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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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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由底下精英日夜赶工交来的报告看完后,佐助才得以松一口气抽空喝杯热茶,前阵子因为种种关系,在他国的分店生意出现了一些状况,让他不得不亲自去处理。与此同时,风之国那边也传来了税收制度调整的消息,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凑在一起令他应接不暇,所以,当鸣人自告奋勇要去那边的时候,佐助才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可是自从鸣人走后,仿佛也带走了他的牵挂,让他总是有点魂不守舍,作什么都心不在焉。他已习惯了有鸣人在身边的日子,这三年,在他的要求下,几乎天天形影不离,就是分开,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但这次,鸣人才刚走一天,佐助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总觉得自己错过了重要的信息,忽略了很危险的,会威协到他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他端着茶盏,食指无意识的摩擦上面的浅蓝花纹,突然一个模糊的名字闯入脑海,震得他浑身一颤,几乎失手打翻了手里的杯子!
我爱罗!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该死的该死的!
还记得那时第一次见到鸣人的,他睡的迷迷糊糊,开口第一句竟然就是我爱罗!会做出这种举动的话,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的关系极亲密!之后鸣人再也没有提起他,自己也就渐渐淡忘了,原以为已不会造成威协,没想到鸣人还是念念不忘,而他居然没有阻止他,鸣人这次想去风之国必定是想去见他!
想到这里,佐助一刻也停不住,当机立断,带了一批人马就向风之国出发,结果匆匆忙忙,什么都没来得准备好,分店的店长急忙忙追出来,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劝,只差没痛哭流涕了,这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要是这节骨眼上没有佐助坐镇的话,怕是损失惨重啊。
佐助哪还有时间顾虑这些,什么生意,什么财产,都没有那个人重要,如果追不回鸣人的话,这些东西要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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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昨晚玩得太晚,回去后又被某人按在床上折腾了一宿,实在累得慌,便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爱罗给他留了早餐就到风影楼去了,鸣人一边吃着形状诡异的三明治一边想我爱罗手艺真是令人不敢恭维,以后还是由他作早餐好了,他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他却不知,这是我爱罗第一次进櫉房,能作成这样已经算很不错了。
鸣人一直惦记着关税的事,吃过早餐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佐藤治一的府中。
没想到这缺心眼的家眼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一直笑脸迎人,对他殷勤的有点过头,反而把鸣人弄得很不好意思了。
因为昨晚我爱罗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鸣人的身份,所以人人都知道现在他可是风影大人的人,当然是要好好巴结的。
于是,不管鸣人提出什么请求,佐藤治一都笑眯眯的答应下来了,而且鸣人的要求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当然是要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了。
两人相谈甚欢,不用费多大功夫,鸣人就把该打点的打点好了,他心里急着要回去见我爱罗,也不愿久留,谈完后站起向来向他告辞。
佐藤治一当然极力挽留:“鸣人君这是急着要做什么呀?你看现在都快中午了,不如吃完饭再走?”
“不了。我确实还有事。”
“唉,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让人做一桌好菜,咱们喝两杯。”
盛情难却,佐藤治一说什么也要留他吃顿饭,鸣人正被弄得左右为难的时候,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待看清来人后,不由又惊又喜:“佐助!”
跟鸣人惊喜的表情截然相反,此刻佐助的脸色黑如锅底,难看之极。他风尘朴朴,又累又乏,整个人就像狂燥到极致的野兽,双眼血红,教人触目惊心。
他没有回答鸣人,而是几步迫到眼前,突然狠狠抓住他,咬牙切齿的迸出几个字:“跟我回去!”
不仅鸣人,连佐藤治一也被他的模样吓到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谁?想对鸣人君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呀……”
佐助狠狠剜了他一眼,目光冷冽危险如同刀锋,直教他从心底冒出一股惊悚的寒意,与此同时,门口涌入大批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都是宇智波家族的人,鸣人再神经大条此刻也知道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了,他皱紧了眉头,不仅是因为佐助那像铁钳一样的手抓痛了他,也因为他的失常让他担心,尽管惊疑不定,还是好脾气道:“佐助,你怎么了,快放手啊?”
没想到佐助竟然冷笑了一下,仿佛气到极点了,那笑容透出种绝望的狠厉来,手上加了力道,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生生撕碎,恐怖且残忍:“这次回去,你永远别想踏足这里,永远!”
好一会儿鸣人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本来就已经打算好谈完关税的事就要跟佐助道别了,他是救了他一命,但鸣人也在他身边工作了三年,应该也还清了,不由惊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这里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关税的事情我已经谈好了,佐助,我现在不能跟你走了,我……”
“重要的人?谁?是那个风影我爱罗?!”佐助改为揪住他衣领用力提到眼前,恨不能生吃了他!他简直气得要发疯,他披星戴月的赶路,本来五六天的行程硬是缩短到三天,一路赶来,整个人累得快去掉半条命,却沿途听到了许多关于我爱罗和鸣人庙会上的传闻,什么一吻定情,什么全民祝福,说得天花乱坠,好似天底下再没有比他们更般配更幸福的人,此刻亲耳证实鸣人确实不想回去,就快要无法控制失去理智,他凑近鸣人,薄薄的嘴唇几近擦过他耳朵,声音缓慢低沉,如同最残酷无情的诅咒:“这辈子,你永远别想再见到他。”
鸣人瞳孔一缩,用尽力气的狠狠朝他挥出一拳,手背的青筋都突了出来:“混蛋!你想做什么?放手!”
“我要杀了他!该死的,居然连我的人都敢动,嫌命长了?”佐助失控的大吼,双眼迸出憎恨的血色,如同饿狼一般。他只要一想到鸣人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对他出手就觉得血气上涌,心痛的发疯。
而鸣人听到他的话,更加激烈的反抗,他被佐助抓住,失了先机,只能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和他打成一团,两人都用尽全力,毫无章法的痛揍对方,那样子,更像是和对方有不共戴天之仇,要同归于尽。
鸣人从来没有这么动怒过,他就是容不得别人说一句我爱罗的坏话,他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把他打趴下,以后也许真的再也见不到我爱罗了,佐助这个人,霸道专横,他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自己绝不能让他抓去!
佐助也在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在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了鸣人,将他们全部都杀了,从此一了百了。
两人身手相当,拳来脚往,打得满头满脸的血,也不记得挨了对方多少拳脚,看得旁的人心惊胆跳,想上前又不敢,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但佐助的体力毕竟比鸣人好一点,最后一拳打在他腹部时,鸣人痛哼一声,整个人无力的滑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反击。
佐助喘着粗气一把揪起他,脸上沾满鲜血令他更加阴沉可怕,声色俱厉道:“这次,再不会让你逃了。”
鸣人只能忍着剧痛和他对视,他不是不惶恐的,他不知道佐助要做什么,也或许他已经猜到了,却不敢去证实,他看着佐助为他发狂发怒,心底一阵阵寒意冒出来,悲痛且无力,他必需要走,可是这么多人虎视耽耽,身上也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佐助把他拎起来,让人将他五花大绑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将他抓走。
佐助恐吓着已经吓得腿软的佐藤治一:“如果有人找过来,你敢透露一个字!就让你们全家陪葬!”
鸣人完全无法动弹,当他被带进车轿里的时候,想到的却是我爱罗焦急心慌的样子,他又要不告而别了,这次,我爱罗还会原谅他吗?
佐助将他带到一家高档的旅店中,那是宇智波家遍布天下的其中一家分店,里面都是自己人,所以暂时也不必担心被人找到。
他必需想个周全的办法将鸣人带回木叶,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派人去聘请忍者,虽然并没有忍者愿意受聘来对付五大国之一的风影大人,但他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哪怕倾家荡产也要请人来把他给灭了,而这时总有一些判忍在金钱的诱()惑下愿意卖命的,他只要等着看好戏就好。
佐助将鸣人关在自己专属房间里,为防止他逃跑,又命人取来粗重的铁链将他锁在床头,鸣人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的所作所为,无能为力,只能气愤道:“佐助,你疯了,你这家伙真的疯了!”
“哼!”佐助只是冷笑一声,他的伤被人简单处理过了,但还是多少有点狼狈,此刻一笑,却还是气势凌人,狭长的双眼像是渗入了冰渣子,阴鸷的望住他。
看了一会儿,佐助这才转身出去,过一会儿又抱着个医药箱进来,鸣人的嘴角出血,鼻青脸肿的,身上肯定还有不少外伤。
他走向前,打开箱子找出医用绵花和酒精,鸣人把脸一撇,佐助捏住他下巴不让他乱动,动作看似粗鲁,力道掌握的却刚好,一言不发的替他伤口消毒。做完后又打开一瓶外伤药替他擦上,鸣人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又痛又难受,脸色变得复杂难懂。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爱罗时,他脸上也受了伤,我爱罗就是用这个伤药擦在他脸上,绿色的透明的,不知用什么制成,有淡淡的香味,擦上去有种类似于薄荷的清凉感觉,刚开始有微微的刺痛,但过一会儿就不会了,效果真的很好。
他看着佐助,心里却是越来越难受,几乎不敢直视他。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佐助眯起眼,听着店长急忙忙过来报告:“二少,风影带了人过来搜查了。“
鸣人激动的跳起来,把铁链扯的叮铛作响,他刚要开口,佐助快一步扑上去,一把捂紧他嘴巴,将他死死压在身下然后恶狠狠道:“我说过,你别想再见他!”说着,手往床头一按,床板突然吱呀一声翻转过去,他们俩人一同摔到下面。
这是一个小小的密室,里面黑漆漆的一丝光亮都没有,但因为如此,外面的声音反而更加清晰起来,鸣人能清楚听到上面杂乱的脚步声,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一会儿他听见我爱罗那把清冷的声音在说话:“这是什么?”
他指的是刚才放在地上的医药箱。
店长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便不慌不忙道:“是客人的,昨晚听说客人的小孩因为贪玩被爆竹炸伤了手才送过来的,不过一早他们就带着小孩上医院去了,估计是一时匆忙忘了收拾。”
他说的合情合理,每年庙会上也确实有人因为爆竹或烟花甚至烛火出现意外,而现在也因为节日的关系,都城涌入这么多外来村民,给他的搜查造成了不少的阻碍,想到这里,我爱罗更是心如坠铅。
他四下环顾一圈,确认没有鸣人的身影,便带着众人再到另一家搜查。没人敢去看他的脸色,因为他们发现,向来稳重处变不惊的我爱罗身上竟出现了不可忽略的急迫焦虑气息。
我爱罗想起中午的时候,他原本想去佐藤家接鸣人回来,结果到了那里才被告之,鸣人早已回去了。他本来信以为真,可是佐藤治一躲闪的眼神和略显慌乱的神态却引起他的警觉,在他的再三追问下,那胆小无能的家伙才吞吞吐吐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我爱罗无法描述当时的心情,当即召集人马全城搜索,他知道宇智波家底殷实,势力遍布天下,如果鸣人落在他手里,要想再找回来怕是难如登天。
自始自终,鸣人都被佐助紧紧捂住嘴,只能听着房间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拼命的挣扎着,却是一点声响也发不出,他转头狠狠瞪着佐助,即使是在黑暗中,那刻骨的仇恨仿佛也能被对方看见似的,让他无法仰止的感到心痛。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狂风怒吼,就跟我爱罗此刻的心情一样糟糕,有人陆续前来报告,到处都没有鸣人的身影,只能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鸣人,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