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回归我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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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夕的宴会,马尔福庄园如常一般热闹非凡.贵族巫师们身着盛装鱼贯而入,在一片繁华奢侈中庆祝节日的到来.
而黑暗公爵—Voldemort坐在会客厅昂贵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马尔福父子谨慎地收起那个日记本,满意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
“离宴会召开还有多久？”Voldmort抚摸着大蛇的下巴,闲适地问道.
“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卢修斯恭敬地回答.
Voldemort微微眯起眼睛,下面人声鼎沸,估计都差不多到齐了.他正准备起身参加宴会,却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接着女仆的胆怯细小的声音传来:“主人…有人要见lord大人.”
这一句话使房间内三个人都惊讶了一下.老马尔福和儿子对视一眼,刚想问对方是谁,就听见女仆慌忙的阻拦,接着门被打开了.迈进来的是一位女士,精致的黑色裙摆拖曳在深绿色的地毯上,紫绒的高跟鞋露出一角.卢修斯看清那个人的脸时,不由得油然生出一丝惊叹和诧异—虽然他和他父亲一样已经下意识抽出魔杖,对准了来人.
这位美丽的女士走进来,自顾自地坐在Voldmort的对面,然后叠起双腿,转头朝那边举着魔杖的马尔福父子微微一点头:“好久不见,卢修斯.”趁着卢修斯愣住的空档,女士掏出了一封信晃了晃,对Voldemort说:“感谢你的邀请函,汤姆.”
Voldemort扯了扯嘴角:“…我以为,你会非常正常的出现.”
“—这就是你的赞扬？”女士微微皱起眉,似乎很不满意.“我以为像你这样子很有女生爱的绅士会讲两句好听的哄哄人.”
这句不敬的话听得马尔福父子脚发软,但是Voldemort并没有生气的征兆,反而心情很好地微笑道:“你不是女生.”
“当然.”女士支起下巴,眯起眼睛,“但是我比她们都漂亮.”
“…你的恶趣味？”
“不,只是单纯地想比一比.”
Voldemort合起手掌:“是的,你比她们都漂亮,詹姆斯.”
女士满意地靠回椅子中,而卢修斯呆愣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形象出现？”Voldemort问道,“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应该有理由.”
女士—就是喝了变性药水后的詹姆斯无聊地晃着腿:“你猜？”
“毫无疑问,你是为了掩人耳目.”Voldemort拿起桌上的酒杯,“可是我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至于你如此费心来装扮成这个样子—”
“西弗派人跟踪我,我也没有办法.”詹姆斯托着下巴,盯着Voldemort的蛇看.
“…你是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派人跟踪詹姆斯.波特？”Voldemort吃惊的,略带嘲讽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只要在我身后不到呆上超过三分钟,我都会发现.”詹姆斯挥了挥手,“—不说这个了,我找你有事.”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Voldemort问道,”怕你来我这里”
詹姆斯抬起眼,盯着Voldemort:”我说过了,我找你有事--如果你有疑问的话,那么我很愿意现在就回去吃安妮做的饭.”
“你在威胁我？”Voldemort眯起眼睛.
“没错.”詹姆斯勾起嘴角,“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来确定一下你的意愿.”
“你指什么？”
“你的目标.”詹姆斯看着Voldemort,“告诉我,你的目标.”
“除掉麻瓜,清除混血,创造一个干净的魔法界.”Voldemort片刻间就回答了他,“你想知道的如果是这个的话.”
詹姆斯在Voldemort说完话后立刻露出了懊恼,有点怒其不争的神情:“该死的你就不能长点志气吗？!八年前你他妈的就是这个答案!”
Voldemort稳当当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我不介意再把八年前的事情重来一遍--另外,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再问我？”
“因为我他妈的不死心.”詹姆斯靠在扶手椅上,头疼地叹了口气,“我说过了,汤姆,我想帮你.”
“帮我？”Voldemort冷冷一笑,“然后去买下整个翻倒巷？然后和邓不利多缔结合作关系？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詹姆斯？”
詹姆斯抬起头:“翻倒巷是我给西弗的圣诞礼物,邓不利多那边则是为了引进麻瓜的保障和技术—你脑袋里多几个回路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以为这么一说我就会相信你？”
“当然不.”詹姆斯阴下脸,“所以,我最厌恶你这一点.”
Voldemort突然站了起来,把那边的马尔福父子吓了一跳.詹姆斯还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就突然被对方一拉,差点就一脚踹回去:“…你干什么？”
“宴会开始了.”Voldemort掏出魔杖,念了几个魔咒让詹姆斯的头发看上去更优雅一些,“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
“我不是为了什么鬼宴会来这儿的!”詹姆斯不爽地想甩开对方的手,“你既然都这么回答了,我也就该回去—”
“不要着急.”Voldemort迈了一步,伸手搂住詹姆斯的腰,“你是我今晚的舞伴,这么走了怎么行.”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詹姆斯终于丧失了耐心,“放开我,我要回去吃饭!”
Voldemort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你不是想要帮我吗？就这么随便说两句话,就一走了之？”
詹姆斯顿住了,他定定地看着Voldemort.硬棕色的眼睛里看不住有什么情绪.
“那么,先来一支舞如何？”黑发红眼的男人挑起嘴角,朝美丽的女士伸出了手.
Voldemort很少有女伴--还不如,食死徒们从未看见过有任何女人可以平等地走在Lord身旁—但是今天晚上,他们所谓的常识被打破了.但是食死徒除了诧异外也没有任何质疑.那毕竟是Lord的意思,更何况他身边的女士—是那么优美.
那女士身穿着开衩微拖地的黑色礼服长裙,金色繁复的花纹顺着腰际线条盘旋而上,妖艳而奢华.而裸露的肩膀上披着一条同样深黑的裘皮披肩.而女子的长相也是百里挑一,棕色近透明眼睛的眼角微微上翘,,配上高挺小巧的鼻子,饱却润泽的嘴唇扯出一抹凌厉的微笑.黑色的卷发用古典的编织手法半盘起来,一缕垂下直到胸前,衬得胸前的锁骨与皮肤雪白宛若病态.她显得那么年轻而精致,但是却散发着同龄人不曾有的不羁与高傲--她站在那儿,仅仅是站在那儿,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会匍匐在她脚下.
所有人都在低声谈论那到底是哪位生命显赫的贵族家千金,但是毫无结果.他们的Lord,一直挽着那位女士的手.与面临他们时压迫与威慑不同,每一次和女士的相互交谈时的眉眼都低缓平淡,显得异常自然.他们非常的相配,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帝王与女皇,两人同样的高贵美丽.
短暂的开场白后,舒缓的乐曲响起,不断有舞者双双化入舞池.这种时候正是交谈与会面的好场合,忠心的食死徒们都围聚在他们的Lord身边.
Voldemort熟练地应付着这一切恭维与畏惧,只是身边的女士似乎有些不满起来--该死的这一群无聊的臭虫!詹姆斯在心里碎碎念,无聊!恶心!除了奉承还会干什么!怪不得伟大的Dark傻子来着会失败,养着一群废物也不头疼!
“詹姆斯.”
呼唤声擦着耳垂,詹姆斯差点就凶神恶煞地挥手一拳打过去.“什么？”他稳定下情绪,狠狠地瞪着几乎要贴上来的男人.
“想不想跳舞？”
詹姆斯疯狂地抑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你有时间吗？”他扫了一圈个个恨不得跪下来舔他们鞋尖的食死徒.
Voldemort明显是行动派,话音刚落他就搂着詹姆斯踏进了舞池.詹姆斯真的觉得Voldemort在发神经.有一瞬间,他都想踮脚摸摸对方脑门看比不比他曾经烧得厉害.他踩着那高跟鞋,使自己站稳:“我不会跳舞.”
其实他会.但是估计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Voldemort微笑:“我带你跳.”
我擦,今天Voldemort的脑子一定有问题,明明平时自己说两句狠的他就会带着一帮人上来开打!詹姆斯前思后想都觉得对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准确的来.
舒缓的音乐变了个调子,透出低沉的丝滑优雅来.Voldemort上前一步,搂住詹姆斯的腰.詹姆斯先是畏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适应起来,将另外一只手搭在Voldemort的肩膀上,开始跟着音乐迈出第一步.
跳舞的伴侣停下了脚步,交谈的人们止住了声音,空气中只有缠绵而低沉的调子回响.他们注视着那一对舞伴--旋转带起裙摆,露出黑绒高跟鞋和小腿.一进一退,一邀一请,金和银在黑色中蔓延,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泛出朦胧而遥不可及的柔光.
--你还在抱有期望吗？詹姆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轻轻地皱起眉头.以为这向黑暗出卖了自己灵魂的人还他妈的有救？明明很简单的事却被搞复杂了,自己本就不该来这儿凑热闹.没错,其实自己并不想帮助什么的,只是抱有期望.空有期望.
“詹姆斯？”注意到了舞伴的走神,Voldemort出声提醒.
“话说我什么时候跟你很熟？”詹姆斯抬起头,皱起眉头.“别那么叫我.”
Voldemort似乎没有想到詹姆斯会突然这么冷漠地顶撞自己,舞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Voldemort用力地摁住对方的腰,“现在开始后悔了？”
“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詹姆斯不知为什么又火起来.
Voldemort也一下子沉下脸:“那么,不要在这里挑战我的底线.”
詹姆斯紧紧地盯着Voldemort,半响后,他移开了视线.在接下来的宴会中,詹姆斯再也没发出半个音节.
Voldemort提早地离开了宴会,在马尔福的会客厅里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詹姆斯,觉得自己今天做出的忍让已经超出了他以前的总和.他不耐烦的敲了敲椅子扶手:“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思维似乎还在游移的詹姆斯回过神来:“没有什么…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Voldemort看着詹姆斯:”我还有问题要问.”
出乎他意料的,詹姆斯没有像以前一样跳起来生气地爆粗口,只是淡淡地一点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
詹姆斯愣了一下,直接了当地回答:“我不知道怎么说…”
“没有什么不知道的.”Voldemort皱起眉头,“你的母语是英语.”
实际上不是的.“…如果可以纠正你某些观念,可能魔法界会好些…”詹姆斯仔细地思考着,“会使某些人幸免于难.”
“所以,你是为了他人？”
“不全部是.”詹姆斯说,“比起暴力,用文明的方法或许要好些…”
Voldemort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他对这句解释的嘲讽.
“还有,在某一种层面上来说…”詹姆斯又开始走神,“…大概是一场赌博.”
“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詹姆斯揉了揉太阳穴,“你没有别的要问了？”
Voldemort皱起眉头:“詹姆斯.波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含糊其辞,莫名其妙—我相信斯内普先生也同样是因为这个来监视你的.”
“我知道.”詹姆斯摇了摇头,“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Voldemort猛地打断了詹姆斯的话,“你可以选择留在我这边.”
詹姆斯挑挑眉:“…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拉拢我进那群愚不可及的食死徒里吗？”
“你有足够的才华,天分.”Voldemort回答,“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成功—并且一定会超出你的预料.”
“可是我们在理想上并没有任何共通之处.而且,你也同样不信任我.”
“我们还有时间—”
“那好,汤姆,如果你把你所制作的那么多个魂器全都毁了—”詹姆斯对上那双错愕和愤怒的红色眼睛,“那我们就合作.”
Voldemort又一次地抽出了魔杖,詹姆斯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那张愤怒,甚至开始走形的脸庞.
“我说了,我不是来打架的.”
“詹姆斯.波特—”Voldemort狠狠地说,“你还知道多少？!”
“比我想象的要少,比你预料的要多.”看着那魔杖,詹姆斯摊开手,”现在,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谈的了.”
Voldemort的脸上弥漫着愤怒,诧异—最后报复般地嘲讽.“那我想有一点—我相信有一点你还不知道.”Voldemort放下了魔杖,注视着起身的詹姆斯,嘴边弥漫起阴冷可怖的微笑,“在上一次,斯内普先生从我这里把你带回去的时候,中了一种特殊的咒语.当然,我是无意使出来,有意的话大概会更狠毒.”
詹姆斯一下子顿住了.Voldemort满意地,甚至惊讶地在那张精致的脸孔上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像是恐惧的情绪.
“--能传达我强烈的情绪,或许不会带给人□□和魔力上的损耗,但是会带来精神上的压抑.”Voldemort继续压着声音说道,“…在战争中,片刻地失神都将成为致命的伤害.”
詹姆斯扶住椅子,头发垂在眼前,形成一片模糊的阴影.再次开口时,那声音竟然开始颤抖:“…诅咒,是不是在左手臂上？”
“没错.”Voldemort看见詹姆斯转身就要离开,上前一步抓住那纤细的手臂.
“你他妈的放开我!”詹姆斯完完全全地陷入一种彷徨而暴怒的状态中,他看上去马上--就会哭出来.
“你…很在意那个男人.”Voldemort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来.
“废话!”詹姆斯转身抓住对方拉着自己的手,用力地扼紧以使对方疼痛而松开,“我他妈的爱他…而你,还有愚蠢的我--该死的造成了这一切!放开我!”
Voldemort没有在意自己被掐得出了血的手,反而一把将詹姆斯拉近怀里.接着,他低下头,吻上那因愤怒而颤抖的嘴唇.
詹姆斯睁大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回归我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