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Ｅ族》樱火

8、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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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
　　刚到学校签了到，就被Mary拉着上顶楼。哦对，还有陈伟林那一大票。
　　她罗罗嗦嗦的一大堆话。
　　“大白天的你们在这干吗？晒太阳啊？”回头。一个女生站在门边，口气不善地说道。
　　“丰夜，你怎么也上来了？”Mary说。
　　“不行么？”
　　“不是不行。你请自便。”Mary回转身来没再理她
　　“她好象不是我们班的啊？”我问Mary。
　　“嗯。她是隔壁班的。”
　　“哦。这样。”
　　“唐果。你可真本事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他们几个了。”丰夜走到我身边说道。
　　“……”
　　Mary诧异地看着我。安静、伊苊、陈伟林也是。
　　我无奈地笑笑。
　　她刺耳的声音又响起了：“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怎么样，我就说你在国外是待不久的，就你那素质？哈。”
　　“丰夜！你别太过分了。”Mary倒替我开口了。
　　“哈。唐果。你这么快又收买了一个替你说话的笨蛋啊。”
　　“你说什么！”Mary把我拉到她身后。和丰夜对峙。我拉了拉她的衣袖。旁边的伊苊拍拍我的肩，示意我不要说话。
　　“唐果。躲在人家身后算什么。那时候你也是像这样躲在岳文后面让他扇我一巴掌的！”
　　“那是你自找的。”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门边。岳文。
　　我的天。我的手抚上额头。
　　“丰夜。你别太过分了！”他快步走过来。
　　“岳文！她耍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还这么护着她！”
　　“她没有！”
　　我要晕到了。干吗偏在学校里遇到他们两个……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校的名字这么耳熟了……就是丰夜和岳文在的学校啊！
　　“这可是我们学校很有名的学生情侣耶。你怎么认识他们的？”Mary把我拉离他们。
　　“……”
　　“这两家伙可闹腾了！以前在学校公然拥抱接吻，听说还上了床诶！不过听说嘛……后来因为一个女的分开了……好象闹得很严重的样子……啊！”她突然尖叫，“该不会……唐果……你就是那个女的吧？”
　　我在她的惊愕下点头。
　　“……”她怔怔地问，“你跟岳文在交往吗？”
　　“没有。”
　　“啊……那是怎么回事啊……”

　　“突突——”短信。
　　“姐姐你好。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你救过我的。”呵呵。我笑。是他呀。
　　“记得啊。你叫什么名字？”我迅速回短信过去。没空理会这边的两人。
　　别人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想管。
　　“我叫作关桐霖。”
　　正欲回复。

　　“你说吧唐果！你是不是耍手段把他骗上床！”丰夜突然掐住我的手，大声质问。我的手机从手上滑开掉到地上。
　　“你放开她！”岳文……
　　“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
　　“那是我的事！”
　　“你……！”丰夜的手越收越紧，指甲嵌入我的手腕。
　　“你有什么不满你找我！干吗要为难她！”
　　“你这只狐狸精！”丰夜狠狠地说。
　　伸手拦住。差一点。岳文的手就又会像从前那样打在她的脸上。“别这样。”我淡淡地说。
　　“岳文……难道我就当真……在你心里……及不上她的一点点……？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了！清风派成立到现在！整整三年！”她颤声说。
　　让她的声音吓住。我抬头。她的眼里……满是泪水……
　　“我……”
　　“……”她松开我的手。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很快就干了。
　　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我听见她的声音决绝而又坚定：“唐果。我恨你。”说完就跑走了。
　　哎。
　　“唐果……”
　　“还不去追。”眼前的男孩。一如当年的清瘦。只是又高了点……
　　“唐果……”他的声音犹豫着。
　　“有话就说吧。”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的眼里满是期盼。
　　“没有。”我冰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好。那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失落，“那……我们做回朋友可好？”
　　“最好不要。”
　　“……”他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又做坏事了……
　　“去医务室吧。”伊苊。
　　我困惑地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
　　我抬起手。又红又肿。指甲印的地方渗出斑斑血迹。
　　我盯着看了很久。笑笑。捡起地上的手机检查。好像没坏。
　　我的目光重新看向远方。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青山……一片我所梦寐的青山……
　　“不用了。”

　　对楼的窗户。耀眼的闪着一束光。

　　“突突——”
　　“喂。”
　　“果！”尖叫声。
　　惊得我把手机拿离耳边一臂之远。
　　“怎么了？”我问。
　　“丰夜找你麻烦？”
　　“谁跟你说的？”我皱眉。
　　“你别管。真的对不对？”
　　“……是谁？”
　　“唐果！你干吗要放过她！就让岳文再扁她一顿！”
　　“……你不说的话，我也会查出来的。”
　　“……”
　　“你确定不告诉我？”我半是威胁地说道。
　　“……”
　　“如果。让我查到的话。你知道什么下场的。”
　　“果……”
　　“……”
　　“好吧。我告诉你。是易依……”
　　“……”

　　呼。算了……也是为我好……

　　“诶Mary。”我叫她。
　　“我们学校，有个叫易依的么？”
　　“啊——”Mary惨叫。
　　“怎么？”
　　“你怎么整天认识一些乱糟糟的人啊！”
　　“乱糟糟？”
　　“对啊！刚才的岳文丰夜，还有易依，都是我们学校，最最最坏的学生！”
　　“坏？”
　　“对啊！顶撞老师，甚至动手诶！”
　　“……那又怎么样？”
　　“……”她挑起一边的眉毛，“该不会……你也认识她吧？”
　　“认识。他们……都是我们学校的？”
　　“对啊。我的天……你真是……”
　　“你如果怕的话，”我耸耸肩，“就离我远点。我跟他们是同类。”说完就往楼下走。
　　留下Mary一脸愕然的站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