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Ｅ族》樱火

7、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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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意思。我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蝶谷。想想还是不进去了。大白天的喝酒好象不大好。于是我延着街一直走一直走。
　　然后我就看到有个人站在我前面挡住了我的路。由于我是低着头走路的缘故。我没看到那个人的脸。
　　我绕开他走过去，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
　　干吗啊！我甩开他的手。抬头。是他……
　　“你在这啊。Pub在那个方向。”
　　“我不去Pub。”
　　“哦。怎么都不去上课啊？”
　　“呃……不想去。”
　　“你要出去玩吗？”
　　“没有。随便走走。”
　　“来我家吧！反正你没事嘛。”
　　看我迟疑，他说“Mary也去哦！”
　　呃……“好。”我还是答应他了。

　　谰阁。
　　“丁冬——丁冬——”门铃……
　　“少爷回来了。”一位婶婶把门打开了。
　　还真不愧是贵族学校的。全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我跟着他进了屋。
　　“伟林啊。”沙发上坐着一位贵妇人。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她一看到我就站起来了，好象很高兴的样子，“伟林，这女孩子是？”
　　“呃。她是我朋友。”朋友……？我心里一颤。
　　“这女孩子多可爱啊。”我看到她拉起我的手，和蔼的看着我，我不自觉就喊了声“伯母”。那贵妇人更是眉开眼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唐果。”
　　“唐果啊，来来来，坐。”我被她牵着手坐到了沙发上。伟林也跟着坐了下来。“——小红泡杯茶！”
　　“伟林可从来都没有单独带过女孩子来家里。要嘛就是整群的带回来，有男有女的。单独带女孩子回来这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自己的脸红了。偷偷地看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
　　“这孩子真漂亮。笑起来呀，就更是动人了。这可迷死多少男人啊。”他妈妈好象很感慨的样子……“不妨碍你们了，我得出去一下。伟林好好招待人家。”她还是笑吟吟地看着我。我点点头。说了句“伯母再见”。那贵妇就婀娜多姿地走出去了。
　　“我妈妈有点罗嗦。”
　　“不会啊。很亲切。”我是说真的，绝对不是客套。
　　“呵。她好象把你当我女朋友了。”
　　“呃……”我的脸又红了，“那个……Mary什么时候来啊？”
　　“我挂个电话给她……喂。Mary？在哪？……怎么了？……唐果也在耶……好吧，那改天……嗯，拜。”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真不知道自己干吗。
　　“她说安静喝醉了。没法过来。”
　　“哦……”
　　“……我绝对没有骗你！不信你电话问她！”
　　“嗯……什么？”那么紧张？让我误会有那么严重吗？
　　他不自然的别开头去，“啊……那个……那个……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说着他就从楼梯跑上去了。

　　他妈妈为什么喜欢我呢？我从来都不是讨人喜欢的孩子。看着桌上精致的茶杯我又开始发愣了。这公主般的生活……真的属于我吗……？我从一只天鹅变成了丑小鸭，又从丑小鸭变回天鹅……这个过度让我有点慌乱……
　　“又在想什么？”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啊？”
　　“是你想事情想得太认真咯。”
　　“是吗？”
　　“没错，就是这样。”
　　“哦……”

　　“你要吗？”说着他递给我一副太阳眼镜。
　　“干吗？”
　　“唔……怎么说的好……嗯……这算是我们……”就在
　　这时候门铃响了，“呼。真是的。”说着他起身去开门。

　　我们？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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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伊苊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没。进来吧。”
　　“这还差不多。”
　　伊苊看到我，微笑着朝我点头，我也微笑着向他点点头。
　　“这眼镜……伟林给你的？”伊苊在看到我手里的眼镜之后问我。
　　“嗯……”
　　“诶刚好，伊苊你跟她说吧。这个事情……”
　　“你没告诉她啊？”
　　“还没啊。刚要说你就来了。”
　　“哦……”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嗯——事情是这样的。伟林嘞，是想问你，要不要跟他恋爱。”
　　啊？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喂！你乱说什么。”伟林一拳头打在伊苊头上。啪的一声好响。
　　“你敢说你没那意思？”
　　“我……我……”伟林居然脸红了？那表示……是真的？不会吧……
　　“诶，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我走出了屋子。
　　吓死我了。伟林对我……?不会吧……小孩子的恋爱，恐怕不适合我……伤了他可不好……

　　后面还传出声音——
　　“你你你！可恶啊你！把人家吓跑了！”
　　“反正早晚都要说的。我帮你先说有什么不一样？”
　　“……你欠打啊！”
　　“她好象还不大懂这些耶……”
　　“废话！她跟那些女的不一样的拉！”
　　“是有点不一样……比较单纯……？又好象不是……”
　　“反正你不可饶恕！”
　　“我不觉得耶。”
　　噼里啪啦——他们好象在打架？应该没关系吧……

　　过了大概几分钟吧。后面有人追上来。
　　“唐果！”是伊苊。
　　我回头，“有事吗？”
　　“呃。那个。我送你回去吧。”
　　奇怪……怎么这么奇怪……干嘛老有人说要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对了。那个事情还没说呢。”
　　“什么事？”我奇怪的问。
　　“嗯——就是坏小孩E族。标志是PN太阳眼睛。就是刚才伟林给你的那个。就是这样。”
　　“哦。他刚才就是让你告诉我这个事情啊？”我松了一口气，“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
　　“是啊。不过，你看不出来吗？他喜欢你。”
　　我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吧。“别开玩笑了。”
　　“……你不喜欢他？”
　　“……”
　　“那我呢？”
　　“什……什么？”我吓得不轻。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接受？”他突然上前抓住了我的肩膀，这个距离……不要……
　　“呼。算了。”他放开我，“或者我们只可以做朋友。走吧。”他也像伟林那样牵着我的手，但，却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像……哥哥的手……很温暖……可以包容一切……

　　快走到到家的地方，我对他说：“你就别送了。妈妈会骂人的。”
　　“嗯。好吧。”他放开了我的手。
　　“……”

　　我默默往家里走去。心里，有着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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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月色很美。
　　那两个男孩的手，都给了我温暖。是从心底升起的一蔟暖暖的火苗。
　　伟林？还是……伊苊？
　　但。轮得到我选择吗？
　　由于失眠的关系。早上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了学校。想想还是去了。

　　Mary很高兴的缠着我说这说那的。伊苊微笑着看着我。我也微笑着看他。我没注意到这之间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几乎燃烧起来。我更没注意到这束目光的主人……
　　第二节课的时候我还是照惯例上了天台。实在不想上课。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话总爱在这个时候想起，今天也不例外。“喂。”
　　“Hello。”
　　“……”
　　是公司的客户，外国人。然后我就开始叽里呱啦的扯洋文。
　　电话挂了的时候伟林已经站到我边上了。他说：“你英文很好嘛。”
　　“还好。”一贯作风。简练。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关心别人的表情了。又或者不是“别人”，只是“他”……
　　“昨天……那个……对不起啊……”

　　“哇哇哇！”嘈杂声源安静嚷嚷，“想不到一向自负的伟林会说这样的话啊！！”
　　Mary、伊苊也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伟林好象有点尴尬的样子。我看到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于是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与否，“下去说吧？”
　　他好象很惊讶的样子，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学校大堂。
　　“你想说什么？”我歪着脑袋问他。
　　“呃。就是昨天的事……”
　　我还是把那句话问出来了，“被我误会很重要吗？”
　　“啊？”他好象很惊讶我会这么问他，然后他开始抓头发，好象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是很重要……”他还是给出了答案，我有种被抽空的感觉，但。“是非常重要！”
　　唔……？我笑了。很久没有的，发自内心的笑。他也跟着我笑。
　　我又看到了那副太阳眼镜。他问我：“你不要吗？”
　　我说：“要啊要啊怎么不要。可为什么是橙色的呢？”
　　“我觉得。你适合橙色……很亮很亮。走到哪里都一样的。亮得刺眼……”
　　“你在绕圈儿说我招摇啊？”我鼓起了腮帮。
　　“不是的！怎么会。”
　　“那是说我带刺咯？”我存心跟他闹，
　　“你怎么……怎么变得伶牙利齿了……说不过你……”
　　“哈哈。认输吧。”我说得上是开怀大笑吧。很开心。
　　他说：“从今天开始做橙色女孩吧”。
　　然后我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然后我就噤声了。再然后他眼
　　里的浓浓笑意可说是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我赶忙移开视线，我问他，“那为什么不是黑色或者绿色啊？我比较喜欢黑色耶。”
　　“黑的啊。伊苊也喜欢黑色。”
　　“啊……这样啊……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啊……绿色……或者蓝色。”
　　“恩。蓝和绿我也蛮喜欢的……”
　　戴上陈伟林给我的墨镜。世界是不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