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5、Peter的失落

　　作为匹兹堡最大的广告公司Kinnetik的新进职员，Peter Brown向来对自己的工作自豪无比——虽然目前他只能做最底层的打杂工作，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挺起胸脯对别人说：“嗨，伙计，知道吗，我的老板可是Brian Kinney！”
　　当然，Peter并不是Gay。他有一个红发的坏脾气女友，他很爱她。但是他私下有时想，如果对象是Brian的话，那么偶尔当一次Gay也没什么关系——Brian是那么……那么Brian！要知道，他一直对Gay都有点偏见，但是Brian则让他看到了什么是完美的男性：英俊，强壮，绅士，忠贞，富有，慷慨，才华横溢。
　　Peter有时候会走进老板办公室给Brian送文件，Brian会漫不经心地对他说声“谢谢”，这总让他激动得好几晚都睡不着——当然，这样的机会非常少：秘书们会为了让谁去老板办公室送咖啡而打起来。她们的头儿Cynthia看不下去，总会不顾淑女形象地叉着腰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混蛋！老板付钱给你们是让你们干活的，不是让你们对着他的屁股流口水的！”
　　但是Peter发誓，他亲眼见过Cynthia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Brian的背影，看上去仿佛想一口把他吞下去。当然，他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他很怀疑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
　　Brian似乎也不怎么介意大家流着口水注视他的屁股——事实上，他看起来享受得不得了。毕竟这是作为Kinnetik的员工最大的福利嘛。你看，并不是每个广告公司的老板都这么秀色可餐的。
　　Peter在打扫了一个月的卫生后，终于成为了一名前台接待员，这也让他有更多的机会了解他的老板。他发现，跟大多数爱玩一夜情的Gay不同，Biran Kinney有一个稳定而幸福的家庭。这也让他更加敬重他。Peter暗自留意过Brian的通话记录——好吧，他承认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偷听——Brian每天最少要往家里打五六个电话，先是充满柔情地问候他的女儿Jenny，然后和他的伴侣Michael针锋相对地斗嘴，讨论晚餐的菜色，批评Michael的厨艺，最后总在笑声中收线，幸福得令人嫉妒。
　　Peter见过Michael，他是一个可爱的小个子意大利人，有一双迷人的黑色眼睛，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意。虽然有一丝妒忌，但Peter不得不承认他和Brian非常相配：Brian的脾气有时候非常火爆，然而Michael只要轻声细气地说几句话，Brian就会逐渐冷静下来——多少结婚30年的直人夫妻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Peter还知道Brian最好的朋友是Justin Taylor。Justin是个画家，正在纽约准备自己的首个个人画展。他不怎么给Brian打电话，但Peter能感受到他对Brian来说有多重要。他们俩的话不多，Justin总是主动报上自己近来的行程，Brian的口气却是冷嘲热讽满不在乎，幸好Justin毫不介意。然而每次Justin打过电话，Brian的情绪总要低落好几天。——Peter满心感动地想，两个人得有多深的交情才能这样心意相通啊。
　　这一天Peter正准备下班，一名矮小的金发年轻男子走了进来。Peter立刻摆出专业的笑容，起身彬彬有礼地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男子对他笑了笑：“我找你们的老板，Brian Kinney。”
　　Peter愣了一下——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但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Peter于是按照程序一板一眼地问：“请问您事先预约了吗？”
　　男子耸了耸肩膀，说：“没有。”
　　Peter充满遗憾地摊开手：“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我是不能让您进去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亢奋的女声打断了：“Justin！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Peter瞪大眼睛，看着Cynthia张开手臂冲过来，把男子抱了个满怀。Peter立刻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Justin！
　　Justin任由Cynthia在他脸上亲出好几个唇膏印，这才带着笑意问：“Brian在吗？”
　　Cynthia连连点头，说：“他在办公室。Peter，请你带这位先生进去——听着，有个客户在等我，我必须得走了，回头我们好好聊聊，好吗？Bye！”
　　Justin对她挥了挥手，跟着Peter走进去。Peter递给他一张面纸，微笑着说：“Taylor先生，我肯定老板一定非常高兴见到你。”
　　Justin微笑着擦去脸上的唇膏印，轻声说：“谢谢。”
　　Peter率先走进老板办公室。Ted Schmids正在向一脸不快的Brian解说着某些表格，Peter敲敲门，说：“Boss，有位Taylor先生想要见您。”
　　Brian抬起头，Justin走了进来。Brian愣住了。Peter发誓他看到了Justin眼中的泪光。Ted跟Justin打了个招呼，识相地收起表格告辞，顺手一把拉走了满心感动的Peter。Ted小心翼翼地关上门，Peter兀自陶醉地说：“Schmids先生，刚才的一幕多么感人啊！”
　　Ted耸耸肩，说：“没错。听着，我要你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们，OK？”
　　Peter用力点头。Ted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Peter搬了一把椅子，拿了一份报纸在门口坐下，一边打开报纸，一边竖起耳朵留意着屋内的动静：两名好友久别重逢，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简直太棒了。Peter一向对自己的听力很有信心，但这次他觉得很是不对头：低语声——这个很正常；淅淅嗦嗦的脱衣服声——这是怎么回事？Peter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还听到了呻吟声和□□撞击声，而且越来越激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Peter确定四下无人，小心地趴在门上。门没有上锁，他轻易弄出一条缝隙，向屋内瞧去。两具正在办公桌上激烈纠缠的□□轰然映入眼帘，Peter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板！你怎么可以爬墙！你这样做对得起Michael吗？对得起你的女儿吗？？对得起我吗？？？（众：干你什么事？）
　　一小时后，屋内的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正撞上眼神呆滞的Peter，都吓了一跳。Brian疑惑地问：“Peter，你在这儿干嘛？”
　　Peter悲愤地看他一眼，说：“Schmids先生叫我守在这里，不让别人进去打扰你们。”
　　Brian被他看得打了个寒战，不解地歪歪脑袋，说声“谢谢”，揽着Justin的肩膀大模大样地离开了。留下梦想破灭的Peter抱着膝盖蹲在墙角，觉得人生这种东西实在是变化莫测啊。