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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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学生
我又在人界溜达了几天，还是闻不着雪女的气味儿，我寻思了一番忍告诉我的，猜测估计是那些坏人们找了妖怪帮手，不仅把雪女的妖气藏起来，还把气味也掩盖了。
坏透了。
我浮在半空生气地扇着翅膀，死死瞪着下方广阔的土地——到底是哪一片里藏着白雪公主呢？
难怪飞影找了这么久，真是不简单。
给飞影找妹妹的任务出师不利，时间已经滑到了周末。
我扮回实习老师的样子，乖乖等在藏马家门口。志保利见了我，还想请我进屋坐坐，我本想进去的，可被藏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就只好作罢。
我带着藏马拐出好几条街，才在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恢复原貌带着他飞。
忍他们会在的地方不多，他租了一套房子，不常呆，更多时候会窝在树的亚空间里。
这次他们好像选择了租借的地方，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太在意。
问题是，开门迎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过热情，把我吓了好大一跳。
“实？”我叫了一声。
他高兴地拥了我一下：“空好聪明。”
“忍呢？”我又问，“睡了？”
实摇了摇头，把藏马拉了过去：“你就是空的朋友？”他问，“是叫藏马对吗？……哦，别介意，空跟我们说了你曾经是妖狐……对了，他说你今年中三，在忙升学考是不是？我这儿准备了好多复习资料呢……话说回来你想好了要考哪所高校吗？……”
我在一边儿听得一愣一愣，藏马回头瞅瞅我，我只好无辜地瞅回去。
树起先在厨房不知道忙些什么，后来扭着一张脸出来了，手里端着个盘子，他泡了花茶，给藏马倒了一杯。
我就盯着他看。
树一边笑，一边给我也倒了一杯：“你这样看着我我也没有办法，”他在我把我拉到一边儿坐下来，“最近太闲了，实憋着一股气全倒在忍头上，忍也是被念得烦了……”
我看见藏马回头又剜了我一眼。
到了这儿，他半个字都没说出来过。
我看过去时，他已经被实塞了一打子复习资料，实絮絮叨叨地跟他灌公式，他也没再瞪我，只是埋头刷刷地填着纸上无穷无尽的习题。
树也在看着藏马，我见他看得仔细，就有些好奇。
“看法？”他扭头扫我一眼，又移开目光打量藏马：“内敛，沉稳，充满了智慧和……”他顿了顿，“……和慈爱。”
慈爱？
树回过头来：“他一定生在一个很善良的家庭吧？”
我突然便想起来，志保利阿姨柔柔的眼神，柔柔的声音，和浑身上下自然散出的平和气氛。
藏马对着我的时候总是有些毛糙，可我也知道，他平时的样子，有多么温和。
哪怕是对着那只火妖。
所以我不明白的事情是，为什么他对着我的时候，总是那样凶巴巴的呢？他认识无坠，好像，也认识我。
就好像无坠一直说的，我不曾记得。
可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我点点头说对，因为我想起志保利阿姨，心里就暖洋洋的。
藏马又回头甩我一眼，我对他笑了一下，发现其实他不太希望我和别人议论他的母亲。
我就闭上了嘴。
忍在下午的时候算是睡饱了，醒了一个多小时。那时藏马正和实给他的习题厮杀着，冷不丁被忍吓了一跳。
我想说，他呆住的样子真是有趣。
他们聊了一会儿，藏马显得很愉快的样子，忍看起来也挺高兴的。
我见他们聊着聊着就又说起了习题，一会儿之后，实就出来了。
我实在搞不懂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只是郁闷地看着他们，引得一边儿看电视打发时间的树笑个不停。
树本想留下藏马吃一顿晚饭，可是藏马说第二天还会再来。
“我和实先生说好了，周末的时候都会过来。”
藏马为什么对着别人就能那么平和呢？我看他和树低声交谈，心里有些憋屈。
把他送回去的路上，藏马煞有兴致地敲了敲我的脑门：“怎么不告诉我你朋友那么多？”
我见他这样调侃我，说明心情真的不错。
不免又有些郁闷起来。
“你认识了几个呀？”我问他。
“八个。”他笑了，“加上树，一共有八个呢。”他说，“不愧是空啊。”
我就又嚷嚷了起来：“你连奈留都知道了？”
藏马就点头：“忍先生告诉我的，”他扭头看着夜空，声音平淡而温和：“空，我考完试之后，还会继续过来见他们。”
“所以？”我问他。
“你能不能告诉我妈妈，我是去上补习班？”他的语气很柔软，我便下意识地就答应了下来。
“谢谢。”他说得很真诚。
我送他到家那时，实在是没有忍住。
“为什么要我来说？”我问他。
“有了实习老师的话，她会更放心的。”藏马也没有犹豫。
他的态度是我认识他以来最最好的。我一个人又思考了许久，才断定自己一定是沾了志保利阿姨的光了。
或许只要好好对待志保利阿姨，藏马就会放平态度。
我转而又想到远在魔界的黄泉，想着下次是不是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