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北森

4、第 4 章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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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最后一个回到机库的，怀恩和易然各自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做的很不错，”阳笑天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满意地对我说，“第一次使用战神，就杀了三十四只‘大虫子’，还包括一只鬼蛛。”
　　我说：“谢谢你救了我。”
　　他又拍了拍我的肩，准备走开，我叫住他：“对了，你在战斗时很帅的。”
　　他冲我灿烂地一笑：“你做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得多，难怪中将要你驾驶战神呢。”
　　我们一起走出机库，易然说道：“最近的‘大虫子’越来越大了，我记得以前，有一个五十米高的就很了不起了，现在好像很常见了……”
　　这时，一个士官跑过来，见了我们，行了个礼，然后问道：“哪位是苏染上校？”
　　“我是。”我站出来。
　　他行个军礼：“军长说，因为这次意外事件，会面的时间推迟。两个小时后，再带你去军部，你要提前去指挥部等待。”
　　“明白了。”我说道。
　　士官走后，阳笑天说道：“哦，对了，你还没去军部呢。”
　　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军部？”
　　阳笑天回答：“因为战神的机师只有我们四个人啊。我们守护的可是整个锦山园。作为一名上校，可是很少有机会看到周萍部长的，除了我们。”
　　***
　　两个小时后，我准时到了天枢军指挥部，这是我一天之内第二次来这里。
　　士官进去通报后，我也走了进去。水溶带我离开，坐上军部的机车。
　　我还是第一次坐上这样好的机车。要知道，只有军人和政府有权力使用机车，而军部的机车当然比一般军官的要好。在蜀国，平民无论多么有钱，只可以拥有畜力车。事实上，平民连机关术本身都不允许染指。
　　在街上，我们的机车十分显眼。我看着旁边一辆辆由奔跑龙、肿骨鹿、袖珍披毛犀拉着的车子被我们甩到后面，暗中感到非常兴奋。
　　一路上水溶都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我。我也不说话，一直“专心”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快到目的地了，他忽然对我说：“你今天杀了三十四只天虫，其中有一只鬼蛛，表现很不错呢。我没有看错人。”
　　我说：“多谢军长栽培，属下还需要努力。”
　　车子驶进了锦山园。里面很开阔，有很多漂亮的庭园，建筑也很多，华丽而精美。没有多少人，偶尔可以看到机车开过。果然是锦山园，比别处都要漂亮阔气。
　　机车在一栋很大的建筑前停下，外面有十多个警卫。上面写了“总军部”三个大字。
　　我们下了车，走进去，里面处处需要盘查。我们走了很久，才到了总指挥处的门外。士官进去通报了。
　　水溶看出我有些紧张，笑着轻声对我说：“你不用紧张，部长也是很随和的。”
　　我连连点头说：“是。”
　　过了一会，士官出来，对我说：“部长让您进去。”
　　我起身走进了总指挥部。
　　周萍背对着我站在窗边，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喝着什么，听见门响了，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
　　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便装，长得清瘦而高大，眼神温和睿智，举止文雅，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我会把他当作一个学者，很难让人想象他会是一个军人。在我的印象中，军部的高官们都是一些面容冷酷，没有人情味，只会呵斥人的家伙，当然水溶是例外。
　　我上前行个礼，说：“苏染参见长官！”
　　他冲我微微一笑：“坐吧。”
　　我听命坐到对面。
　　他走到我的对面坐下来，招呼身边的士官给我倒饮料：“这是闽南的椰子汁，昨天刚送到的，你尝尝吧。”
　　士官将杯子放下，倒了一杯椰汁给我，白色的。我起身道过谢，端起来喝了，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样好的椰汁。
　　放下杯子后，他笑着对我说：“你叫苏染是吧。你的档案我看过了。我听水溶中将说，你刚才在战斗里表现得很好呢。”
　　我说：“承蒙长官夸奖，属下还需要努力。”
　　这永远是最好的回答，谦虚的同时，还肯定了自己，长官们也爱听。
　　他也喝了一口椰汁，慢慢地说：“不必称我长官了，大家随便点。其实，水溶这样做是违背惯例的，不过既然你表现得这样好，早些驾驶战神无可厚非。你好好做就行了。”
　　我点头。
　　他接着对我说：“对了，我记得档案上说，你是九岁入的孤儿院，那么以前你是和你父母一起生活吗？”
　　“属下记不住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起这个。
　　“九岁的时候，应该可以把事情记得很清楚了吧？”他有些吃惊。
　　“属下的确记不起来九岁以前的事情。”我低下头。
　　我没有九岁以前的记忆，我的记忆是从我所在的孤儿院开始的。那里的人对我说，我叫染，九岁。我能够记得的也只有孤儿院里的事情。我来自哪里，我的父母是谁，长什么样子，我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一点也不清楚。
　　“是这样啊，真让我同情呢。”周萍点了点头，“那么你一定很想知道你的出身吧？”
　　“……”
　　周萍说道：“我这人天生好奇心强。这样好了，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我想你以前呆过的孤儿院里的人会知道你以前的经历吧？”
　　“那家孤儿院半年前已经被毁掉了。父亲大人来信对属下说的。而且……属下不敢劳动长官……”
　　他愣了一下，说道：“是这样啊，真可惜，不过总会有办法知道的吧？你说劳动我，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嘴皮子动一动而已。”说到这里，他又笑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士官走进，轻声在周萍的耳边说了什么，周萍听完了，无奈地站起身，对我说道：“真对不住，临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很长时间才能回来。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聊吧。”
　　我连忙也站起来，说道：“打扰长官了。”
　　“没关系。”
　　我离开了房间。水溶见我出来，起身和我离开军部。刚刚走下一层楼，我就看到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迎面向上走。他没有穿军装，但是眼神锐利，举止沉稳，估计来头不小。
　　见到水溶和我，他停下来，微笑着说：“水溶中将也在这里呢。”
　　“是冯先生啊！”水溶也停下来，笑着对他说，“我刚刚带这名新任战神机师参见周部长。柒先生还好吗？”
　　柒，以前听别人说过，他是专管制造机甲的。听说他是一个根本无法理解的怪才，也难怪，这些机甲都是他一手设计的，一般人完全搞不懂。看他手下的冯先生的作派就知道了。我忍不住想象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一定是一个成熟而狂热的中年人吧，也可能是一个学者的模样。
　　“柒现在很好，只是忙得很。”冯先生看了看我，“这位就是那个新的战神机师吗？很年轻呢，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水溶说：“苏染。十六岁。”
　　“哦，年轻人机会多，好好努力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搞得我很不自在，只得笑着点了点，说道：“我会努力的。”
　　这个意思我一个小时里表达了三遍。
　　水溶笑道：“冯先生来这里，又是为了周部长催着你们做机甲的事吧。”
　　“嗯，”他说道，“柒先生脱不开身，只好派在下来这里。”
　　水溶说：“柒先生永远都是很忙，我敢说，这么多年，他没有休过一次假，是不是？倒是冯先生，隔三差五就能看见您往这边跑。”
　　“一定会有机会见到他的。”冯先生笑道，同时离开了。
　　“嗯。”水溶说着，带我继续走。路上，他问我周部长对我说了什么，我如实回答了。然后他告诉我，他和周萍很早就认识了，在做一名军官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