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邓不利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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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为迎接魔法部官员在门厅的举行了个小小的欢迎宴会.斯内普自然是逃开了—能不看见Voldemort就别看见,他借口说要给院长准备下次就赶紧离开了.但他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地窖里不出来,估摸着晚宴要近了尾声,他这才慢吞吞地回门厅那边去.
他还没有走到门厅,就看见卢修斯在走廊上左顾右盼,似乎再找些什么.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皱了皱眉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卢修斯看见斯内普有点小小的惊讶,不过还是回答:“我父亲要我出来找一下Lord—他刚刚出去转了一会儿就没有再回门厅了…倒是你,怎么在这儿？没有参加宴会么？”
斯内普搬出那个借口搪塞了一下,心里想着Voldemort要是在外面的话碰见就不好了,于是匆匆和卢修斯道了个别,准备往门厅走去.但没有走几步,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有什么东西一热—是他的小石头项链.
斯内普奇怪地拉出项链.就在这时候,他眼前的空间突然传出微小的爆裂声,接着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眼前.那人刚一出现,就立马瘫倒在地上.斯内普一看见那张脸,就像是有闪电劈过他的身体似的全身僵直.
“詹姆!”斯内普睁大了眼睛--那是詹姆斯,而且是喝了增龄剂的詹姆斯!他惊呆了,身体下意识地冲过去,跪在对方身边.
“…西…弗…”詹姆斯的声音像是被扯破了似的断断续续,沙哑得几乎马上就会失声.他痛苦地颤抖着,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而那双平时明亮的棕色眼睛此刻迷茫涣散,手痉挛着朝斯内普伸去,却无法抓住些什么.斯内普觉得自己心脏像是突然狠狠地被人划了一刀,震惊,手足无措而又疼痛万分.
“该死的出了什么事？!”斯内普慌忙地把詹姆斯抱进怀里,几个检查的魔咒扔过去,得出的结果让他整个心脏都降到了冰点.
“—这是钻心咒!”卢修斯震惊地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们到底…”
斯内普顾不上去理会卢修斯,怀里的詹姆斯似乎又受到新的一波疼痛,挣扎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同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詹姆斯喝下的增龄剂开始失效,他正一点点地恢复原来的模样…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詹姆斯会因为疼痛而疯掉!该死的,想想办法!
有谁能做到？治愈不可饶恕咒带来的损害…噢--邓不利多!斯内普猛然想起他们的白巫师校长,对,邓不利多!他的话说不定可以!但是斯内普不能就这么抱着缩小的詹姆斯去找校长…他得先去医务室,再向庞弗雷夫人求助.
事不宜迟,斯内普抱起詹姆斯,转身就朝医务室跑.留下卢修斯震惊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到达医务室的时候,詹姆斯只能微弱地喘气了.庞弗雷夫人看见自己的病人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就飞快地开始扔出一个又一个咒语,直到大汗淋漓才停止.她又赶紧拿来一大瓶魔药,命令斯内普给詹姆斯喂下去,之后转身就去隔壁房间联系邓不利多去了--庞弗雷夫人那愤怒的吼声真不是盖的,斯内普差点被惊得没抓住魔药瓶.
这时詹姆斯的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不过阵阵疼痛仍会使他全身颤抖.他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喘着气,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斯内普这时才注意到詹姆斯的脖子上有被掐伤的紫黑色瘀伤,还有右手手腕,整个都肿了起来.
斯内普凑近詹姆斯,轻轻地唤着对方的名字,但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内心传来无法言语的刺痛--他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刺痛感分外明显,几乎要吞噬他的所有.
“詹姆…”
邓不利多从詹姆斯的病房里出来时,满脸凝重.庞弗雷夫人看见他似乎还想再教训几句,但还是孩子的病情为重,赶紧问:“怎么样？”
邓不利多叹了口气:"生命倒是没什么危险,但那孩子正在发高烧,身体本来就弱了,中了钻心咒又更是雪上加霜,我不肯定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另外他的声带可能受到了损伤,波比你最好再准备一些多尼拉草.”他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斯内普,“…孩子,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斯内普低着头没说话,一向心软的庞弗雷夫人立刻就厉声地指责邓不利多:“你还好意思问!这儿可是霍格沃兹,你竟然让一个孩子中了钻心咒!天哪,阿不思,你到底是怎么当校长的？!我在这儿呆了十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到底是谁？这么肆无忌惮地在霍格沃兹做这种事？!”
“…是Voldemort.”斯内普低低地说.
邓不利多皱起了眉头,而庞弗雷夫人惊讶地捂住了嘴.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邓不利多看着斯内普,慈祥地问道,“孩子,我们不能乱—”
“因为詹姆斯是斯巴达--他曾经对Voldemort出手.”斯内普抬起头,直视老人那双蓝色的眼睛,“而在我发现他之前,他喝了增龄剂.”
邓不利多显然对斯巴达有所耳闻,他颇为惊讶地说:“--可是波特先生今年才十二岁.即使他是斯莱特林的首席,也不可能—”
“詹姆斯九岁的时候就能徒手打晕成年麻瓜了…校长先生,我并不想对你说谎.我需要你的帮助.”斯内普看着房间里昏睡的詹姆斯,握紧了拳头,“您想要证据的话我可以给你…但如果您不帮助我们隐瞒一些事的话,这个事实很快就会被Voldemort发现.”
邓不利多用那能穿透事物的目光看着斯内普,最终同意了:“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我需要你们的监护人知道这件事.”
斯内普点了点头.
“我还有问题,斯内普先生.”邓不利多疑惑地问,“即便波特先生是斯巴达…Voldemort又为什么要这么--恩,残忍地对待他呢？而波特先生为什么不还手呢？”
斯内普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其痛苦,他咬着下唇,低沉地说:“…是我警告他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与Voldemort打架…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沉默了下来,眼里沉淀着内疚与悔恨.庞弗雷见到这表情,忍不住伸手抱了抱斯内普,轻声地安慰了几句.邓不利多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让他赶紧去休息.斯内普拒绝了老人的好意,说自己要睡在医务室里.
第二天早上魔法部的人离开,下午老管家约瑟夫就到达了校长室,陪同的还有尼尔斯.邓不利多看见尼尔斯有些惊讶,不过两个人着急地去看詹姆斯,他也就没问什么,带着他们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没有其他人,他们进去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正在准备涂抹的膏药,而斯内普正小心翼翼地退下缠绕在詹姆斯脖子上的绷带,那一大块紫黑色可怖的瘀青就暴露在他们眼前,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在了门口—接着邓不利多露出了自责的神情,老管家也皱起眉头,而尼尔斯则迅速地走到斯内普身边.
“尼尔斯…”斯内普不是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想说句什么,但男人突然单膝跪在了床边.在场所有人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斯内普皱了皱眉头.
“我很抱歉,先生…”尼尔斯低声地说,“在大哥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我们不再他身旁…我们没有尽到职责.”
“…这不是你的错.”斯内普拍了拍尼尔斯的肩膀,转身继续揭开那些绷带.但尼尔斯没有动,他直视着斯内普说:“先生,我觉得你们应该回伦敦.”
斯内普闻言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我们还只是学生,我们需要呆在霍格沃兹.”
“去他的学生!”尼尔斯站了起来,狠狠地扫过周围一切,“先生,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看见大哥这个样子!上次,从那个该死的宴会回来,还有圣诞节,那个该死的翻倒什么巷…大哥受的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先生,我知道你比我们更心疼,但再这样下去,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回伦敦吧,我们现在的势力足够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这不一样…我们是巫师.”斯内普淡淡地看了一眼尼尔斯,“…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该死的我担心地快要疯了!”尼尔斯颇为不满地抱怨,“先别说大哥了,大哥他惹事了自己可以挺过去,但是先生你不及大哥彪悍--万一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大哥还不得把这儿全毁掉？!这儿他妈的不安全,我知道大哥很强不会受点伤就挂,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尼尔斯叹了口气,“就算为了自己也好.先生,你就听我的劝吧.”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看着床上的詹姆斯,像是在思考.
“尼尔斯先生说得对,”这时老管家发话了,“我们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这个选项呢？你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很好.”
“…既然管家您都这么说了,我没有好辩解的.”斯内普转过身,“只是詹姆不一定会同意.”
尼尔斯顿时变得懊恼起来:对哦,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大哥的话肯定是抗议最起劲的那一个…老管家也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等少爷醒来后我们可以劝劝.”
接下来邓不利多和老管家做了一番短暂的交谈,大致了解了一些詹姆斯和斯内普的情况,同时也对他们如果要休学的情况作出了首肯,但是他也十分中肯地说:“…我并不赞成他们这么做.还没有那么严重,即便他们真的和Voldemort节下什么梁子,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攻击—毕竟那只不过是未成年的孩子.”
老管家笑了笑:“邓不利多先生,首先您可能并不了解少爷是个多能闯祸的人,再来,比起在魔法界,他们在伦敦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虽然斯内普先生的魔药天赋出众,这点稍微有些可惜—同时我们波特家并不希望介入魔法界的争端,”说到这里,老管家微微眯起眼睛,肃穆地目光扫过邓不利多,“老爷和夫人希望少爷能远离这些争端.所以我认为,休学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邓不利多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的样子:“看来波特先生早有打算…那么斯内普先生呢？”
“他会自己做出选择.”老管家看着正在给詹姆斯换药的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宽慰,”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邓不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