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级长与首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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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霍格沃兹的入学人数似乎比往常少了一些,特别是来自麻瓜界的学生,更是有些供货不足.晚宴没有平时那么热闹欢腾的气氛,就连格兰芬多们都有些沉闷.但那些斯莱特林们坐在长桌上不知道窃窃私语着什么,个个脸上还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唯一有点缺陷的就是他们的级长位置上是空的—上一届级长已经毕业了,而新的继任似乎还没有来到.
邓不利多依旧是笑眯眯地,似乎并没有在意到减少的入学人数.挥挥手欢迎了新生后就品尝那甜到可以招引蜜蜂的红茶去了.
“…我们的级长怎么还没有定下来？”一个斯莱特林问旁边的人,“照例来说徽章不是应该已经发出去了吗？”
“谁知道呢…”
斯莱特林们排着长队回到地窖,一路上交谈声不绝于耳.今年进入斯莱特林的新生和往常一样并不多,不过个个都是令人骄傲的纯血.念了上个学期的口令后,他们进入了休息室.而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在那儿等候着了.不过,在院长的身后,似乎有两个看上去很陌生的脸孔--是新生吗？
“嗯…首先欢迎新生来到斯莱特林,能在这里度过你的学习生涯将是你一生的荣幸.希望你们能遵守规矩,努力学习…”斯拉格霍恩站在壁炉旁致词,接着他顿了顿,说道,“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将有两个,呃,不能算做新生的学生今天开始就读六年级…一位是詹姆斯.波特,另外一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们的级长—”
斯拉格霍恩一边转身一边介绍着身后的两个人,可是两人显然不给面子,一个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有一点出声地打算,而另外一个--已经倒在首席的椅子上睡着了.斯拉格霍恩面子有些挂不住,可是也没有说什么,赶紧把台子丢给面无表情的斯内普后就离开了.
下面的斯莱特林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么一出事发生.很快,当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叫做威斯利.麦卡蒙德七年级生走了出来,指了指斯内普,又指了指低头睡觉的詹姆斯,恶狠狠地说:“莫名其妙!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贵族姓斯内普!还有,那边那个臭小子,还不快醒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竟然敢坐在那里!”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一眼麦卡蒙,像是没有听见那愤怒的的口气一般,拉了张椅子在詹姆斯旁边坐下,神情非常悠闲.
“—真令我吃惊.”斯内普扫了一圈休息室里的斯莱特林,“没想到我们才不过离开了5年,斯莱特林的水准就下降到这种不堪入目的地步.”他看着麦卡蒙,轻轻地皱起眉头:“别告诉我你就是如今的首席.”
“你说什么？”麦卡蒙摆出一副轻蔑的样子,“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你们的级长.”斯内普伸手摸了摸詹姆斯的头发,“而他是你们的首席.”
“你—”麦卡蒙刚想抽出魔杖来教训这小子一番,但后面有一位学生拉住了他.“别…威斯利,那睡觉的那个男的好像叫做詹姆斯.波特--你忘记了吗？我们曾经一年级的首席.”
顿时,整个休息室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坐在首席椅子上的詹姆斯.詹姆斯这时正好点了一下头,差点倒下去.黑色的乱翘的发丝遮住了那面容,而嘴角似乎还挂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学生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似乎在嘲笑少年那没有形象的睡姿.
麦卡蒙又恢复了高傲轻蔑的模样,瞟了一眼斯内普说:“那好吧,出于情理,我再次挑战他,怎么样？”
斯内普淡淡地一点头,像是说你请便.麦卡蒙又说:“…你能把他叫醒吗？否则这挑战无法进行下去.”
“不需要.”斯内普没有动,只是看了一眼詹姆斯,“你尽管出手便是了.”
麦卡蒙有些愣了,他觉得对方有些太过自负了.于是他抽出魔杖,准备来一个魔咒让那人从无礼的梦中清醒过来.
“清泉如水—”
就在那最后一个音节脱口而出的一瞬间,麦卡蒙看见那个前一秒还在安睡的少年突然一蹬脚,整个身子和椅子一起往后仰.在片刻间少年顺势离开椅子,抬腿一个后空翻后稳稳地落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插在口袋里的姿势.而那咒语这时才把倒下的椅子淋了个透.
麦卡蒙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那不可思议的场景.而那边的少年摆了摆身子站起来,突然单脚踢飞湿淋淋的椅子,椅子直直朝麦卡蒙这边砸来.麦卡蒙匆忙一个“四分五裂”才避免了被椅子毁容的危机,不过就在他刚松口气,抬眼看见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逼近自己,接着他就被一脚踢中下巴而扑倒在地.
“……啊.”詹姆斯从口袋里抽出手,缓慢地揉了揉眼睛,张望了一下四周,“…我刚刚干了什么…好像踢飞了什么东西耶…”
休息室里很安静,詹姆斯看见墙角那边有一个倒地的物体,于是证实了自己的直觉,放心地转身找椅子准备再睡一会儿.但是他的椅子已经被四分五裂了,于是詹姆斯抑郁地看了看周围,又把目光放回到斯内普身上,目光逐渐转化为深沉的凝视.斯内普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想这小子又突然想做什么,还没开口问句话,就听见詹姆斯软绵绵像是掺了糯米似的声音:“西弗…我饿了.”
斯内普停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说:“…去厨房.”
“我想安做的汉堡.”詹姆斯又揉了揉眼睛,“这里做的不好吃.”
…斯内普不得不佩服自家的女仆,竟然把一个原来什么都吃得杂事动物喂得嘴也开始刁起来.“明天我叫安给你寄…抗议无效.大晚上的你难道不让她休息了？安静点,马上就可以回宿舍睡了.”
詹姆斯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不过还是照着斯内普的话去做—他乖乖的找了个小软椅坐下,眉头微微皱起,小脸上又委屈又不敢说些什么,就差后面没具现化出一条摇来摇去的尾巴来表达自己的肚子的不满了.
斯内普倒是很满意,他合拢手指,看向房间里至今还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的学生们.他扫视了一圈,那黑色的,在这几年里练成的极具穿透力的眼光令所有人连呼吸声都压低,留出一大截静默给他开口发言.
“斯莱特林以忠诚为己,以利益为重.永远也别让自己太自负以至于盲目…你们或许很快就会对我的做法产生异议,这没有关系,我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这个位置--只要你可以.所以我希望你们搞清楚自己是谁,斯莱特林不需要没有头脑不会思考的巨怪,”斯内普低声地说,“—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这个Voldemort统治的时期.
“你是说—Voldemort？”
三个星期前.斯内普坐在沙发上,正阅读一叠财务报告.老管家严肃地坐在他对面,而两人面前的桌上,摊开着霍格沃兹的开学通知书.
“前天的魔法部部长竞选,他得手了.如今的魔法部已经几乎完全被他控制,许多来自麻瓜界的巫师都准备外逃避难,而混血们也个个人心惶惶…你们可没赶上个好时候啊.”
斯内普眯起眼睛:“…那您的建议是？”
老管家笑了:“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没什么可以卖弄的头脑了.而且我反倒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绝对不会原谅他.”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说,坐在椅子上仿佛冷峻的雕像,“当然,我不会愚蠢地去做一些显眼的事,如果可以,我尽量不让詹姆斯插手巫师界的任何事情—不过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詹姆斯他有他的底线,我有我的底线.一旦对方触动了它,那么冲突就决不可能避免.”
“我当然相信你们能应付得来.”老管家温和地说.“我肯定你们的实力…但西弗勒斯,我担心少爷.并不是担心他惹事--我总觉得,他似乎在瞒着些事.”
斯内普挑挑眉:“…我不认为他的大脑先进到可以把什么事计划着不说.”
老管家叹了口气:“或许是我多想.”
斯内普把手里的报告翻了一页,建议道:“去找一下邓不利多如何,能正面抗击Voldemort只有那个老蜜蜂了.我相信他一定对拯救魔法界这档子事充满兴趣.”
老管家又笑了.他端坐在那里,仔细地看了看斯内普,脸色变得肃穆起来.斯内普注意到了这目光的转变,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老人似乎要对他嘱咐些什么.
“少爷--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让我很头疼,自从他出生以来,我必须要腾出处理波特家事务的时间来看管他…少爷很任性,做什么都肆无忌惮,但又没有一丝心计,天真地像个孩子.他是这辈子我见过的最美好的东西,每次给他闯完祸擦屁股的时候,我都会想:为什么梅林会创造这样的人.”老管家叹了口气,露出回忆时慈爱般的微笑,“--我没有想过那天少爷为什么突然跑过来问我交朋友的方法,但是,西弗勒斯,我不得不说,你是少爷这一生最大的转折…我该谢谢你,无论如何.”
斯内普颇为惊讶地开口:“不,约瑟夫,该说谢谢的应该是—”
而老管家这时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似乎要看进斯内普眼睛的深处:“--所以,詹姆斯…他就拜托你了.”
“邓不利多？”詹姆斯抱着海姆达尔坐在猪头酒吧的椅子上,咬着安送来的汉堡,口齿不清地把老校长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好不容易来霍格莫德玩一趟…为什么要提邓不利多？”
斯内普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没有听自己讲话.“因为他是我们的校长.要是想六年级就过O.W.L.考试肯定要经过他的许可.”
詹姆斯依旧咬着他的汉堡,还一边朝斯内普露出疑问的神情:”O.W.L.是什么”
斯内普立马闭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没错,为了缩短他们在魔法界停留的时间,斯内普打算向邓不利多申请提前考试并拿到毕业证,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詹姆斯的魔药和魔咒…必须要好好地补一补才行.
他刚想开口问詹姆斯有没有好好把那些咒语都记下来,就突然被门外一阵骚乱声给打断了.他抬起头往门外望去,无奈离得太远什么都看不见,只好作罢.詹姆斯也好奇地伸头看,还一边兴致勃勃地问斯内普:“外面出了什么事啊？”
斯内普耸肩.但他突然发觉酒吧里显得有些尴尬的寂静,便观察了下四周—所有人都是一副沉默,恐惧,惶惶不安的表情.他皱起眉头,张口要警告詹姆斯几句.但他一抬头,就看见詹姆斯的身影已经快要晃出门口了.斯内普立刻站起来追了上去:很好,这小子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詹姆斯抱着海姆达尔才跑出去没几步,就看见不远处街边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有一个显得尤其高大,噢,那不是莉莉么.旁边那是西里斯.布莱克,还有他的几个好友…怎么搞得？好像被围起来了？
詹姆斯往前走了两步,看见那些把西里斯围起来的黑衣人脸上还带着什么稀奇古怪的面具,搞得和威尼斯狂欢节似的.他对这样类似cosplay的张扬行为表示赞赏,毕竟文化是要靠个人行动来传承的…不过,看那些黑衣人的样子,好像不是来传承文化的,更像来惹事的.
前面不断有“”肮脏的泥巴种!”“玷污巫师血统!”“背叛者!”等各式各样参杂不文明语言的声音传来,詹姆斯不禁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实在有伤风化,于是本着"热闹我也来参一脚"的心情走了过去.
本来呢,詹姆斯是打算只在旁边看戏不打扰的.但是他就在离那些人三四米远的时候看见其中有一个黑衣人抖了抖魔杖,念了句咒语.单细胞生物,不,野兽强大的直觉告诉自己:那咒语绝对不是开个玩笑那么简单.
接着,詹姆斯的动作反应快过大脑思考--他得弄个什么东西给他们挡一下--于是他抓起海姆达尔就朝那边的黑衣人扔去.
白色的猫咪在半空中周身浮绕起咒语的色泽,接着一晃眼,一只两米多长的碧眼白额老虎便稳稳地落地.红色的咒语打在那光洁厚实的皮毛上,并没有多少作用,老虎朝那些黑衣人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级长与首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