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Ｅ族》樱火

10、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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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风……
　　跟着易依上了车。车窗外风景一闪而过。迷蒙了我的双眼。把头靠上椅背，闭上眼睛。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幻灯片似的一幕幕……
　　卿风……卿风……
　　“到了。”
　　睁开眼。蝶谷？
　　“为什么来这？”我问。
　　“来就来呗。这附近热闹的酒吧也就这么几家。”
　　该不会那么巧遇到他们几个吧……
　　算了。
　　偏偏……一进去就看到他们几个醒目的坐在那儿。他们旁边的桌子坐着卿风，小苡就在他旁边。安静冲我们挥手，我笑笑，算是打招呼。“唐果！” 卿风向我们招招手。我不自然地笑笑，硬给易依扯了过去，紧挨着陈伟林他们那张桌子坐下。
　　“好久不见了。唐果。”他微笑。
　　“是。好久不见。”我说。
　　“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就是特别的冷淡？都不觉得你见到我很高兴……”他歪着头看我。
　　“……”要说什么好？“怎么会。卿风，别来无恙吧。”
　　“我很好。”
　　“喂！你们两个！就这样把我和小苡晾一边，当我俩空气啊？”易依不满的嚷嚷。正好给我解了围。我正愁不知该跟他说什么呢。
　　“咿呀！”突然易依好象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我后面，“安静！你们也来拉！”
　　卿风皱眉。
　　“你现在才看到啊小姐！”安静站起来。
　　我没有回头。
　　“一块喝一杯吧。我和小苡干坐在这当电灯泡。”
　　“易依！”我低声吼她。
　　“喏。”易依冲我吐舌头，对安静说，“还是等会儿吧。等我们老大把话说完了。”
　　卿风静静地喝酒。没说话。
　　小苡看着我们两个，拉着易依坐下。
　　谁都没有说话。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
　　我也喝酒。干涩。
　　易依无聊地把玩着胸前挂着的小笛子。最后忍不住，说：“卿风，你把我们叫来，不会就是让我们陪你干坐着吧？”
　　“……”卿风头也没抬。继续喝酒。
　　“为什么今天没有看到丰夜和岳文？”她继续说。
　　“……”我抬头看卿风，又看看易依。继续喝我的酒。
　　“唐果！说句话啊！你别也不说话啊！”易依说。
　　“没来就没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说。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一个掌门，一个堂主！搞什么乌冬！”她大喝。
　　“糖糖。”卿风终于开口。
　　我先是一愣。转而微笑。很久都没听他这么叫我了。
　　他站起来，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他说：“卿风之令，今日将你逐出清风派。”
　　“喂！别冲动啊卿风！”易依叫了起来。
　　我坐着。继续喝酒。微笑。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关切。
　　“就是啊卿风，”小苡也站了起来，“她是唐果诶！好歹也是个堂主，不是说逐就逐的！”
　　“我说行就行！”卿风说。强硬的口气。
　　呵。放下杯子，站起来。拿出一直放在口袋的纯银短笛：“还你。今天这话是你说的，清风派的事，今后再与我无关。”我的声音清清淡淡。不含任何感情。我的眼睛清冷，不再有任何温度。
　　他没有伸手接过。
　　我把笛子放在桌上。正欲转身离开。
　　却听有人大喝一声：“你们是清风派的？”粗野的口气。来者不善。
　　易依小苡站起来。
　　“是又怎样。”小苡。不屑的口气。
　　“你个小姑娘，清风派的两大堂主在此，哪有你说话的分！”他的声音粗犷，个头也很大，我只到他肩膀，“你们两位是清风派的堂主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手上的笛子就是清风派堂主的随身信物。”他甚是了解地说到。
　　“两大堂主？你是白痴啊！这里岂止两……”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易依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一边在她耳边悄声解释，免得曝了小苡的身份。
　　“你个娘们哪轮得到你教训我！我是倾潼派的彭弋！”
　　倾潼派……我上下打量眼前的大汉，眼神冰冷，说：“原来是彭堂主。久仰。”一副行事口吻，“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思量着。
　　“今天我要把我们的帐给算一算！”
　　我说：“哦。真是抱歉，我实在记不起我们有什么帐要算呢？” 一边说着，我站到卿风前面，把他往后推推，小声地说：“快点走。”
　　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我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应该就是唐果吧。”彭弋说。眼神狡黠。
　　“是。”我坦然迎接他的目光。
　　“听说……你们掌门很喜欢你啊。甚至有意立你为掌门夫人……？”他打量的目光看得我很不舒服。
　　“是又怎么样！”易依冲到他面前与他对视。
　　“卿风，快走！”我压低声音。
　　“这可不行。”他笑起来，“看样子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走！”
　　“……说了不行。我身为掌门，怎么可以丢下你们自己走了。”他责任感地说。
　　我走开。“那你自己小心了。”
　　“彭弋。直说吧。你想怎么样？这个帐，要怎么个算法？”我说。
　　“你还没听，是什么帐。”
　　“是。不过。不用听，也能料到一二。”我嘲笑地说。
　　“那你说说看。”他拨开易依站到我面前。易依气急败坏跳脚。
　　“要么，是你的手下让本派弟子给打伤了，要么……”我正要说下去。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上却还是轻蔑地笑着。
　　透过前面的玻璃映射出的影象，后面那一桌站起来。
　　“真不愧是清风派的堂主！够胆识在大爷我面前胡说八道！”他的手缩紧了些，“我就想……我们干一架……”
　　卿风欲上前。我的手背到身后打了个手势。他站定。
　　我握住他的手腕。窒息的感觉……喉咙底发出声音：“有种的话，试试。”
　　用力一使劲，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他痛得趴了下去，捂着肚子哀号。
　　“咳咳咳。”我咳嗽起来。
　　“没事吧？”卿风扶住我。
　　我冲他摆摆手。
　　“弟兄们！上！”彭弋虽躺在地上，但冲角落喝了一声。
　　嗓门大还是有点好处的。我笑。
　　角落里的人蜂拥而上，大约有二十来号人。
　　好吧。拼了。
　　易依早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周围围了些人，都在看戏。
　　摔了一个人出去，观众连连后退。
　　“喂。先走吧。”我对卿风说。
　　“不行。”他扯过我，为我挡住了那一个从侧面来的拳头。
　　我跺跺脚。不再管他。对付其他人去了。
　　“喂。你们几个。别瞎搀和。”我拉住Mary，“清风派的事，不该与你们有牵连。”一边躲闪着拳头，一面对付敌人，我急急地对她说。
　　“那不成。”安静凑过来，“你不也是我们家族的一员？我们哪能这么没义气！你说是不是啊伊苊？”
　　“嗯。”伊苊打倒一个，说。
　　哎。受不了。
　　专心对付敌人好了。没一个要听我的。
　　“喂，小心点啊。”陈伟林拉开我，三两下解决掉我手上的这个。
　　怎么个个打架都挺厉害的啊。这些人都干什么的啊。
　　踩着“尸体”过。已经倒了一大片。
　　眼角瞥见一个人影拿起根棍子就要对着卿风打下去。我来不及思考，扑过去……
　　棍子打在我的头上。我挨着卿风倒下。
　　“唐果！”卿风和陈伟林同时喊出声。
　　好无力……
　　伤口开始汩汩地冒血。
　　“干吗要替我挡那么一棒子！唐果！唐果！”我靠在卿风胸前。
　　陈伟林蹲下。心疼地看着我。
　　拿棍子的家伙被安静从背后勒住脖子摔到一边去了。
　　我说：“我欠你的啊……当初你也是这么替我挡着……我还给你……”
　　“卿风！这帮人这次是有备而来！打完一批又一批！快回总舵！召集人马！”小苡吼道。
　　“可是……”卿风担心地看着我。
　　让陈伟林扶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捂着伤口，说：“卿风。快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还在迟疑。我给易依使了个眼色，作着口型：这里交给我处理。她点点头。拉着小苡陪卿风回去。
　　“没事吧？”陈伟林扶住我。
　　“哪那么脆弱。”眼前却开始晕眩。
　　伊苊回头说：“伟林。带唐果先走。我们会搞定的。”
　　阮蝶从门外进来，我们刚要出去。
　　她尖叫：“唐果！发生什么事了！”
　　我冲她摇摇头，歉意地说：“对不起，砸了你的场。”
　　“可恶！”阮蝶撸撸袖子，架势和易依一模一样，“你赶紧走。这点小阵仗我还应付得了！”
　　小阵仗？这里已经不止二十几号人了。围观的人早跑光了。越来越多倾潼派的人涌进来。有点势不可挡。算了。阮蝶自会有她的办法。我叮嘱她：“伊苊他们还在里面呢，别让他们受伤了。”
　　“好拉好拉。放心。”一面说着就冲进了混乱之中。
　　我呆了呆。
　　这下麻烦了。
　　对头这次是非得和清风派大大地斗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