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能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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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虎啊---”
詹姆斯受不了的捂耳朵…哦上帝啊,为什么男人可以发出那么高的声贝,快要赶上他妈了!“--喂,我说,别叫了行么？!不就一只老虎,至于么!”
“shit!那可是一只老虎—詹姆？!”西里斯震惊地看着捂着耳朵走过来的詹姆斯,“你怎么在这里？!”
“你那是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口气么”詹姆斯把手放下,而白老虎就转头跑到他身边,像是温驯的宠物蹭着詹姆斯的脖子和头发.“还不快感谢我的英明神武？”
“去你的英明神武—”
“你是谁？为什么要突然打断我们!”成熟男人有些愤怒急促的声音从他们旁边传来,“…那老虎是怎么一回事？!”
詹姆斯转头看那几个黑衣戴面具的男人,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老子救朋友关你屁事--还有,不要再大街上乱放咒,伤着人怎么办,你妈没好好教过你吗？”
“你!”那个说话的黑衣人显然被气得够呛,一抬手就想念咒语,但旁边突然有一个人伸出手挡住了他,然后那人走上前一步,看着詹姆斯,低声地说:“詹姆斯.波特…”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说话,站在人群里当个缩头乌龟呢,卢修斯.”詹姆斯之前就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果然就是认识的熟人呢.他把手插？口袋里,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低声地说:“那么,现在,你能跟老子说说这是怎么一回子破事呢”
面容隐藏在面具下的卢修斯.马尔福没有说话,反倒是另外一个似乎是女性的黑衣人走过来,用着詹姆斯也很熟悉的语调说:“—我们当然在清除玷污巫师血统的肮脏分子,这和你没有关系吧,赶紧让开!”
詹姆斯挑眉,啧,他还记得那时候这个女的尖叫着谩骂自己的时候.要不是她是个女的,他早就一拳招呼过去了.于是詹姆斯压着自己的不爽,还算礼貌地问道:“--既使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放过”
“他,他早已被布莱克家除名了!他玷污了布莱克家的荣耀,也跟泥巴种和背叛者在一起,那么就都是一样!”女人尖锐地叫着,詹姆斯忍不住再次抬手捂上耳朵,眼角余光瞟到紧咬嘴唇的西里斯,他心想果然应该揍那个女人一顿,哪有当姐姐地这么吼弟弟的？
“如果是那样,你还不如赶紧把自己清除算了…站在这里怪丢人现眼的.”詹姆斯拽过西里斯,又招手示意从一开始就被吓得说不出话的莉莉和其他人,“走吧,我请你喝黄油啤酒--咱们是不是很久没见了？”
西里斯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只得愣愣地点了几次头.而女人和其他几个黑衣人果断地朝他们念出咒语.好几道光打过来,有人尖叫出声,但是白老虎腾空一跃,挡下了几个攻击,而剩下地则被从身后扔来的盔甲咒给挡下了--斯内普拿着魔杖,一脸冷漠地站在几十米外.
海姆达尔显然是被这攻击给惹火了,低吼一声就要撕裂那些伤害它主人的该死家伙.但是詹姆斯摸了摸它的头,很快地使它冷静下来.“”…我挺好奇,为什么血统这种无聊的东西为什么需要你们这么大废周章.”詹姆斯淡淡地看了一眼受到老虎惊吓的黑衣人,“而且竟然想要攻击学生.你们脑子都坏掉了吗？”
“闭嘴!”一个看起来很冷静的男人说道,“你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竟然不知廉耻地去帮助那些泥巴种--”
“正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还是斯莱特林的首席,所以才要站在这里.”詹姆斯眯起眼睛,周围顿时有了些隐约的魔力骚动.黑衣人们有些不可置信,同时有些畏缩地没有再多做什么出格举动.这时詹姆斯脸上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疼惜,但这很快就烟消云散,他冷冷地张嘴说:
“作为你们曾经的首席—我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了.”
詹姆斯说完后,拉过那些呆愣的格兰芬多们后转身就走.这时卢修斯又突然开口:“詹姆斯…波特,Lord他一直非常想—再见到你.”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很快黑衣的女人开始大声质问着卢修斯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而卢修斯还是沉默着,望着止住步子回头看他的詹姆斯.
“--Lord？那是你们的老大吗…我可没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哪里不知名的混蛋阿？”詹姆斯露出两排尖牙,不屑的挥了挥手,“想见我？提前两个月预约吧.”
在酒吧里听了一下少年少女们的经历,斯内普和詹姆斯毫不意外地听到到事情始末是由于某个正义心极强的红头发少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导致的引火烧身…面对莉莉残留着害怕却还义愤填膺的脸部表情,斯内普连讽刺她天真地念头都没有了.詹姆斯倒是不注意小姑娘热切的眼神,打量着坐在一旁的莱姆斯.卢平和小矮星彼得.西里斯随口介绍了一下,就很高兴地拍着詹姆斯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难不成斯莱特林的新转学生就是你们？”
詹姆斯点点头,对他原本的好朋友观察完毕后,他就乖乖地坐回斯内普旁边--不管怎么说吧,自己刚刚私自跑出去不是什么好行为,态度总该诚恳点是不.斯内普注意到了詹姆斯的小念头,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这时一直低着头很害羞的小矮星彼得突然很好奇地问了一句:“刚刚马尔福先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西里斯使劲地很瞪着彼得,而莱姆斯不好意思地赔着笑脸,但是大家的脸上都有着掖不住的好奇,眼角都盯着这边面无比表情的斯内普…嗯,没那个勇气一直盯着,所以目光着重焦聚于詹姆斯.
詹姆斯发现大家都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奇怪地问:“怎么了？”
被问得一噎,好奇心也被硬生生地压下去了.狮子们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这时斯内普冷笑了一下,拉起詹姆斯:“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你不高兴.”在熟悉的两人套间宿舍里,詹姆斯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斯内普说.
“嗯.”斯内普也不绕弯子,把手里的书翻过了一页.詹姆斯继续盯着他,很苦恼自己做了什么惹斯内普不高兴了.
“…我不应该不听话就随便跑出去.”詹姆斯想了想,就说出这么一个理由,“呃,西弗,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斯内普又把书翻过一页,“你曾经保证过很多次.”
“哦.你不是为这个生气.”詹姆斯皱皱眉头,一副深思的模样,“那是为啥子？”
斯内普放下了书,看着詹姆斯,像是马上就要呼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似.“我一直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那几个冲动没大脑的格兰芬多表示好意.”
詹姆斯看着他,奇怪的说:“我觉得这理所应当阿.”
“你做的事,所有,全部,都有个理由.”斯内普微微拧起眉头,“那几个人完全不至于你做到这步--”
“可他们又不是坏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詹姆斯这次没再接话.斯内普看着他,眼里很复杂:或许老管家说得对,这家伙说不定真的在隐瞒些什么.他站了起来,上前握住了詹姆斯有些发冷的手,看着那双明亮却透着点迷茫的棕色眼睛.这时詹姆斯眨了眨眼,在斯内普开口前突然冒出一句:“你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在蜘蛛尾巷碰见的时候吗.”
“…当然.”清清楚楚,就连那家伙头发是乱成什么样子都一清二楚.
“是么.”詹姆斯满意的点点头,把手从斯内普的掌心抽走,“…我要去洗澡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斯内普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抓詹姆斯的胳膊:“等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要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你会不会信？”詹姆斯看着斯内普,棕色的眼睛变得深邃,“不会信的吧,所以,我也不需要说.”说完,他挣开了斯内普的手,转身进了浴室.
斯内普愣愣的站着,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他这时才后退两步,瘫坐在床上,同时把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上面还有詹姆斯残存的温度.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后半晚,詹姆斯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洗完澡后完成斯内普每天都留下的魔咒作业,然后十点前准时上床睡觉.半夜死性不改地爬上斯内普的床.斯内普一直没有睡着,听见旁边床上传来动静,然后温热的身体靠向他,接着又是沉稳的呼吸与安静.
得,他现在可终于知道原来詹姆斯真的会梦游.
斯内普转了个身,看着缩在被窝里的詹姆斯,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他们还小的时候,想干啥就干啥,说话没有顾忌,也不害怕有人犯傻.可七年过去了,该死的这最不该有什么变化的人竟然也有了变化.
他们七年来也没有干什么,就是开拓开拓赚钱领域--詹姆斯一手带大的那些人,不知不觉变得非常能干了,所以渐渐地也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势力就有人看不爽啊,当然也有人想要拉拢.詹姆斯直性子,那些猜测计谋阴招就斯内普一手包办…杀人这回事,狠狠心也就干了,没什么不习惯的.记得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那个混蛋正要偷袭詹姆斯.于是他想都没想就用了那把尼尔斯给他护身的枪.他一扣下扳机,那人就一头栽倒下去.斯内普记得那时候自己没什么感觉,只看了那尸体一眼,赶紧走上前问詹姆斯有没有事.詹姆斯点头,接着就伸手抱住自己,说完蛋了下地狱的人又加了一个.然后他就笑了.
体温是真实的.斯内普把詹姆斯揽过来抱在怀里,听着那平缓的呼吸.他又想起自己和詹姆斯去参加那些上流宴会,满眼灿烂的酒红和金黄.他看着酒杯上的自己扯起假笑,熟练地和对方进行交易.他本来以为詹姆斯会很讨厌这些东西,但是意外的是这家伙几乎每次都跟着去,而且还很自大地指点着那些对手,说哪个要,哪个不要.久而久之,他也顺着詹姆斯去了,毕竟从那以后他们也没吃过什么亏.
倒也不是没有放松放松,交些朋友什么的.不过说到底,都是生意上的朋友.所以不能说有改变,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变.只是…斯内普看着詹姆斯的睡脸,苦笑着想,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什么东西过了就回不来了.
“…你到底在瞒着我干什么呢？”斯内普轻声地问,像是拂过的软绒,轻得那么不易察觉.说实话,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不应该管詹姆斯太多,但是詹姆斯从来就不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就察觉不到斯内普过度的保护.而和伊万斯,布莱克他们成为那所谓的朋友…这个疑问自从七年前就开始有了,只是詹姆斯说得真的好像理所应当一样,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他今天看见詹姆斯的见义勇为,又突然想起了这茬子.斯内普理解詹姆斯今天对卢修斯说的那些恨铁不成钢的话,但是对Voldemort的回应,就一点都不正常了--虽说很符合詹姆斯的风格,但细想下,感觉明摆着就是让对方来找他.接着在酒吧里,詹姆斯又对那个小狼人和胖子产生了兴趣…根本就毫无理由.那些虽然年龄和他们差不多,但是根本上就没有什么共同面的学生,詹姆斯本应该救完了就了事了.他们一点都不值得去关心,就凭后来那个胖子问的那么一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就是想不通理由--詹姆斯把人家的宴会搅了个一团糟,因为那人不仅对他设下的规矩熟视无睹还虐待那些姑娘；詹姆斯开枪爆了那人脑袋,是因为对方揍了他的人；詹姆斯当场拆合作对象的场,是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詹姆斯即便有了那么大的势力,还不停息地锻炼自己,挑战权威,是因为他想要保护自己的东西,想要立住脚跟,有说话和实现愿望的权利.
...自己是不是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一点？斯内普自我检讨,他似乎一直潜意识觉得詹姆斯身边的人就应该只有自己--能保护他的,能安慰他的,能目睹他稀少的软弱的,能最后长久相伴的,就只有他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人.当然,他不会随意地自信,但他可以肯定,他渴望詹姆斯,他爱这个说话带脏字脾气很冲动但是很直接很纯粹的人.而詹姆斯对自己…虽然从未明挑,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就差没互诉心肠了.不过考虑到詹姆斯情商低得不是正常人水平,斯内普觉得他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他地回去查,詹姆斯私底下到底瞒了他什么,必要的时候,他会不惜动用肮脏的手段.斯内普不能允许詹姆斯身上发生了任何有危险系数的事情,即便让对方误解也好--不过他知道詹姆斯永远不会得知这些细微的小事.会好的.他想,会好的.
这时斯内普还是有着很大的自信,因为他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是只要两情相悦,就没有不能在一起的人.
…可是,这世界上可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真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不能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