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6、那个人会离开

　　“这么说，画展取消了？”
　　Debbie一边问，一边把烤箱打开，小心地取出一盘热腾腾的奶酪批萨。Justin耸耸肩膀。“取消了也好。上次连请柬都发出去了，可还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涌出来，逼得我一再改时间。其实我也没有耐性这么拖下去了。我打算回来。”
　　Michael同情地拍拍他的胳膊：“感觉一定很难受，是不是？”
　　“不会比Rage的电影拍摄计划取消的时候更难受。”Justin用漫不在乎的口气说。Brian好笑地在他的脑壳上拍了一巴掌：“狗屎。对你来说这个画展比Rage重要多了。”
　　“得了，我承认我很沮丧行了吧？”Justin不耐烦地叫起来。“Fuck them all！尤其是我的赞助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以为他看上了我的才华，可他看上的是我的屁股！”
　　“显然他发现了你最大的优点。”Brian嘲笑地说。“所以，天才画家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回家向妈妈寻求安慰来了，嗯？”
　　“嗨！他下飞机后第一个见的人是你！”Jennifer抗议地举起手。“抱歉。”Brian虚伪地对她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凶恶地瞪着Justin。“你到纽约是为了追逐梦想。现在你说你要回来。我只想知道，你的梦想改变了吗？”
　　“在匹兹堡我一样可以追逐梦想。纽约不适合我。”Justin揉着后脑壳，嘀咕着说。“你看，那里的房租贵得要命，那里的人一点都不友好，那里的食物吃起来像泥巴……”Debbie同情地递给他一块批萨。“……谢谢。最重要的是，那里的Gay一点都不辣。”
　　大家笑了起来。Emmett坏笑着趴在Justin的对面：“在你经历过全世界最辣的Gay之后，你当然会对次品有所不满。问题是，这里的一切真像你说的那么完美吗？”
　　“当然。”Justin毫不犹豫地说，“纽约告诉我一件事，那就是：我属于匹兹堡。今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外面下着雨，我问自己：我的家在这里，我的朋友在这里，我的爱人在这里，为什么我不在这里？所以，我回来了。”
　　深受感动的Debbie第一个鼓起掌来。Ted跑去打开了香槟，大喊“欢迎回家！”宽大的阁楼立刻沸腾起来。只有Brian一脸不快地坐在角落里。Michael走过去，瞪着他说：“你的表情像是踩了一砣狗屎。别这样。Justin回来了，你应该是最高兴的人。给我笑一个。”
　　Brian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问：“Jenny还在睡吗？”
　　“她睡得像一只小猪。”Michael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她的牙龈好像不怎么痒了，所以这两天她老是睡觉，像是要把前一段时间没睡的觉都补回来。”
　　“谢天谢地。”Brian歪歪脑袋，示意Michael坐在他身边。Michael坐下，询问地看着他。Brian趴在他的肩膀上，盯着正在和Emmett跳舞的Justin，低声说：“他不会留下来。”
　　Michael惊讶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想？”
　　Brian燃起一枝大麻，深深地吸了一口，说：“事实如此。Michael，他还年轻，他有才华，他有梦想。他到纽约，为的是寻找他想要的东西。他回来，是因为他需要休息，但他不会留下来。一旦他休息够了，他就会离开。我讨厌这样。感觉……像是被利用了。”
　　“你可以让他用屁股来补偿。”Michael接过大麻，不怎么热心地建议。“别把人想得这么坏。也许他真的认为纽约不适合他。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到纽约去的。你忘了吗？你在他这个年纪也有机会去纽约，但是你放弃了。也许他的想法和你一样。”
　　“我没有去纽约，是因为这里有你。”已经有些飘飘欲仙的Brian把大麻拿过来，含混不清地说，“对他来说，这里还有什么？家？朋友？爱人？全是狗屎。”
　　Michael吃吃地笑起来：“哇哦，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他忘乎所以地扳过Brian的脑袋，重重地亲了他一下。“谢谢你为我留了下来。不过你知道你对Justin来说有多重要。正如我对你来说很重要一样。他也会为你留下来的。”
　　“狗屎。”Brian吐出一团烟雾，把大麻塞进Michael嘴里。“你和我的区别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但是他已经得到过我，而且把我丢在一旁了。”
　　Michael拿开大麻，安慰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你知道这不是事实。他没有把你丢在一旁。他爱你。”
　　Brian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但他离开了。Michael，我甚至向他求过婚！你相信吗？我做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留下来。为什么现在他要留下？为我？我不相信。”
　　“你支持他去纽约。你出钱为他买的机票。”Michael提醒Brian。Brian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不然我能怎么样？咬着手帕放声大哭，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离开？”
　　“老天。”Michael喃喃地说，“我不知道你那时候受到伤害了。老天……”
　　“不是伤害。”Brian不悦地纠正他的用词。“我只是觉得……被抛弃了。”
　　“比伤害更糟糕。”Michael一脸苍白地看着Brian，“你看，Justin并没有抛弃你，我发誓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个词。如果他为了另一个男人离开你，那才叫做抛弃……”Brian开始翻白眼，Michael立刻想到了那个小胡子提琴家，顿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老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梦想和爱情是不矛盾的……”
　　“所以，他为了梦想而抛弃了我。”Brian打断他，作出了结论。“谢谢你的解说，教授夫人。我所知道的是，对他来说，他的梦想比他的爱情——也就是我——更重要。我并不习惯做第二名。看，你的教授曾经为你放弃了去西藏，这说明了什么？”
　　“Brian，你这样对Justin不公平。他爱你。”Michael静静地说。Brian 对他笑了笑。
　　“我知道。”他说。“我只是不想被同一个人抛弃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