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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与宠物签订契约的前提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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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当魔杖点到第三张羊皮纸时,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脉络与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不愧是斯雷因管家啊,估计把费尔奇办公室里所有的羊皮纸都偷渡来了。在剩下的纸堆中翻翻,菲切尔斯很意外的发现了一批情书,联想到费尔奇的行为后不禁对他有了一些猥琐的臆测。
魔法恶作剧制作者的辅助供应商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诸位先生
自豪的献上
活点地图
她的内心在看到这张地图后有了相当的实践冲动。前人伟大的智慧啊,向着自由、激情与青春前进吧!象征着菲切尔斯•所罗门的小点似乎长出了两个邪恶的尖角,多了一把黑色的叉子。
邓布利多正在校长室内踱步;斯内普在他的办公室内,好几次都离开原来所在的位置到附近停留一会儿,然后再回到原处,估计是在做实验捣鼓她的挂坠;而名为佩蒂安娜•克林斯托的小点正在靠近她的房门。敲门声随即响起。
无声的对活点地图说“恶作剧完毕。”,菲切尔斯打开了房门,五年级的女级长佩蒂安娜•克林斯托站在她房门口一脸隐晦的傲慢与不悦。黑眸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兴味,右手撑着门板,身体微靠在门口,带着黑色眼罩的新生用一种慵懒的口气率先开口,背着房间里的光有些看不清表情。
“克林斯托学姐。晚饭过后为什么不去散一下步呢?”
佩蒂安娜•克林斯托不知为何在这个态度散漫的新生面前竟有了被年长的学生或教授询问的紧张,新生刚刚给她的一丝危险的错觉令她的话中带了淡淡的恼怒,随后态度因自己在新生中如此之高的识别率而更有些高傲。
“所罗门小姐,作为一名斯莱特林居然在开学第一天就给学院扣分,还被关禁闭。你与维克斯家族的那一点点关联并不足以作为你在斯莱特林内胡闹的依据,请你以后注意一点。”
她貌似在接下来的课中加了不少分吧。从这位女级长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雌性生物的领地信号让她不禁联想起了关于斯莱特林男女级长的绯色传闻。这么说,有一半是可信的吧。
对方古怪的审视令佩蒂安娜•克林斯托感到身体不禁微微紧绷,就在她对这个刚进学院就引人注意并态度骄傲的新生古怪的审视快要出声训斥的时候,菲切尔斯向她走进了一步。措不及防的佩蒂安娜•克林斯托后退的脚步有些踉跄,在她以为菲切尔斯要攻击她的时候,新生背后的厚实木门沉沉关上,依旧散漫的声音响起:“知道了,克林斯托学姐。我到院长办公室关禁闭去了。”
佩蒂安娜袍子里握住魔杖的手惊醒般的从杖身抽离,她刚刚真是神经过敏,一个刚入学的小女孩怎么会对她进行攻击呢。有些懊恼的赶在菲切尔斯之前离开,仿佛先撇下她更能证明什么一般。
虽然可以理解只是小孩子心境,但是,还是有些不悦啊。隔绝房内的光线,菲切尔斯方才一直上挑的嘴角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线,略微的改变,就令掩没在昏暗中光线中的人多了骇人的寒意。据说,这位仰慕奥古斯特•梅拉德的纯血的佩蒂安娜•克林斯托小姐今日在走廊上对新来的霍格沃茨管理员出言不逊呢。
带着节奏的脚步声回响在过道上,模仿着心跳的规律,一下一下,极具压迫感。
进入斯内普带有浓重黑色元素的办公室,菲切尔斯有些小兴奋的视线被一张羊皮纸笼罩了。她很少心虚的心因对方阴沉的脸色而受到了“活点地图飞来”的惊吓。
然而,稚嫩的手指捏住羊皮纸,唯一外露的黑眼睛迅速在纸上扫视。
独角兽的毛,更知鸟的血液,新鲜的普拉幼草,蛇怪的毒液……一大张的药材清单,没几种药材是好弄的,菲切尔斯懂装不懂的视线无辜的撇向斯内普。那厮一脸嫌恶的目光里冒着毒液的泡泡:“怎么,所罗门小姐不会傻到以为我会万事俱备的准备好所有工作,高高兴兴等着你来领成品吧。这种用来掩盖自身能力不足的东西的材料当然由你提供,自己找不全就通知维克斯。”
哦?那你桌上的那只鸟叫什么名字内心赞叹着斯内普教授对知识的求知心,菲切尔斯相当满意地看到他已经被勾起了兴趣。斯内普应该清楚这个魔法防御挂坠是要给谁的,所以不会对其他人说什么,更何况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吸血鬼身份,不受他关注才怪。在他面前伪装只会被怀疑有吸学生血的意图,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一个人一间宿舍,她怀疑自己会被直接关到地牢里去。
“教授,新鲜的普拉幼草在满月时会带有紫光,这是少数能识别它们的方法了,现在禁林的边缘应该有一些。与此类似的还有水铃兰花种、冰草都用新鲜的比较好。除此之外,我会让教父准备的。”看过了清单的某人挑出了不必要的几种,职业性的为维克斯家省了一个半加隆。
转去探究的视线,黑发斯莱特林院长用鼻子回答了某人的话。
不得不说。斯内普魔药大师的名称的确非浪得虚名,在某人不时地提出意见和参与(搅和)下,挂坠的进展很大。她的禁闭也在她对自己前期制作的讲述与备注,斯内普的试验与完善中安然度过。她有成功所需的想象力与搭配灵感,斯内普有足够的经验与理论来避免少走弯路,挂坠的完善逐渐指向了唯一没有准备好的一样材料——蛇怪的毒液。幸运的是在定期有几天作为间隔的禁闭生涯中,菲切尔斯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
当活点地图上所有属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女学生的黑点都无一例外的逗留在宿舍内时,某单人宿舍的黑点终于朝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石墙移去。终于考虑到了孤单飘浮在空中的羊皮纸的怪异性,破除幻身咒的黑点同甘共苦的与活点地图一同出现在空气中,迈着施了无声咒的脚步,菲切尔斯凭借着吸血鬼良好的夜视力快速行走在城堡过道上,没有惊醒一幅沉睡的画像。
来到荒废已久的女生盥洗室,顺着地图看去,神奇的斯雷因管家果然已经早早等候在……女厕所内。
“斯雷因,看到哭泣的桃金娘了吗?”黑发的金褐色眸男人摇头得很彻底。
低头察看活点地图:“那么,桃金娘现在在……”级长盥洗室。她怎么忘了,那个赫奇帕奇鬼魂有偷看级长们洗澡的习惯,好吧,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奥古斯特•梅拉德大半夜的带奥兰多•巴尔弗去洗澡干吗?看着两个小点逐渐重叠在一起,她不自觉地往鸳鸯浴的方面思考。
非礼勿思,非礼勿思。
“很好,她应该很久都不会回来(喂!)。带了补血剂了吗?”菲切尔斯的视线毫不费力的在黑暗中看到了斯雷因所出示的一小瓶淡红色液体,在不明朗的月光下过渡成了银色。
照样以防万一的在洗手池周围布下魔法结界,慢慢绕着洗手池走,菲切尔斯的手一搭一搭的落在水龙头上,终于在绕了大半圈时手上传来了与视觉相应的蛇形图案触感。
打开。嘶嘶的蛇语音还未结束,洗手台处的密道入口就缓缓在她与斯雷因面前打开,一股带着陈年灰尘的腐朽气息传来,正犹豫的看着管道壁上不明污垢的菲切尔斯开始思考要不要先施展一阵子的清理一新。
“少主,我先下去。”斯雷因有些疑迟的开口瞬间打消了菲切尔斯关于仇视自己洁癖的思想斗争。没有得到允许,斯雷因的脚步先一步跨到了洞口,这条密道应该是少主在地图上发现的,但单凭灰尘的厚度就已经可以看出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人进出了。他一向不过问少主的计划或意见,他的职责也只是在聪明过分的少主有可能遇到危险时挡在她前面。
斯雷因英勇的先驱带走了管道上的一部分灰尘,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菲切尔斯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从蛇怪身上拿到毒液,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法空间储藏袋,确定自己在禁林附近晃时从海格那里所搜来的肥硕的公鸡仍然活跃,防范于未然的她用魔法掩去了它们的气息,伴随着自己的清理一新魔咒一起滑下了管道。在几秒的失重后,她稳稳的着落在斯雷因的怀里,果然,维克斯庄园的迪肯大管家即使摔了跤也依旧能以神速爬起来,做好迎接他从天而降的少主的准备。
拾掇了两人的头灰脸土,踏过在自己眼中自动转换成金加隆的珍贵蛇蜕,菲切尔斯与斯雷因站在密室的中心。她无声的念咒在密室中燃起了好几簇火苗,就着火光她与斯雷因清晰的看清楚了四周的环境,五块灰乳色的巨型石壁没有一丝黏合的缝隙,与入口处正对着的嵌有巨大雕像的第六面石墙围成了一个标准的六边形柱体空间。整个密室内都没有一丁点的棕黄色水渍痕迹,密封性好的令人咂舌,她可以肯定,如果没有六个墙内角处所盘踞的蛇像微开的嘴与外界交换气体,这个连水和光线进不来的地方会让她和斯雷因缺氧而死。
对着眼前的巨大雕像嘶嘶开口,她仍带着稚气的嗓音在墙壁之间来回传播,拖长的声调中失去了软软的初音,多了不可抗拒的命令感:“出来,我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之名召唤你。闭上你的眼睛,出来。”
坚硬鳞片与石料沉重的摩擦从雕像的开口处传来,密室里充斥的滑动声不知是开口处声音的回响还是固体传声的波动。在这种连绵不断的极具有危险感的声音中,菲切尔斯不禁感受到一种面临庞然大物之前的类似胃痉挛的空虚感觉。
蛇怪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它侧着头用余光看了来访者一眼才闭上眼睛,尽管时间如此短暂,那只黄橙橙的眼睛却实实在在的令两人有动弹不得的僵硬感。忽略蛇怪身上的污垢(千年污垢……),它其实通体为奶白色,有着不均匀的绿色花纹,从蛇怪的腹部延伸开的淡绿在脊背处转为墨绿,在微黄的灯光下泛着银光。从雕像里抽出自己的尾巴,蛇怪支起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转向外来者。菲切尔斯再一次觉得书本不是万能的,在插画中被描绘的像由无数泥土色肿瘤接起来的蛇怪除去落寞的狼狈无疑相当的美型。
她可以感觉到蛇怪掩盖在奶白色眼皮之下的眼睛依旧注视着她,这种探究的意味无疑表示着威胁,但闭眼睛的举动告诉了菲切尔斯,她不必放公鸡出来了。
“没想到千年之后萨拉查留下的密室里居然这么热闹,还没到一百年的时间我就又看到了一位斯莱特林的子孙。小孩,你来这里干什么?”蛇怪嘶嘶的声调在话的尾音多了一丝危险,斯雷因不着痕迹的挡在了菲切尔斯身前。
握住斯雷因的手,她发现身边的人因紧张而肌肉紧绷,她嘶嘶的回答带着淡淡的安抚,不仅仅是为了让蛇怪相信他们没有恶意,也对斯雷因的担忧作了表示:“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与你签订契约,这样我就可以带你离开密室,这种孤独的自我囚禁只有你在摆脱与斯莱特林殿下的契约后才能结束,不是吗?”
本以为会安静下来的蛇怪在听到了她的游说后竟激动了起来,陡然直立的前小半身体向后弯曲,做出了充满张力的攻击姿势:“又是这个理由!你以为我会再次被骗吗?违背萨拉查的初衷签订邪恶的契约,我宁可永远带在密室里!”
“又?”菲切尔斯看着眼前仿佛七寸被狠狠揣了一脚的蛇怪,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之前和你签订契约的人是叫汤姆•礼德尔吗他欺骗了你?”好吧,她早该考虑的,同样作为一个试图骗这条蛇签订契约的人,他们很可能采取了同样冠冕堂皇的说辞。
“不,是伏地魔!他居然让我伤害霍格沃茨的学生!我居然在萨拉查走后干了那样的事!”蛇怪平静的面具被揭开,低沉的嘶嘶声带着浓重的痛苦与恨意,“又一个欺骗我的人!你以为拥有萨拉查的血统我就会任意听命于你吗?”
身体弯曲的蛇怪看上去随时会睁眼进攻,强行摁下斯雷因出鞘的武器,菲切尔斯冷静的开口造成了蛇怪的速冻效果:“可是我与伏地魔不一样,我知道与你签订契约的前提条件。保护霍格沃茨,保护这里的学生与老师,在灾难面临时挡在他们的面前!不是吗?”
蛇怪骤然僵硬的身体失去了进攻的张力,显而易见的震惊万分。在心里口气暗暗松了一口气,菲切尔斯无比庆幸自己让斯雷因早早地拿了活点地图。在那张羊皮纸上清晰的霍格沃茨的轮廓即为一个粗糙的六边形,与密室一样,从蛇怪的语气里不难推测出萨拉查的用意。事实果然与她所想的一样——这两个地方有强大的魔法阵相连,一旦霍格沃茨被入侵,魔法阵就会被触动,而蛇怪就会从密室内被放出与敌人战斗。
“我和你一样,我们都会为了自己的责任感而战,真正的斯莱特林会为了所保护的一切而不惜性命。”随着她的话,密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叫查拉。”蛇怪终于发话,蛇头顺从的低下来到她的面前。
“我叫菲切尔斯•所罗门。你与伏地魔的契约终止了吗,查拉?”没有犹豫的抚上蛇头,轻柔的抚摸带着安抚与友好,菲切尔斯知道现在应该采取怀柔政策。
“很久没有在察觉到那个人的魔法波动,失去了精神联系就被默认为契约终止了。”查拉的语气依旧恨恨,带着难掩的懊悔。
愉悦的点头,她恢复欢快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那么,查拉,我们签订契约吧。”
不停外流的血液与浓郁的腥气使她不自觉地感到身体对血液的渴求,查拉果然很强大,魔法契约兽的魔力与巫师所付出的血液成正比。止住发白的伤口处流出的血液,菲切尔斯喝下那一小瓶补血剂,身体有些发虚的菲切尔斯暗暗打算恢复后狠按着查拉的蛇头喷它个一整箱毒液。
“查拉,这里有通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密道吗?”菲切尔斯开开合合的唇边尖尖的獠牙随着谈话不时凸现。
细的只有大拇指粗的蛇怪攀上她的手臂,冰凉的触感缓解了她伤口的疼痛。奶白色的绿纹小蛇吐着红红的信子,黄宝石般的眼睛兴奋的与她对视:“在入口处的右边第一个蛇像有,按一下蛇像背后的凸起的岩石就可以了。主人,我们现在就离开密室吗?”
“伏地魔没带你出去过吗?”兴奋的小蛇一副想要弹出去按开关的样子:“才没有!那个骗子带我出去的第一天就让我杀了一个学生,后来就把我扔在密室里不管,有事再来找我!”
的确,哭泣的桃金娘就是这么死的。不对!把网页往回拖一点!“奶白色的绿纹小蛇吐着红红的信子,黄宝石般的眼睛兴奋的与她对视”,对视!激动的菲切尔斯将蛇头整个捏在手里,隔绝了一人一蛇的视线;“查拉!我们刚刚对视了!”
蛇怪痛苦的,因为从她手掌中传出而显得闷闷的嘶嘶声带了点不满的撒娇:“我变小后能力就会变弱,与人对视也不会杀死人的,最多让我看不顺眼的人昏过去而已。”
收回自己抓蛇头的爪子,菲切尔斯看了眼自己手心里的千年污垢,决定回去后先给这条蛇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