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Ｅ族》樱火

9、九

　　※※※※※※※※※※
　　懒洋洋的午后。
　　我和易依站在顶楼。
　　奇怪了。今天那几个家伙一个也没见着。
　　“找个时间大伙出来聚聚吧。”易依开口。
　　“好。”
　　“你好歹一个堂主，消失那么久，该露个面吧？”
　　“……”
　　“你好象是不知道我在这个学校啊？”
　　“嗯……”我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其实……不只我啊。除了小苡，其他几大堂主都在我们学校的。”
　　“什么！”
　　“嗯。”她一脸“是你苯”的表情，“你该找个时间回清风派看看。”
　　“这……”
　　“吱呀——”
　　回头。
　　Mary和安静从门后摔了进来。
　　“你们……在偷听？”易依危险地眯起眼睛。
　　“哪能啊！”安静赶紧站起来。
　　“……怎么办？”易依问我。
　　“算了。反正我们也没说什么。”
　　“……确定？”
　　我点头。
　　“嗯。好吧。”
　　“你们两个进来吧。站在那干吗。”我说。
　　“啊哦。”安静挠挠头走到我们边上。
　　“刚才说到让你回派里看看呢。”易依说。
　　“这个嘛。我不是很想诶……”
　　“为什么？”
　　“就是不想去咯。”
　　“唐果。”
　　“嗯？”
　　“你确定？”
　　“嗯。”
　　“好吧。”

　　“唐果。可以问问题吗？”安静突然说。
　　“你问吧。”
　　“你……是清风派的？”
　　“嗯。”
　　“……”安静低下头，好象费力思考着什么。
　　“怎么？你想加入？”易依逗弄他。
　　“啊这……”安静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安大少在我们初中部可是赫赫有名啊！情场杀手啊。”易依玩味地说。
　　安静不明白易依什么用意。
　　“别逗他了易依。”我扯扯她的袖子。
　　“好吧。”

　　“吱呀——”门又动了。
　　陈伟林和伊苊。
　　我点点头算是问好。

　　“可以告诉他们吗？”安静愣愣的问。
　　“有什么不可以？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无所谓的说。
　　“伟林。伊苊。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安静沉痛地说。
　　“诶诶！等等！什么叫‘不幸的消息’啊！”易依跳起来。
　　“本来就很不幸啊……”在Mary的眼神注视下安静没有再说下去。他转身对伟林说：“喂，我跟你们说哦。唐果她是……清风派的。”
　　“……”两人同时沉默。查量的眼神在我身上来来回回。
　　我让他们看得发毛：“干吗那种眼神啊……”
　　“没。”陈伟林就说了一个字。和伊苊走到边上去了。

　　“喂。听我说啊唐果。”易依叫我。
　　“嗯……你说吧。”
　　“你离开的那阵子，派里大乱。有个兔崽子向卿风申请顶替你的位子。”
　　“然后。”我的声音清清淡淡。纷争又是由我引起？呵。
　　“卿风当然不同意。但又不好说话。毕竟你离开那么久啊。而且那阵子你和丰夜闹得那么不愉快。好多人都以为是丰夜把你给干掉了。”
　　“啊……”
　　“对啊。我差点也这么相信了。谁让你连句话都没留。我本来想说直接去跟丰夜挑战啊。不过小苡拉着我。她说都还没证实的事。”
　　“……我不就平时没怎么在派里说话嘛，大家都把我看得那么扁啊？”
　　“……没办法。”她笑，“不过还好啊。我手下有个兄弟送他朋友去机场。见到你。他的朋友刚好跟你坐的是同架飞机。回来跟我说。所以我才放心啊。不然我就把风月堂给拆了！”
　　“继续说。”
　　“然后啊。然后。我就拼了命地给你护着你那个堂啊。”
　　“哦。”
　　“谁让你那个堂的名字取那么‘幼齿’！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你很没魄力！”
　　“喂喂。”安静插话，“唐果的那个堂叫什么名字？”
　　“你真的想知道？”易依笑着说。
　　“嗯！”安静大力地点头。
　　“那我告诉你好了……叫……波板堂。”
　　“……”一下子安静了。
　　然后。五秒钟过后。
　　“噗哈哈哈哈——”一阵暴笑。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
　　易依还在继续：“有个小男生嘛，顾名思义地也跟卿风申请，说要设一个棒棒堂。”
　　“……哪个兔崽子啊！”我激动了一下。
　　易依耸耸肩：“丰夜一直鼎力支持前面的那个男的啊。你也知道的嘛，卿风一向很护着你，虽然丰夜坚持，但他还是没批准。这件事就弄得派里的兄弟很不满。差点内讧。”
　　“……”
　　“我和小苡他们几个堂主商量了下，如果过阵子你再不出现，而丰夜再继续这么闹腾，我们打算几大堂主联手，把她给踢出局去。”
　　“你也太绝了吧……”
　　“我这还绝？你是不知道！丰夜她到处在造你的谣！”
　　“……那也没什么啊。我毁了她和岳文的感情。”
　　“才不是这样！其实在你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在谈分手了！丰夜她处心积虑地要把岳文留在她身边。只是恰巧那时候你出现了。于是她就把过错全都推到你身上了！”
　　“究竟是怎样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也是……诶你知道吗。”
　　“什么。”
　　“卿风本来是打算把清风派传给你的。”
　　啊……什么……
　　“不是吧！”我的面部扭曲。
　　“什么不是！卿风他一直喜欢你啊！”
　　“啊……”
　　“瞎子都看得出来！”
　　“拜托……瞎子怎么看啊！”
　　她寒心地说：“……你看不出来吗？每次有什么事卿风总是护着你。我记得上次两派争执打了起来，卿风还替你挡了一棍然后在医院躺了一星期！”
　　“……”我没有忘记。
　　“可是你突然就消失拉。那时候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堂主知道。卿风特别交代了，不要让你和丰夜知道了。”
　　“为什么？”
　　“可能是怕你不肯接受。而丰夜找你麻烦吧。当众宣布的话给你个措手不及，而且你肯定会顾虑他的面子不会拒绝的咯。”
　　“好狡猾！”
　　“嗯……不过他对你真的很好嘛。你消失之后啊，他就把我们几个叫一块，特郁闷地说‘从实招来，是不是你们几个泄的密？’你没看他当时那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活该。谁让你们联合起来想暗害我。”
　　“暗害？大小姐！那个位子可是多少人争破了头还抢不到的诶！你还一副什么样儿啊！”
　　“我管你是争破了头还怎样。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去接手那么个□□！”
　　“□□？卿风听到的话肯定给你好看！不过……也没事拉。反正他喜欢你。也对哦。掌门有什么了不起，掌门夫人才好看嘛。”她笑得特贼。
　　我一下子没缓过神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易依早就躲得远远的脱离我的攻击范围。
　　哼。这小妞。
　　“那可是我最最喜欢的卿风！哎。既然他爱的是你。我也不好跟你争。不是常说嘛：爱他就要让他幸福。”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不可思议……”我诧异。
　　“因为我喜欢卿风啊。所以我愿意放弃。”
　　“易依……”我欲言又止。忧心地看着她。难道……无形中……我又伤害了我周围的人？

　　任性的自己……我稍稍眯起来的眼睛，目光变得迷离。

　　“喂。”易依在旁边接起手机。
　　“啊啊，卿风啊。对的对的，唐果在我这呢。好啊好啊。晚上老地方见啊！”
　　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把电话挂了。不会吧……
　　她的眼神……我有不好的预感……
　　“唐果啊。”她叫得特亲切。
　　“啊？”我的声音在颤抖。
　　“卿风约我们晚上聚聚。”她笑得狰狞。
　　“我……可不可以……不去？”我试探地问。
　　“怎么行。我亲爱的掌门夫人。”她最后一句说得假惺惺的。
　　“……呜。”我哭丧着脸。
　　“你别想溜啊。我会找几个人盯着你的。我回去上课了。”她说完挥挥手，就往楼下走。
　　“易依！”我绝望地在后面喊。

　　我放弃地坐到地上。哎。遇人不淑。
　　“其实……她也不像传说的那么坏嘛。”Mary说道。
　　“本来就不是坏人。”
　　“……”
　　“只是比较叛逆一点。单纯一点。只是不愿意服从父母无理的命令。率直一点。不会掩饰。”我了解地说道。
　　“唐果也是一样的吧。”伊苊突然说话。
　　“……”
　　“肯定是！”Mary笃定地说道。
　　“不过啊……”安静说话了。
　　“怎样？”
　　“唐果真是太有魅力了！连□□老大都给媚惑了去！”
　　“去你的！”
　　“我这么说是赞扬你诶！”
　　“赞扬？我看还是免了吧！”
　　“好了好了。别吵了。上课去。”伊苊一手拖着Mary一手拖着安静往楼下走。

　　“陈伟林。”我走到他身边。
　　“嗯？”
　　“你干吗又不说话。”
　　“你让我……以什么身份？”他回头看我。
　　“……朋友啊。难道不是？”
　　“安静他们说就行了啊。”
　　“……你是怎么了。”
　　“没。”
　　我没再理他。看向远处……
　　“清风派。学生域最大的帮派。教众人数之多不可估量，并且有在继续增加的趋势。一派之主卿风，卿氏集团大公子。年龄不详。听说是个美男子。胜传他过去为人谦和。一次恋爱失败后，变得暴戾。且创建了清风派。”
　　“哈。你知道的还真清楚嘛。”我笑到。
　　“其中的一些资料应该只是谣传吧？”他问。
　　“说得没错。美男子卿风为人向来谦和，脾气偶尔是暴躁了点，但不是暴戾。至于恋爱失败，只是有些人无中生有瞎编乱造的，他一直没有女朋友，从没有恋爱过。之所以创建清风派嘛，这我也不大清楚。好象是因为不满家里对他的安排束缚，起了反叛的意识。他很厉害啊。16岁创建了清风派。快三年了。因他领导有方，清风派从创派之后在江湖的地位遥遥直上。成了学生域最大的帮派。”我停了停继续说，“清风派共有六个堂屋。分别由傅小苡，我，易依，丰夜，岳文，紫箩按顺序接管。分别命名为，楦苡堂，波板堂，依门堂，风月堂，汐文堂，紫箩堂。”
　　“……”
　　“还想要更详细的资料吗？例如……掌门和六位堂主的身高体重三围，还有家庭住址电话号码？”我笑着说。
　　“……”
　　“诶！别这么板着脸嘛。”我伸出双手扯了扯他的面夹，“来来来，放轻松。”
　　他突然伸手捉住我的。
　　……
　　“你干吗！”我吓了一跳。
　　这是不同于其他男人的触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你喜欢他吗？”
　　“谁……？”心里明白他说的是谁但还是问出了口。
　　“卿风。”
　　“也许。”
　　“……”他没说话。放开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