猎物,长相英俊,举止优雅,背后还有着庞大的权势,她们恨不得扑上去。”收拾好后,少年安静的坐在阿尔对面,看着她吃面包,“你不一样,他知道你的名字,来向你打招呼,可是你却很冷淡。”
阿尔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仔细的擦完手,盯着少年淡棕色的眼睛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少年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没等阿尔回答,他站了起来,“我叫佩德罗•阿塞维多,咱们以后还会见面。”
阿塞维多走了,很好,那些女人的表情又添加了一种,叫做鄙视。
每天的早餐和中餐后都会有一段时间不用进牢房里,可以在牢房外的开放空间里活动一会儿,这一会儿仅是二十分钟而已,而在此服刑的人,如果表现良好,每天可有额外的娱乐时间,看书或者运动,阿尔没有经过审判,所以每天只有四十分钟可以不用呆在狭小的牢房里。
吃完早饭,阿尔无聊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她吃撑了些,需要消化,一边旁若无人的散着步,一边想念着陈记的细蓉、车仔面,旁边两个黑乎乎的人影像见了鬼一样让出道来,阿尔回过神来,原来是凯莉和凯瑞两姐妹,两人的眼神有些惧怕,阿尔没想说什么,继续向前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回过身来,两人被阿尔突如其来的转身吓得抽了口气,阿尔顿了顿,“以后用完马桶记得冲水。”见到凯莉和凯瑞猛点头,阿尔才满意的走了。
日子就像抽水马桶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十天就这么过去了,监狱生活并没有阿尔想得那么可怕,所谓的暴力、性、种族歧视,她一样也没见着,吃饭时也再没有见过唐•马兰萨诺,倒是很多具有非正常性向的男人和女人经过她时,用足以媲美X光的猥琐视线扫视她的全身,然后那个曾经来找她说想要和她做朋友的波多黎各少年就会走向她,挡住别人的视线。
又是一日,午饭后,吃撑的阿尔在公共活动区内散步,一个接近两米的光头男人走到她身边,男人的头顶上延伸到后颈纹着一条中国龙,壮硕魁梧的身材似乎快要崩裂他的囚衣,男人开口了,是俄罗斯口音,打卷的舌头听起来挺可笑,“嘿,小子,我还没有干过亚洲人,要试试么,保证让你爽到死。”男人越靠越近,阿尔皱眉,她不喜欢这么近距离和陌生人接触,于是向后退了一步,这种让步的行为在男人眼里成了默许的态度,男人伸出手试图抓住阿尔,阿尔厌恶的看着他粗壮的手,考虑是高声呼喊救命还是自己亲手解决这畜生,就在这时,另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科兹洛夫,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她是个女人。”
声音很熟悉,阿尔抬起头,唐•马兰萨诺那张讨厌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女人?”科兹洛夫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阿尔,然后甩开唐的手,“无所谓,我已经吃了好多天的素,好不容易找到个看上眼的,女人我也上。”
阿尔将手捏成拳头,骨节喀嚓喀嚓的响着,只等男人一有动静,就用拳头打碎那张猥琐的脸,但是出乎意料的,唐的手臂搭上了阿尔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阿尔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的声音。
“如果是我的女人呢。”
诧异的匐在男人的胸前,阿尔感受到男人左胸心脏规律的跳动,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问题,这家伙脑袋被驴踢了么?
科兹洛夫无话可说,再凶狠的恶人也会有惧怕的东西,得罪马兰萨诺家族的直系继承人无论如何也不是个明智的举动,他可不想出狱以后,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被人在身上戳几个窟窿。
“好吧,唐,我不动她。”
放弃的举起双手退后了几步,科兹洛夫离开了。
“可以麻烦阁下移开你尊贵的手么?”阿尔的口气很冷淡,她不觉得这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唐是不是英雄她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不是那个等待别人来援救的柔弱美人。
唐放下手,脸上依旧带着绅士的笑容,但是声音却不那么友善,“我知道你是个强悍的女孩,但是这里是监狱,是个以暴制暴的地方,如果不想让你的审判结果更糟糕,你最好做一次淑女,这不会要了你的命。”
阿尔沉默,她能从唐的笑容里看出警告,但是,老子把她放进监狱,儿子来做好人,这算个什么意思,啊呸,真他妈想骂人。
多年的习惯让阿尔依旧面无表情的面对着那张让人看了就想扁的脸,“我先走了。”说完,阿尔转身就走。
“等等,”唐叫住她,直到阿尔转过身面对着他,灰晶色的眼睛显得颇为真诚,“我相信你。”
阿尔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唐翘起唇角,神色不再咄咄逼人,比起刚刚虚假的绅士笑容柔和了许多,然后转身离开了。
留下阿尔一个人站在原地,对于唐的话,她能联想起来的,只有他们所说的那张刻录盘,他相信她没有那东西?
美国监狱中存在的各种非常规文化由来已久,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在这里表露无遗,如果说俄罗斯光头事件让阿尔见到了监狱里关于性这个问题,那么晚上洗澡的时候,阿尔又见识到了监狱里关于暴力的问题。
监狱里的澡堂完全没有私隐可言,一根水管上连接着一排排的花洒,起初阿尔并不习惯,但是在看到所有女人脱光后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伤痕,她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划过冰冷的身体,阿尔右边的肩胛骨侧方有一条如同蚯蚓的疤痕,这是曾经帮助父亲研制□□时造成的,炸弹出了点问题,比预期的时间要早爆炸,她来不及逃跑,碎片刺透了皮肤,差点扎进了她右边的肺叶,这也是她受过最严重的一次伤。
闭着眼睛洗澡是阿尔的习惯一直,但是这并不妨碍其他的感官活动,她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睁开眼睛,五个衣着整齐的女人面色不善的将她围在了中间,显然,她们的目的不是洗澡。
“你跟唐是什么关系?”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抱着双手道,阿尔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起身准备离开,女孩开始发号施令,“姑娘们,拉住她,这个不要脸的妓女,好好教训她一顿!”
两个女孩应声扯住阿尔的手臂,将她架成了一个十字架,又是因为唐•马兰萨诺,从中午开始聚集的怒气,此时已经成为了阿尔爆发的导火索,抬起左脚使劲踩在拉住她左手臂女孩的脚上,女孩痛呼一声松开了手,阿尔顺势将手抽向了扯住她右手臂的女孩的脸上,“啪”的一声,她的脸上多了一个红灿灿的手印。
跟男人们打架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儿科,松开桎梏的阿尔想要离开,一只脚却迅速的从背后踢向她的腰间,幸好因为长年练习拳击,练就了高度的灵敏性和反应能力,阿尔轻松的躲开了。
阿尔转过身,正视她的对手,这是一个个子高出她一个头的白人女孩,模样一点也不起眼,女孩的架势是标准的拳击比赛姿势,脚步踏着属于自己的步点,眼神充满了攻击性。
虽然练习过拳击,但是阿尔并不热爱这项运动,因为拳击需要肌肉强大的爆发力,但是作为女孩,她在体能上永远不会超过男人,所以,在实战中她更偏向使用克拉夫马格,也就是以色列语中,近体搏斗的意思。
没有拖沓的动作和花招,格斗只讲究尽可能快速的进攻和防守。
女孩挥出右拳,阿尔灵敏的侧过头,右手抓住她的手腕,侧转过身,快速的用左手肘部击中女孩左边肋骨下方,尖锐的疼痛让女孩惊呼出声,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攻击……以下省略暴力情景一万字……
顾不上躺在澡堂里的五具“尸体”,穿好衣服走出澡堂,阿尔松了松筋骨,已经很久没像这样运动过了,其实在阿尔眼里,不见血的暴力根本不能算的上是暴力,她已经对这五个女孩手下留情了许多,她所说的见识到监狱里的暴力情形,是指她们竟然趁她光着身子的时候来攻击她,真是太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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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剧看忘了,所以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明日更新时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